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公公有喜了-----【093】替她擋了一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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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3】替她擋了一劍

只見飛鏢上掛著一張紙條,上面不多不少只有一行小字——今夜子時,豐谷街。

看著那行字,他有些出神,只覺得那飛鏢的樣式似是有些眼熟。

藺寶見他握著飛鏢遲遲未動,乾脆也下了床,走到他身旁,攀著他的手臂,好奇道:“上面寫了什麼啊?”

連澈並不打算瞞著她,反正她也看見了,乾脆將飛鏢遞到她面前,如實道:“看來,有人已經坐不住了。”

看完了上面的小字,藺寶蹙了蹙眉,抬眸看向他,“那你今晚要去嗎?”

“當然要去。”他勾脣,接過她手中的飛鏢,玩味地笑了笑。

他素來不是那種膽小的人,不過是去赴約罷了,就當做是散心好了,再說了,他也很想確認一下對方的身份。

見他答應得這麼爽快,藺寶覺得他未免有些太過草率了,卻又聽他道:“晚上不必等朕了,你自己先睡吧。”

——所以,他的意思是他要單獨去赴約?

藺寶搖搖頭,畢竟她還是有點良心的,頭一次這麼認真地看著他,堅定道:“不行,你一個人太危險了,我陪你去。”

——而且,他若是出了什麼事兒,那她不就拿不到銀子了麼?最重要的一點,是那些宮人們到時候還不得折磨死她。

所以,為了保險起見,她還是跟著一起去比較好,大不了最後同他一起死了。

許是被她眸中的堅定震住了,連澈有些發愣,隨即這才緩過神來,撩過她耳邊的長髮,“你就不怕有危險麼?”

聞言,藺寶這才嚥了口唾沫,有些底氣不足地撇撇嘴,嘀咕道:“怕,怎麼不怕了,可我一個人在宮裡更怕好麼。”

連澈笑了笑,將她拉到懷裡,輕聲道:“那好,晚上我們一起去。”

*

為了晚上的行動,藺寶可謂是激動無比,可偏偏又不能洩漏他們的計劃,便只好一個人在殿內興奮得找不到事兒做。

終於有宮人看不下去了,伸手拽了拽小鴿子,低聲道:“小鴿子,包公公這是怎麼了?”

“我也不大清楚,不過估計是昨天睡太久,今天精力太旺盛了吧。”小鴿子若有所思道。

二人正念叨著,便瞅著藺寶屁顛屁顛地跑了過來,遞給小鴿子一張紙,上面龍飛鳳舞地寫著亂七八糟的東西,還吩咐道:“小鴿子,拜託你幫我把這些東西準備好吧。”

小鴿子並未多想,點了點頭,便拿著紙條出了殿門。

可一開啟那張紙,他傻眼了。

只見上面潦草地寫著——雞腿一斤,雞翅半斤,鴨脖六兩……後面還有一大堆,不過字跡太過潦草,他有些認不出來。

咳咳,不過光看前面幾個,他都已經猜到了——敢情小包子是餓壞了麼?她一個人吃得完?

本來,這種請求送到御膳房去,定是不會允的,甚至還會被定罪,可藺寶就不同了,誰讓她有連澈護著呢?

小鴿子嘆了口氣,認命地朝御膳房走去。

*

待連澈同藺寶用了晚膳,換了衣服準備出宮時,只見藺寶拿著一個沉甸甸的包袱站在他面前,道:“好了,走吧。”

瞥了眼那包袱,隱隱嗅到了油味兒,他蹙眉:“這是什麼?”

藺寶得意一笑,神祕地將包袱抱在懷裡,道:“待會兒再告訴你。”

“……”

好吧,現在沒有多餘的時間和她廢話,只是看她那副表情,連澈已經猜到七八分了。

試問,在這世上,除了銀子還有什麼能讓藺寶這麼開心?——答案自然是吃的。

因為此次是偷偷出行,連澈只叫了幾個暗衛便和藺寶一同從宮牆上飛躍到了宮外。

看著黑漆漆的街道,藺寶打了個哆嗦,伸手將他的手拽緊了,卻見她身側站著一個頗有姿色的男子,好奇道:“他是誰?”

連澈警惕地注視著周遭的一草一動,低聲回道:“——顧如風,你叫他如風便好。”

聞言,藺寶便朝顧如風望去,而十分淡漠的顧大俠也僅是友好地衝她笑了笑,隨即便恢復了面癱狀態,機警地注視著前方。

——什麼嘛,不就是出來赴個約麼,至於這麼謹慎不?

藺寶撇撇嘴,正想著,卻見前方有黑影直奔而來,手中的長劍在月光下閃閃發光,生出一絲寒氣。

霎那間,一同前行的幾個暗衛圍成圈,將藺寶和連澈圍在圓中,形成一個保護圈,不讓對方逼近半分。

從未見過這陣勢的藺寶當即嚇軟了腿,撲到連澈懷裡,閉著眼不看去看,可耳畔卻一直傳來打鬥的聲音。

倏然,只聽暗衛悶哼一聲,藺寶驀地睜眼,卻只見七八個黑衣人將他們圍住,除了顧如風以外的暗衛全都倒在了地上。

——尼瑪,這是在上演現場版的動作片麼?

藺寶哀嚎一聲,卻見幾個黑衣人互使眼色,直朝他們衝來,看那架勢,不像是在針對連澈,反倒是衝著她而來了!

連澈被幾個黑衣人纏住脫不開身,顧如風也正和一個黑衣人廝殺著,就只有她這個不會武功的被剩下的黑衣人追著到處跑。

聽到身後漸近的腳步聲,藺寶看著手裡的包袱,心一橫,止住腳步,轉過身便扯開了包袱,將裡面油乎乎的雞腿朝那群黑衣人砸去。

“啊——”

為首的黑衣人應聲倒地,捂著眼睛痛苦地呻|吟。

見狀,其餘的黑衣人氣惱地衝上前,拔出長劍朝她劈來,怎料還未劈到她,便被一團油乎乎地東西糊住了眼。

一時間,黑衣人紛紛倒地,捂著眼睛痛苦地呻|吟,可謂是黑夜呻|吟曲!

連澈一腳踹開擋在自己面前的黑衣人,心急如焚地朝藺寶跑去,看著她得意的模樣,又看了看那群慘兮兮的黑衣人,不由地抽了抽嘴角,“你做了什麼?”

“沒什麼啊,就是請他們吃了辣子雞腿!”藺寶拍手道,油乎乎的小手在他的黑袍上蹭了兩把。

辣……辣子雞腿?

連澈在心裡替這些中招的黑衣人默哀著,要知道這御膳房做的辣子雞腿用得可是天下獨一無二的小米辣,而且這辣味兒還很持久,一時半會兒那辣味兒可是消不掉的。

就在這時,顧如風衝上前來,擋住了先前被連澈踹開的黑衣人,急急道:“主上,你們快走,我來斷後!”

連澈點頭,摟著藺寶的腰肢正欲走,卻未曾想,方才還在藺寶身後慘叫呻|吟的黑衣人站起了身,拿起長劍朝她劈去。

幾乎是下意識的,連澈摟過她轉了個身,那長劍便毫不留情地劈開了他的背。

待顧如風注意到時,連澈已經受了傷,他使出袖中的毒針,將方才偷襲連澈的黑衣人刺倒在地。

藺寶險些哭出來,扶住他的身子,拍著他的臉喚道:“連澈,你不能有事啊!”

——他有事了,她就沒銀子了啊!

顧如風蹙眉,眼見又是一匹黑衣人湧了上來,他抽出腰間的匕首,遞給藺寶,道:“快,帶著主上離開這兒!”

藺寶應聲接過匕首,扶著連澈走入深巷中,留下顧如風斷後。

直到身後的打鬥聲聽不見了,她這才停下,連澈卻硬著站起身,指著前方敞開的後門,道:“進去!”

“好。”

她趕忙扶著他走了進去,起初還以為是哪戶人家的院子,卻未曾想竟是青樓裡的柴房!

藺寶小心翼翼地別上了門,將他扶到稻草堆上坐下,握住他的手,擔憂道:“你沒事兒吧?”

“沒事兒。”

連澈忍痛回道,此時背部的傷口已經有些發癢,他替自己把了脈,這才斷定那黑衣人的長劍上抹了毒。

只是,對上她那滿是擔憂的眸子,連澈並不打算開口告訴她,只是靠著她的肩膀闔上了雙眼,疲憊道:“朕睡一會兒。”

藺寶嚥了口唾沫,見他睡著了,這才讓他側躺在稻草堆上,瞅著他不停地發抖,便又脫掉了外袍蓋在他身上。

許是從未見過連澈這副脆弱的模樣,她害怕地握住了他的手,時不時探一探他的鼻息,生怕他在下一刻就沒了氣。

看著他蒼白的臉色,藺寶只覺得心裡有些頓頓的,鼻尖也有些酸酸的,雙眸更是澀澀的。

她在想,如果方才不是他的話,恐怕現在躺在這裡的人就應該是她了吧?

可是,他明明可以躲開的,大不了就是她挨一刀罷了,畢竟他才是主子,而她也僅是個螻蟻一般的小奴才而已。

可他卻偏偏替她擋下了那一劍,如果……如果他發生不測的話,她知道她一定會愧疚一輩子的。

只是,這種疼到讓人窒息的感覺是怎麼回事呢?

藺寶驀地想起了過去曾在言情劇裡看到的一句臺詞——當你愛一個人到骨髓的時候,那你就會為他而犧牲一切,包括生命。

如今,連澈為了她差點犧牲生命,那他是不是也愛她到骨髓了呢?

若說是以前,藺寶絕會否認,可現下想起他連日來的溫柔,她不禁有些動容了。

手指輕撫他的臉,一滴熱淚劃過了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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