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者約莫一十有二,身著鵝黃色裙衫,扎著俏皮的丱發,青澀而稚嫩的容貌甚是嬌俏,這樣富有靈氣的女子很招人喜歡,只是眉宇間多了幾分凌人。
她毫不見外地直接奔入大廳,瞅了眼準備偷溜的夏侯錦年,道:“皇帝哥哥,如煙有要事要稟告!”
音樂戛然而止,舞姬紛紛退下。
連澈見她來了,眸中閃過幾抹愧色,放下酒杯,道:“什麼風把如煙給吹來了?——說吧,什麼事兒惹如煙生氣了?朕定替你做主。”
聞言,年如煙清了清嗓子,看著一臉緊張的夏侯錦年,道:“皇帝哥哥,此事有關我的清白,您一定不能包庇那罪犯!”
“所謂何事?”
年如煙清了清嗓子,道:“我也不怕皇帝哥哥笑話,反正您和我哥哥是生死之交,那我便直接說了。”
眾人紛紛抬眸。
只見年如煙頓了頓,道:“今兒個下人拿了我的衣服去洗,我正要換,結果發現少了一樣東西!”
“此物可貴重?”連澈蹙眉,心中有些不詳的預感。
年如煙狠狠地點著頭,“這對女兒家來說,甚為重要!”
“你能不能別屁話了?趕緊說啊!”夏侯錦年毫不客氣道,猛瞪了她一眼,那語氣要多惡劣有多惡劣。
似乎早就習以為常,年如煙理都沒理他,道:“此物乃肚兜!”
“噗——”
夏侯錦年一口茶噴了出來,卻也因此遭到了某個小姑娘的質疑。
坐在上座的連澈無奈地揉了揉額角,垂著頭不語。
常人看著定然以為他這是在思考,卻不知他這純屬心虛!
相較於夏侯錦年的衝動,藺寶顯得收斂許多,她拿著手帕佯裝擦嘴,孰不知其實是在偷笑!
艾瑪,皇上——您真逗!居然去偷人家小姑娘的肚兜,你害不害臊啊?!
瞧瞧,人家都告上門來了!
愈想愈是好笑,藺寶沒控制住,乾脆將腦袋埋在桌下大笑了起來,此舉動惹得連某人很是不爽。
他黑著一張臉,冷聲道:“不許笑!”
“艾瑪,皇上,真看不出來你這麼逗比啊!”藺寶一手捂著小腹,一手捂著嘴,笑得雙眸彎彎,眼淚都快出來了。
逗比?
連澈在腦袋裡搜尋著這個詞彙,聽著倒是怪耳生的,難不成是她們家鄉的方言?不過看她笑得那樣子,肯定不是什麼好話!
就在這倆二貨上演逗比劇的時候,夏侯錦年那邊也開始上演“背黑鍋”戲本了。
只見頗有女漢子風範的年如煙一手叉腰,一手指著夏侯錦年的鼻尖,道:“夏侯錦年,我就知道是你偷了本姑娘的肚兜!”
“冤枉啊!但凡是跟你有關的東西,我都避而遠之好麼!”
夏侯錦年一把拍開她的手,看著那個只達到自己下巴的小姑娘無比委屈。
怎料,年如煙一聽這話更是氣惱,跺著腳紅著臉吼道:“就是你就是你!肯定是你芳心暗許本姑娘,可我又不答應,這才做出了此等禽|獸之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