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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隋風雲-----第八卷:祝壽_第一百一十五章:南北驅馳匯齊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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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祝壽_第一百一十五章:南北驅馳匯齊郡

八月二十六。涿郡(原幽州)。

羅藝一臉莊重的將羅成、杜文忠、張公瑾、史大奈、尉遲南、尉遲北、白顯道七人叫道面前,沉吟良久,才開口道:“本王今日將你們傳來,想必你們也知道所謂何事吧。”

杜文忠率先點了點頭,道:“離叔寶家伯母誕辰只有十幾日了,義父是想……”

羅藝點了點頭,道:“不錯,本王要務繁忙,自然沒法子抽出身去給她祝壽。又想你們七人與叔寶交好,便將這事交付給你們七人。本王也不多說,只問你們,能否不負重託?”

羅成“呵呵”一笑,道:“父王,這事有我挑大樑,您放心就是了!”

羅藝卻是將臉一板,哼道:“我最不放心的就是你!年少氣盛,就怕你在你表兄家生事!”

羅成見父親板起臉來,也不由得安分了一些,把笑容都收斂了,可憐巴巴的說道:“父王,成兒知道了。成兒一定小心!”

羅藝卻是無奈的搖了搖頭,道:“成兒,你表兄不是簡單的人,黑白兩道見識得都多,到時候他家裡定然也是不乏綠林人物,做事的或許不合規矩,但切記千萬要忍!不要與人爭執!”

羅成連連點頭,道:“兒臣記住了。”

羅藝“嗯”了一聲,道:“還有,回來的時候,不急著直接回涿郡,先去京城一趟。”

羅成眉頭微微一皺,道:“父王,去京城做甚麼?”

羅藝一向冷冰冰的臉龐突然綻放出一絲微笑,道:“去京城,把我兒媳婦接回來。”

羅成卻是如同呆了一般,傻傻的說道:“接你兒媳婦?為什麼讓我接……”正說著,便覺得杜文忠推了推他,連忙一回頭,看著杜文忠,道:“大哥,你推我做甚麼?”

回過頭來,看著杜文忠拼命的擠眉弄眼,羅成這才好像是想到了什麼,一張俏臉陡然紅了,扭扭捏捏的看著羅藝,道:“父,父王,你,你是說莊……”

羅藝笑道:“你這小子,平日聰明得緊,怎麼現在傻掉了?對啊。如今朝堂上忠奸參半,你那岳丈大人又是迂腐得緊,我只怕他遲早吃虧,所以,先把我兒媳婦接過來也是好的。”

羅成聽羅藝這般說道,臉更是紅的厲害,而其餘六人卻是不約而同的起鬨道:“我等倒是忘了,小侯爺早就是有家室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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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初一,太行山。

雄闊海接過綠林令箭,笑道:“這個是自然,就是單二哥不來與咱家通訊,咱家也是要去的。”

單股點頭笑道:“那就好了。我家員外現在在上黨(原潞州)二賢莊尚未動身,打算請雄爺到了二賢莊,與您一道往齊郡去。好像,還要說什麼要建一什麼北塞綠林道。”

雄闊海眼光一亮,將腮邊濃密的鬍鬚一撫,大笑道:“好!單二哥果然有心思。也罷,事不宜遲,我這就動身。單兄弟你暫且稍後,我去取些東西,立刻過來。”

單股搖了搖頭,道:“雄爺,我家員外說了,不讓諸位太過於考究那壽禮什麼的。這是秦盟主的吩咐。”

雄闊海搖頭笑道:“我哪裡有什麼考究的壽禮?但總是要帶些東西的,否則,去打秋風麼?”說著,不管單股阻攔,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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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初二。東平郡。

魏徵負著雙手,與一十七八歲的少年看著面前一汪大湖,出世神情,曠然自得。

斜陽下墜,將湖裡的漁船拉的長長的。

山後的夕陽,只剩一片殷紅。

魏徵悠然一笑,道:“懋功,還記得我曾經與你提起過的秦瓊秦叔寶麼?”

少年微微一眯眼,道:“忘不了。”

魏徵點了點頭,道:“今日是九月初二,初八是叔寶家伯母的壽誕,作為故交,我也該去一趟。懋功,你想去麼?”

少年側頭想了一下,隨即肯定的點了點頭,道:“去!”

魏徵點了點頭,道:“好,明天我就與你一起動身!”

少年俯下身子,從湖畔撿起一塊石頭,奮力往湖水深處一丟,喊一聲:“就去齊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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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初三。武安郡,五柳莊。

莊門外,五個兩個人才能合抱的過來的大柳樹,遮下深秋的一段正午陽光。

樹下,四名隨從一人一騎站的穩當,一個健步左手牽著一匹炭火龍駒,右手緊緊的握著一把五十八斤重的“鉤鐮釣魚刀”。

莊內,中五路綠林瓢把子、五柳莊莊主王君可正在看著下人為他收拾行裝。

他的目的地,也是齊郡。

“‘賽專諸,小孟嘗,神拳太保,雙鐗大將’,今日,定不能再與之失之交臂!”王君可鳳眼一張,射出點點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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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初三,濟陽郡往齊郡的大路上。

王伯當一騎在前,卻是不忘回過頭來,一聲清脆的長嘯,喊道:“再快一些!我要第一個到齊郡去!”

他是五路綠林裡,與秦瓊結識最早的,感情也是最深的,向來更是不甘人後的。

後面緊跟著十餘人,正快馬往齊郡趕著。聽了王伯當這一句話,又狠狠的將座下的馬加上幾鞭。

聽得駿馬連聲嘶鳴,王伯當眉頭一揚,隨即自己又是一聲長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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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路綠林道,一朝赤血同。

教六軍辟易,覆九州歡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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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初六,傍晚,齊郡城門口。

楊林一路叩鞍而行,雖是奔走了一天,但卻老當益壯,絲毫不顯疲勞之色。

秦瓊臉上依舊是帶著幾分疑竇,卻是亦步亦趨的跟在他身後。

近了,近了……

看著半開的大門,秦瓊猶如當初從幽州回到家門時,近鄉情怯,步履蹣跚,卻始終不肯往前邁進一步。

楊林看他這副神態,不禁問道:“叔寶,怎麼了?你怎麼不走了?”

秦瓊咬了咬牙,拳頭一攥,道:“王爺,我家到了!”隨即推門而入。

院子裡靜悄悄的。

秦安躺在藤椅上,斜眼睥睨著天邊的紅霞。似乎沒有聽見有人推門而入,也沒有看見有人走到院子之中。

廚房裡,隱隱約約看見了秦安妻子莊氏忙碌的身影,屋頂升起縷縷炊煙。

東耳房裡,依舊是秦季養時不時的傳來斷斷續續的咳嗽聲。

西偏房內,突然發出了“哇”的一聲嬰兒洪亮的啼哭聲。接著被一陣輕緩溫柔的歌謠壓住。

這時,秦用手端著一盆熱湯從屋子裡走了出來。看見秦瓊之後,卻只是淡淡的一瞥,不發一言。

秦瓊的臉色有些難看。楊林看了出來,忙問道:“叔寶,你家裡人,怎麼這麼怪呢?”

秦瓊搖了搖頭,道:“是我的不是,和家裡人鬧僵了。”心中不禁暗想:“王爺來這,若是讓他看我家的笑話,豈不是太……”只得輕步走到秦安身旁,道:“大哥,我回來了。”

秦安頭不抬,只是應了一聲:“嗯。”

秦瓊訕訕一笑,道:“大哥,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鎮守東萊,統管山東三州一十五郡的靠山王。”

秦安一聽,眼睛突然一瞪,陡然射出兩股寒光,轉體一個筋斗翻下藤椅,來到楊林身旁。不卑不亢,昂首直視楊林,仔細打量了一番。同時,身子也在微微顫抖著。

秦瓊一時大為驚異,連忙拉了拉秦安的衣袖,問道:“大哥,你……”

秦安這時才擺了擺手,搖頭道:“沒事。”隨即欠身一揖,道:“晚輩秦安,拜見楊前輩。”他行的是江湖上的抱拳禮,顯然沒有把楊林當王爺看,而是當成了一介江湖名宿。

楊林點頭笑道:“罷了,罷了。能把老夫還當和江湖人的,天下也就只有你一個了。”隨即也還了一揖。

秦安乾笑了一聲,道:“前輩客氣了。”

楊林點了點頭,轉眼看著秦瓊,道:“你母親呢?我想見她一面。”

秦瓊遲疑了一下,道:“王,王爺,這似乎是不妥吧……”

楊林搖了搖頭,道:“你去你母親那,就跟她說,她師仁大哥想見她。”

楊林此言一出,秦安突然眉頭一跳,一雙眼睛死死的盯住了楊林那佈滿箭瘡的臉龐,心裡不由得咯噔了一下。

“原來果真是他!難怪當年師父……”

秦瓊聽得一頭霧水,不禁問道:“王爺,您不是楊虎臣麼?什麼時候成了師仁了?”

楊林只是笑道:“你照辦也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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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林與寧貞兒在屋子裡談了許久。

楊林談的,是自己為何由楊爽變成了楊林,是這些年來,寧貞兒過的如何,秦瓊過的如何,自己對於秦嶷自盡卻沒能阻止的那份愧疚。

末了,楊林說了一句:“貞兒,我想把叔寶收做義子,當我的十三太保,等我百年之後,由他承繼我的爵位,也算是我稍稍彌補一下我這多年的愧疚。只是不知……”

寧貞兒卻是斷然搖了搖頭,道:“師仁大哥,你與叔寶相處不過幾日,或許對他不甚瞭解。你想將這爵位承繼給他,小妹欣喜的很,但叔寶卻是從不願欠人一絲情分的。江湖上的人因為敬仰仲敬的威名,對他稍稍三分機遇,他便覺得不自在。前些日子,就是因為我跟他說明自己的身世,便在家裡大鬧了一場,跑到自己的軍營裡二十多天,連家都沒回。”

聽寧貞兒說了這一通,楊林不禁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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