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書院三兩事-----第七十三話 嘴對嘴會傳染風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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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話 嘴對嘴會傳染風寒嗎

日,天氣有些陰暗。

本是豔陽高照秋高氣爽的日子,卻一下子陰冷下來。唐侍中一家連帶唐桂三那個尖嘴猴腮都在門口恭送著。因為他我還特地換上一身男裝,可由於我隨行根本沒有帶男裝,且高寺他們的衣服都是宮服,我逼不得已只好厚著臉皮向魏如?借了一套。魏如?倒是沒說什麼,隨手就吩咐身邊的太監拿了一套淺藍色的緞面深衣遞給秋水,我回到房間一試,乖乖,這袖子長得都可以上臺唱戲了。好在衣襬原本的設計就是那種飄渺的拖地型,即便是我穿著長了,效果也還是勉勉強強。

馬車再次上路,前行約摸一個多時辰,外頭竟然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涼風鼓起窗簾,細雨掃寒窗,拂起魏如?烏黑的長髮,十分唯美。我伸手撫了撫自己的髮髻,暗歎道,早知道就別讓秋水把我的頭髮全部起來了,導致四周光溜溜的,只有幾縷淺發,毫無飄渺感,以致於我本就不多的氣質風度兌減。

“陛下,風大雨急,你還是把窗給闔上吧。”路途間,魏如?雙目平視前方地對我說。

“為……為什麼?!”想到昨兒個的事情我說話有些吞吞吐吐,“你那邊也有窗戶啊,我喜歡開窗透氣,要關你關。”

他輕笑一聲,似乎在諷刺我的無知:“風是從你那邊吹來的,帶著雨點打進來,臣好心提醒,是怕你難受。你若是不以為意呢,那也就罷了。”

聽魏如?這麼一說,外頭的雨還真有些大呢,接二連三的雨點在我的臉頰上前仆後繼,不一會兒我右側的頭髮就被打溼了。可我心底就是不願意屈服,還是倔強地坐如磐石,一動不動。

嘿,這老天還真是跟我作對,怎麼著雨越來越大了?我鬱悶地一把抖開手裡的摺扇,裝模作樣地搖著,面上還掛著蹩腳的如沐春風的表情。

魏如?坐在我的左手邊一語不發,我咬著下脣扭頭掃他一眼,卻發現他嘴角掛著一抹淺淺的笑意。笑什麼笑,有那麼好笑嗎?

冷風呼呼地灌入我的領口,我暗罵一聲,魏如?的衣服實在是偏大,而且他本人偏好寬鬆型,我身上的這件就是典型的“衣袂飄飄”,這下子我真是風雨交加了。

“咳咳……”我忍不住咳嗽起來,卻由於害怕在魏如?面前丟臉,咳嗽聲轉了個彎,自以為巧妙地轉化為清嗓子。魏如?扭頭望了我一眼,我裝酷地將手握成拳,拳眼放在口鼻處,假裝滿不在乎。

魏如?輕笑一聲。站起身來。走到我面前。伸手示意我到他原來地位置去坐。

我挑了挑眉:“既然魏上卿主動提出來如此。那朕就……喂。喂。你這是幹嘛。我還沒說讓位呢。喂……”

“陛下就算是跟微臣賭氣。也莫要拿自己地身子開玩笑啊。”魏如?面上微笑著。手卻毫不留情地一掌把我推向他馬車地左邊。然後他坐在我原本地位置。伸手關上了窗戶。至此。原本貫徹風雨地宮車內。頓時安靜了下來。

“哼!”我心有不甘。別過臉去。

“還請陛下把摺扇交與臣。”魏如?伸出手來。目標是我手上那把描金邊摺扇。

“憑什麼?”我仰起脖子道。“你不是沒有拿扇子地習慣麼?若是你想趕這個流行。姑且讓和沁宮地幾位公公們多多蒐羅一些名家手筆地摺扇便是。要我地做何?”

“哦?”魏如?意味深長地笑道,“陛下的扇子可以借給西洋部的馮世子,就不能借給身為上卿的臣了?”

嘿,這小子擺明了是對我的行動了如指掌不是?太可惡了。

“那個……那件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說著抖開摺扇,搖搖晃晃。

“陛下就算是不愛惜自己的身子,也要替臣這件衣服考慮考慮啊,你瞧,這塊

是溼了?”魏如?指著我的右臂,我低頭一看,果不TC如?這件水藍色的質地上乘的衣服被方才坐在窗邊吹雨的我弄溼了一大片,很是不雅。我張開嘴想要反駁著什麼,沒想到鼻子一酸,“阿嚏”,到嘴邊的話竟莫名其妙地轉化為三個緊密聯絡的噴嚏了。

自從那日跟南宮韶和一起墜入池塘,被太醫鑑定為“肺部進水,染了風寒”以後,我的身體還真的跟小時候沒得比了。小時候日子苦,吃黑麵,吃硬饅頭,也都是“不乾不淨,吃了沒病”。現在倒好,日子充裕了,生活奢華了,身子骨是一天不如一天了。

我連打幾個噴嚏,尷尬地用帕子擦了擦鼻子。魏如?卻一臉關切地湊過來,低頭問我:“可是真的著涼了?昨兒個你在澡盆子裡睡著臣就擔心你會著涼,方才你又跟臣鬧著玩,可莫要真的染了風寒才好。

我望著他焦慮的眼睛,原本已經到嘴邊的尖銳的話卻是怎麼也說不出口了。我默默地搖搖頭,笑道:“有勞魏上卿牽掛著了。”

“臣這就讓他們停車,把太醫給傳過來。”魏如?拿過我手中那裝模作樣的摺扇,放到一邊,要起身出去。

“別!”我一把拉住他的小臂,“大家都在趕路,莫要因為我一個人這微不足道的小事讓大家都停下來,太醫的車馬在後面很多,幾個太醫年紀也大了,頂著雨跑過來也不大方便。還是到了落腳的客棧再說吧……咳咳……我經常咳嗽的,空氣裡有粉塵,嗆著了正常!”我呵呵地笑著,魏如?似乎打消了停車的念頭,卻將目光落在了我握著他小臂的手上。

我迅速地將手抽回,尷尬地笑笑。他卻不以為然地又在我的身邊坐下了。

車子繼續顛簸,我卻感到發熱微咳。

“糟了,”我小聲嘀咕著,暗罵道,“怕是真的染了風寒了,這不爭氣的身子骨!”

魏如?聽見我的話,表情嚴肅地望著我。

我默默地低著頭,感到尖銳的目光從斜上方投落在我的腦袋上。微微抬頭,我尚未反應過來,一隻有力的手臂攬住我的肩頭,我整個人迅速貼近魏如?。我有些怔忪地微微蜷縮,低下腦袋,額頭也不過是他下巴的高度。

這,這是做什麼……我,我可沒說我冷……

他霸道地托起我的下巴,我被迫抬起頭來望著他的眼。

那是一雙極為漂亮的眼。標準的杏仁形,瞳仁水靈而亮澤,深邃得彷彿蘊含了整個大宮的祕密一般。纖長濃密的睫毛半遮半掩,卻是恰到好處地襯托出他眼底的倨傲與冷靜。我愕然地望著他,一時間竟不知如何是好。他嘴角挑起一抹淡然的笑,好像很欣賞我驚慌失措的模樣,冷聲道:“陛下既是染了風寒,那就索性也染給臣好了。”說完溫熱的雙脣就覆了下來。

這,這又是什麼情況……?魏,魏如??!他腦袋是不是秀逗了?!

突如其來的吻輕盈而巧妙地阻截了我的呼吸,僅僅是脣與脣的觸碰,彷彿還帶著那麼些漫不經心的意思,卻成功地讓我完全怔住。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接觸,我幾乎能夠嗅到他衣襟上淡淡的陌生香氣。他的脣柔軟而細膩,我閉上眼,感受到這雲淡風輕的吻中似乎還夾雜著那麼一絲莫名的清冷。不知是當真受了涼,抑或是別的什麼原因,我的雙頰開始湧上愈發曖昧的溫度。我就這麼傻傻地任由他擁著,微涼的雙手緊緊地抓住他絲質的後襟,卻忍不住心底大哭:破人,這是我的初吻啊,外頭下雨就算了,我居然還在顛簸的馬車上,居然還穿著男人的衣服!成何體統啊成何體統……(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wwwncom,章節更多,支援作者,支援正版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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