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只有鳳九歌才知道北宸容凌說這話的含意,可能剛才白芳芳說的話並不是真的要來給她解圍的,可中北宸容凌說的話才是真正要來給她解圍,他可能是看出她現在窘迫,所以故意出說出這種更加出格的話。
總算是平息了話題,軒轅熠和北宸檀夏雖看互相不順眼,但是卻沒有再說些什麼了,反面是右相在三個人中間左看看右看看,他真的很難已消化他們幾個剛才的話題,怎麼都覺得有些難以接受啊,特別是最後容親王那句話,讓他更加不淡定,他在考慮到底要不要把這件事彙報給皇上,不然他們要是再鬧出什麼出格的事情就麻煩了。
人差不多到齊了,軒轅堃最後才過來,隨便對著眾人說了幾句客套話,便讓人上了歌舞助興。
鳳九歌在被幾方視線注視同時,有一條更加邪惡的目光正在看著她,讓她如坐鍼氈一樣的不舒服。
鳳九歌故意讓自己忽視那道視線,可是那道視線實在太邪惡了根本就忽視不了,她只能狠狠的瞪了回去。
那視線的主人正是祁國太子祁連觀月,他眼晴一眨也不眨的看著鳳九歌,一手握著酒杯,胸前的衣服散開,露出白皙的胸膛,讓在場的女眷看著別有一幅有**。
可是看在右相的眼裡,他恨不得要戳瞎自己的雙眼才好,堂堂一國太子打扮得竟然像勾欄院裡男寵一樣,真是丟了他國家臉面啊!
“皇上,本殿覺得看著舞姬跳舞很沒有意思,不如讓那邊那位小姐跳舞吧,那小姐長得著一張傾世容顏,跳起舞來肯定會更加的好看。”赫連觀月指著正在瞪著他的鳳九歌說道。
軒轅堃握著酒杯的手頓了頓,眼神閃過一絲不快,而後又笑著說道:“九兒從是朕一手帶來的,朕把自己所學差不多都交給她,只是朕不會跳舞。”
軒轅堃一臉輕描淡寫的樣子,可是意思已經很顯了,他說他不會跳舞,又說自己把所學全都教給了鳳九歌,那就是說鳳九歌也不會跳舞。
“那真是太可惜,那位小姐的容貌是本殿見過女子中最美的,可是卻連舞都不會跳,真的讓本殿好生失望啊!”赫連觀月一臉失望的搖了搖頭。
“太子這話差異了,九兒身為本朝的第一侍書,雖然不會跳舞,可是其他方面的能力決不輸於男子。”軒轅熠突然開口說道,他有些看不慣赫連觀月,從剛開才開始赫連觀月就用那種噁心的眼神看著九兒,要不是看在他在祁國太子份上,他早就讓人把這個衣冠不整的男子給扔出去了。
“哦,本殿倒是不知道,堂堂的軒轅國竟然把女子當成男子來養,只是可惜這樣一幅絕美容貌了。”赫連觀月一臉興味的說道。
鳳九歌的手緊緊握著手裡的酒杯,這個赫連觀月實在太過份了,眼神可惡就算了,連說起話也這般的不好聽。
“皇上,本殿有一個請求,還請皇上答應本殿。”赫連觀月突然從席間站了起來,看著鳳九歌奇怪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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