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素被她噎得說不出話來,只是無奈地搖搖頭,道:“小包子,我也不好細細同你講,日後你自會知道。”
藺寶抿脣沒吭聲。
*
一下午就在這看似平靜的時光中度過了。
雖說年華並未追究她的責任,連澈也沒說有何懲罰,但是藺寶也自知是自己的錯,便主動跟人借了經書來抄。
抄到手痠了,這才停筆。
看著宣紙上那秀氣的楷書,藺寶微微搖了搖頭。
想當初,爺爺沒過世的時候,便常教她書法,原本只是當作一種業餘愛好,沒想到如今卻派上了用場,說到底還是得感謝那個慈祥溫和的老人。
她嘆氣,收起經書,將視線移向窗外。
也不知道這天是怎麼回事,早上還是晴空萬里烈日炎炎的,到了晚上卻下起了絲絲小雨,這變化簡直比皇帝翻臉還快。
不過,她家皇帝除外。
等等,連澈昨兒個晚上不是說在那兒等她的麼?!
藺寶一怔,想也沒多想,急忙從桌上起來,卻未曾想那手竟碰到了毛筆,一抹玄色染上尾指。
她急忙翻出那套宮女服,慌忙換上,卻是怎麼都找不到昨晚的那根髮帶了。
難道說……那髮帶掉在那裡?
不行,她必須把髮帶撿回來,不然一定會露出馬腳的!
藺寶隨手將長髮撈在胸前,倒了杯白開水打溼了劉海和發尖,便匆匆從窗戶跳了出去。
待她到那兒的時候,連澈已經在那兒了。
不同於今日早晨的那身裝扮,他挑了件白袍穿在身上,銀色白靴甚是矚目。
看著他的背影,藺寶忽然想起了他那光潔的後背,如果能摸摸該多好啊!
似是聽到了她的腳步聲,連澈緩緩轉過身來,逆著光道:“姑娘,你遲到了。”
“呃……那個,我,我有點忙。”
她心虛地後退了一步,有些不敢直視他的雙眼。
捕捉到她的小動作,連澈勾脣一笑,手持白扇,朝她走來:“那敢問姑娘在哪個宮當差?朕明兒個便下令減了姑娘的職務。”
“……”
藺寶抽了抽嘴角,為毛他又開始糾結這個問題了?
見她不語,連澈也不著急,輕巧地轉移了話題,瞥了眼她空著的手,道:“姑娘沒帶些土豆來?”
“……”
藺寶故作淡定地低著頭,她以前怎麼不知道她家皇帝好這一口的?
不過今兒個沒帶土豆,主要原因還是沒有遇到年華,只是……想來日後再見到必然會很尷尬吧。
見她始終不說話,連澈似乎是想到了什麼,走到她跟前,俯身同她平視著,眨眼問道:“姑娘,你是這害羞了麼?”
害羞?
笑話,她藺寶會害羞?開什麼國際玩笑,她只是有點兒遲鈍而已。
藺寶抬頭,鼓起腮幫子,死鴨子嘴硬道:“我才沒有!”
“沒有什麼?”
她微微眯眼,這貨跟她裝白痴是麼?
只是嘴巴比大腦的動作快了一些,脫口便道:“害羞啊!”
“嘖嘖,我就說姑娘你害羞了吧。”
他得意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