盛隋風雲-----第十卷:善後_第一百五十六章:天子一怒血長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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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卷:善後_第一百五十六章:天子一怒血長流

最後,宇文承都淡淡的暼了孫明一眼,聲調猛然冷了下來:“我雖是痛心,可你也別忘了!我當初是怎麼提醒你的。”說著深吸了一口氣,幾乎是一字一句般的說道:“若是莊府走了一個人,我也是要斤斤計較的!”

孫明頓時倒吸一口涼氣,瞳孔猛地一收,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道:“將軍……我……”

宇文承都“哼”了一聲,道:“怎麼,你將莊家小姐看的丟了,你還有話要講嗎?孫明啊孫明,你可知道我有多恨?我真恨不得將你剝皮拆骨,亂刃分身,你卻還腆著臉來找我求饒!”

孫明口中一個“不”字,隨著不斷的搖頭唸叨了許久,忙將頭轉向了楊廣,顫聲道:“陛下,我……”

“還要說什麼?”楊廣淡然一笑,“我給了你機會,但是宇文將軍不放你。”說著,聲音一沉,喝道:“孫明,你辦事不力,玩忽職守,誤了朕之重事,朕問你,你可知罪?”

孫明連連以頭搶地,道:“陛下,臣的確糊塗,但還請陛下開恩,讓臣戴罪……”

“咄!”楊廣一聲厲喝,“還廢什麼話?既然知罪知法,還妄求什麼法外開恩?你道是朕的律法,是改來改去,給你們過家家的嗎?”

孫明只是一個勁的叩頭,不敢再說一句話。

楊廣“哼”了一聲,道:“單單你這一句,就是討打的緊!來人,賞他廷杖四十,我倒要看看你還有幾點硬骨頭,能當的起我禁衛軍一中郎將?”

左右聽得楊廣傳喚,早有侍衛上前,將孫明一把拿下,連因匆忙上殿未來得及脫下的鎧甲也剝掉了。

孫明雖連連高呼“陛下開恩”,卻哪裡能改變楊廣的意思?當即便被四個侍衛牢牢的按倒在刑櫈之上。

接著,兩個侍衛將刑杖取了過來。那刑杖倒不甚長,有四尺半上下,一頭粗,一頭細,粗的一端,有兩寸左右,細的一端,也有一寸四分,重有十斤有餘,皆是上等紅木所制,深沉凝重,似乎剛剛上過漆,杖身油光發亮,握在那虎背熊腰的侍衛手中,望之令人膽寒。

孫明本來極不老實,但一見那紅木廷杖挨在了自個兒面前,就知道再掙扎也是沒辦法的了。頓時如同鬥敗了的公雞,撒了氣的皮毬,奄奄一息的消停了起來。

作為禁軍將領,他自然知道這廷杖的威力。那可不是地方上的衙門裡的刑杖可以相比的。

廷杖是很少動用的。畢竟沒有哪個皇帝喜歡被史官狠狠地扣上一個“喜歡廷杖大臣”的大帽子。而就算是動用廷杖,也不過是少則十杖,多則二十罷了。畢竟能在宮廷上受刑的,大都是惹得皇帝再生氣不過的大臣們。而那大臣能站在殿上,除了那些年輕將軍,便是四五十歲開外的老頭子了。二十廷杖,就足以打發掉他們半條老命,更別說這四十廷杖了。

而當年威名赫赫,嚇得突厥聞“敦煌戍卒史萬歲”便要偃旗息鼓的史萬歲大將軍,也是死在了八十廷杖之下的。這讓孫明如何不懼?

就在孫明一愣神的功夫,第一記廷杖已經狠狠的落在了孫明後臀與大腿交界的髖骨下方,這乃是神經末梢,一下打的狠了,孫明忍不住,頓時痛呼了一聲。

這一聲來的突然,百官有做好準備的,自然也有沒做好準備的,不免有人被這鬼哭狼嚎的一聲嚇得一跳,同時心裡告誡自己,以後要好好克己奉公,勤勉為政,萬不可吃這廷杖的苦頭!

宇文承都卻是心底暗笑:“孫明,你枉稱那‘孫毒蛇’的稱號了!這般屈,也吃不得嗎?”但無比同時,卻又不禁徘徊了起來,暗思:“看來,孫明也沒有懷疑到叔寶身上,他完全是不知情的樣子。我是不是做的太過分了?”

楊廣聽孫明的痛呼,卻是眉頭一緊,道:“金殿之上,這大呼小叫的,成何體統?孫明,你若是再多喊一聲,就多加你五廷杖!喊的多了,直到打死也就是了!”

孫明又是一驚,剛剛因為被打到的第二下而要發出的痛呼頓時被他硬生生的忍住了。口裡鋼牙緊咬,面上早已猙獰。

“啪!啪!啪……”短促而又沉悶,一連三十廷杖,孫明卻是一聲也沒有發出。這是,背、臀、腿上已經是傷痕累累,血跡斑斑。而他那原本紫微微的面孔,早已經是一片蠟黃。豆粒大的汗水,已經是淌溼了一地。

“停!”楊廣突然喊了一聲。

孫明頓時如逢大赦,整個身心都輕鬆了許多一般。吃力的抬起頭來,看向楊廣。

只見宇文承都卻是跪在了楊廣面前,一言不發。而楊廣則是看向孫明,目光深沉的嘆了口氣,道:“罷了,既然宇文將軍心軟,為你求情。就將你暫且放一馬。”

原來,就在孫明忍受著來自身上的皮肉之苦的時候,看不下去的宇文承都終於挺身而出,向楊廣求情了。

孫明恍然大悟一般。在侍衛扶起的時候,腳步踉蹌的往前走了幾步,跪地不起,道:“謝陛下開恩,謝將軍求情。”

楊廣“哼”了一聲,道:“罷了,孫明,你倒是也硬氣的很。朕本以為,你受刑不過,會沒骨氣的求饒。想不到,倒也忍得住。想來來日你為國盡忠,就算是被外人威逼利誘,也是矢志不變的了!”

孫明聽楊廣的口氣,自然是饒了他的死罪,否則,也不必說什麼來日為國盡忠了。本來沒有生的希望,這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不禁大喜,將感激的眼光看向了宇文承都,同時道:“回稟聖上,臣的命,自然是朝廷的。臣求饒,自然是為了能再以此軀向朝廷效力,對外人,若是眉頭皺一皺,也不是孫明瞭!”

此話說的未免也太過冠冕堂皇,可卻是讓楊廣順心不已。

楊廣點頭道:“罷了。不過你依舊是失職之罪,不可不罰!就暫且將你入監,你可有分辯?”

孫明“啊?”了一聲,暗道:“打了半天,還是要關的?也罷,關就關,總比丟了性命強!”只得點了點頭,道:“臣無異議,單憑聖上處置!”

“好!”楊廣點了點頭,“來人,將孫將軍先押到牢裡,再有盤問!”

眼見孫明被帶下殿去,宇文承都這才鬆了一口氣。

可是他卻是不知道,就在剛才,楊廣與他是一場心理上的博弈,而他卻是稀裡糊塗的又贏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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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先,在楊廣眼中,秦瓊與莊容失蹤一事,並無多少關聯。但是隨著宇文承都對孫明的步步緊逼,楊廣不由得有了一絲疑竇。

宇文承都的為人,他素來是極其清楚的。剛毅鐵血之下,另有一團和氣,而且素來講究忠義、交情,有仁人之風。而孫明,則是宇文承都的老部下。甚至兩個月前,二人還是搭檔。依著宇文承都的脾氣,即便是孫明犯了大錯,宇文承都也應該是寬恕才是。

但現在卻是情況急轉。宇文承都非但不寬恕孫明,不為孫明開脫,反而步步緊逼,要置孫明於死地!

這就不正常了。

如果說是因為莊容的事,那宇文承都不為孫明開脫倒也還說得過去。只是,卻為何要步步緊逼,置孫明於死地呢?

難道說,孫明知道什麼,而卻因為畏懼宇文承都不敢說出來?而宇文承都怕他說出來,所以要殺人滅口,永絕後患?

但這一切只是楊廣的猜測。除此之外,他沒有捕捉到宇文承都的一點破綻,或者說,宇文承都根本沒有露出破綻來。而且,孫明也沒有說,楊廣更加不確定自己的猜想。

所以,楊廣就巧妙的布了一個局。他要利用宇文承都的仁人之風與惻隱之心,來證明自己的推斷。於是就上演了這幕少有的廷杖。

如果說,在楊廣的廷杖之下,如果宇文承都一直是冷眼旁觀,對於孫明所受的刑罰熟視無睹甚至還有快意的話,那麼就證明,宇文承都的確是對孫明除之而後快。這畢竟不是他的性格,而同時目的也是昭然若示。

而如果宇文承都終究忍不住,去為孫明求情,則就說明了宇文承都胸懷坦蕩,並無什麼小算盤,而僅僅是因為莊容一事,過於心急了。

楊廣的算盤固然打的極好。而且,在這麼短的時間內,他能想出這般奇妙的佈局,也端得是厲害了。只可惜天算不如人算,宇文承都惻隱之心大動,本著“不陷害他人來周全自己”的想法,卻又恰巧救了自己一命!

這般巧合的事,又有誰是說的準的?

只不過,宇文承都不知道,他方才不聽師父的話的惻隱之心救了自己,而且,他以後的路上,又重新多了一個死心塌地的好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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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結被“開啟”,楊廣高興了幾分。

就在這時,黃門來報:“啟稟聖上,莊大人已至。”

頓時,三月天突降臘月雪,楊廣面色一遍,忿忿說道:“這老匹夫,朕當真不願見他!傳令,先將他打入大牢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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