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公公有喜了-----【127】沒事兒,哥護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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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沒事兒,哥護著你

一些簡單的儀式完成後,藺寶便和自家老爹老哥回了丞相府,至於南淨和南易修,則執意留在小院,說是想要在這裡待一些日子。

回丞相府的路上,藺寶坐在馬車內躊躇不安,生怕藺行舟和藺晚琛問些什麼,不過藺行舟現在只顧著傷心,藺晚琛也沉默著,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總之沒人有注意到藺寶就對了。

下了馬車,來到丞相府門口,下人們看到藺寶下巴全都掉在了地上,一副無比震驚的樣子。

倏然,一個瘦弱的人影從人群中跑出來,激動地上前將藺寶抱住,激動道:“小姐!你回來了!你終於回來了!”

藺寶愣了愣,雙手下意識地護住小腹,生怕因為此人的一個不小心就害她小產了,然而,當她看清楚眼前這個小丫鬟時,眸子裡也滿是震驚,語氣卻是驚喜的,“迎春?”

迎春應聲抬起頭來,眸子裡是滿滿的驚喜,整個人都顯得有些激動,她握住了藺寶的手,險些沒哭出來,“小姐,你前些日子一聲不吭地走了,可把迎春給嚇死了!”

“死了你怎麼還在這兒?”她笑笑,親暱地拉住了迎春的手。

一旁的下人們也熟視無睹,畢竟自從他家小姐落水後,醒來就同迎春的關係特別好,活像一對親密的小姐妹。

而走下馬車的藺行舟則是睨了藺寶一眼,道:“同你哥到我書房來。”

“……是。”

藺寶只覺得心驀地慌了,手心裡滿是溼答答的感覺。

——藺行舟,會找她談些什麼呢?

*

昏暗的地牢內,衣衫襤褸的男子狼狽地趴在地上,低低地喘著氣,身上全是破裂的傷口,鮮血混合著髒水流了一地,整個地牢內都是一股惡臭。

連澈坐在椅子上,伸手把玩著手裡的髮帶,冷聲提醒道:“小福子,朕的耐心可沒有多少了。”

趴在地上的小福子只覺得胸口有些悶痛,想來定是帶走藺寶的那個男子踹他一腳時造成的內傷,可現下,他關心的不是身上的傷,而是他這條命。

喘了口氣,他道:“皇,皇上,不管你信不信,我和那個刺客真不是一夥的!”

“哦?”

他挑眉,將髮帶纏在手腕上,拿起了桌上的匕首,細細打量著,漫不經心道:“那你說說,你和誰是一夥的?”

——他可不相信小福子有這本事敢當眾行刺藺寶。

小福子嚥了口唾沫,口腔中充斥著血腥味,腦海中滑過一張嬌豔如花的臉,他斂下雙眸,心虛道:“是奴才自己要行刺包公公的,沒有誰和奴才一夥。”

——如果他把那個人招了,那麼那個人肯定不會遵守諾言好好照顧他在宮外的爹孃!

似是早就料到他會這麼說,連澈並未有多驚訝,脣邊揚起一抹淡淡的笑,眸子裡射出一抹凶狠,依舊是漫不經心道:“是嗎?那麼你有想過你在宮外的親人嗎?”

小福子的身形驀地一怔,看向連澈的眼光有些膽怯和不可置信。

——想不到他居然這麼快就調查清楚他的底細了!也對,他可是一國之君,調查一個人的底細也不過是說句話的事兒罷了。

見他呆住,連澈又道:“朕可是聽說,你爹好賭呢。想必,這些年定是欠下不少賭債了吧。”

小福子漸漸握住了雙手,斂下的雙眸滿是血腥——他當然知道他那個爹好賭,為了還賭債不惜把他親妹妹賣到青|樓,更不惜讓他跟著舅舅入宮做了宦官!

——那種屈辱,沒有哪個男人會心甘情願承受的!可是,那些賭場裡早就發了話,如果他爹死了,那麼剩下的賭債和利息就讓他妹妹和他娘來還!

妹妹和孃親對他這麼好,他怎麼能不管她們的死活?

可正因如此,他才會答應那個女人的要求,替那個女人除掉包公公!

只是……如今連澈知曉了這事兒,那個女人定是不會和連澈作對再救濟他的親人了吧?

想到這兒,他就有種絕望感。

見狀,連澈拿著匕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如同看螻蟻一般,淡淡道:“怎麼,想好了麼?”

“如果奴才全都招了,皇上會幫奴才照顧奴才的親人麼?”小福子抬起頭,一張髒兮兮的臉上滿是血痕,可唯獨一雙眼睛炯炯有神。

連澈抿脣,將手中的匕首扔回桌上,不屑道:“朕沒心思動和這件事兒無關的人,可若是你全都招了,朕興許會幫你的家人還了那些賭債。”

——這樣的條件不啻是誘|人的。

掙扎幾番,小福子點了點頭,這才道:“同奴才聯手的人,是鳳安公主。”

鳳安……公主?

連澈驀地握緊了雙拳,眸子裡是弒人的戾氣,渾身上下都散發出一股凌人的傲氣,所有人都能感覺到,這會兒的氣溫分明已經降低到了冰點!

而這些只說明瞭一個問題——連澈動怒了!

少卿,連澈這才咬牙道:“她為何會找上你?”

“回皇上的話,前些日子奴才因為偷酒喝的事兒被罰到了豬棚,一時間奴才心有不甘,而鳳安公主卻在這時候找到了奴才,還給了奴才一筆錢,承諾說只要奴才殺了包公公,她就會幫奴才的家人還賭債。”小福子喘著氣道,額角滑過一絲冷汗。

——早知道那個包公公如此深受皇上寵愛,他就不應該動那個歪腦筋!

偷喝酒?

連澈微微眯眼,似是想起了什麼,睨了他一眼,冷聲道:“寶兒那回在冷宮喝酒的事兒,是你設計的?”

——在這之前顧如風就查出來是個叫小福子的宮人做的,可他一直想著藺寶,根本就沒注意那個小福子,只是讓顧如風給他點懲罰以示警告罷了。

結果,讓他沒想到的是,這個小福子的膽子居然這麼大!

小福子舔了舔乾裂的脣,聲音有些顫抖,身體因為過度失血而瑟瑟發抖,半晌這才憋出一個字來:“……是。”

話音一落,他便做好了會被連澈踹飛的準備,然而等了許久都沒有等到連澈那一腳,睜眼時,連澈已經走到了牢房門口,朝幾個獄卒細細交代著什麼。

不過,看著那些獄卒的臉,他猜測到一定不是什麼好事!

而不久之後,他才見識到連澈的手段!

*

明亮的書房內,藺行舟背對著他們兄妹倆站在窗前,那背影是說不出的孤寂。

藺寶忐忑不安地站在藺晚琛身後,垂著小腦袋看著腳尖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半晌,藺行舟這才開口道:“晚琛啊——”

“兒子在。”藺晚琛上前一步,那高大而挺拔的身影是說不出的成熟和穩重。

見他應了一聲,藺行舟這才緩緩轉過身來,蠟黃的臉上有些憔悴,嘆了口氣,道:“日後多去看看你弟弟吧,如果有機會,接他回來住些日子也是好的。”

藺晚琛點點頭,可是,一想起南淨是自己的雙生弟弟,他就覺得有些難以接受,可無論他接不接受,這都是事實,而事實是不容許人反抗的。

看著藺晚琛懂事的樣子,藺行舟又看向了藺寶,蹙起了眉頭,道:“晚顏,前些日子你去了哪兒?”

藺寶抿了抿脣,抬起頭,緊張道:“……我本來是打算在大街上晃悠一圈就回去的,可是路上遇到了南淨,就和他一起去了逍遙山莊。”

“那他那時候沒有告訴你他是你親哥哥?”藺行舟的眉頭像是打了個結似的,蹙得深深的。

藺寶點點頭。

然而,就在她點頭後,藺行舟就劈頭蓋臉地罵起來了:“不是我說你,他那時候都沒有同你說清楚身份,你跟著他走了,就不怕他對你做些其他的事兒麼!”

聞言,藺寶委屈地撇撇嘴,鑽著牛角尖道:“不是您說我,那現在是誰說我。”

“你!”

藺行舟被她的話一噎,半晌都沒回過神來,也不知道這丫頭是怎麼了,自從落水後整個人的性子都跟變了似的,原來還挺溫婉的一個大家閨秀,現在居然變成了一個不知規矩的毛丫頭!

真是愈想愈氣,他乾脆抄起了掛在牆上的雞毛撣子,想要收拾一下藺寶,可這雞毛撣子還沒打下去,便只見藺晚琛擋在了藺寶跟前,硬生生地接下了那一下。

藺寶看著擋在眼前的藺晚琛,只覺得一股暖流湧上了心頭,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抓上了他乾淨的衣袍。

他這麼一擋,藺行舟更是氣惱,“臭小子,擋著做什麼,這個毛丫頭這麼沒規矩,我這個當爹的非得教訓她一頓不可!”

聲落,只聽藺晚琛身子未動,依舊擋在她身前,堅定道:“晚顏是我妹妹,她的錯也是我這個當哥哥的錯,如果爹真要教訓的話,那就先教訓我吧。”

被他這麼護著,藺寶終是探出半個腦袋,低聲喚道:“哥……”

聞聲,藺晚琛回眸衝她笑笑,溫柔道:“沒事兒,哥護著你。”

“……哥,你真好。”

話音一落,她便伸手抱住他的腰,由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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