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連澈囧:人家新婚你送人家好吃的,真的合適麼?
可轉念一想,藺寶若不送吃的,那就不是藺寶了。
瞥了眼連澈那表情,藺寶蹙眉,“怎麼,這個建議不好麼?”
——對她而言,要是自己結婚的時候,有誰能送她一屋子吃都吃不完的美食,那她可就果斷逃婚,跟著那人走了,不過前提是那貨是個美男子。
沒有想到藺寶小心思的連某人一見她蹙了眉頭,趕忙拍著馬屁:“這個建議我看著也挺好的,哪天你決定要送哪些吃的了,就寫在紙上,讓安公公替你去辦吧。”
聞言,藺寶點點頭,伸出爪子,“啵——”地親了一口他的側臉,道:“那在決定之前,我能先試吃麼?”
——果然,這才是她的真實目的!
連澈無奈地嘆了口氣,瞥了眼身下的小帳篷,道:“我覺得,在解決‘吃’這個問題之前,還是先解決小澈吧。”
藺寶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雖說先前沒看過他的身子叫無知,可現在他倆滾了那麼多次床單,要是還不知道小澈生病是怎麼回事,那豈不是真蠢了!
——只是,在這兒解決小澈的問題,貌似不大好吧?
她咬了咬手指,抬眸憋屈道:“要不,回去用手試試?”
——太后那日同她說的話,她可沒忘記呢,三個月之前可是千萬不能同房的,雖然偶爾可以來一下下,但是為了寶寶的安全,她還是決定在懷孕期間不要和他滾床單了,如果他真有什麼生理需要,那她可以勉強用手試試。
連澈一聽這話,臉立馬就黑了,將她抱在自己的雙腿上坐著,倒也不覺得害臊,蹭了蹭她的肩窩,道:“寶兒,你想讓你未來夫君在這御書房難受死麼?”
一聽到“未來夫君”這幾個字眼,藺寶的臉就“唰——”的紅了,雙手輕輕抵住他的胸膛,嘟著嘴道:“那你難受死吧。”
連澈一聽這話倒是不樂意了,抱著她起身走進了一旁的別間,將她放在床榻上,迫不及待道:“寶兒,就這一次。”
一次?
藺寶轉了轉眼珠,思索道:“你是說,做了這一次,以後都不做了?”
連澈被她的話一噎,俯身注視著她,雙臂撐在她腦袋的兩側,深邃的眸子裡滿是柔情和豔|色,薄脣微啟,蠱惑道:“寶兒,你做不做?”
她囧:能不能不要問她這麼深奧的問題!——如果說“做”的話,那她豈不是太不矜持,太沒有節操了麼!
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藺寶清了清嗓子,正色道:“那好,就這一次,不過事先說好了的,只能用手——”
手?
連澈蹙了蹙眉,顯然是有些不大樂意,可看她護著小腹,這才想起來她有了身孕,便只好嘆氣道:“那就用手吧。”
說罷,他便坐在起身,可還未反應過來便被藺寶給撲倒在了**,就在他欲|火難忍的時候,那貨開口道:“說好了,聽我的!”
“好,聽你的——”他抿脣,看著她朝他的褲帶伸出了手——
*
二刻鐘的時間過去了,藺寶只覺得手腕有些酸酸的,索性躺在床榻上休息起來了,瞥了眼生龍活虎的連澈,她不淡定了。
——為毛無論是哪種方式,她好像都比他要累一點呢?難道這就是傳說中女人和男人的差別麼?
藺寶嗅了嗅空氣中異樣的味道,翻了個身衝他道:“連澈,把窗戶開啟,這味道散得快一些。”
連澈依言走到窗戶旁,伸手打開了窗戶,瞥了眼躺在**筋疲力盡的藺寶,挑眉道:“怎麼,不喜歡這味道麼?”
“……”
連澈,你腦子被驢給踢了麼?若是正常人,應該都不會喜歡這味道吧?
藺寶翻了個白眼,看著自己的雙手,嫌棄道:“連澈,你是不是沒有把我的手擦乾淨,我怎麼老覺得髒髒的呢。”
連澈一聽這話可不樂意了,這話不分明就是在間接說他髒麼!
瞥了她一眼,連澈冷哼道:“要是覺得這樣麻煩,那下次用嘴好了。”
嘴?
藺寶差點沒咬到自個兒的舌頭,用手撐著身子坐起來,看著他憋紅了臉,道:“連澈,你能不能別這麼噁心!”
——要是他下次真要她用嘴的話,還不如讓她死了算了。
內心無比強大的連某人聽了這話倒也不惱,當真重新拿了乾淨的錦帕又給她擦了一遍手,道:“也不想想,我可能會讓你用嘴麼!”
——怎麼不可能了!她很懷疑他人品的好不好!
不過,瞧著他這麼認真地給自己擦手,藺寶倒覺得心裡美滋滋的,趁他低著頭,便飛快地輕啄了一下他的臉,道:“連澈,你要是把我給寵壞了怎麼辦?”
聞言,連澈發揮了自己厚臉皮的品質,抬眸看著她,揚了揚眉毛得瑟道:“就說老子寵的,誰敢有意見!”
老子……
藺寶伸手拽了拽他的臉,教育道:“我說你以後能不能別爆粗口啊!萬一寶寶將來跟著你學壞了怎麼辦?”
連澈握住她的手,吻了吻她的手背,道:“沒事兒,我把你們娘倆一起給寵了!再說了,像我一點,更有男子氣概好不好!”
“那萬一是個女孩呢?”藺寶幽幽地開口,如果女孩也有男子氣概的話,那不就成了女漢子了?
連澈被她的話一噎,厚著臉皮道:“沒事兒,有我在,咱家閨女肯定嫁得出去。”
“……”
好吧,她被他這話給打敗了。
不過,一說起寶寶的性別,藺寶就有些好奇,也不知道這肚子裡的寶寶是男孩還是女孩,如果可能的話,是龍鳳胎就好了,一男一女這個家就完整了。
想罷,她知足地笑了笑。
*
連澈要封年華為安王的訊息翌日便傳遍了整個連國,就在群臣上書懇請連澈駁回這道聖旨的時候,連澈一句話便將他們給打敗得心服口服。
你問連澈說了啥?
其實很簡單——“他睡過的女人憑什麼給朕!”
而當此話傳遍整個連國的時候,眾人都已知曉年華為何要和那個顏楚楚成婚了,敢情是未婚就滾床單啊!
如此一來,眾人看待年華和顏楚楚的眼光就有所不同了。
不過,還是有很多心儀年華的姑娘堅定年華是有苦衷的,且都一致認為是顏楚楚主動勾|引年華的。
此訊息一傳出,顏楚楚塑造已久的淑女形象在眾人心中轟然崩塌,碎成了渣渣。
然而,對此當事人年華卻並未作出解釋,一如往常那般淡漠地遊走在人群之中,同顏國趕來的大使一起操辦婚事。
可舉行婚事之前,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得先對外公佈——那便是封年華為安王。
畢竟,這是連國有史以來第一個外姓王爺的冊封,這冊封大殿自然要隆重一些,可對於此事,年華依舊是淡淡的。
聽聞此訊息的藺寶還在朝陽殿內啃著蘋果,瞅著身旁愁眉不展的年如煙,眨眨眼道:“所以,你就為這事兒和你哥吵架了?”
年如煙點點頭,憤憤道:“你都不知道,那個女人現在住進了府裡,一天到晚都纏著哥哥,趁哥哥不在,還老是找我的麻煩,可偏偏哥哥一點都不管管她!”
聞言,藺寶將嘴裡的蘋果嚥下,拿了桃子遞給她,臉上一點驚訝的表情都沒有,接過她的話道:“所以你就離家出走跑到我這裡來了?”
年如煙抿了抿脣,看著手裡的桃子有些不是滋味,抬頭看向藺寶時,眸子裡已經有些霧氣,悶悶道:“藺姐姐,為什麼你不嫁給哥哥呢?”
“噗——”
一聽到這話,藺寶將剛啃了一口的蘋果塊給噴了出來,險些沒被嗆著。
半晌她才緩過神來,看著年如煙無奈地嘆了口氣,道:“如煙妹妹,我怎麼才發現你的想象力異於常人呢?”
怎料,聽了這話年如煙倒也不覺得自己說錯了話,撇撇嘴道:“我說的本來就是實話,藺姐姐的身份雖然比不上那個顏楚楚,可在哥哥心裡,藺姐姐的份量絕對比那個顏楚楚重要得多!”
“咳咳咳——”
藺寶捶著胸口,哭笑不得地看著年如煙,將手裡啃得慘不忍睹的蘋果放在桌上,瞅了瞅沒人聽到這話,這才教育道:“你這話以後不可以再說了,聽到沒?”
“為什麼啊?”年如煙眨眨眼,水靈的眸子裡全是茫然,她記得哥哥告訴過她做人必須要誠實啊!
瞧著她那天真的模樣,藺寶都有些不忍心告訴她那殘酷的事實了,便只好委婉道:“如果你不想被你皇帝哥哥趕出去的話,最好別在他面前說這話。”
年如煙聽了這話更是不解了,嘟嘟嘴朝藺寶湊來,道:“藺姐姐,你別不信我嘛!前幾天你失蹤的時候,我還看到哥哥喝了酒在房裡喊你的名字呢!還有一次我去書房時,還看到了酷似你的一張畫像呢!”
藺寶正欲答話,卻見一抹黑影罩在她倆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