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公公有喜了-----【119】寶兒,你撒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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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寶兒,你撒嬌了

察覺到有些不對勁,藺寶抬眸,只見連澈黑著臉道:“這些是真的?”

聞聲,年如煙的身子僵了僵,趕忙站起身,瞪大雙眸,怔怔道:“皇,皇帝哥哥,你怎麼來了?”

“朕不能來麼?”

連澈揚揚眉毛,雖然語氣聽著有些俏皮,可他的眸子裡卻是深邃得看不到底,那種笑意也並未沁入眸底。

——傻子都看得出來,他生氣了。

藺寶抿了抿脣,瞅了眼緊張兮兮的年如煙,拽了拽她的袖子,道:“如煙,你不是說要搬過來同我一起住麼,那不如現在就先回去把你的東西收拾來吧。”

年如煙當然聽得出來藺寶這是在給她找臺階下,沒有過多的猶豫,她便只好同連澈道了別,匆匆忙忙地奔出了大殿。

看著她倆的小把戲,連澈倒也不阻攔,見年如煙走了,便坐在她身側,倒也不開口,自個兒倒了杯溫茶喝了起來,那模樣要多優雅有多優雅,要多悠閒有多悠閒。

生怕他會責編年如煙,藺寶狗腿地給他重新拿了蘋果,在錦帕上擦了擦,遞給他,討好道:“你今天忙了一上午了,要不要吃點蘋果解解渴?”

聞言,連澈將手裡的茶杯放在桌上,手肘撐著桌子,手掌扶著額,另一隻手接過她遞過來的蘋果,脣邊勾起一抹笑,道:“怎麼,做錯事心虛了?”

心虛?

藺寶嚥了口唾沫,轉了轉眼珠,死鴨子嘴硬道:“如煙同我開玩笑呢,你別當真了。”

“那如果朕就是當真了呢?”

說罷,他便玩味地看著手裡的蘋果,指尖稍稍用了點力,便只聽那蘋果發出了清脆的響聲,乍眼一看,那蘋果雖然依舊完好,可仔細一瞧,那蘋果早已有些裂縫了。

——難道她家皇帝大人這是在暗示她,他真的生氣了嗎?

藺寶習慣性地咬著大拇指,垂著小腦袋,斂著雙眸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倏然,只聽“咔嚓——”一聲,連澈便掰開了蘋果,遞給她一小塊,道:“要不要吃點?”

——她貌似方才才啃過一個吧?咳咳,雖然沒啃完。不過,這可是她家皇帝大人給的,她能不吃?

想罷,藺寶趕忙伸手接了過來,專啃沒皮的地方,邊啃邊問道:“你不生我氣了?”

怎料,連澈卻是答非所問,優雅地吃著蘋果,道:“朕生你的氣幹嘛,朕只是想著這京城裡有哪戶人家配得上如煙。”

“……”

連澈,你生氣了就直說行麼?

藺寶嚥下嘴裡的蘋果,摸了摸有些圓滾滾的肚子,還是將手裡沒啃完的一小塊蘋果放在了桌上,拿著帕子擦了擦手,道:“其實吧,如煙嫁人還早了點。”

“早麼?朕記得,母后也是如煙那年紀嫁給父皇的。”他淡淡道,然而他沒說完的是,太后當年嫁給先皇時,還沒有什麼名分,充其量也就是先皇的童養媳罷了,畢竟那時候的先皇也不過十六歲。

雖然早就知曉古人結婚結得早,可藺寶還是被連澈的話給嚇到了,她瞪大了雙眼,不可置通道:“那你爺爺同意麼?”

“這親事本就是皇爺爺定下的。”說罷,他的眸子裡閃爍著異樣的光彩,說實話,他挺不喜歡長輩指婚的,如今身為帝王雖享有很多權利,可有的事,是帝王所不能決定的,如果連自己的婚事都需要別人的安排,那這樣的人生未免太過悲慘了一些。

只是,想起和那個藺晚顏的婚事,連澈便有些頭疼。

雖說之前很想將此事告訴藺寶來著,可就是害怕她會因為他一直瞞著她自己有婚約的事而生氣,依他之見,不如先瞞著她直接退了這門親事,到時候再告訴她也不遲,當然,她若是不知曉更好。

聽他這麼一說,藺寶便想起了古時的人們都信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凡事都得父母做主,不像現在都是自由戀愛了。

瞧著他若有所思的樣子,藺寶眨眨眼,道:“在想什麼?”

聞聲,連澈驟然回神,眸子裡閃過一抹驚慌,看著她的眸光有些躲閃,薄脣微抿,道:“沒什麼,只是一些無關緊要的事。”

無關緊要?

藺寶汗:無關緊要的事兒你想它作甚?

瞅著他現在似乎不怎麼生氣了,藺寶抱住臨近她的一隻胳膊,帶著些許撒嬌的意味在他身上蹭了蹭,道:“好連澈,你就不要和如煙計較了,她那也不過是無心之語。”

對於她的觸碰,連澈早已習慣了,可還是鮮少看到她會這樣子蹭他的手臂,心裡不由地有些欣喜,方才的鬱悶也一掃而光,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道:“寶兒,你撒嬌了。”

撒嬌?

還在他手臂上蹭得進行的藺寶猛地回過神來,趕忙伸手鬆開了他的手臂,紅著臉道:“我,我不是故意要撒嬌的!”

見狀,連澈失笑,主動朝她靠近了一些,親暱道:“寶兒,其實你撒嬌的樣子挺可愛的。”

可愛?

藺寶囧,她現在總算是知道為什麼看言情劇裡男主角都特別喜歡女主角撒嬌了,敢情就是因為這樣子能激起男人的保護欲!

未等她緩過神來,連澈便又繼續道:“所以,以後你可以對著我多撒嬌,但是不許對著別人,不然——”

說到此處,他頓了頓。

藺寶眨眨眼,等待著他的下文。

只見他雙眸裡泛起絲絲寒意,薄脣微啟,道:“不然我弄死他。”

明明這句話特別得陰險狡詐,甚至能讓人起一身的肌皮疙瘩,可他卻是說得無比輕鬆,那口氣似乎是在問“你今天吃飯了沒有”似的。

幸好藺寶先前就領教過連澈的狠毒勁兒了,不然這會兒還非得被他給嚇到不可。

就在連澈以為自己嚇到她了的時候,便只見藺寶倏然又抱住了他的手臂,小腦袋靠著他的肩膀,道:“連澈,其實我挺討厭一個人的霸道和**的,可是現在聽到你這麼說,我居然覺得有點興奮。你說我是不是腦子有問題了?”

聞言,連澈作嘆息狀,無奈道:“不如讓太醫給你開點補腦的藥方吧,不然寶寶遺傳了你這笨腦子可怎麼辦?”

“……”

連澈,你丫的就不能說句好聽的麼!

她翻了個白眼,依舊抱著他的手臂,嘟嘟嘴道:“要是嫌寶寶笨的話,那你找別人給你生啊!我就不信這生出來的寶寶不會和你一樣毒舌!”

萬一這寶寶長大了,張口閉口就能氣死他倆的話,那這孩子還不如不生了。

連澈聽了這話,僅是笑笑——在他看來,她說這話無非是想要氣一氣他罷了,畢竟她又不是不知曉,他這輩子只能和她一個女人同房,這孩子自然只能由她來給他生了,說到底,他好像還沒有嫌棄的資格。

說起寶寶,藺寶便覺得心裡甜滋滋的,想起這幾日自己的想法,便又道:“連澈,你說以後給寶寶取什麼名字比較好呢?”

取名?

——這可得好好思索一下。

連澈垂眸凝思了半晌,這才開口道:“如果是男孩子的話,就叫連笙吧——蘆笙的笙。”

連笙,連笙,連惜一生。

藺寶自然也想到了這個,轉了轉眼珠,思索道:“那如果是女孩的話,叫連惜?——珍惜的惜?”

連惜……

連澈搖搖頭,道:“聽著怪怪的,不如叫連嫣吧——奼紫嫣紅的嫣。”

連嫣?

這名字聽著委實不錯,藺寶點了點頭表示認可,可隨後便有些猶豫了:“萬一這回的是兒子,下回的是女兒,再這麼叫的話,會不會不符合這一輩的字輩?”

畢竟,她聽聞古人大戶人家給孩子取名,那可都是得按著字輩來的。

經她這麼一說,連澈這才想起了還有這回事兒,認真琢磨道:“這麼算來,到這一輩的話,應該是‘祈’字輩了,嗯——就是‘祈福’的‘祈’。”

照他這麼說,那她以後的娃豈不就叫“連祈笙”和“連祈嫣”了?

可是,說到字輩,再想想連澈的名字,藺寶就覺得有些不對勁,納悶道:“如果按字輩來的話,你為什麼是單字名呢?”

似是早就料到她會這麼問,連澈便只好耐心地解釋道:“我這一輩因為男丁稀有,所以才會取了單字名,不過倒也不是說沒有字輩,我這一輩的字輩不是字,而是偏旁部首。”

偏旁部首的話,那他那一輩就是“氵”了?

可聽他這麼一說,藺寶還是覺得有的地方不對勁,又問道:“那你父皇怎麼就知曉你們這一輩男丁稀有呢?”

“因為在我出生前便已經有了三位皇姐,而恰好國師又算出我們這一輩的男丁稀有,所以才會取偏旁部首做字輩,據說這樣似乎能護主男丁的正通血脈。”

他淡淡道,從他的神情中不難看出他對自己的三位皇姐似乎並沒有什麼感情,甚至連談及自己的父皇都是如此。

見狀,藺寶不禁有些起疑,半晌這才問道:“你和你的親人關係不好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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