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兀突鐵也知道現在請緬蘭國的兵進來,完全是引狼入室。 即使將來勝利——把徐庶大軍趕跑了——自己的日子也不會好過到哪裡去。 野心勃勃的緬蘭王肯定會以此為要挾,逼自己就範:或把烏戈國併入緬蘭國或者把大部分領地劃給他們。
但現在情況這麼緊急,容不得兀突鐵有其他想法,反正那是今後的事,先把要自己性命的徐庶大軍趕跑再說。
因此在徐庶大軍破關的第三天,兀突鐵就派人向綿蘭王發出了求救信。
當徐庶率領的五萬六千人馬——補充了幾千當地士兵,因此徐庶的部隊從數字上講反而增加了近千人——達到離烏戈國都城不到六天路程的時候,接到兀突鐵邀請而欣喜若狂的緬蘭王也親自率領十萬大軍動身了。 可以說這是他所能派出的最大部隊了,除了在他的都城留有一萬部隊和一二個重要的地方留了四五千部隊以防不測外,其他城池都只有不到二千的部隊在鎮守。
緬蘭國位於烏戈國的更南邊,面積廣闊,北面與烏戈國接壤,南面直達印度洋。 現在他們的科技、生產水平非常低,可以說還是一種原始的部落狀態,國民以打獵捕魚為生。 該國的老百姓與士兵並沒有本質的區別,與烏戈國一樣也是徵集起來就是兵,散發回去就是獵人或漁民。
雖然緬蘭國的國土面積十分巨大,是烏戈國地十幾倍(其實在這些未開發的地方。 並沒有嚴格的國界線之分,士兵能到哪裡,能在哪裡徵到稅,統治者就把那裡算著自己的地盤。 有時部落首領憑著幾碗酒就能得到或失去很大的土地),但人口卻很稀少兵力只有烏戈國二倍左右。
正因為相對緬蘭國而言,烏戈國的“兵力”密度大,烏戈國又有藤甲兵做依仗。 所以野心勃勃的緬蘭王雖早有吞併之心也只望著烏戈國而興嘆,總下不了進攻烏戈國地決心。 擔心當他與烏戈國打得精疲力竭的時候中原派兵進來得漁翁之利,使自己偷雞不著反蝕一把米。
就是兀突骨和他地三萬大軍被劉嘉俘虜了,當時的緬蘭王也沒有輕舉妄動,只是在兩國邊境附近增加了兵力,等待烏戈國發生內亂,想在那時候再輕鬆殺進來。
等了這麼多年,不想這下有了一個上天賜給的機會。 徐庶大軍一到兀突鐵就主動請他的大軍進去。
實際上徐庶大軍還在朝烏戈國開進的路上,緬蘭王就得到了相關情報,他也分析了當前的局勢,他也認為兀突鐵必敗:雖然兀突鐵有城池可以依kao,又是在烏戈國以逸待勞,士兵人數加叛軍一起也有六萬之多,比遠征的徐庶大軍地人馬還多,但兀突鐵在民心、軍心、實力等決定戰爭勝負的各方面都處於下風……。
因此緬蘭王斷定兀突鐵是不可能戰勝徐庶的。 只是他也沒有想到那個關卡破的那麼快。
緬蘭王自信地認為如果自己派十萬大軍到烏戈國去,不但不費吹灰之力就可以擋住徐庶大軍的攻城,而且他也有足夠的實力消滅徐庶的五萬多部隊。 這不但是他的十萬大軍都忠於他聽他地命令,更為重要的是他有一支包括一百多頭大象在內的人數達一萬的象兵。 這支象兵部隊可花了他不少心血,特別是那幾頭全身披了盔甲的雄象幾乎是金錢堆出來的。 不過只要見過象兵強悍攻擊力人,都說花得值。 可以說從象兵成軍之日起就所向無敵。 除了不能直接攻城外在其他任何戰場都是一往無前地王者。
在烏戈國,除了都城還勉強稱得上城池外,沒有其他的城池讓徐庶大軍憑藉,只要開始抵住了徐庶的攻城,讓他們士氣下落後,一永珍兵帶著其他精兵就可以任意收割徐庶大軍的生命了。 按緬蘭王心裡的真正想法是,他完全可以直接與徐庶五萬多大軍進行決戰,只是考慮到傷亡過大和今後還要收拾兀突鐵的部隊,所以才這麼“忍氣吞聲”。
先委屈自己與兀突鐵的部隊共同守住都城,待徐庶大軍受挫後再出城把他們消滅在烏戈國內或者把他們趕回益州去。
消滅或趕跑了徐庶。 那兀突鐵還不是自己手中的肉。 自己要怎麼吃它就怎麼吃它?把烏戈國抓到手,養精蓄銳幾年後還有可能趁中原大亂而佔大漢的幾個州。 那日子就更美了。
緬蘭王越想越得意,越得意越想!
徐庶大軍聞聽緬蘭王親率大軍出來後,乾脆大部隊放緩了步伐,一天的路程三天甚至四天才走完。 另一方面,他卻讓待在後方地彭羕、孟達快速將有關物質包括糧草運進軍營。
直到緬蘭國王率領地大部隊被兀突鐵迎進了烏戈國都城,徐庶才命令大軍繼續按正常速度前進。
看到徐庶大軍終於前進了,進城了的緬蘭王就一邊讓部隊休整一邊專心等到徐庶大軍來攻城。
在雙方慶祝會師地酒宴上,聽到徐庶大軍快速朝都城而來這個訊息的緬蘭王雖然心裡對徐庶為什麼先前停下腳步,等自己先進城後再出發的行為有點懷疑,他想:“也許是他們擔心我們從背後攻擊他們與兀突鐵一起來一個前後夾擊吧?不過,現在城裡雙方士兵人數已經到達了十五萬,他怎麼還敢前進?他部隊的戰鬥力真的那麼強使他有這份自信?”
但這懷疑瞬間即逝,緬蘭王腦海裡出現的是如此波瀾壯闊的一幕:當徐庶大軍攻城束手無策的時候,自己的象兵突然開啟城門殺出,一字排開從城東掃到城西。 從南部掃到北部,一堆堆敵人計程車兵在大象腳下成了肉泥,無數地傷兵躺在地上慘嚎著,許多未死計程車兵痴呆地看著來回製造肉泥的大象,那血腥的恐怖成了他們永遠的夢魘……。
那該是多麼的爽快啊!
想到這裡,緬蘭王不由自主地笑了起來:“哈哈……”
兀突鐵正舉杯往嘴裡倒酒,聞緬蘭王大笑。 一愣,疑惑地放下手裡的酒盅。 看著緬蘭王道:“緬王為何無故發笑?”
緬蘭王繼續笑著回答道:“哈哈,本王是想起徐庶大軍攻城地時候如果趁他們攻的正緊張地時候派本王的大象兵出去,他們還不血流成河、屍橫遍野嗎?所以高興得笑了起來。 ”
兀突鐵一聽,雖然未必覺得那麼好笑,但也跟著笑道:“是呀,要是徐庶真敢到我城下。 有緬王大軍在,管叫他們有來無回。 哈哈……”
不過笑到後來有點生硬了。 畢竟裝笑不是那麼容易的,他再次抓起案上的酒盅準備用喝酒的動作來掩飾自己內心的想法。
緬蘭王心情甚好,見兀突鐵這樣,就微笑著問道:“大王是不是有什麼感覺不正常的?”
兀突鐵又把酒盅輕輕放下,眼睛盯著案上地酒盅嘆了一口氣說道:“可不是嗎?本王心裡可堵的慌。 按說緬王來了,本王應該高枕無憂了。 可不知怎麼心裡總有一些奇怪的想法。 ”
“哦,什麼奇怪的想法?能不能給本王說說?”緬蘭王依然笑容滿面。
兀突鐵道:“本王總覺得如果徐庶明知我們十五萬大軍在這裡而繼續朝這裡進兵的話,那他就不是那個別人傳言足智多謀的徐庶了。 面對這種往刀口上闖的徐庶。 本王就是隻憑城裡的五萬士兵也可以把這都城守住……”
“哈哈……,大王你就不要吹你那五萬士兵了。 本王看你們五萬士兵能擋得住本王二萬雄兵奮力一擊就不錯了。 再說,大王地兵不是軍心不穩嗎?這種軍心不穩的兵就是十萬有什麼用?”緬蘭王肆無忌憚地笑道。
兀突鐵心裡一寒,但臉上倒沒有什麼表示,只是淡淡地說道:“正因為軍心不穩,所以本王才請大王來幫忙。 否則。 大王就沒有必要千里迢迢而來了。 ”
“哈哈……,貴我兩國親如兄弟,大王的事就是本王的事。 大王有難本王來救是責無旁貸的事。 不過……”緬蘭王說到這裡,突然停住了笑,小聲問道,“大王要不要本王幫忙,幫大王把那些不忠於大王的軍隊給滅了?”
“不,不,”本就不笨地兀突鐵連忙否定道,“就算有什麼人不忠於本王。 他們也只是心裡想一想而已。 沒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只要我們打了勝仗一切問題就解決了。 ”
“可要是他們在關鍵時刻在我們背後造反,那我們就麻煩了。 ”緬蘭王繼續鼓動著。
“不會。 絕對不會。 ” 兀突鐵馬上說道:要你幫忙鎮壓,你還不把我的所有兵全給宰了?
“哈哈,既然大王一幅菩薩心腸,那本王就隨大王的便吧。 ”說完,緬蘭王聲色俱厲地警告道,“不過本王有言在先,誰要在本王背後玩什麼動作,別怪本王不客氣!”
兀突鐵雖然心裡在罵娘,嘴裡還是說道:“大王就放一萬個心吧。 再怎麼說你們是客人,我們烏戈國人雖然對敵人毫不留情,但對朋友和客人還是真心實意的。 喝酒,喝酒……”
緬蘭王大笑著舉起酒盅,大聲道:“喝酒,喝酒!”心裡則道:哼,客人?到時候誰是客人還說不定呢,恐怕本王成了這裡主人的時候,你這篡位的傢伙就成了身首異處的死人!
過了幾天,探馬傳來了一個驚人的訊息:在路上大搖大擺走著的並不是徐庶大軍地主力部隊,他們只有一萬五千部隊和一些老百姓由張遼、兀突骨率領,其餘四萬人馬突然不知去向。 而且這一萬多大軍在離都城六十里地地方再次停止了步伐,正在選擇有利地形紮下營來。
“啊?其他的人呢?”緬蘭王憤怒地對探馬吼道,自從那天酒宴上兀突鐵說徐庶不應該會來後。 他心裡地懷疑更重了,所以對徐庶大軍的動向非常關心。 非常擔心徐庶不來攻城轉而去進攻兵力空虛的自己國家,一聽四萬人馬憑空消失如何不急?
“小的不知!不過以前他們確實在一起。 只要再探,肯定能探到他們的行蹤。 ”探馬急忙說道。
“那你還在這裡幹什麼?快滾!”緬蘭王大聲地說道。
探馬還沒有出去多久,另一個探馬就進來驚慌失措地說道:“報告大王,徐庶大軍已經……已經……”
“他媽的,已經怎麼啦?快說!”緬王王見探馬堵了一口氣說不出話。 急了,走上幾步邊罵邊踹了探馬一腳。
探馬立即就緩過了氣。 口齒伶俐地說道:“徐庶大軍直朝我國邊境去了。 ”
“什麼?他們現在到了哪裡?”緬蘭王急忙問道。
探馬道:“他們走青蛇溪那條小路去的,現在大軍已經轉到了我們來這裡地那條大路上,直朝金猴城而去。 ”
緬蘭王又是一驚,急問:“他們離金猴城還有多遠?”那裡可是緬蘭王的糧草基地,因為是後方所以緬蘭王只安排了五千士兵駐守。 那裡糧草可是緬蘭王地心血,經過了他好幾年的蓄積。 原來是準備進攻烏戈國用的,這次則是準備把徐庶趕跑與兀突鐵反目為仇後用著軍糧和救濟災民收買人心的。 至於反目之前當然是吃兀突鐵這個傻蛋的。 所以出來時沒有帶什麼糧草出來,要是這個基地被徐庶佔了麻煩可大了。 如果自己不回去打徐庶他們,徐庶他們完全可以憑藉這些糧草在緬蘭國橫衝直撞;而如果自己帶兵回去,他們也可以利用這些糧草據城死守,自己反而成了孤魂野鬼,吃喝無著了:我的老天,他們怎麼知道那是我們的糧草基地?
“他們離金猴城大約六天地路程,離這裡大約二天的路程。 ”探馬連忙說道。
緬蘭王一聽。 立即命令道:“命令鐵梨將軍率象兵立即追擊,不追到徐庶的部隊不準停步!命令木朵將軍立即率五萬精兵緊隨其後!不把徐庶大軍消滅在去金猴城的路上,鐵梨將軍、木朵將軍就提頭來見!”
直到看到一百多頭大象在象兵的驅使下快速出城、五萬精兵魚貫而去,緬蘭王那可忐忑不安的心才稍微平靜了一點。
按他的估計只要所向無敵的象兵出馬,對方就是再多一些部隊也要打得他們七零八落。 現在地問題不是能不能打敗徐庶的部隊,而是能不能追上徐庶的部隊。 追上了,也就勝利了。
聞聽緬蘭王派出了象兵和五萬精兵星夜追來,徐庶和法正都笑了。 他們騎馬立在路邊,看著大路上一輛接著一輛的架子車——就是木製獨輪車,也是被古人吹得神乎其神的諸葛亮發明的木牛流馬,只不過被劉嘉當牂柯太守地時候“發明”出來了,早就用在了軍事運輸和普通百姓家,現在當地人稱它為“太守車”——吱呀吱呀歡叫著朝前而去,心裡充滿了必勝的信心。
徐庶說道:“這次要勝利了,我們應該向州牧為永言請功。 現在我們的部隊到哪裡。 糧草物質就到了哪裡。 ”彭羕對後勤保障確實有一手。 常常讓他所支援的將軍誇獎。
很少多言的法正笑道:“要不是州牧造出這太守車,永言也會叫苦不迭的。 元直就順便也給州牧請上一功吧。 ”
“哈哈。 孝直說的也是。 ”徐庶笑道。
這時探馬來報:“魏延將軍已經穿過了水蛇谷到達南面谷口,魏將軍詢問是否紮營?”
徐庶看了看大路兩邊高聳入雲的群山,冷靜地說道:“就挨在南面谷口當路紮營!”
“是!”探馬一拱手轉身就跑。
這是催促士兵前進的嚴顏騎馬走了過來,聽到徐庶的聲音後,小聲問道:“當路紮營?不是說緬蘭王派了大量象兵出來了嗎?而且聽沙摩柯手下地士兵講,大象發起狠來無人能擋,周瑜大軍包圍沙摩柯部隊於野外,沙摩柯將軍只用了二十多頭大象就把周瑜幾萬士兵衝得鬼哭狼嚎。 這次緬蘭王派了一百多頭大象來了。 我們這麼做是不是太冒險?”
徐庶道:“當路紮營就是為了不讓大象去衝我們地隊伍。 讓這一百多頭大象對付他們自己地五萬精兵應該可以吧?哈哈……”說完徐庶大笑起來。
嚴顏沒有再問,他估計徐庶這麼做肯定有深意,所以安心地去催促士兵快點前進了。
徐庶一邊騎馬慢走一邊繼續打量著路邊的山勢:山路順山勢前行,十幾里長,寬度幾乎差不多。 除了kao兩邊山腳各有一條長年被山溪衝出來的小溝外,都比較平整。 當然路兩邊的小溝並不是一直順著山腳走,有時兩溝在路中間相交。 有時則一溝穿過山路與另一溝匯合,會走一段之後又分開。 所以使山路顯得有點崎嶇不平。 但路兩邊的山一直夾著這山路,山低時,人站在路上還顯得視眼開闊,山高的時候則可能出現一線天地雄偉景觀。 有一處因為山太高加上兩邊的山都長滿了樹木,從路上抬頭筆直往上看,感覺兩山聯結在一起了。 當地人還蠻有詩意給這裡取了一個叫虎跳峽地名字。 整個山谷被人叫著水蛇谷,也就是說這從群山中穿過的山路就如水蛇身體。 從頭到尾十幾裡山路寬度沒有什麼變化,基本都是三四十步寬。
當徐庶等人達到谷口的時候,魏延他們已經把營寨都建好了。 他果然把營寨當路中建著,這條山路直通他的營門,而營門兩邊是粗大木頭建成的柵欄。 柵欄順著突然開闊的谷口向外延伸。 現在營門大開,讓後續部隊源源不斷穿過這營門走出山谷,營門兩邊站了兩排如釘子一般立著的衛兵,在他們身後則是很多地馬攔、鹿角。
見徐庶等人到來。 魏延、嚴延連忙迎了上來。 魏延道:“末將已經派人上週圍的山上採石去了,估計只要二天,採的石頭就可以把這山路堵死。 ”
徐庶道:“哦,魏將軍已經開始做準備了?哈哈。 好!對了,假設石頭準備好了,堵住這山路需要多久?”
魏延認真地說道:“如果石頭準備好了只是堵的話。 則用不了一個時辰,半個時辰就夠,但要我們計程車兵和戰馬從這裡衝出去殺敵而我們不受這些石頭的阻攔,則至少需要三個時辰,因為要用石頭建一個長長緩坡。 ”
徐庶點了點頭,自言自語地說道:“三個時辰?這麼長的時間……,就怕打草驚蛇呀。 ”
這時候法正道:“沒有必要建大而長的緩坡,魏將軍可以將柵欄造嚴實一點,到時候把柵欄一推倒就是一張結實地木橋,我們可以順著這木橋衝過去。 ”
魏延一聽。 立即說道:“對呀!我們還可以多造一層柵欄。 石牆兩邊一搭上這木橋,這邊衝上去那邊衝下來都沒有問題。 我們的部隊就暢通無阻了。 好!”
徐庶也道:“這樣最好!讓對方進山谷之前都以為我們的營寨只是普通營寨,肯定會毫不猶豫地朝我們猛衝,到時候我們的石頭一扔,山路一堵就衝不過來了。 ”
嚴顏也笑道:“讓他們擠在這裡山路上讓我們殺吧!哈哈”
就在徐庶等人精心設計屠宰場並著手佈置它的第二天下午,緬蘭王手下的鐵梨、木朵二將分別指揮大象兵和五萬精兵匆匆忙忙地朝水蛇谷趕過來,離徐庶大軍不到半天地路程了,他們的前鋒甚至已經接近了水蛇谷的北面谷口。
二個將軍聽說徐庶大軍已經停住而且當路紮營就放心了。
他們詳細詢問了徐庶大營的情況,探馬仔細解說道:“……與平時所見的大營沒有什麼區別,唯一不同的是他們的柵欄做得太結實了,一根又一根的木頭砍成方形緊密地拼在了一起,有一人多高。 從裡面看不見外面,當然我們也看不見裡面。 不過從營門看出,這柵欄好象有兩層。 似乎他們是把柵欄做成了木牆……”
等探馬回答完問話出去後,鐵梨立即忍不住大笑起來:“哈哈,他們以為老子的象兵只是比普通士兵力量大一點吧?就是在兩層木板之間填上石頭,老子也要把他們地營寨踏成平地。 老子地大象只要一腳。 那些柵欄,不,應該叫木牆就變成稀爛了。 什麼屁馬攔、鬼鹿角老子地大象可以踏、可以踩還可以用勾繩拖走,幾下就把你們的營門給洞開了。 ”
指手畫腳地說完,鐵梨陶醉似地朝身邊將軍道:“哈哈,徐庶,也不過如此!中原人就是草包一個。 ”
木朵和幾個將軍立即附和著大笑起來。
不過其中有一將軍遲疑著問道:“會不會他們採取火攻?我們地大象最怕火燒。 他們這樣做沒有道理啊。 ”
“哈哈。 你以為這是中原,到了八月底九月初就草苦樹葉黃?這是南方。 昨天就下了雨,這漫山遍野都是溼漉漉的,樹上全是綠葉,他們燒什麼?用什麼燒?是把衣服拖下來燒還是把兀突骨士兵身上的藤甲拖下來燒?我們是從這條路出來地,你不知道路的兩邊都有小溪裡面有水嗎?難道他們燒地時候我們不會用水把火澆滅?”鐵梨看著問出這個愚蠢問題的將軍,憐惜似地搖了搖頭,似乎在說:你也是帶兵之人。 為什麼這麼蠢呢?
那將軍似乎有點不服氣,又不甘心地說道:“如果他們用石頭、木頭把路給堵死,不讓我們前進呢,然後不斷地用弓箭射殺我們。 我們怎麼辦?”
木朵也笑道:“哈哈,將軍,你這個問題還是愚蠢不可及。 剛才探馬也說了,他們只在加強柵欄,沒有想到用石頭等東西來堵路。 就算他們現在就想到了。 而我們明天中午前就能達到那谷口。 他們這麼短的時間裡能採多少石頭,又能伐多少樹木?要擋住我們,他們的石牆還是木牆必須堆寬一些堆結實一些,否則我們大象一推一踏就垮。 除非他們請神仙幫他們在一夜之間建起了一堵堅不可摧的城牆,那我們就只能繞近十天的遠路了……”
次日上午,趾高氣揚的緬軍順利達到水蛇谷北面谷口。 探馬也及時把相距十幾裡南面谷口地情況彙報過來了:
“報!徐庶大營情況依然與昨天相同。 他們在得之我大軍接近北面谷口後,正在調動軍隊,很多弓箭兵被調到前面。 ”
隨著部隊的深入,探馬繼續報告著:“報!情況依然……”
“報!有士兵正在往山路拋石頭……”
……
聽了探馬的報告,鐵梨又大笑起來:“哈哈,現在拋石頭還來得及嗎?我們離他們的營寨只有八九里了,馬上就到。 他們拋的石頭連我們的大象都不要停就可以衝過去。 ”
笑完,他大聲命令道:“加快前進!今天一定要砍了徐庶的人頭,讓中原蠻子知道我們緬蘭大軍的厲害!”
“喔——”
“噢——”
士兵們大聲高叫起來,連大象也跟著輕快地哼著。 與騎在它們身上地主人享受著勝利前的喜悅。
徐庶他們也在密切注意著緬蘭大軍的進度。 聽探馬報告說緬蘭大軍前鋒離大營只有六七里的距離後,法正大聲喊道:“拋石堵路!”
早就待命計程車兵立即行動起來。 或扛或抱或抬,把一塊塊石頭朝路口拋著,一些架子車更是跑的歡,把以前采地石頭都源源不斷地從隱藏地運了過來。 因為山路不寬,大軍又準備充分,所以沒有多久一道寬十幾步高有一個半人高的石牆就碼好了,面對北面幾乎是垂直的陡坡,阻止緬軍攀爬,而面對南面則是一小段平緩的斜坡,結實的柵欄斜搭在石牆上,使坡度很平緩,很多士兵已經趴在那裡嚴陣以待。
很快,鐵梨率領的象兵就到了。 鐵梨一見眼前的那堵石牆,心裡雖然有點驚異對方建設的速度,但他沒有把這個高度的石牆放在心裡,幾十丈高的城牆都要攻下,這個一人多高地石牆算什麼?士兵騎在大象背上就可以超過這個高度,只要在面對自己這邊地牆跟下拋一些石頭、木頭,或者壘一些士兵的屍體甚至讓三四頭大象躺在石牆下,這個石牆就沒有什麼作用了。
觀察了地形地鐵梨笑著對後面跟來的木朵道:“看來我們馬上就要立功了。 ”之後他指著前面的石牆道,“本將軍計劃先用士兵進攻,同時把所能收集的石頭、樹木往石牆下拋,讓弓箭兵騎在大象背上壓制躲在石牆後的敵方弓箭兵。 只要有了緩坡,我們的大象能衝過去,我們的象兵就衝鋒,一舉拿下他們。 怎麼樣?只要衝上幾頭大象,他們就沒有辦法只有逃命了,哈哈。 ”
木朵非常贊同地點了點頭,說道:“這個方法不錯。 不過……”
“不過什麼?”鐵梨笑著問。
木朵看著山路二邊的群山懷疑地說道:“敵人會不會埋伏在山頂上?”
“哈哈,放心吧,山這麼陡爬不上去,就是爬上去也沒有什麼用。 山頂這麼高離這裡又這麼遠,石頭滾不了,弓箭射不中,怕什麼?”鐵梨輕描淡寫地看了一下群山,自信地說道。
“那好!前面的這些部隊全歸將軍指揮,本將軍去催後面的部隊快點上來!今天不消滅他們絕不收兵!”木朵大方地說道。
鐵梨也沒有客氣,等士兵到的差不了就立即命令士兵衝鋒。
一時間吶喊聲大起,戰鼓齊鳴。
緬蘭大軍擠在三四步寬的路面上嚎著著往前衝,在他們身後是十幾頭大象,象背上或坐或站著八九個弓箭兵,他們對著石牆後面計程車兵射擊著,為衝鋒計程車兵提供掩護。 而徐庶大軍裡的弓箭兵更多,射出的箭支更是如雨點般落在了進攻士兵的人堆裡。 不過這些箭支大部分射在了進攻士兵手裡的盾牌上,砸得盾牌吡哩叭啦地響,但實際效果有限,雖然地面留下了一層屍體,但進攻部隊的步伐並沒有絲毫停止的跡象,他們繼續朝低矮的石牆逼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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