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公公有喜了-----【085】難道看我一眼我就能變成太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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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5】難道看我一眼我就能變成太監了

不需要?

連澈身子前傾,溫熱的氣息均勻地噴灑在她臉上,薄脣微啟,“那如果朕想要負責呢?”

“哈?”

藺寶大腦一片空白,呆呆地瞪大眼睛看著他。

——她方才沒有聽錯吧?他居然說他想要負責?尼瑪,她明明都把話說得這麼明白了,可他怎麼還——

對上他那含笑的眸子,藺寶驀地亂了心跳,一個荒唐的想法湧入腦海——他喜歡上她了?

看著她那微怔的模樣,連澈玩性大發,勾起脣角,道:“不如你嫁給朕好了。反正睡都睡過了,還能如何?——雖然你說是意外,可朕卻覺得這是天意。”

換而言之,天命不可違。

藺寶伸手捂住自己的小心肝,乾笑幾聲,嘴角的笑容有些僵硬,道:“我心臟不好,您老別嚇唬我啊!”

連澈挑眉,“若朕說得是實話呢?”

話音一落,屋內便陷入了一片寂靜,一種名為尷尬的氣氛在屋中蔓延開來,險些讓他們二人溺斃其中。

然而,就在這時,溫素領著一個小宮女推門而入,打破了這室內的尷尬。

溫素上前,將小宮女手中端著的早點一一擺在案桌上,一雙纖纖玉手甚是靈活,這樣的手無論是誰看了怕都是要讚美一番的吧。

原本還超有食慾的藺寶,如今看著那色澤上乘的玉米粥卻是沒了多大的胃口,抿了抿脣,垂著頭不說話。

連澈倒也不覺得掃興,待溫素將早點擺好,便讓她同那個小宮女退下了。

看著藺寶垂著腦袋,他無奈地笑笑,拿了筷子遞給她,道:“朕方才說的不過是玩笑話罷了,你好像當真了。”

玩笑話?

藺寶抬頭看著他,狠狠地抽了抽嘴角,泥煤——她在這兒尷尬得要死,結果他卻說那些都是玩笑話,那她該有多囧吖!

為了掩飾自己那無比窘迫的小臉蛋,她接過筷子,捧著碗喝起粥來。

瞧著她終於不再繃著臉,連澈也算是自在了一些,可這心裡難免還是有些淡淡的失落。

罷了,反正他們來日方長,又何愁俘獲不了她的心呢。

連澈抿了抿脣,放下筷子,學著她的模樣,端起碗大口大口地喝起來。

不得不說,這種吃法雖然不大雅觀,但卻很盡興,讓人的心情也變得舒暢起來。

喝了約莫半碗的樣子,他這才放下碗,用絲帕擦了擦嘴,拾起筷子給她夾了御膳房做的包子,道:“隨便吃吧。”

藺寶不說話,只是準備用筷子夾過包子,他卻徑直將包子遞到了她的嘴邊,一點也不覺得不妥。

她瞥了眼包子,還是用手拿了過來,默默地吃著。

見狀,連澈不由地又嘆了口氣,放下筷子無奈地揉了揉額角,道:“朕同你商量件事兒,如何?”

藺寶終於抬眸,一邊嚼著嘴裡的包子,一邊看著他,好奇道:“什麼事兒?”

“朕想讓你做朕的面首。”他無比認真道。

“噗——”

怎料,藺寶卻是一口包子餡兒噴了出來,那帶蔥的肉餡兒就這麼和連澈的俊臉來了個親密接觸。

——泥煤,她家皇帝今兒個肯定沒吃藥,她雖然頂著小太監的身份,可這本質好歹還是個女的吧!說是面首……也委實不好聽了點吧?

連澈黑著臉用絲帕將臉上的肉餡兒擦掉,看著她因為咳嗽而嗆紅了小臉終是沒有說出責備她的話來,難得有耐心道:“朕只是讓你同朕在外人面前做做戲,幫朕擋一擋那些大臣的女兒罷了,又不是真讓你做面首。”

就算要做,那也得是名正言順的!

做戲?

藺寶抿了抿脣,喝了口粥,眸中閃過一絲糾結,似是拿不定主意。

然,連澈又道:“朕會給你一萬兩黃金做報酬的,等到朕納妃的那天,你便解脫了。”

一萬兩黃金!

藺寶雙眼放光,“你說得都是真的?”

以表誠心,連澈挺直身子,豎起三根手指,正經道:“朕發誓,待朕納妃或是納後的那一天,便不讓你做朕的面首了。”

——哼哼,到時候就讓你做皇后!

“……那好吧。不過口說無憑,得立字為據!”藺寶挺著小胸板,雙眸炯炯有神,滿腦子想的都是金元寶。

連澈勾脣,取了張宣紙認真地立下字據,隨即同她一併摁了手印,最後還鄭重地蓋上了龍章。

藺寶滿心歡喜地看著那張契約,待墨跡幹了這才小心翼翼地收好,彷彿那手中捧著的是十萬兩銀票似的。

看著她這麼愛財,連澈也沒說什麼,只是笑了笑,同她繼續吃著未吃完的早點。

*

殿外,趴在窗邊的宮人們,伸手在那窗紙上戳了個小洞,眯著眼睛看起來,時不時有宮人在說著悄悄話。

瞧著那堆“肉牆”,溫素依舊淡然地做著手中的事,卻是不經意地聽到他們的談話。

——“誒,小鴿子,平時可就屬你和小包子關係最好了,你知不知道皇上是啥時候看上小包子的?”某宮女好奇道。

小鴿子撓了撓頭,道:“我和小包子入宮也不過一個月的時候,這期間並未看到過皇上同她有什麼曖|昧的行為啊。”

說罷,他又絞盡腦汁地想了想,平時也就只看到皇上會讓小包子寸步不離地跟著,除此之外便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了。

不過,有一點小鴿子還是蠻好奇的,每次皇上都只讓小包子伺候他如廁,可小包子卻是打死都不願意,只是不知皇上那次同小包子說了什麼,小包子便同意了。

只是,這些倒也不算是什麼奇怪的地方吧?

小鴿子頗為天真地想道。

卻又聽方才問他話的宮女素貞道:“小鴿子,你說皇上到底喜歡小包子哪一點呢?”

小鴿子並未答話,畢竟皇上的心思其實他們能猜的。

然而,素貞的下一句話卻是把小鴿子給嗆了個半死,只聽她嘆息道:“唉——如果可以的話,我也願意做太監啊!”

“……”

話音一落,原本還在趴在窗戶上的眾宮人紛紛扭過了腦袋,直直地看著她,一臉的無語。

素貞撇撇嘴,道:“看什麼看嘛,難道看我一眼我就能變成太監了?”

“……”

眾宮人默默地轉過頭來——好吧,事實證明,以素貞的智商活到現在真是極其不容易,她簡直就是宮裡的一朵奇葩!

就在眾宮人在心中哀嘆地時候,御書房的門倏然被人從裡面推開了。

這迎面走出的,自然是他們的頂頭上司——連澈!

眾宮人一驚,趕忙站立於道路兩側,規規矩矩地行了禮,只是在抬眸時,全體都不淡定了。

——皇上,你的手怎麼可以放在小包子的腰上呢!

連澈淡淡地抬手讓他們起身,摟著藺寶的手更加緊了緊,正欲同她出去透透氣,誰知就在這時有人先一步踏了進來:“皇表——”

不知怎的,最後一個“兄”被生生憋了回去。

眾宮人循聲望去,卻見一身悶|騷紅的夏侯錦年站在門檻處,不可置信地看著連澈。

藺寶抬眸瞅了瞅夏侯錦年那吃了蒼蠅便便似的臉,只覺得有些想笑,看著他那一身悶|騷紅,不知怎的卻是想起了連澈今兒個丟給她的紅褲衩。

說來倒也怪,難不成連澈他們家的親戚都這麼喜歡悶|騷紅麼?

正想著,她便被連澈拽了過去。

相較於夏侯錦年的憋屈樣,連澈顯得坦然許多,跟個沒事兒人似的,淡淡道:“錦年,今兒個怎麼有空過來了?”

夏侯錦年抽了抽嘴角,僵硬地扭過頭看著藺寶,舌頭開始打劫,磕磕巴巴道:“她……她……”

怎料,連澈卻是沒給他問的機會,拉起藺寶的手,衝他道:“正巧錦年今兒個有空,不如一起去酒窖玩玩?”

“……皇表兄做主便是。”夏侯錦年斂下眸子,退到一旁。

“既然如此,便走吧。”

說罷,他便牽起藺寶的手,大步跨出了門檻,還特意放慢了步子,生怕她跟不上。

夏侯錦年走在他們二人身後,始終垂著眸子,看不清神色。

*

藺寶從未想過在連國的皇宮裡,竟會有如此大的地下酒窖,而這酒窖正位於朝陽殿的地下,甚至比朝陽殿還大上了一倍。

她從密道走下去,看著四周的壁燈有些納悶,扭頭問道:“在這裡待久了,會不會被憋死啊?”

連澈笑笑,揉了揉她的手,道:“怕什麼,這裡四面都挖了氣孔,就是在這裡住上兩三年都沒有問題。”

兩三年?

藺寶撇撇嘴——要是真讓她在這裡住上兩三年,還不如直接給她一刀了斷來個痛快。

不過想歸想,還是眼下比較實際一些。

她抬眸,環顧四周,卻是發現這裡不僅有水池,甚至還有拱橋,連廂房和涼亭都被設計得妥妥當當,簡直就是個地下休閒莊。

不可否認,如今正值盛夏,地面上可謂是燥得慌,而在這地下便涼爽得許多了。

三人慢悠悠地穿過拱橋,正準備朝涼亭走去,卻是在那裡看到了一抹極其熟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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