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公公有喜了-----【092】不需要了,朕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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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2】不需要了,朕相信你

他揉了揉眼睛,用手撐著地坐起來,迷迷糊糊地打了個哈欠,一臉茫然地看著喧雜的人群。

——這是神馬情況?

見他醒了,還一副茫茫然的模樣,眾家眷中的官家千金都發出一聲感嘆:“天吶,想不到夏侯公子居然這麼萌!”

“……”

藺寶不屑地撇撇嘴,那是因為這貨今兒個沒吃藥還喝了酒好麼?

等等,難道她醉酒的時候也是這副樣子,而且還亂說胡話?

藺寶驀地怔了怔,卻見夏侯錦年已經從地上站起身來,拽著連澈的手臂,倚在他身上,道:“皇表兄,我好睏……”

“……”

連澈抽了抽嘴角,蠢小子,你那不是困啊,你那分明就是醉了啊!

說罷,夏侯錦年便闔上了雙眼,小雞啄米似的點著頭,連澈打了個響指便有太監上前將他扶走了。

而尚未搞清情況的眾家眷納悶地看向連澈,卻見安公公屁顛屁顛地跑了過來,湊到連澈耳旁說了些什麼。

就在他們伸長脖子豎著耳朵準備偷聽時,便見一群宮人上前來擁著連澈藺寶走出了人群。

安公公在其身後高聲道:“還請各位大臣帶著自己的家眷去朝陽殿參見宮宴。”

聞言,眾人只好同安公公一起去了朝陽殿。

*

聽著優美的樂曲聲,漫不經心地看著舞姬精心排練的舞蹈,連澈瞥了眼身側空空的位置,心裡有些莫名地失落,抬手便飲了口酒。

烈酒入喉,帶著一股火辣辣地疼,直通心房。

說來到也怪,他本來都同她走到朝陽殿了,正準備進去,她卻扭扭捏捏地賴在門口不肯進去,任憑他出多少銀子**,她都不去。

無奈之下,他也只好讓她回了偏殿休息。

只是,現下想起她的藉口,還當真覺得有些好笑——“那個,我、我有點困了,能不能先回去睡一覺?”

若是困,那她方才為何還十萬火急地拉著他去走廊裡找夏侯錦年?

——啥子都看得出來,她在撒謊。

可他卻偏偏不想揭穿她的謊言,若說當真撕破了臉,恐怕真會如年華所說那般,她會害怕得一走了之吧。

又是一口烈酒,他一手扶額,無奈地嘆了口氣。

然而,就在這時,當今鎮國將軍之女——鳳似錦大膽地上前給他敬了杯酒,俯身湊到他耳旁,道:“皇上,今兒個端午佳節太后她老人家不在宮中,您又沒有一位嬪妃在身邊,不如……讓似錦留下來陪陪您吧?”

說罷,她便坐在了他身側的空位上,怎料連澈卻是眸光一冷,周身氣溫驟然降低,只聽他冷聲道:“滾下去!”

自小便含著金鑰匙長大的鳳似錦何曾受過這樣的委屈?

她輕輕咬了咬下脣,秀眉微蹙,雙眸裡滿是氤氳,委屈道:“皇上,不知似錦哪裡惹您生氣了,還請您一定說出來,似錦一定會改的。”

聞言,連澈長眉一挑,微微眯眼,擒住她的下顎,勾脣笑道:“此話當真?”

鳳似錦點了點頭,眸中綻開一抹笑意,卻又聽他道:“——那好,你聽清楚了,你身上的每一個地方都惹朕生氣了,不如全都改了吧?”

似是沒有料到他會這麼說,鳳似錦的瞳孔驟然放大,心中生出一股怒氣,可還未發作,便被連澈眸中的冰冷給嚇住了。

他拂了拂手,抿了口酒,道:“滾下去——朕不想再說第三遍。”

鳳似錦咬了咬脣,終是不甘地退了下去,其他大臣的千金都紛紛嘲笑起她來,卻無一人敢說連澈的不是。

要知道,在連國,連澈便是天,他說一,那絕對沒有人敢說二!

一旁的鳳似錦看著眼前玉盤中的粽子,不甘地握緊了雙拳,卻聽連澈在龍椅上漫不經心道:“鳳將軍——”

“老臣在。”鳳將軍應聲起身,規規矩矩地行了個禮。

連澈瞥了眼坐在席上的鳳似錦,淡淡道:“不知鳳千金可有婚配?”

婚配?

眾人愕然,聽連澈的語氣,難不成是看上鳳似錦那貨了?

一時間,眾大臣的千金們都不甘地看向鳳似錦,而鳳似錦也受寵若驚地看向連澈,眸中帶著些許驚喜和期待。

“回皇上的話,小女尚未婚配。”鳳將軍暗自抹了把汗,心中竊喜著。

聞言,連澈默了默,抬頭道:“朕近些日子也聽說京城首富的獨子——景程似是也沒有婚配呢。”

此話一出,眾人“唰——”地換了副臉色。

與之不同,鳳似錦的臉色可以說是毫無血色了,而其他大臣的千金卻都換了副幸災樂禍的神情。

——天下誰人不知連國京城首富的獨子——景程是個天生痴兒,縱使家中財產萬貫,可也沒有多少姑娘願意犧牲自己一生的幸福和一個痴兒成親的。

這也是之前年如煙被夏侯錦年的話氣到的原因。

見狀,鳳將軍又怎會不知曉自家皇帝是生氣了,他趕忙躬身賠罪道:“皇上,其實小女已有心上人了。”

怎料,連澈並不以為然,玩味地看著手中的玉杯,淡淡道:“自古這婚事便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裡輪得到自己做主呢?”

如此,傻子都知曉連澈的意思了。

鳳將軍不知道自家女兒究竟是哪裡得罪了連澈,只是笑著賠罪道:“皇上說得是,不過這端午佳節談這些……怕是不大好吧。”

“那鳳將軍倒是同朕說說,哪裡不好了?”他挑眉,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可這笑裡卻暗含殺機。

鳳將軍只覺得身上冒了冷汗,那衣服黏在身上怪不舒服的,只好硬著頭皮道:“這……老臣不過是隨口說說,還望皇上莫要介意。”

隨口說說?——若是何話都能隨口說說,那豈不是何事都能隨心所欲了?

連澈起身,慵懶道:“既然如此,朕也有些乏了,眾卿家吃好喝好便回去了吧。”

說罷,他便走出了正殿,直奔偏殿。

而正殿中,樂聲戛然而止,舞姬們手無足措地站在原地,一群大臣也是面面相覷。

——奇怪,連澈這還是第一次提前離席呢!

這主人都走了,他們這些客人也不好意思再留下了,都紛紛起身同安公公告了辭起身離席。

走在最後的鳳將軍一家有些不安,倘若連澈先前的那番話是真的,那麼鳳似錦不就真得嫁給那個痴傻的呆子了?

想罷,鳳將軍暗自下定了決心。

*

來到偏殿時,連澈以為她定是睡了,卻不想剛進殿便看到藺寶正躺在他的龍椅上,津津有味地吃著粽子。

屏退了宮人們,他這才上前,搶過她手裡啃了一半的粽子,拿到嘴邊嚼了嚼,邊吃邊問道:“有這麼好吃?”

“……”

藺寶撇嘴,他都已經在吃了,那她還有必要回答這個問題麼?

見她不語,連澈只是笑笑,耐心地將手裡的粽子吃掉,卻聽某寶悶悶道:“連澈——”

“嗯?”他挑眉,兩個腮幫子鼓鼓的。

“你知不知道粽子是拿來幹嘛的?”

聞言,連澈想也沒想,便道:“這還不簡單,當然是用來投江的了。”

“那我問你,粽子投江給誰吃?”

只見連某人眼皮都沒動一下,道:“當然是魚和蝦了。”

“那我問你,你為什麼要吃粽子……”她幽幽道。

“噗——”

連澈差點沒一口粽子噴出來,泥煤——他說她怎麼問這種問題,敢情是這貨把他帶溝裡了!

藺寶看著他如此反應,總算是有些解氣,看著窗外漆黑的天,這才反應過來都這麼晚了,想也沒多想便拽著他出了偏殿。

“怎麼了?”他納悶,難不成這一回她又發現誰在偷偷喝酒了?

藺寶懊惱地拍拍腦袋,嘆了口氣,道:“我方才忘了同你說了,年華在御書房等著你呢。”

年華?

連澈蹙了蹙眉,忽然有了些眉目,頓住腳步握住她的雙肩,道:“聽朕的話,你先回去歇息著,朕自己去找年華便好了。”

畢竟,有的事情,她還是不知道為好。

藺寶對上他的雙眸,眨了眨眼,道:“可是我答應了你要同你解釋的吖?”

——說到做到,這一點她還是懂的。

怎料,連澈倏然笑了笑,伸手撫了撫她的臉頰,道:“不需要了,朕相信你。”

驀地,一股暖流包裹住她的心,藺寶只覺得整個人都有些輕飄飄地,她舔了舔脣,道:“那你早點回來。”

“朕知道。”他應著,而後輕輕拍了拍她的肩,看著她走了回去。

*

藺寶走在路上只覺得有些怪怪的,卻又說不出究竟哪裡怪了。

——照理說,她和連澈不過是主子和下人的關係,再深一點便是滾床單的關係,可她現在怎麼有種他們是戀人關係的感覺呢?

而且,還是在蜜戀期。

見她回來了,小鴿子這才迎上去,道:“包公公,今兒個還是睡在偏殿麼?”

藺寶點點頭,自顧自地走了進去,他方才說的那些不都是屁話麼,以她現在的身份,難不成還能回小院住?

等等,他方才喚她什麼來著?

——包公公?

藺寶驀地止住了腳步,轉過身看著一臉謹慎的小鴿子,抽了抽嘴角,道:“小鴿子,我覺得你還是繼續叫我‘小包子’比較好。”

“啊?——可這樣多沒禮貌啊。”小鴿子蹙了蹙眉,畢竟今兒個安公公便在各宮宣佈了藺寶從此上任御膳房的管事公公,若說再像從前那樣隨便叫她“小包子”,豈不是會有失禮儀了?

在這宮裡,沒規沒距的可是要罰俸祿的,他可不想白白丟了銀子。

正想著,便聽藺寶扶額無奈道:“可你要是叫我‘包公公’那得多難聽啊!”

一想到日後在這宮中可能會有宮人逢她便叫“包公公”,藺寶就有些頭疼。

包公公,去掉一個“公”不就變成“包公”了麼?雖說包公偉大無私且大名鼎鼎,可她還不想和包公扯上關係呢。

正欲再同小鴿子講講理,便只聽有宮人在殿外喊著他的名字,似是有急事找他。

藺寶擺擺手,打著呵欠,道:“那你就先去忙吧。”

小鴿子點點頭,規規矩矩地行了禮這才匆匆忙忙地跑了出去。

看著他那呆板的模樣,藺寶無奈地嘆了口氣,脫掉了鞋襪,褪掉了衣衫,便躺在床榻上,睡起叫來了。

*

連澈坐在椅子上,抿了口茶,看向年華,“照你方才那麼說,鳳將軍不得不防了?”

年華點頭,“還不僅僅是鳳將軍,以他的實力還不至於威脅到皇位,可若是加上朝中其他人就不一定了。”

說罷,他還列出了一堆大臣的名字。

連澈耐心地聽完,到最後也僅是蹙了蹙眉,半晌這才開口道:“此事就交由你去辦吧,你辦事朕比較放心。”

年華只是笑笑並未多言。

*

翌日,當藺寶醒來時,連澈正在自己身側熟睡著,那熟睡的容顏讓人愛不釋手。

難得沒有被連澈壓榨,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輕輕摸了摸他的的睫毛,隨即順著他挺拔的鼻樑向下摸去,最後停留在了他的薄脣上。

正欲收回手,卻不想竟被他張嘴含住了她的手指,還伸出舌頭輕輕舔著她的指尖,撓得她心裡一陣癢癢。

她猛地抬眸,卻是對上了他含笑的雙眸,一時間,只覺得有些詫異:“你——”

——他方才明明睡著了啊?怎麼這麼快就醒了?

連澈笑笑,並未做過多的解釋,只是摟住了她的腰,在她的肩窩處蹭了蹭,道:“寶貝兒,你不覺得我們還有些事兒沒做麼?”

有麼?

藺寶絞盡腦汁,在他期待的目光下,張嘴道:“你是說的用晚膳麼?”

“……”

他無語,這貨啥時候能不想著吃的。

為了啟發她,他伸手指著她半裸的衣襟壞壞地笑了笑,“朕說得是這個。”

“真不害臊!”藺寶瞪了他一眼,掀開被子正要起身便只見一個黑影自窗外射進了屋內。

連澈摟住她,警惕地看向窗外,卻是一個人影都沒看到,他微微眯了眯眼,起身拔下了飛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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