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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隋風雲-----第七卷:兄弟_第一百零六章:干戈轅門兄弟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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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兄弟_第一百零六章:干戈轅門兄弟搏

直到八月二十七日這一天。秦安來了。

他來的時候,空手打翻了守在軍營轅門口二百餘人,直到秦瓊的到來才停手。

秦瓊眉頭一皺,伸手接過秦安用力扔過來的一個軍士。然後輕輕放在地上。

那軍士一落地,便被嚇得癱軟了。

秦瓊往前踏上一步,雙手如電,一齊抓在了秦安手腕上,道:“大哥!你這是幹什麼!”

秦安面上如覆了一層霜,不帶絲毫語氣的說道:“玉兒快生了。你卻還在這裡!孃親病重,都咳血了,你卻還在這裡!父親聽你如此跑出去,氣的又昏厥了,可你卻還在這裡!二十天啊!你二十天不回家門,還有臉問我這是幹什麼!”說罷,被秦瓊握緊的手腕微微一掙,拳頭也攥了起來。

秦瓊面色一僵,隨即又轉變了回來,只是一言不發。

秦安“哈哈”大笑,雙手一掙,從秦瓊手裡奪出臂膀,退後幾步,戟指秦瓊道:“好你個秦叔寶!翅膀硬了便涼薄如此?今日,你回也回去,不回,也要給我回去!”說話時雙目赤紅,死死的盯著秦瓊。

秦瓊眉頭再皺,道:“大哥,你應當知道我向來吃軟不吃硬。你強求也沒用。我就是不想……”

“好一個‘小專褚’!”秦安朗聲苦笑,“那東周的專褚,就是如你這般孝敬師長的麼?”說著,眼神一凜,死死的盯著秦瓊,道:“我真後悔教了你十五年!十五年辛苦之功,卻教出了這麼一個狼心狗肺的東西!”說著,便是縱步一拳往秦瓊面門劈去。

秦瓊瞳孔一縮,身子猛然一頓,力道反生之際,已經側出了二尺,口中兀自說道:“大哥,我不想和你打!”

秦安一聲冷哼,道:“要麼你現在跟我回去,要麼我就在這廢了你!”雙拳連運,氣勢如大江東去;雙足連進,步點賽疾風驟雨。一拳一腳,盡是雷霆萬鈞。

這一次,秦安用上了十成十的功力。秦瓊若是反攻,或勉強可與他旗鼓相當,但如今卻是一味的連連躲閃,卻怎能躲閃的了?雖說退的快,但秦安攻的更快,眾人雖只覺他二人過招極快,卻是不知這瞬息之間,秦安便已經連進六十餘手,秦瓊的衣裳都被扯出了四五個大洞。

這時,秦安又是大喝一聲,右拳一撥,將秦瓊前胸掃開一片空門,隨即左拳直出,直搗秦瓊右胸。

秦瓊雙手被秦安撥到一邊,此時已來不及架打秦安這突如其來的一拳,只得身子猛然往後仰彎,將這一拳躲過,同時右腳往前一勾,勾住了秦安後腳跟,然後雙小臂十字交叉上舉,將秦安這一拳架開。

秦安眼角一凜,隨即右拳又復衝出,不偏不倚,搭著秦瓊雙小臂之下而過,隨即變拳為爪,猛然扣在了秦瓊肩頭鎖骨之處,然後一聲短喝,右臂似是猛然暴漲到原本的兩倍粗細,然後奮力往上一提。

秦瓊“噝”的一聲痛呼,自己雖是勾住了秦安的後腳跟,卻還是被秦安一把提了起來。而且秦安右手抓緊了自己的左肩鎖骨,頓時左半邊身子沒了力氣。想要再掙扎已經是無濟於事了。

接下來,秦安一手提著秦瓊在頭頂掄了一圈,然後將臂力下按,將秦瓊如同摔鞭子一樣摔在了地上。“噗”的一聲,地面上塵土飛揚。

這一下力道奇大,秦瓊只覺得身子一震,當即便骨痛欲裂。身子軟軟的,想爬起來卻沒有了絲毫的力氣。接下來,便聽見腦後一陣風聲傳來,接著,自己的啞門穴、大椎穴、章門穴、大包穴等背部、肋部諸大穴位都被秦安補了一指。然後便雙眼一翻,暈倒在地。

秦安定了定氣,微微氣喘了一下。他方才這一陣旋風般的快攻,僅僅喘了四五口氣,身子消耗的力氣實在太大。

看著地上已經昏倒的秦瓊,秦安攥了攥拳頭,然後右手一伸,一把拎住秦瓊的後衣領並腰間大帶,“呀”的一聲將秦瓊單臂舉起,放在肩上,大步流星的就往外走。

而秦瓊手下那些新編的騎兵,見了這副場景,不由得都愣了一愣,本能的往上踏了一步。可是因為秦瓊治軍極嚴,雖是僅僅訓練了半個月,卻已經是人人遵從,沒有上封的命令,竟沒有人敢再往上踏第二步。

秦安看著他們連匪性都還沒有除去,卻已經是如此服從,讚歎之餘,腳步也不由得緩了一緩。

就在這時,轅門外又是百騎飛奔而來。為首那人,騎一騎踏雪烏騅馬,掌中提著一杆大鐵槍,一身墨色鐵甲,正是來護兒。

來護兒跑到轅門口,見滿地被秦安打倒的軍士,以及被秦安扛在肩頭的秦瓊,不由得一陣大怒。

他在齊郡也有些時日,自然也認得秦安這位一向不怎麼露面的大高手。但是看到他今日在自己家門如此猖獗,大怒難遏,將手中大槍一指,道:“秦安,你好大膽子!”

秦安眼睛抬起,直直的看著來護兒,道:“小人只想把我兄弟接回家去,還請將軍許可。”他的目光看似平和,卻又透露出一股不可違逆的力量。

這種眼神,來護兒只在宇文承都的眼裡看見過。儘管他是征戰多年,心毅如鐵的老將,但還是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寒噤。

就這樣,二人對視了片刻,之後來護兒大槍一卷,嘆道:“放他過去!”

“這……”眾軍譁然。

“沒聽見麼!”來護兒大槍撤回,猛力往地上一杵,把槍桿杵進那堅實的土地半尺深,一字一句斷然決然的說道:“我讓你們放他過去!”

眾騎兵這才分開一道路。秦安向這來護兒微微一稽首,算是見了禮,扛著秦瓊大步流星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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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兩天,三天……

秦瓊始終沒有回自己的大營。

秦母的病變得很重了。秦瓊每天都坐在秦母面前,說些他自己年幼時和寧貞兒的笑話,想這樣來寬慰她的心。可是卻絲毫不見起色。

秦季養把自己關在屋子裡,無論秦瓊怎麼叩門,怎麼請罪,也不出來。似乎是恨秦瓊前幾天的那一番話。他受不了別人對自己兄弟兼恩人的詆譭。哪怕那人是自己撫養了十八年的兒子。

秦安終究虎著臉,不給秦瓊一點好顏色。

就連秦用,也和秦瓊疏遠了。

張玉兒為他生下了一個兒子。母子平安。秦瓊卻緊繃繃的沒有半分笑容。但是,卻一直陪在張玉兒身邊。

九月初二,樊虎來了。

帶了一個麻煩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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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十二日。登州。

楊林聽著來護兒的使者說著秦瓊訓兵之事,連連讚歎,把那一把帶些銀絲的墨須拂來拂去。

就在這時,外面轅門持戟甲士來報:“大太保,二太保並趙平他們回來了。”

楊林“哦?”了一聲,不禁吃了一驚,暗道:“為何回來這般快?難道……”當下便沉聲問道:“來了幾人?”

甲士單膝叩地,道:“只有他們三人。”

楊林眉頭一皺,一絲不詳的預感籠罩在他的腦海中。當下沉聲道:“宣他們進來說話。”

“諾!”甲士應聲而出。不多時,楊林便遙遙的看見趙平一馬當先,身後跟著薛亮、羅方二人走了上來。

等三人走近,楊林看清除了薛亮那腫的高高的臉,便知自己所料不差了。眼光下落,看著那個跟著自己二十多年的趙平,略一遲疑,問道:“趙平,你說吧,路上出了什麼絆子?怎麼就這麼回來了。”

趙平搖頭嘆了一口氣,立刻撩衣下拜,向著楊林恭恭敬敬的叩了一個頭,道:“小人有辱王爺信任,二十萬貫的皇槓都被響馬劫了。小人自知罪無可恕,還請王爺降罪。”

楊林臉上一僵,隨即卻是笑了一聲,道:“好厲害的響馬,我的東西也敢劫了。明日是不是就要殺上我登州來了?”

楊林不笑還自罷了,這一笑卻讓趙平更是心驚,他在楊林聲旁久了,自然聽得出他那一聲笑裡帶的無窮殺機。當下只是叩頭如搗蒜。

楊林目光一凜,隨即將殺氣一斂,看著還兀自在叩頭的趙平,緩緩說道:“趙平,你隨我這麼多年,當是不會犯錯,這次押運皇槓,可是薛亮與羅方不聽你的差遣麼?”說著目光一轉,轉到了趙平身後的薛亮、羅方身上。

二人不由得一個寒噤,連忙將頭低了下去。

“孤是在問你們!”看著二人窩窩囊囊的將頭一低,楊林原本按下的怒火突然竄了出來。看著二人的一雙眼,似是要跌出眼眶。

楊林頓了一頓,喝罵一般的說道:“把頭給孤抬起來!孤問你們,路上可曾有不聽趙平的差遣?”

一聲喝罵,只嚇得二人雙膝一軟,“噗、噗”兩聲齊齊的跪倒在楊林面前。

楊林“哈哈”大笑一聲,道:“哪個讓你們跪下的?窩窩囊囊的有何骨氣?”正說著,突然聽見“咯吱”一聲,楊林手中已經多了一塊巴掌大的木板,卻是方才從桌角直接掰下來的,然後手腕一翻,將那塊木板直接狠狠的扔到了薛亮胸前。繞是薛亮一身鎧甲,卻還是被這塊小木板一擊之下,仰面一跤躺在了地上。

卻不知楊林有何言辭,後文自有分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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