廂房被毀,連澈自然是沒了睡覺的地方,如此他便也打起了小算盤。
想罷,他止住了腳,轉過身正經道:“小包子,你也看到了——朕已經沒有休息的地方了,所以朕決定委屈一下去你房裡睡一宿。”
睡一宿?!
藺寶倏然睜大了眼,想起了昨晚的尷尬,她乾笑著拒絕道:“呵呵呵——我看就不必了吧,這兒這麼多房間,您隨便挑一間不就行了?幹嘛要委屈您的龍體和我擠一張小床呢?”
似乎早有預料,連澈裝模作樣地杵著下巴思考了半晌,便道:“朕思來想去還是覺得和你比較有親切感,和你擠一張床朕會有安全感。”
安全感?
藺寶的眼皮跳了跳,難不成他一個大男人還怕半夜有人輕薄他不成?不過,他有安全感,她就不會有安全感了!
瞥見她眸子裡的不情願,連澈挑眉,“怎麼,小包子是嫌棄朕?”
笑話,她哪兒敢嫌棄他啊!她可是連嫌棄的功夫都沒有呢!
藺寶清了清嗓子正準備和他好好講講大道理,然後再婉拒他,可還未開口便聽他繼續道:“這樣吧,你讓朕去你**睡一晚,朕就給你十兩銀子,如何?”
十兩銀子!
藺寶聽得兩眼放光,儘管心裡早已洶湧澎湃,可還是故作鎮定道:“這個嘛……”
“五十兩總行吧?”他揚揚眉毛。
五十兩啊!
藺寶直點頭,道:“好,成交!不過,只許在**睡覺,不可以讓我陪你做其他的事情!”
其他的事情?
連澈蹙了蹙眉,“聊天也不行?”
藺寶想也沒想直接搖頭,否定道:“不可以!只許睡覺!”
“一兩銀子一句話也不行?”
他狡猾道,活像一隻老奸巨猾的狐狸,看著自己的小綿羊慢慢走進陷阱。
要知道藺寶可是最愛錢了,對於他的條件,她自然接受,點點頭道:“你自己說了的哦!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看到她那地主婆的樣子,連澈勾脣笑了笑,眸子滿是溫和。
不過,藺寶倒也不是守財奴,她滿心歡喜地拽著連澈往自己房裡走,邊走邊道:“吖哈,那待會兒等你睡到**,說的每一句話可都得付錢了。”
見她這麼心急,連澈也只是笑笑,隨她牽著他的手朝前走。
他在想,如果銀子能滿足一切的話,他可不可以以江山為聘娶她為妻。
雖說現在下結論還太早,可他已經有強烈的預感——她就是他的有緣人!這種感覺,絕對錯不了!
現在唯一缺少的,不過是在毒發之日得到驗證罷了!
如果她是,他一定會給她這天下無比尊貴的名分,至於那什麼和他有婚約的丞相千金,有多遠就滾多遠!
想罷,他不由地反握住了她的手。
*
沐浴後,連澈躺在**,哀怨地嘆了口氣,瞅著坐在椅子上的藺寶,悶悶道:“你不困麼?幹嘛一直看著朕。”
聞言,藺寶便持筆在宣紙上畫了一橫,道:“一兩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