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血族還有多少這種很具有故事性的歷史?能不能一起講給我聽聽?”
歐耶斯鄙夷地看了軒然一眼,道:“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八卦了?”
軒然輕輕吐出一口惆悵的煙霧,道:“漫漫無眠夜,聽聽故事好不快哉!”
歐耶斯再次投給了軒然一個鄙夷的眼神後就離開了軒然的臥室,然後軒然和妮可就再次陷入了大眼瞪小眼的局面。不過還好,天已經快要亮了,他們也沒有過多的時間去糾結是不是應該發生點什麼了。
在聽完了歐耶斯的故事後,軒然竟然升起了一絲絲睏意,上下眼皮開始不停地打架,在這種美女在懷還什麼都不能做的情況下,睡覺應該是最好的選擇了。
軒然摟著妮可趟了下去,然後還特意蓋好了被子,其實臥室的溫度並不低,但是軒然還是感到很冷,原因就在於妮可的體溫實在是有點低。
不過蓋嚴了被子後,他還是會感到陣陣的涼意,最後被逼無奈只得運起了“功法”,淡淡的橙紅色能量從他的身體緩緩的流入了妮可的身體。
“你是感到冷麼?”妮可輕聲問道。
“我是怕你冷。”軒然笑吟吟的回答。
“你冷就你冷,還說怕我冷,我已經這樣冷了六百多年了。”
“以後你就不會冷了,我暖你!”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最後竟都睡去了。妮可睡的很甜,也許是軒然的臂彎給了她久違的溫暖。而軒然睡的很沉,因為他很累,心力交瘁的累。
…………
清晨的第一縷眼光如約而至,可是那陽光竟然很不巧的通過了沒有拉嚴的窗簾縫隙,然後直直的照在妮可的臉上!
隨後就是一聲淒厲的慘叫!
“沈軒然!你怎麼不拉好窗簾!”妮可暴怒之下一腳把軒然踹到了地上。
軒然隨之驚醒,高呼一聲:“我擦!” ,然後趕緊跑到窗邊拉好了窗簾。
“我說你要不要反映這麼強烈啊!我差點讓你嚇死!”軒然揉著惺忪的睡眼,怨毒的說。
“你可以想象一下,你正睡的香,突然有人拿針在你的臉上狠狠的紮了一下,你會是什麼感覺?”妮可重新鑽進了被子。
“對你說的很對,我確實正睡的香,雖然沒有人用針扎我的臉,但是卻有人照著我的腰給了我一腳!我現在有一種被你踢**了的感覺!”軒然沒好氣的說著,然後扯了扯被子。
既然都帶著火氣,兩人也就沒有再繼續聊下去,但是誰也沒有再睡著,各自安靜地思考了起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妮可用手指輕輕地戳了戳軒然,“剛才對不起!”
軒然大為錯愕!稍微平靜了一下心情後道:“你知道我沒有生氣,為什麼要道歉呢?”
“你有沒有生氣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答應過沛凌不再欺負你的!剛剛一怒之下沒收住!”
一提到沛凌,軒然情不自禁的傷感了起來,不過他把這份憂傷隱藏的很好,沒有讓妮可看到。
“算了,還是起床吧!估計一會安如傑就會來找咱們了。”
接著軒然就起床走出了臥室,妮可緊隨其後,不過在她剛要邁出臥室的時候,軒然一下把她推了回去。
“你不能出來,外面沒有窗簾!”
“好吧!”妮可無奈地笑了笑。
軒然一個人來到了窗邊,他開啟窗戶呼吸了一下外面的空氣,雖然並不清新,但卻很涼爽。
軒然仰望天空,看著一縷又一縷陽光艱難的刺破那被霾遮蔽的天空,他笑了,他感覺那陽光就好像自己,而那霧霾就是他的敵人們。
霧霾再濃,也終有被陽光照穿的時候。
上午八點,安如傑準時的出現在了茶樓,看他一臉疲憊的樣子軒然的思想又如脫韁的野馬了,“他昨晚不會是去洗澡了吧!嘿嘿……”
安如傑來之前就想到了妮可和歐耶斯不能在白天隨意行動,所以他帶來了特質的防紫外線的衣服和帽子,待妮可和歐耶斯穿好他們的防護服後,安如傑領著他們上了車,車子在北京擁擠的路上磨蹭了近兩個小時才最終停在一個高檔的會所停車場裡。
在這兩個小時裡,妮可曾數次表示她很熱,而歐耶斯則是直接說他有一種在洗桑拿的感覺!
下車後軒然看了看那棟高檔但並不顯奢華的建築,然後問道:“這裡就是茶會的總部?”
“應該說是茶會的分部之一,我們沒有向衛國者那樣特別龐大的總部,我們的所有的分部組合在一起就是總部。這個分部是主要搞研究的,所以我帶你們來了這裡。我平時也在這裡辦公。”安如傑回答。
軒然點了點頭,心中思忖著:“這樣做無非就是為了掩人耳目罷了!茶會到底在搞什麼?該不會是跟恐怖分子搭上線了吧?”
進入會所後,軒然再次小吃了一驚,因為這個會所還真是個對外營業的會所,並不如他想的那樣,裡面清一色全是茶會的工作人員。
行走間,看著那些穿著世界一流名牌,帶著一流名錶的的人們,軒然再次問安如傑,“來你們這裡消費的都是非常有錢的人吧?”
“你不也挺有錢的麼?”安如傑反問。
“我可帶
不起百達翡麗!”軒然自嘲一句。
“你喜歡百達翡麗?我可以送你,我有很多!”安如傑微笑著說。
“行,我要上百萬的!”軒然認真的說。
安如傑繼續微笑,最後帶著他們來到了一間豪華的套房。
“安叔叔,這裡是你的辦公室?”軒然問道。
“你怎麼知道的?”
“那裡擺著你們一家的照片呢!”軒然指著壁爐上的一排照片說道。
“哦!”安如傑恍如大悟,然後在一個維納斯的雕像上擺弄了兩下,隨後,偌大的書櫃就從中間向兩邊開啟,閃出了一個寬敞的通道。
“來吧!這是會長專用通道!”說著,安如傑就走了進去。
“船長當會長的時候也在這裡辦公麼?”軒然繼續提問。
“沒有,船長當會長的時候不在北京辦公,他覺得北京太擁擠了。”
“那他哪裡辦公?”
“就在你家那裡唄,船長好像對雪特別有感情!”安如傑若有所思的說。
“他才不是喜歡雪呢!而是在那裡等著收關門弟子呢!”不過這是軒然的心裡話,沒有告訴安如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