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問候連澈第十九代祖宗的時候,一根髮帶飛到了她臉上。
她扒開一看,竟是自己丟失的那一根,也是連澈方才護得緊緊的那一根。
只是……連澈把這個給她幹嘛?
藺寶疑惑地看向他,道:“你給我這個也沒用啊,還不是照樣會被認出來?”
聞言,連澈毫不猶豫給了她一個爆慄,沒好氣道:“誰讓你用小包子的身份出去了!你就不會換個身份麼?”
換身份?
貌似也對哈,藺寶點點頭,又道:“先我這一身不男不女的,可這樣貌沒變,安公公定是會起疑的吧?”
起疑?
連澈瞟了她一眼,拽著她出了門,道:“放心,鬼才認得出你。”
“嘖嘖,還真看不出來原來你是鬼啊!”藺寶故作驚訝道,連澈再次給了她一個爆慄。
揉著頭上鼓鼓的包,藺寶撇撇嘴,怪不得連澈如今都沒有納妃子,根本就不是不舉,而是他不會憐香惜玉!
就他那臭脾氣,有人要是看得上他,那也肯定是看上他的錢和他的樣貌了!又或者,是那人根本沒長腦子!
正納悶著,藺寶抬起頭來,這才發現原來這兒不僅有賽馬場,這兒還有一個小型山莊!
她睜大眼,瞅著那走廊上掛著的名畫和那些稀有盆栽,不由地感慨道:“嘖嘖,這兒可真是奢侈啊。”
奢侈?
連澈暗自鄙夷,如果這兒算是奢侈,那麼他名下的私人山莊就可謂是豪華無比了!
眼見離用膳的甘露園愈來愈近,連澈緩緩放滿了步子,囑咐道:“無論待會兒有人問你什麼,只笑不答,聽到沒?”
“為什麼啊?”
藺寶不滿道,在現代言情中,愈是話多的女主桃花運就愈旺盛的好麼!他這麼做,不就等同於斬斷了自己的桃花麼?
連澈自動忽略了她的不滿,鬆開了拽著她手腕的手,道:“挽著朕。”
“幹嘛?”
她好奇,如果挽著他,那就更容易暴露了好麼!
“讓你挽著就挽著,這麼多話幹嘛!”
他微微不耐煩,藺寶生怕腦袋再長一個包,只好乖乖挽住了他的手,隨即便往他身上靠了靠。
說來也怪,他素來有潔癖,更甚討厭與別人肢體接觸,只是當那個“別人”換做是她,以往的不適似乎也被消磨掉了。
他低頭瞥了眼只到他肩頭的她,聲音微啞,道:“一會兒不許說話,吃你的飯便好,聽到沒?”
藺寶有些佩服他的婆媽,揉了揉耳朵,不耐煩道:“哎呀,聽到了聽到了——不說話只吃飯嘛,我又不是小孩子,這麼嘮叨幹嘛。”
嘮叨?
連澈氣結,他難得這麼關心人,不就是怕她出什麼岔子麼?——結果倒好,她居然嫌他嘮叨!
正欲發怒,藺寶便拽著他踏進了甘露園。
裡面的小廝並排兩列站立於小道兩邊,看來是早有安排,看到連澈便道:“公子好。”
連澈點頭,同藺寶走了進去,沒走幾步路便瞧著一個黑影直朝他倆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