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青樓的天鵝舞
冬日的白天，越來越短，剛剛吃過早餐，中午就來臨了。樌亳之尚所以，許多的人家都是把早中兩餐合在一起，以求早上多多睡它一會兒。
劉美這段時間的上午班，快的就象閃電，她幾乎不需要費神了。工作的輕鬆，也使得她覺得無聊，她只好用串門來打發時間。當然，董潔那裡是她去的最多的地方。但是，董潔的工作繁忙，常常也讓劉美不能實現玩耍和聊天的願望。
下午，劉美又要去董潔的辦公室了，她不想一個人整個下午睡在招待所的房間裡，那簡直太無聊了。
剛走到董潔的辦公室門口，就聽到裡面的說話聲。
“劉清，你說什麼啊？是，不回家了？你不回家過年了啊？”裡面出現筆敲桌子的細微響聲，“嘿嘿，什麼？想我，你別騙我了，想我！想我，怎麼還不回家過年啊？你分明就是狡辯嗎！”
裡面很安靜了，劉美正要推門，裡面，董潔的聲音有出現了，“你別說了，就你那‘廣城’的人很忙，我們都很閒，真是笑話。我發現你啊，十足地一個‘媚外’分子。那行，你就不回家吧。我知道了。掛了吧，長途話費很貴的。”
“哎喲，我剛才不是說了嘛，我也想你呀！怎麼還要說啊？”“——就，我就不說，——啊！還要吻你啊？怎麼吻啊？——你們那邊的人都是這樣啊？——嘿嘿，好神經哦！嘿嘿——”“不，就不吻，神經啊？冰冷的電話怎麼吻啊？”“哦，我知道，我會休息好的，你，你也一樣哦！別太累了。工地幹活一定要注意安全！知道嗎？”“恩，知道，我會經常去看望和照顧爺爺的。——你放心吧，你的三個妹妹都很好，我的先生耶！我們都很好的。——恩，恩呵，又吻我了，聽到啦，哎呀，聲音難聽，反正我不習慣。——好的，掛吧。”電話機傳來了“嘟嘟”聲。
裡面的電話，被門外的劉美聽的一清二楚。她知道肯定是哥哥打來的。為了避免董潔討厭自己的偷聽，她等了一會兒才推門進去的。
“小潔姐！”她看到董潔還握著話筒，就笑著問：“打電話啊？那我出去了。”
“哦，小妹啊！沒事的，打完了，打了20幾分鐘，手都麻了。來，快坐，我給你倒茶喝。”
“不喝了，哎，小潔姐，我聽你們場裡的人說，你要被調到縣裡去了啊？”劉美製造話題了。
“瞎說，我都不知道的。”她把倒好的茶，遞給劉美。
“呵呵，反正，我聽人說了，我就想啊，要是你調走了，我在這裡就沒有勁了，就沒有依靠了。我還不如回家去。”
“胡說，你做的好好的，工資又還可以。走幹嗎？再說，你的那個薛總不是很照顧你的嗎？”
“哎呀，姐，你又在笑我了。他那麼有錢，那麼能力，哪還能想到要照顧我們這些農村的窮孩子啊？”
“呵呵，我看不見得，他不是承認抱了你，還吻了你的額頭和嘴巴嗎？”董潔戲謔地說著。
“哎喲，姐，你又在拿我開心了，哎呀！上次是酒喝多了的，我都醜死了，一想起來。”
“哼恩，還不知道，他吻了你多少遍呢？人家可是一個大大的處男哦，哪裡受的了你的美麗的*啊？”
“呵恩，你再說，我就走了。”劉美裝著生氣。
“好好，好！我的傻妹妹，不說，不說了。”
停頓一會兒，劉美突然問道，“哎，姐，我哥不知道怎麼樣了。上次在爺爺那裡，小菲姐說很想念我哥哥的，我叫她放假去找我哥，她就是支支吾吾的，要是我哥能回來，有多好啊！”
董潔停頓了一下，“哦，他肯定還好吧！不然，怎麼不想家呢？”
“那你打電話，叫他回來呀？”
“沒用的，他沒有固定的電話，我對哪裡打呀？他有他的打算和想法的，我說話，他就能回家嗎？夏小菲可能還差不多，他也許聽她的話，就回家來了。”
劉美有點疑惑了，她心想：就會裝，誰不知道，我哥最聽你的話啊，剛才還在對我哥哥命令語氣呢。
劉美覺得，既然，這裡打聽不到哥哥的情況，我就去小菲姐那裡。她匆匆離開了董潔，沒有說明去向。董潔感到不解。
劉美趕到夏小菲學校時，學生已經放學了，見到劉美的夏小菲幾乎高興地跳了起來，她握著劉美的手，問長問短，關懷備至。劉美更是手舞足蹈，她擁抱小菲、吻著小菲，弄的她擠眉弄眼的，“哎喲，在哪裡學習的這外國人的禮節啊！快別弄了，我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哦！”
“嘿嘿嘿，就你小菲姐好，溫柔，沒有脾氣。嘿嘿嘿，我哥喜歡！”
“傻丫頭，就你會貧嘴。你哥，你哥……”
劉美一陣的緊張，“我哥怎麼啦？他，他給你打電話了嗎？”
夏小菲的臉上爬滿了憂鬱，“打了，上午打電話給我，我正好在上課，去辦公室，只是說了沒幾句話，就掛了。”
“啊？只說了幾句啊？”她想到了董潔，他倆可是打了20多分鐘啊。“那，那他有沒有說什麼啊？”
“只是說，過年不得回家了。”
“還有呢？還說了什麼啊？有沒有和你親熱啊？”她又想到了董潔和她哥在電話裡，又親又吻的話語了。
夏小菲彈了一下劉美的頭，“傻丫頭，電話裡怎麼親熱啊？再說，我還急著上課呢？”
劉美摸著頭，望著為她哥哥默默付出的夏小菲，從心裡感到同情。她沒有考慮很多，就氣憤地說：“就你不會親熱，人家和他打了20多分鐘的電話，還和他在電話裡打情罵悄的呢！和他吻啊、抱的呢！”
“啊，你哥啊？和誰那樣打電話啊？真的嗎？”夏小菲明顯地急迫起來，臉色陰沉可怕。
劉美意識到自己的話說的過了，她想隱藏，“哦，恩——”
“說啊，你哥和誰打情罵悄了啊？和誰吻啊抱的啦？快，快告訴我。”
“恩，沒有，沒有，我，我是說電影裡，電影裡的電話。嘿嘿。”
夏小菲盯著劉美，好象要把她融化掉，劉美感到可怕，她迅速轉過臉，開始喝起茶水。
半天了，房間裡很靜，稍微平靜的夏小菲，小聲地說，“你不告訴我，我也知道的，是和董潔吧？那個怪女人，就喜歡作弄劉清的！”
“啊！你，你知道了啊？怎麼知道的啊？我可沒有說哦！”劉美在開脫自己。
“他們還說了什麼啊？現在告訴我！”夏小菲在命令著劉美。
“沒，沒有什麼，和你一樣，就說過年不回家了。”
“那怎麼打了20多分鐘啊？”
“恩，恩，大概就是問問各自的情況吧，再就是問問親人，特別是爺爺的情況。就沒有了。”
“那，那怎麼還抱啊，吻的？”
劉美知道，不撒謊，肯定不行了，“哦，就是最後一句，我聽我哥說，吻你！還被董潔罵了一頓呢！然後就掛了。”
“哼，人家看不起他，還要吻人家，真是個廢物！”
“對，對對！他就是個廢物。只有小菲姐最疼、最愛我哥了。”
兩個人開始平和起來，笑意又呈現在她們的臉上了。
晚上，共枕的姐妹倆，不知道說了多少知心話。當然，最多的就是劉清了。
“小妹，你哥對我怎麼樣啊？是不是很冷淡啊？”
“沒有，反正我和爺爺都知道，你最愛我哥，我和爺爺都把你倆當成是最好的一對了。其實，爺爺早就知道你倆在談戀愛了的！”
“呵呵，爺爺是什麼人，他什麼都懂的，只是放在心裡，罷了。”
“那，那我們就以爺爺的口氣，命令我哥回家過年，姐，你看怎麼樣呢？”
“呵呵，就你能想的出來，到時候，肯定要被爺爺罵的，再說，爺爺也不會在電話中命令他的。爺爺那麼大年紀了，不能讓爺爺生氣的。”
“恩，那，那怎麼辦啊？”劉美停頓一下，又說，“我，我真想看到我哥的樣子，都大半年了，他不知道過的好不好，肯怕又瘦了吧？”
“是啊，有時候，在夢裡還見到他呢！沒有瘦，還是那個樣子，高大勻稱，文質彬彬。唉！今晚肯定又要因為想念他，而失眠了。”
“我可能也是了，肯怕也要失眠的。”劉美在附和著。
“過年都不能回家，那，那打算就不回家啦？哪有這麼個公司啊？”
“不行，我一定要讓他回家，一定要讓他回家！”劉美好象在下定決心。
“睡覺吧！傻丫頭，你是‘飛人’啊，能來去無蹤的，那可是幾千裡的距離呢，哈哈……”夏小菲笑了。
“哼，別笑我啦！我想辦法讓他回家，不都是為了你嗎？為了你在過年時能見到他嗎？”
“好好，好，小妹為我！小妹最好！我感謝小妹！睡，睡覺！”
日光燈滅了，黑夜裡，劉美的打算沒有滅；夏小菲的思念沒有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