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戰鬥的展開,除了參戰士兵在遭受血與火的煎熬而痛苦地堅持著外,雙方的主將或指揮者都在高興地注視著戰鬥的深入。
做為進攻方的組織和指揮者鐵梨幾乎是高興得跳了起來,因為他還沒有派前鋒部隊的大部分力量,他計程車兵就衝到了石牆前。 雖然搭人梯後爬上去一個,就被對方砍下來一個,爬上去二個,被對方砍下來一雙。 但很多士兵已經接近了石牆卻是實實在在的事實,很多士兵在與守軍戰鬥,也有不少士兵正把他們收集到的石頭、木頭一古腦往石牆下面丟。
隨著石頭、木頭、屍體的疊加,那堵石牆前面慢慢就出現了一個緩坡,個別身子靈活計程車兵不要搭人梯就可以憑著緩坡跳到石牆上與守軍格鬥了。
“哈哈,再用一千士兵最多二千士兵老子就能把這石牆給蓋了。 ”鐵梨在一箭之外的地方暗暗地想著,不過他嘴裡的話卻是這麼喊的,“給本將軍衝,馬上就能衝過去了,第一個衝過石牆的賞黃金百兩。 ”
同時他命令士兵把那幾條披了盔甲的雄象趕著朝石牆前移了移,讓站或坐在上面的弓箭手更好地瞄準射擊,自然這幾頭大象和它們背上坐著計程車兵成了守軍重點照顧物件。
讓鐵梨放心的是雖然大象背上的弓箭兵換了幾批,象背上全是汩汩而流的鮮血,甚至披了盔甲地四條粗大的象腿也是不斷有鮮血流下。 但那些血並不是大象的鮮血,而是象背上死去的弓箭兵的鮮血。 大象們到現在一點傷也沒有。
只是大象身上批的盔甲縫隙中cha了很多的箭支——守軍弓箭地密度很大,不過這些cha在象身上的箭支看起來反而象人們是為了點綴而精心cha上去地,更加展現了大象這種巨無霸所向無敵的氣概,更讓人望而生畏。
在前軍後面催促部隊加緊前進的木朵返身回來見戰鬥如此順利,也樂了。
他大聲對鐵梨道:“再堅持一下,大象就可以進攻了!”
“哈哈。 等下我們的大象在前面猛衝,你們可要跟上來!要是被敵人把我們大象兵和你們步兵之間隔開了。 那我們就照顧……那我們損失就大了!”鐵梨本來說照顧不到的,但話到嘴邊還是改了口,他又道,“我們衝鋒你們跟進,才能損失最小。 ”
“將軍放心,你們的大象衝到哪裡,我們的精兵就能跟到哪裡。 保證不給敵人沒有任何喘息、割裂我們部隊地機會!”
“好!”鐵梨高興地說道。
……
徐庶、法正也就在石牆不遠的地方,他們也在樂觀地注視著戰場的變化。 他們身後的軍營裡,一些士兵正在用剛砍來的樹木搭建一個高臺。
徐庶眼睛還是看著激烈拼殺的戰場,笑著對法正道:“孝直,虧他們想的出來,連大象都披了盔甲。 ”
法正盯著那幾頭威風凜凜的大象看了好久,說道:“不過盔甲一披,它們確實耐打了許多。 元直你看,箭射在它們身上什麼事也沒有。 就是不知道它們跑得比其他大象慢多少?”
正在這時魏延過來激動地報告道:“我們都準備好了!”
“好!”徐庶滿意地說道。 之後他輕輕地轉頭對身後不遠處一個探馬問道:“敵人大部隊都進了谷口了嗎?”
探馬搖了搖頭道:“還沒有訊息傳來,應該馬上就到了。 因為我們約定一個時辰傳三次訊息……”正說著地時候,探馬高興地指著遠處一座山頂道,“來訊息了,敵人大部隊已經進了山谷!”
魏延等人聞言順著探馬指的方向看出。 只見遠處一座山上冒出了一縷黃煙。 但因為距離遠,不是別人指點還真難看清楚。
很快,這些人的目光就被戰場上一聲激動的喊聲牽了回來。 他們看到石牆上一個緬蘭士兵滿身血汙地大叫道:“衝上來!我衝上來!”
在他旁邊的地下躺了好幾個中箭的守軍,大象背上地弓箭兵還在一個勁地望那裡射,似乎是想保護這個好不容易在石牆上站穩了幾秒鐘計程車兵。
魏延一見,連忙大聲喊道:“刀斧手跟本將軍上!”
喊完,魏延提刀衝了上去,對著那個還在興奮地大叫並已經翻過石牆衝下來幾步的緬蘭士兵當頭一刀。
這個有點忘乎所以的緬蘭兵的叫聲嘎然而止,雖然他面對魏延砍下來的大刀自然而然舉手做了一個架刀的動作,但他一個小兵怎麼可能擋得住魏延這種大將的當頭一刀:魏延的大刀從小兵的腦門頂砍下去。 砍穿了他地頭盔、戰衣。 一直砍到了小兵地**,正好把他劈成了對稱的兩塊!
緊隨魏延地刀斧手們。 立即接管了這裡的戰鬥。 當守方換上這批生力軍後,進攻方的氣勢才再一次被壓了下去。
當戰鬥進行了一個半時辰後,進攻方終於暫時地退了下去。 留下他們身後的是三千多具屍體和象溪流一樣流淌的鮮血。 很多傷兵因為沒有立即死去而躺在死人堆中慘叫著,一些傷兵的手或腳從肉泥殘肢中掙扎著往上伸,也有的傷兵試圖撥開堆在他們身體上的屍體、木頭或石頭,他們徒勞地努力著……
緬蘭軍的這種退卻並不表示他們累了或承認失利了。 相反,他們看到已經被屍體、石頭、木頭蓋得差不多了的石牆,他們就知道前面的戰鬥已經達到了進攻的目的。 他們現在退下是要把疲勞的、受了傷被搶回的傷兵往後送,而換上一批在後面嗷嗷大叫等得不耐煩地生力軍上來。 他們因為地形的限制。 生力軍的更換沒有守方那麼容易,守方因為在谷口外,地形開闊,隨時都可以把所有參戰計程車兵換上生力軍。 而進攻方則不行,狹窄的地方不說換人就是讓士兵集團衝鋒還嫌空間不夠。 總不能把路分為二部分:一邊讓生力軍衝上去,而另一邊讓疲勞計程車兵或傷兵撤下來。 這樣的話,既不利於指揮官指揮。 也容易影響士氣:即將投入戰場地士兵看別人這麼跑下去,心也許就怯了。 更容易使正在戰鬥計程車兵或將軍投機取巧。
所以鐵梨只是一個勁地把士兵投入戰場,他心裡地想法就是:“塞!塞進去!能殺敵的殺敵,不能殺敵的填路。 ”
直到一個半時辰後,石牆填的差不多了,大象基本也能通過了,而且地上的傷兵實在太多,鐵梨才命令士兵撤退。 暫緩進攻。 同時把前面計程車兵全部換下去,下次衝鋒計程車兵全部換成生力軍。 他和木朵都認為接下來地戰鬥就是消滅徐庶大軍的前奏,只要過了接下來的這道坎讓大象邁過這石牆,後面的戰鬥就沒有什麼懸念了。
所以二將軍都嚴令後面的部隊緊跟上來。 在將軍的嚴令下,士兵都努力往前擠,這十幾里路幾乎都是士兵挨著士兵,很多士兵甚至把刀、盾牌、弓箭舉在頭頂上以讓出更多的空間來。
二名將軍在隊伍的前面擺地是手持大刀和盾牌的一千精兵,緊隨其後的是八頭披了盔甲的雄壯公象。 接著就是三千精兵,在三千精兵後面是一百多頭大象,最後才是五萬士兵。
他們的意圖自然是以一千精兵吸引守軍的注意力或者用他們地軀體再次填補剛才還沒有填實的地方,之後由八頭尖銳無比的公象撕開守軍的陣線,三千精兵在後護衛,同時守住撕開的這個口子。 後面一百多頭大象則是打擊守軍的主要力量了。 只要這一百頭大象把守軍計程車氣打下去,最後面的五萬精兵幾乎就是來抓俘虜和清點物質的了。
因為二軍間隔很近,緬蘭軍的陣形自然落在了徐庶、法正、魏延等人地眼裡。
法正道:“這二個為首地傢伙還是有點本事的。 要是我們準備不充分,以前沒有早做了準備,恐怕我們真地會被他們給俘虜了。 以後我們要有象兵了也這麼對付敵人,哈哈。 ”
魏延正要說話,嚴顏道:“哼,不見得。 狹路相逢勇者勝。 周瑜臨時不想出了一個砍象鼻的怪招嗎?我們只要專砍它們的鼻子,專刺它們的眼睛,它們也只能發瘋。 到時候這些大象到底會踩誰都還知道呢。 ”
徐庶感嘆地認同道:“只要有不怕死計程車兵和將軍。 戰場就會發生奇蹟。 ”然後他又問道,“你們說是先消滅前面那一千精兵後再行動。 還是隻要他們的人馬kao近我們的石牆我們就動手?”
嚴顏道:“當然是先消滅那一千精兵再說,那樣的話那幾頭大象才離我們近一些,受驚程度更大,效果更好。 ”
魏延則說道:“那樣冒險太大,這大象反應未必有人這麼快,要是敵人不顧前面士兵的生死,只要前面的一千精兵跟我們一接戰,看到他們吸引了我們的注意力,後面的人驅使大象猛衝,那我們就麻煩了。 在這種情況下就是有一頭大象衝過石牆,那也非常危險。 會大大打擊我們計程車氣,也會造成很多士兵的傷亡。 既然敵人大軍已經進了山谷,我們就沒有必要看著這一點點戰果。 魏某的意見是隻要那一千精兵有人衝到石牆前,我們就動手。 ”
法正聽了贊同地說道:“這樣最好。 ”
這時探馬喊道:“敵人開始行動了!”
徐庶聽後把手一揮,說道:“我們也行動!”
魏延神情一振,對著四周喊道:“拆外層營柵!”
話音剛落,蹲伏在營寨柵欄邊計程車兵立即動起手來,幾下就把外層柵欄給拆了。 把它們按順序斜鋪在石牆上,本來就不陡的斜面更平坦了,現在就是馬跑上去也毫不費力。 這些士兵拆完一層柵欄鋪好後後並沒有再拆,而是回到原來的位置繼續蹲在餘下地柵欄邊——他們在等待下一個命令。
這時緬蘭軍大聲吶喊起來。 一千精兵嚎叫著低頭猛衝,八頭披著盔甲的大象也開始邁出了它們那“沉重”的步伐,身上盔甲互擊著喀喀直響。 隨著八頭大象的前移,它們後面的部隊全部整體往前移著,先是三千精兵,再是一百頭大象,再就是看不到頭計程車兵帶……
鐵梨、木朵都坐在第二批大象的象揹著。 鼓動士兵衝鋒,許諾著一個又一個勝利後就能得到地獎賞。
所有的進攻將士都充滿必勝地信心。 士氣空前高漲!
隨著緬蘭兵的吶喊聲起,魏延發出了第二和第三道命令:
“射箭——!”
“點燃蠟燭!”
第二個命令在進攻者聽來真是莫名其妙,這大白天點什麼鬼蠟燭?而且哪有在戰鬥中點燃蠟燭的?請鬼神來幫忙?
進攻者沒有去深想,也容不得他們深想,因為他們的將軍命令他們進行最後的衝刺,同時守軍的弓箭也開始紮在他們身上了。
戰鬥已經開始!
守軍則不同,躲在石牆後——現在應該說是蹲在斜放的木板後。 因為石牆已經被厚厚地木板給蓋住了——計程車兵聽到魏延的命令後,弓箭兵固然立即起身遵命快速地放箭,而另有一批人則在小心地敲打著打火石,正在點燃握在他們手裡的蠟燭。
上百個人同時敲打著打火石,只聽得周圍一片叭噠叭噠聲,立即空中瀰漫了一股蟲蠟燃燒所發出的一股香味——那時候的所有蠟燭都是用蠟蟲的分泌物做的,不象現在大部分是用石油煉地。
士兵們把蠟燭點燃後,小心地把它放在防風的地方。 而眼睛盯著他們身邊偏後一點的那一堆堆豎著的楠竹筒,也在耐心地等待著魏延的下一個命令。
此時精力充沛的緬蘭國精兵已經吶喊著衝到了kao近石牆地地方。
立即進攻方的戰鼓聲變了,士兵的吶喊聲也變了:戰鼓的節奏越來越快,士兵的喊聲越來越興奮和激動。
隨著大象發出幾聲低沉的吼聲,大地也開始顫抖起來:緬蘭國的將軍果然不顧及前面士兵的死活,士兵剛一接近石牆就驅動大象衝鋒。 大象前面很多士兵來不及躲藏就被大象龐大的軀體撞倒了。 也有一些倒在地上計程車兵被粗大地象腿踩地稀爛。 不過他們死的非常迅速感覺到痛苦地時間不長,落在他們身體上的象腿還沒有踩到底他們就死了,血從他們的嘴、鼻、眼、耳噴出,排洩物則從下身湧出。
隨著大象的跑動,整個戰場的氣氛驟然緊張起來,一些戰鬥的守軍士兵雙腿不由自主地抖動著,手也開始慌亂起來:大象帶來的心理壓力太大了。
魏延依然鎮靜的喊道:“點手油彈!”
那蹲在蠟燭邊計程車兵一聽連忙抓起身邊早就相中的楠竹筒,然後把楠竹筒上垂著的浸了油的布條放在蠟燭上燒。 當油布剛點著並冒出黑煙的時候,魏延的喊聲又起:“投擲!”喊完,過了很短的一刻又喊道。 “繼續扔!”
魏延的投擲二字剛喊完。 無數裝滿了石漆的楠竹筒就飛落在石牆前。 石漆立即被點燃,那裡立即成了火的海洋。 煙的海洋。 密密麻麻的進攻士兵突然間被淋了一身的石漆,大火迅速在他們身上燃燒起來,他們變成了名副其實的火人。 這些火人有的繼續往前衝,有的則慘叫著往後退,更多的則仆倒在地面,他們不管下面是不是屍體、石頭還是更多的石漆,只是憑記憶或本能在地面努力地翻滾著,殊不知他們這麼一滾反而越滾火越大。
守軍的壓力驟然減少,幾個忍著巨痛衝上來的火人很快就被守軍給砍了。
大火在進攻者和防守者之間建起了一道不可逾越的死亡之牆。
“手油彈”繼續砸進這個地帶,而架子車則從後面一車車把這種“手油彈”運過來。
法正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爬到了那個臨時搭起的高臺上,雙眼一眨不眨地時刻注視著戰場裡地變化。
那幾頭衝鋒的大象開始還沒有反應過來。 當前面火起的時候,它們還奮力往前衝。 但衝了幾十步後,它們終於明白了,前面有它們最害怕的東西:煙和火。
明白過來的它們立即把四腿死死地伸直,用盡全身之力撐在地面上,在地上溜了一小段距離後,總算穩住了笨重的軀體。 然後異常靈活地調轉身子就逃。
動作稍慢的幾頭大象地屁股上還被幾個“手油彈”砸中了。 雖然楠竹筒被震落,但還是有很多石漆灑在它們的屁股上。 火在它們地屁股上燃燒著。
它們一邊死命奔逃一邊慘叫著,相互傳遞著恐懼的訊息。
一些身上油不多,但也燒得不輕計程車兵見無法滾滅身上的大火也調頭就跑,與大象一起匯成了一條逃亡的火龍。
而且這時候吹的是一股南風,雖然外面的風不大,但這南北向地山谷使這微風變成了過堂風。 即使山谷不是筆直的,風還是足以把石漆燃燒發出的濃煙吹進山谷裡好遠。
濃煙使所有大象嚇破了膽。 它們都驚惶地調轉身子,往後狂奔。
只苦了那些可憐計程車兵們,他們退無可退,避無可避。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大象把他們當肉墊,踩著他們的軀體往後猛跑。
膽小計程車兵嚇得閉上了眼,膽大的也只能徒勞地把手裡的武器對著瘋狂地大象,試圖阻止它們傷害自己。
受傷的大象卻更加暴怒了,更加不管前面是什麼。 只知道衝!衝!衝!
各位想象一下,一百多頭大象在狹窄的大路上狂奔是一個什麼概念。 大象群經過的地方成了真正的肉泥地,士兵死後連屍骨都難得找一根完整的。
本來這些大象也經過了一些防火地訓練,只要火勢不大,煙不大,在馴象士兵的控制下是可以慢慢平靜下來的。 但如這種石漆燃起的沖天大火和濃煙。 沒說大象害怕,就是士兵本身也害怕,特別是大火燃燒時捲動空氣發出的嘶嘶聲,讓平時這些威風凜凜的大象嚇的魂飛魄散。
看著山路中那一灘灘血肉模糊、血、肉、屎、尿等混合在一起的“泥濘”,僥倖躲在路邊或溪溝裡計程車兵不是嚇傻了臉色蒼白地痴痴地望著,就是大吐特吐,吐完胃裡的東西就吐膽汁,就是什麼也沒有吐地了就乾嘔著。
煙味、血腥味、屎尿味、嘔吐物地味道混合在一起,難聞的氣味裡有一種說不出地怪異。
當大火燃起的時候,遠處高山頂上也燃起了一堆大火。 發出滾滾濃煙。 顯然這是用來報信的,透過它在告訴遠方發生了什麼事。 估計三四十里遠的地方都能看見它。
站在高處的法正見大象掉頭跑了,高興地大喊道:“敵人敗了!”
魏延聞聲立即命令士兵停止拋擲“手油彈”,轉而高聲叫道:“拋沙!”
於是早有準備計程車兵把一包又一包泥沙朝火堆中拋去,路中間的火勢也隨著減低。
當明火慢慢消失的時候,魏延自己已經和嚴顏一樣提刀跨馬了。 他刀一舉,用盡最大的力氣喊道:“拆營架橋,快!”
早等得發急了的那些負責拆營寨柵欄計程車兵立即把已取下來的柵欄快速地抬起來,跑到石牆那裡有條不紊地鋪著。 很快在魏延、嚴顏、土安的面前就鋪出了一條大路來。
雖然還有火在木板下燃燒,但整裝待發計程車兵在魏延、嚴顏、土安的率領下踏著它們快速前衝。 同時嘴裡也大聲叫著:“殺!”
令他們失望的是,當他們衝出來的時候,幾乎沒有什麼敵人可殺,要殺的敵人基本被大象們收拾差不多了,剩下的那些士兵一見徐庶的大軍殺來,反而都鬆了一口氣,滿眼企盼地看著這些高叫計程車兵,眼裡都是乞求他們收留更希望他們把自己帶離著人間地域的目光。
而且除了徐庶的大軍在吶喊外,緬蘭國計程車兵都鴉雀無聲,如果有人注意的話會發現一個“有趣”地現象。 當大象們衝過時,幾乎所有計程車兵都高叫著,有的哭嚎有的喊殺有的喊救命,而大象經過的時候主要是人軀體被踩破的聲音和骨頭者斷聲,大象過後則是沒有聲音了,只稍微聽到幾個神智不清醒傷員小聲地呻呤聲。
衝鋒的徐庶大軍雖然幾乎只有收容地任務,但也不輕鬆。 當然這種不輕鬆最主要還是心理上的。 首先他們要容忍那股無法忍受的怪味;接著就是眼睛要適應看地上那些幾乎令人無法適應的“泥濘”。 再就是跑的時候要注意腳下,雙腳要穩穩地踩在“泥濘”上。 防止滑倒。
相對而言最幸運的是那些騎在馬上的將士們,他們只要忍受怪味就夠了,其餘地讓馬去忍受吧,他們可以把眼睛看在他處,只是嚎叫著打馬就行。
緬蘭軍中的那二名將軍也就是鐵梨、木朵呢?誰也不知道他們到哪裡去了!只在大象轉身的時候聽鐵梨驚慌失措地大叫:“快用溪溝的水滅火!”
之後不久就聽見了他一聲啊喲就再也沒有聽見過他的聲音了,他和木朵肯定是被瘋狂的大象拋掉了,因為現在所有大象的背上都是空無一人。 至於他們是被大象踩成了肉泥還是被嚇傻了呆在士兵堆中就沒有人清楚了。 十有八九成了“泥濘”中的一部分。 因為就是戰後清點俘虜也沒有看見他們。
慘局在延續但程度也在緩慢地減小,大象力雖大,畢竟也有力乏地時候。 更何況每跑一步它們就要踩死幾個人,很多士兵臨死前多少都要反抗一下,有的甚至拿著刀矛用盡生平力氣來阻擋龐大的象身,所以魏延他們追著追著,路上的大象也多了起來,有的被殺死在路上。 有的則躺在路邊喘氣,更多地是受了傷後在原地徘徊,可憐兮兮的看著同樣是可憐兮兮計程車兵們,這些大象全身血汙,身上不是刀就是矛或者箭。
倒是那八頭披了盔甲的大象還在一頭不拉地在狂奔,二頭屁股燒傷的大象還在奔跑著。 它們的屁股還在冒煙。
這八頭大象驅趕著幾十頭沒有受什麼傷、體力還充沛的大象們在人群中一往無前地前進著。
跟在大象後面的魏延他們也開始遇到阻力了,一些士兵開始了反抗,雖然開始人數不多,但隨著距離的拉長,活下來士兵比例的增加,反抗也越來越強烈。
不過這種強烈也只是相比開始而言地,實際上在魏延、嚴顏等人毫不留情地砍殺了,反抗很快就平息下來,魏延他們的速度並沒有慢多少。
魏延率軍在山谷裡大殺地時候,水蛇谷北谷口外突然殺出來一支八千多人的騎兵部隊。 他們一到就把還在等著進谷的二千多緬蘭軍給包圍起來。 幾次衝鋒就把那二千士兵衝的七零八落。 這些騎兵一邊衝殺一邊高喊:“前面的緬蘭軍已經失敗了。 你們投降吧!”
就在這些士兵邊猜疑邊抵抗的時候,前面山谷裡果然傳來救命聲和慘叫聲。 被強勢兵力包圍的二千緬軍只好選擇了投降。
接著這支騎兵就守在谷口等待著,退出來一批就衝殺一批解決一批。 因為山谷狹窄,每次衝出來的人又不可能很多,所以騎兵數量總處於兵力絕對優勢地位,加上騎兵的戰鬥力本來就比步兵強,那些人幾乎一出來看了一下情況後就明智地投降了,沒有給騎兵制造多少麻煩。
越到後來山谷裡面傳來的慘叫聲越大,湧出的人越驚慌失措,投降當然也越爽快。
這支騎兵是張遼的部隊!他們什麼時候到了這裡?
他們在徐庶率大部隊走後,先與兀突骨的部隊一起在都城外紮營,在那裡住了二天後,突然趁晚上祕密離開了營寨,朝水蛇谷前進。 因為他們是騎兵,速度自然要快好多,當緬蘭軍進谷的時候他們已經離這裡不遠了,他們就藏在遠處等著他們進谷。
當收到徐庶他們用山頂的濃煙發來成功的訊息後,張遼就率領騎兵從埋伏的地方衝了出來,收容著這些已經嚇得失魂落魄的緬蘭軍。 除了開始還有人抵抗外,到後來幾乎只剩下了收容工作。
他們一邊興高采烈地收容這些嚇破了膽的緬蘭軍。 一邊在等待魏延他們出來,可是等了好久也不見他們地蹤影。 不但不見魏延他們,就是緬蘭軍也逃出來越來越少了,本以為會湧出來的大象也一頭不見。
“裡面發生了什麼?”張遼疑惑地自言自語道。
魏延他們之所以沒有立即衝出來,是因為土安阻止了他們。 當魏延、嚴顏、土安追了十多里離出口只有三四里路的時候,路上計程車兵已經很稀少了。
這裡計程車兵聽到前面的慘叫後馬上退出了山谷(自然被張遼給兜著),因為象群還沒有來。 士兵們並沒有前面計程車兵驚惶,退地就比較有秩序。 退出一部分士兵後,路就開始變寬敞因而退的更快,大象群也因為沒有阻攔而腳步變得輕快。
魏延、嚴延正要縱馬追擊地時候,土安在後面喊道:“魏將軍!嚴將軍請停步!”
魏延、嚴顏聞聲驚愕勒馬,異口同聲地問道:“為什麼?有什麼事?”
土安問道:“二位將軍想不想要這些大象?”
“大象?當然想要,土安將軍有什麼辦法?”魏延一聽連忙問道。
嚴顏則搖頭道:“這種笨傢伙有什麼用?用不好還傷自己人,不要也罷。 ”
土安笑著對嚴顏道:“沙摩柯將軍開始不用得很好嗎?只要使用得當。 還是有大用處的。 ”然後轉頭對魏延說道,“到這裡山谷中已經沒有煙味了,只要我們現在不追,不刺激它們,它們再跑幾里就會慢慢平靜下來。 找到會馴大象的人去安撫它們,這些大象就可能變成我們的了。 ”
魏延道:“對呀。 前面的緬蘭軍都逃光了,它們在沒有人的空地上跑應該會安靜一點。 你這個主意不錯。 ”
魏延說完,對身邊的護兵道:“去找俘虜中馴過大象地。 把他們喊幾個來,讓他們去試試,這些大傢伙說不定真的能幫我們打仗。 ”
護兵一走,他們三個將軍就帶著士兵慢慢地朝前走。
果然那些大象一看沒有人追,前面也沒有人擋更沒有人害它們後,更沒有令它們害怕的煙味後。 它們的步伐也就慢了下來,慢跑了大約一里多路後,乾脆停了下來,在那裡茫然無措地等待著。 有的大象還回過頭來打量著,似乎在等待它的主人來指揮它。 它們不知道的是它們的主人大部分被它們自己給踩死了。
過了好久,幾個士兵才押了十幾個精神萎靡地緬蘭士兵過來。 土安就把他的意思給俘虜們說了,並許諾誰能安靜地帶回一頭大象就不殺他,帶回二頭就可以參加益州的部隊,再多帶的則可以自主選擇去留,留的獎錢去的獎田。
這幾個俘虜將信將疑地去了。 出乎魏延、嚴顏預料地是。 這些剛才還在瘋狂大象這下突然老實下來。 順從地聽從這些人的指揮,排著隊伍站在路邊。 連那八頭披盔甲的大象也乖得不行。 很小心地站在指定位置上,除了鼻子和尾巴還動來動去驅趕蚊蟲外,粘滿鮮血的四腿那時絲文不動了。
其中一個大膽計程車兵小聲地對土安說道:“只要現在給點草給它們吃,它們就不會亂動了。 ”
土安一聽,馬上命令幾百個士兵上兩邊的陡坡上扯草給它們吃。 雖然草不多,每個大象只分得了幾小把,但它們顯得非常高興,吃完後還舒服地叫了幾聲。
人們真難把眼前溫順的它們與製造了無數人死亡的凶惡傢伙視為同一夥的,如果不是它們全身的血液腦漿提醒人們地話
黃昏時分,當魏延等人帶著俘虜和象群出現在北邊谷口地時候,張遼高興得連連說道:“太好了,太好了,我們也可以組成一支象兵了。 ”
兩軍會師後,僅僅共同吃了一餐匆匆忙忙做就的晚飯,沒有休息多久接到魏延通報地徐庶就從南面谷口傳來命令。 他命令魏延、嚴顏、土安三將帶著繳獲的大象和一萬人馬連夜前往南谷口,準備新的戰鬥。 張遼則領著騎兵和魏延他們留下計程車兵負責看押和整編俘虜、打掃戰場。
當魏延率領疲勞而興奮的部隊於凌晨趕到南谷口時,一直在等他們的徐庶命令道:“你們穿上緬蘭士兵的服裝,喬裝成鐵梨的部隊連夜出發偷襲金猴城。 那裡是緬蘭大軍的糧草基地,只有五千人把守。 他們已經知道鐵梨和我們在這裡交戰,但不知道戰果如何。 你們就對他們說是已經打敗了益州兵後來休整的,應該可以騙開城門。 ”
土安馬上道:“可我們不知道城裡有沒有人認識鐵梨呀,如果他們認出我們是冒充的,豈不誤了大事?”
法正笑道:“你們就說鐵梨戰死了不就行了?最多多帶一具血肉模糊的屍體而已。 哈哈……”
徐庶也道:“見了象群,就算他們懷疑估計也不懷疑了。 趁訊息還沒有傳開馬上動身吧!你們就馬背上睡覺算了,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