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注意到了她那異樣的目光,夏侯錦年順著她的目光看去,最後咳嗽道:“咳咳,看什麼看,本公子的身子豈是你能褻瀆的?”
“……”
她囧,既然不給看,那他幹嘛脫光了衣服躺她**?和衣而睡又不會死,而且她都還沒同意他睡在這兒呢!
見他不吭聲,夏侯錦年又道:“你要麼在門口老老實實地守著,要麼就打地鋪,反正別想著和本公子睡一張床!”
嘖嘖,聽聽他那自以為是的口氣,敢情還真把自己當天地老兒了似的!
可偏偏,藺寶就不吃這一套!
她雙手環胸,秀眉一挑,“夏侯小金魚,你好像忘了我在馬廄裡說的話呢,要不要我去找年如煙來給你重溫一下?”
話音一落,夏侯錦年便坐起身,稚嫩的臉上滿是傲氣,道:“哼,本公子現在反悔了!你不過是個小太監,能拿本公子如何?”
喲,看來夏侯錦年最近吃錯藥了,居然敢和她直接對著來了!
藺寶無奈地搖搖頭,轉身走到門前,打開了門,扯了扯自己的衣服,邊跑邊吼道:“著火啦!夏侯錦年放火啦!”
聞聲,眾人連衣服都未穿好便出了門,卻是連半個火星子都沒望見,只看到衣衫不整的藺寶跌坐在地上。
連澈匆忙趕來,瞥了眼衣衫不整、髮髻凌亂的藺寶,問道:“出什麼事了?”
看到自家皇帝大人來了,藺寶狗腿地上前抱住他的大腿,哭喪著臉,道:“皇上,你要為小包子做主啊!”
連澈蹙眉,“究竟是怎麼了?”
藺寶指著還在屋內慌亂穿衣服的夏侯錦年,道:“奴才去了趟茅房,回來便遭到夏侯公子非禮,他還說……還說——”
她欲言又止。
連澈瞥了眼同樣是衣衫不整的夏侯錦年,看向藺寶,繼續道:“他還說什麼了?”
藺寶緩了口氣,道:“他還說自己心儀皇上已久,看奴才和皇上走得近,就想除了奴才,做皇上的面首。”
“……”
此言一出,眾人紛紛投以夏侯錦年鄙夷的眼光,後者則憋屈得百口莫辯。
唯獨連澈,淡定地瞥了眼吹牛不打草稿的藺寶,又望向夏侯錦年,道:“錦年啊,你前陣子不是喜歡如花的麼?”
“皇表兄,這純屬誤會!你別聽那個小太監瞎說!”
夏侯錦年憤憤道,小臉氣得通紅。
就在這時,藺寶幽幽地插了句嘴,道:“那你大半夜脫光衣服來人家房裡作甚?”
眾人一聽,立即明瞭,認定了夏侯錦年“非禮”藺寶的事實,後者依舊百口莫辯。
他糾結,難不成要說自己為了躲年如煙這才跑到一個小太監房裡的?可是,脫光衣服這件事兒又怎麼解釋啊!
他無比頭疼。
倏然,繩鏢撕裂空氣的聲音刺痛了眾人的耳膜,一甜美女聲自空中傳來:“夏侯錦年,你這個噁心的大混蛋!”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年如煙雙眸氤氳,手持繩鏢,孤身站立於屋簷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