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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宴之涅槃的掙扎-----第二百五十六章 【小軒,曦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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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六章 【小軒,曦光】

飛機起飛了,沈小軒坐在座位上眼神不經意間便跳躍到了鄰座靠窗戶的跟他年齡相仿的美豔少女身上。

這少女有一瀑如絲綢般柔順亮澤的長髮,白皙的面龐上點綴著精緻的五官,一副大大的蝴蝶形眼睛遮住了那雙只用想象也一定是奪魂攝魄的眼眸。雖然此時的她是坐著的,但是她修長筆直的那雙腿根本不是坐姿能掩藏住的。

短暫的一瞥,但是已然驚鴻。

小軒的痴迷模樣引起少女的注意,她輕推一下眼睛含蓄地示意小軒收斂一下他那火辣放肆的眼神。受到少女的暗示後,小軒尷尬地調整眼神的方向向窗外望去。但是窗外有什麼好看的呢?除了藍色的天空就是聊聊數片雲朵飄在遠方。

窗外很空曠,景物也很單調,他的思緒穿越回了剛剛在機場臨別時的場景——他的媽媽哭了,在他的印象中,他的媽媽是一個很堅強的人。

雖然,此時還沒有為人父的他不能深切地體會媽媽獨自撫養他十八年的艱辛,但是他也不小了,其中的艱辛如何也能略知一二。

看著母親的淚水,他那早已經插上了翅膀的心一下糾到了一起。那一刻,他第一次有些猶豫了,覺得其實他應該留在母親的身邊。

在送他上飛機時,母親含著淚微笑著對他說,在學習方面他的成就比他父親可是強了百倍還有餘。因為他老爸當年連高中都沒有畢業,而他卻以優異的成績獲得了留學的資格。

從小到大一直陪伴在他身邊的兩個男人棟棟叔叔和阿南叔叔每人分別送給了他一句話,而且阿南叔叔送給他的話還是接著棟棟叔叔的話說的。

棟棟叔叔說:小軒,你是你父親的兒子,所以你要記住一點,無論何時何地只要有人敢欺負你,你就什麼都不要想,直接行動。能動手儘量別吵吵!

阿南叔叔繼續說:關於這點我和你棟棟叔叔的意見是一致的。還有,如果你真的遇到了什麼解決不了的事情,就直接給我和你棟棟叔叔打電話,我保證我們一定會以光一般的速度出現在你的面前,然後所有的問題都將不再是問題。

當然,他這兩個叔叔的頗具縱容教育意味的臨別贈言引起了他媽媽和他鄒依阿姨、懷蕊阿姨的一致不滿。

長輩們結束了臨別前的最後叮囑,便是同輩人之間的告別了。

棟棟叔叔的兒子郭成典,阿南叔叔的兒子刁經煥是他從小玩到大的好兄弟。他們三人一起蹺課,一起打架,一起泡妞,一起……

在他們三人相擁一處時,郭成典在他耳邊小聲道:“你終於要去禍害外國的姑娘了,我好羨慕。”

相比郭成典的話,刁經煥說的話就靠譜了很多,他說:“昨晚吃晚飯時我跟我老爸又喝了,雖然是酒後但是我的旁敲側擊還是沒有得到任何的結果。你想知道關於你父親的事情只能靠你自己了。”

“是的是的!我老爸的嘴也很嚴!”郭成典附和道。

聽完他倆的話,沈小軒微笑著拍了拍他倆的肩背。

想著想著,沈小軒的臉上因母親的淚水而牽引出的淡淡傷感化成了微笑,隨後他翻開一個棕紅色封皮的皮質日記本,扭開鋼筆開始在新的一頁紙上寫下雖不是很俊美但是卻剛勁有力的字跡。

八月30日,天氣晴

我現在在飛往法國的飛機上,心情很平靜。我本以為踏上旅遊的那一瞬我應該很激動的,但是卻沒有,可能是告別親人離別故土的傷感沖淡新奇感吧。

管他呢!這些都不重要。

臨別之前媽媽,棟棟叔叔,阿南叔叔對我說的話讓我的父親——這個身上一直纏繞著層層迷霧的已經逝去的人的形象又具體了那麼一絲。

從老媽說的話來看,她和我的父親應該是同學。同時她和棟棟叔叔和阿南叔叔也是同學,也就是說她,父親,棟棟叔叔,阿南叔叔應該都是同學。

這麼看來,老爸和老媽應該從學生時代就是一對了。眾所周知,學生時代的戀愛成功率極低,可是我的老爸和老媽竟然堅持下來了,憑這一點就足以說明老爸一定是一個很好的男人,至少是一個很專情的男人。

當然,這點從老媽這樣一個漂亮到沒朋友的女人願意為他守寡終生也能看得出來。

棟棟叔叔的話從側面傳達了一個訊息:老爸一定是一個極度牛b的人,我繼承了他的血脈,自然要傳承他的秉性。這秉性應該就是從不吃虧吧?我現在還不能確定。

阿南叔叔的話告訴我他和棟棟叔叔有強大的力量。至於他們有的這種力量是什麼我還不知道。但是我覺得他們一定不一般,他們很可能是異能人。雖然異能人這種人類中的特殊群體數量很少,但是我總覺得他們是。因為如果他們是,那老爸也一定是。

寫到這裡,他的筆停住了,因為他感覺坐在他身邊的那個美麗少女正在盯著他看。本能的側頭後,他果然看到一雙美麗的眼眸中充滿了好奇。

是的,那個少女摘下了眼鏡。

沈小軒看到她的眼睛,那眼睛是紅色的。

少女的瞳色使沈小軒心中一凜,不禁想:“難道她是血族?不會吧,經過那場戰爭現在血族的數量比異能人還要稀少,應該不會這麼容易遇到吧?”

“你在寫日記?”少女嘴角彎成一個完美的弧度,噙著微笑問道。

“呃……”他沒有想到少女會主動說話,思維短暫的短路後說道:“是的。”

“你沒有見過你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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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又是短暫的思維短路,因為他也沒有想到少女會如此直接,“是的。”

不同的問題同樣的回答,引得少女臉上的笑意更濃了。濃濃的笑意在她的雙頰形成兩個酒窩,美得不可方物。

“我也沒有見過我的父親。”說完,少女趕緊補充道:“我剛不小心看到了你的日記內容,你不會介意吧?”

“當然不會!看來我們還真是同病相憐啊!”沈小軒微笑著說。

“我叫沈曦光,你呢?”

“你也姓沈?還真巧,我叫沈小軒。”

“是麼?看來我們還是有緣啊!”表面雖然是古井無波,但是沈小軒手指上的那枚戒指早已經引起了她的注意,再加上他的名字,她基本上已經可以肯定坐在她旁邊的這個男孩就是那個跟她定了娃娃親的傢伙。

“對,我們有緣!”

沈小軒自然會順著少女的話說,試問一個有美麗的少女對你說你們有緣有誰會提出相反的觀點呢?

“從你的日記來看,你對你的父親一無所知?”

沈小軒點點頭道:“是的,除了他已經死了之外我什麼都不知道,甚至不知道他的名字。”

“為什麼會這樣?”

“因為我老媽不肯告訴我。”沈小軒撇著嘴無奈地說道,“那你呢?你說你也沒見過你的父親,那你對你的父親瞭解多少?”

聽了沈小軒的問題,沈曦光微笑一下,說道:“我至少知道他叫沈軒然,其實嚴格來講他不是我的父親,因為我們沒有任何的血緣關係,我稱他為父親就是因為他是我母親的男朋友。”

“你所謂的父親是跟你沒有任何血緣關係的你母親的男朋友?”在腦中整理了一下沈曦光剛剛說的話後,沈小軒得出了一個結論——你家上一代的關係貌似還挺複雜。

“沈軒然……沈軒然……”沈小軒繁複唸叨了幾次這個並不算太陌生的名字之後,小聲地試探問道:“該不會是那個與血族始祖該隱同歸於盡的沈軒然吧?”

“你怎麼會知道那個人叫沈軒然?”沈曦光有些吃驚又有些好奇地問道。她明明記得,沈小軒有說過他連父親的名字都不知道。

“拜託,雖然這個沈軒然是一個很低調的人,沒有在向全世界宣佈他的名號,以便讓全世界的人名想我們國家記住雷鋒的名字一樣記住他的名字,然年歌功頌德。但是事實就是事實,總會有人把他的名字挖出來的。”

“嗯……你說的有道理。”沈曦光點著頭說道。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他真的算是你沒有血緣關係的父親?”沈小軒追問道。

“如果我說是,你會吃驚麼?如果我說不是,你會失望麼?”

“會吃驚,也會失望。”

“那你應該吃驚!”

“天啊!隨便坐下飛機都能遇到救世主的養女!”沈小軒輕呼了一聲。

伴著他的輕呼,沈曦光依然在微笑,此時她的目光已經移動到了小軒手指上的那枚看來很具古韻的精美戒指上。

“你這戒指從哪來的?”

沈小軒看了看手指上的戒指說道:“在我上飛機前我老媽送給我的,說是我老爸的遺物!”

“果然是這樣!”沈曦光在心中暗道,此時沈曦光已經可以百分之百的確定這個沈小軒一定就是軒然的兒子,而他的母親是沛凌。

沈小軒見她不說話便問道:“這戒指有什麼問題麼?”

“我覺得它很漂亮,隨便一問。你去法國是去旅遊麼?”沈曦光轉移了話題。

“上學。”

“為什麼要去法國留學?”

“這說來話長。”沈小軒整理了一下語言繼續說道:“一次,我偶然聽到了我老媽打電話,從她的隻言片語和激動的情緒來看,跟她通話的那個人應該在法國,而且那個人也是認識我的父親的。同時,我老媽與那個人的關係不是很融洽。”

“所以你去法國的真實目的是探求你父親的真實身份?”

“是的!我想試著找到那個人。”沈小軒不假思索地回答,“不過漫漫人海中想找到一個叫妮可的人又談何容易?”

“你父親是誰對你就那麼重要?”

沈小軒輕嘆一聲說道:“雖然我老媽和我老媽的朋友從來不對我說任何關於我父親的事情,但是我不是傻子,我知道我父親一定是一個很有故事的人。而且那場戰爭就發生在他們那一代人如你我這般年紀的時候,能在那個時候留下故事應該只有兩個可能,一個是他是跟你父親一邊的衛道著,另一種就是他是跟該隱一邊的暗實力。”

“你比較傾向於哪一種?”沈曦光嘴角噙著高深莫測的笑意問道。

“從情感方面我當然希望我的父親是守衛光明的英雄,但是從現在的情況來看,他很可能是個選錯了隊的那一波。”沈小軒有些失望地說。

“為什麼這麼說?”

“你想啊,如果我的父親如你的父親一般是英雄,我媽為什麼不告訴我呢?一個偉岸的父親可是一個天然的榜樣讓我去學習!而他們不告訴我關於我父親的事情應該是出於保護我的想法吧,因為我的父親曾經做了些不太好的事情。”

“其實你

你也可以反過來想。”

“什麼意思?”

“就拿我來說吧,我那所謂的父親是沈軒然,可是他的事蹟對我來說並不是什麼榜樣,反而是一種壓力,說的嚴重些可能成為陰影!”

聽完她的話,沈小軒搖搖頭,表示不理解。

見他不理解,她只好解釋:“我現在的年紀跟他去世時相差不多,但是作為他的女兒,我這些年來所做的唯一一件事情就是活著。而他呢?他在像我們這麼大的時候卻已經廝殺於戰場之上,並最終帶領他的陣營取得了勝利。他所取得的成就我們能超越麼?或者說,他有給我們機會超越麼?”

“答案是肯定的,我們不能超越,因為我們已經沒有了敵人,沒有了取得成就的條件,他把所有事情都替我們解決了。”

“嗯!”沈小軒默默地點著頭輕吟一聲,“我們?”

“是我的口誤!”沈曦光辯解道。不過她心裡說的卻是:“當然是我們,你個傻瓜!你父親可不是什麼站錯隊了的壞蛋,你的父親就是沈軒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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