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夜晚請“哦”了一聲便沒有下文,明霄清了清嗓子,再度開口:“今日是霄冒昧了,不知夜晚會穿的這般清涼……”
夜晚清皺眉,明霄分明是隻狡猾的狐狸,她都將話題扯開了,為了避免尷尬,他該藉機離開,好讓她整理儀容才是,怎麼他竟然還要重拾舊題?
“咳咳,”夜晚輕咳一聲,“唔,明霄容我進去換身衣衫吧。”說罷,也不等明霄回答,起身往屋子裡走去。
明霄目送夜晚清的背影,這才發現這件薄衫不單前面不遮掩,連頸後也鬆鬆垮垮露出些許肌膚,而雪白的肌膚上一根紅色的繩子十分顯眼,配上夜晚清窈窕纖細的背影,自有一種嫵媚的妖嬈。明霄覺得喉嚨一緊,卻也因此想起了之前驚鴻一瞥時夜晚清胸前的那塊玉牌。
玉牌上的圖形不就是……明霄倏地瞳孔一縮,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麼?但是……唔,看來還要好好合計合計呢……
待夜晚清換好衣服出來,明霄竟然已經不見了。
明霄來無影去無蹤是常事,夜晚清也不在意,於是又躺回去午休了。
*****倫家素分隔線*****
秋影閣。
明霄伏案疾書,寫完之後稍微晾乾墨跡便將紙塞進信封,交給屬下:“這封信加急送去邊城分站。”
“是!”
明霄從袖袋中掏出一個錦囊,開啟錦囊抽出一張紙,上面赫然就是夜晚清脖子上那塊玉牌的正反面圖樣!
“呵,沒想到你竟然是……”明霄抬手拂過紙上的圖樣,嘴角溫和的笑意在剎那間變得狡黠起來,“看來要把你藏的更好些了,否則下面的戲,又要如何開場呢……”
語畢,明霄又將紙疊好放回錦囊,才從容不迫的對著早就候在門口的屬下道:“進來吧。”
那人跨步進來,垂首道:“樓主,有事主的人求見。”
——事主是今夕何夕樓對客戶的統一稱呼。
明霄勾脣:“哦?竟能找到秋葉山莊來,是哪個?”
“那人持葉家令牌。”
明霄挑眉,他的信才送出,葉家的人反倒先到了?
略一沉吟,明霄淡淡道:“請進來吧。”
“是!”
片刻之後,一個衣著十分不起眼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開門見山道:“見過明樓主,我家主上命我來嚮明樓主詢問,他所委託之事,進展如何?”
明霄一臉的為難:“十六年前的事,你家主上也不要太高看明某了。這才幾日功夫?若此事當真如此容易,你家主上又何必假手於人?都說葉家細作滿天下,不是麼?”
那中年男子似乎完全沒有聽出明霄口中的淡淡嘲諷,不卑不吭道:“明樓主見諒,我家主上為此事已經奔波十六載,早就心灰意冷。若不是聽聞今夕何夕樓沒有查不到的訊息,也不會來勞煩明樓主,明樓主也知道,絕望的人一旦看到希望,自然會比平常的人更焦慮些。”
明霄頷首:“明某亦能體會你家主上的焦慮,只是此事年代久遠,還需從長計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