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病女為妃之老祖宗寵妻-----第42章 賦你溫柔


惡少的獨愛:女人,哪裡跑 半夏致立秋gl 君須憐我 妖孽,少來惹我 當愛靠近時 總裁妻子太誘人 仙霸三國 噬血者 天使之愛:幽帝 絕色童話 戰龍強婿 山城鬼事 夢幻敦煌 祭祀村 君心似海 鬼臉女孩 大國海魂 混在初 教化場 火箭王
第42章 賦你溫柔

第四十二章 賦你溫柔

黑暗中一切都是黑的,長妤緊緊的咬著嘴脣,忍受著小腹的疼痛,想要恢復一絲清明。

重雲起來,然後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長妤愣愣的抬頭,就看到他被黑暗包裹著的身體輪廓,滾燙的,憤怒的,黑暗中帶著無法阻擋的強勢。

當他再次覆了上來,長妤抬起手顫抖著落到他的肩頭,想要說什麼,然而只摸到他赤著的身子上那冰涼的雪,冰雪之下又是他遒勁滾燙的身體。

“重……雲……”她用盡所有的力氣喊著這兩個字,但是依然聲如蚊蟻。

重雲捧起她的臉再次吻了下來,瘋狂的不留退路。

但是當他的手細密的穿過她的頭髮的時候頓了頓。

一頭的冷汗。

接著,他將自己的手探入了她的衣服內,同樣摸到一身的冷汗。

他稍微退開些,長妤就不由自主的痛得蜷起了身體,捂著肚子,緊緊的閉著眼。

眼前的視線都開始模糊起來。

長妤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他,汲取他身上的暖意。

重雲卻最終停下了手,他拿起大氅將長妤一裹,然後疾奔上馬,然後飛快的往雪地裡疾馳。

飛雪鋪天蓋地,像是要將一切都給覆滅,他只是將她緊緊護在自己的身下,像是生死盡頭。

天地黑暗,只有兩個人在疾奔。

宛如上個輪迴,也是在這樣的雪地,去赴一場,生離死別,共滄海桑田。

且和我一道將天荒地老都走透。

不知道過了多久,馬才停了下來,一間被白雪覆蓋的茅屋出現,重雲將長妤一抱,然後直接踹開了門。

屋內沒有人,帶著陳舊的氣息,顯然很久沒有人住了,但是還有一張小床和一張桌椅。

重雲將長妤放在小**,然後轉身,長妤迷濛之中伸出手緊緊的抓住他的手。

不要走……

重雲低頭看著她緊緊抓住自己的手,蒼白而羸弱。

他當即低下頭,輕輕的撥開他的手。

長妤的手垂落下來,有種想要哭的衝動。

為什麼會想哭?

她死死的咬住嘴脣,抑制自己的淚意,不能哭!不準哭!

但是片刻之後,重雲便拿著一盞小油燈走了上來,長妤抬起自己的頭,就看見他站在那裡,一張臉半隱藏在黑暗中,看不清楚。

只有那一頭烏髮散開,鋪滿他的身子,一些雪化了,沿著他的髮梢滴落,一些雪還在,白的黑的,在油燈微弱的光下,也像是暈染著一層淡淡的黃色。

而他的上身還赤著,身上都是融化的雪水,順著他身體的肌理流下來。

這一路,他連衣服也來不及穿。

那一陣痛意忍過去,便覺得好了些,此時看著他,竟然是相對無言的狀態。

重雲將那盞小油燈放在她頭頂的一個小木臺上,然後走了過來,坐在她的身邊。

他伸手放在她的額頭上:“哪裡痛?”

他的聲音還有些僵硬和沙啞,但是長妤卻覺得莫名的安寧,她不由得道:“全身都痛。”

想了想又補充道:“肚子最痛。”

若是她平日的性子,一切的傷痛她都會忍著,將自己的柔弱暴露在他人的眼下,那是愚蠢的。

但是在經過了剛才的那一場彷彿大夢一場的經歷,她卻只想將自己的疼痛告訴給這個男人。

重雲看了她一眼,然後低下頭,開始解她的衣服。

此時有光,而且那光又在她的頭頂,不比在黑暗中,她急忙想按住重雲的手。

但是重雲想要做一些事情的時候,沒有人能阻止得了。

他將她剝出來,目光瞬間一暗。

長妤順著她的目光一看,也不由心驚,自己身上什麼時候有這麼多的傷痕了?雖然都很細微,但是此刻一盞燈光下,卻意外的分明。

長妤急忙想要抓住大氅將自己一裹。

真醜。

像重雲這樣對一絲的瑕疵都人受不了的人,怎麼可能忍受得了。

連自己都忍受不了。

但是那塊大氅剛剛近了她的身子,重雲便伸手擋住。

長妤急忙趴在**,聲若蚊蟻:“不要看。”

她雪白的身子上都是那些細小的痕跡,重雲的手撥開她散開的青絲,背部都是。

他的手觸到她冰冷的傷口。

長妤微微一崩。

接著,她便感到一個溫熱的東西貼了上來,落到了她的傷口上。

長妤不由輕輕的哼了一聲,身子在瞬間的緊繃之後然後放鬆了下來。

她能感受到他吻中的輕柔和小心翼翼,像是在吻一片輕易化開的雪。

他一點點的吻過她的傷痕,像是羽毛,長妤閉上眼,卻有一種想要落淚的衝動。

她兩世為人,哪裡有這種被人如此珍惜過的感覺,她便覺得,身體的痛意在他的吻中消失殆盡。

空氣中哪裡來的暗香浮動,像是催人的夢,一場繁華落盡,只有香如故。

不知道多久,他才輕輕的用大氅將她給包起來,伸手落到她的小腹,輕聲詢問:“這裡,還痛?”

長妤微紅的臉搖了搖頭:“不痛了。”

其實還是痛的,但是此刻,她卻不想去想那些痛意,她的目光看看著他,最後又垂下了眼眸。

男人的身體,即使看著也讓她有些莫名的燙意。

重雲的手握住她的手,皺了皺眉:“冷?”

長妤這才覺出那十分的冷來,但是她現在卻不想說了,只是微微咬著嘴脣。

重雲掀開大氅,然後在小**躺了下來,狹窄的小床裝長妤一個都勉強,更不用說重雲了。兩人緊緊擠在一起,他的手臂將她緊緊的鎖在懷裡,長妤靠在他的胸膛上,感受著肌膚的力度和熱意,聽著那窗外敲打的雪,一時間只覺得猶如做夢。

她動了動,伸出手圈住重雲勁瘦的腰,然後偏頭在他的胸膛上落下一吻。

重雲的身體一崩,頓了好半晌,才放鬆下來。

偏頭一看,長妤卻已經睡著,嘴角帶著一絲恬淡的微笑。

茅屋外風雪連天,然而此情此景,卻從未有過之溫暖。

長妤閉眼,但是這從未有過的安心入睡卻並不安穩,她的肚子再次痛起來,在雪中的奔波已久,各種隱患一下子爆發,頓時便燒得渾渾噩噩。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模模糊糊的感受到有人不斷的擦拭著她的手指,她想要睜開眼睛,但是努力了許久,還是撐不開眼皮子。

她張張嘴,有溫軟的東西貼上來,然後是溫熱的甘泉渡了來。

什麼人!

長妤腦海裡浮現聶無雙的身影,彷彿當時她退出去的時候輕輕的咬了一下她的嘴角。

而這個人顯然更為大膽,她拼命的想要將他推出去,可是便是連動舌頭的力氣都沒有。

她又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那種燒的人神志不清的感覺已經消失了,只是還是沒有半分的力氣,而在數米之外,有模模糊糊的聲音傳來。

“謝小姐這番倒是因禍得福。有些東西鬱積體內倒是不好,這般一起發將出來,一下子調理好了,那麼便再也沒有後顧之憂。”

又一個聲音響了起來:“她肚子痛。”

那大夫乾咳了一下,道:“謝小姐只是越是不調而已,可能之前被凍著了,這種事,很難好。不過俗話說孤陰不生,獨陽不長,這陰陽調和,謝小姐成親之後,便會好得多。”

……

那邊又說了些什麼,長妤沒有聽清楚,只是腳步聲再次響了起來,拂開了珠簾的碎響。

她使勁動了動眼皮子。

醒來。

她對自己說。

她終於睜開了自己的眼。

一睜開眼就對上重雲的那張臉,長妤微微愣了一下,昏迷醒來之後,她的腦袋反應很慢,就像一片漿糊。

然而重雲卻再過從容不過,輕輕伸出手落到她的小腹上:“想小解麼?”

長妤本能還在,重雲的手在她的小腹上一按,她立馬就快憋不住了,但是她在這方面的羞恥心格外的重,只有倔強的避開自己的眼:“不。”

等他走了自己去。

但是現在她別說自己走,便是站都站不起來。

而重雲卻絲毫不理會她的話,俯身下來將她抱起,拿過旁邊雪狐裘將她裹了便走。

長妤久睡不醒,腦袋還是昏昏然的,只有重雲披散的發掃過她的臉,彷彿雨後溼潤的天空氣息。

但是直到重雲將她放到如意捅上的時候,她才驚醒過來。

“不……”她羞紅了臉。

這種事太過私密,按照長妤在這方面性子,這簡直讓她想要尖叫出聲。

重雲微微垂下眼眸,看著她無力反抗的樣子,伸出一隻手扶住她的臉,讓她的目光看向自己:“你要尿到褲子裡?”

什麼尿,他怎麼可以說出這樣粗俗的話!

可是她又實在沒有力氣,這種事比將她脫光了站到別人面前更讓她不能忍受。

重雲彎腰,將她微微抬起,然後伸手解下她的褻褲,重新安置上去。

他這串動作做的太快,長妤反應過來,想要去阻止,可是又哪裡阻止得了。

重雲挑起她的下巴,薄薄的嘴脣微微一勾:“丫頭,看著我。”

長妤迫使著看上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然後,就聽到他彷彿焦尾琴絃輕撥的聲音:“你的任何地方,只有我能動,也只有我能看。這些事情,你還是早早的適應才好。”

長妤一張臉漲得通紅,渾身都被這句話撩得一顫,不斷的想要低下頭。

重雲笑了一下,貼著她的耳朵,落下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棵稻草。

“還有,你認為,你還有什麼地方沒有被為師碰過?我的乖徒兒?嗯?”

他聲音低沉沙啞,最後一個字微微上揚,長妤恨不得塞住自己的耳朵一腳將他踢出去。

“出去!”長妤羞怒。

重雲也不和她計較,站起來,好整以暇的拂了拂袖子,然後這才貼心的道:“待會兒搖這個鈴鐺。”

如意捅旁邊扶手處擱著一個銀鈴。

長妤恨不得自己沒醒過來。

長妤小解完之後,腦袋也慢慢的清楚過來,從冰城開始的記憶開始重新回籠,商城裡面的事,還有之後打大雪夜,越想越心驚,不由得看向門外,那晚的話,是真是假?

然而,又是為什麼?

從再次相逢開始,有什麼東西就在改變。

可是什麼時候開始,自己也會因為重雲而心慌意亂?當他說出那些話的時候,為何在震驚之餘,為何會是說不清楚的額興奮高興和安寧。

她閉上眼,心潮起伏。

而當她抬起頭的時候,就看到了重雲,他站在自己的面前,只是看著她。

兩人就這樣默默的相對,不知道過了多久,重雲才俯身幫她整理好,然後將她裹了抱出門。

門外是晉城的雪,乾燥的,窸窸窣窣的吹拂過九曲的走廊,撲向他們。

重雲的袖子無風自動,輕輕的掃過那落到她發上的雪。

長妤將自己的手從雪狐裘內伸出來,然後輕輕的抱住他的腰,將自己的頭埋入他的胸膛。

重雲的腳步一頓,停了半刻,最終只是將她抱得愈發的緊,然後繼續向前。

有什麼東西悄然碎裂,有什麼東西悄然綻放,又是什麼東西,在經過重重的危險之後,開始訴說因果。

我曾跋山涉水而來,用盡永生的力量,只為了和你,再次邂逅。

這次,再不是一遭生死橋,幽靈錄。

——

長妤自那日之後,足足昏迷了半個月,這半個月,其實就是拿人参片和重雲的真氣吊著命,現在根本沒有絲毫的力氣。而這半個月,重雲也將她帶回了晉城。

長妤不知道自己怎麼代替聶素素在重雲的身邊,也不知道聶素素和扶恆在哪裡,甚至這後面又有什麼她不曾知道的,但是她也沒有多餘的心思去問。

她要試著,去相信。

有時候你會永遠一個人,可是,當你真正遇見一個人的時候,你發現,你沒有辦法。

多日的細雪過後,晉城終於擠入一道陽光。

到現在,長妤已經能夠勉強走動幾步了,但是重雲還是不准她走動,雖然以前就知道這個男人小氣又霸道,但是當不斷的靠近之後,才知道,這個人何止是小氣又霸道。

長妤看著自己鏡子裡自己嘴角邊的咬痕,確實是連人都不敢見了。

而重雲卻從門外走了進來,長妤將鏡子一擱。

重雲上前,掃了一眼桌子上放著的清粥,長妤最近身子弱,現在只能吃這種流食,重雲特地派人去天山取了寒水魚,快馬加鞭送來,讓無數養魚的好手費勁了腦瓜子,才讓這魚運到晉城的時候還活蹦亂跳的。這寒水魚屬性寒,但是驅寒卻是奇效,長妤的身子凍著了,自然該好好的養著。這清粥看著簡單,但是裡面卻是魚肉雪白和粥一起熬了六個時辰,一碗便是萬金難買。

他坐下,自然而然的將長妤一撈,伸手摸上她的嘴角:“怎麼這東西不合胃口?”

長妤還是不習慣這樣的親暱,她直僵僵的坐著,努力不靠近重雲的胸膛:“不是,馬上吃。”

不知道怎麼回事,本來那份猜忌和心驚膽顫的相處之後,她應該感到放鬆的,但是在見到他的時候,總是不由自主感到一絲緊張。

以前他時刻捏著她的性命的時候她都沒有這麼緊張。

她甚至不敢看他的眼睛。

重雲伸手端起碗,上上下下覷了她一眼:“瘦得硌人,也沒幾兩肉,便是連手也不好下。”

長妤頓時臉一紅,抬起眼來,卻正見他嘴角那一絲笑意,還有那波光瀲灩的眼,一撈便是千觚明珠。

她急忙撇開了眼,卻不知道手往哪裡放,只能伸手端起桌上的清粥,兩隻手捧著急忙忙的往自己的嘴裡灌,但是卻沒有料到嘴角破了皮,一下子痛的幾乎要將碗給扔了。

重雲見了,嘴角一勾,修長的手指一動,伸出手從她的手裡拿了過來,然後湊到了自己的嘴邊,輕輕的吹了起來,他垂眸,玄色廣袖直直的垂落在地,睫羽卷長,竟然有幾分溫柔。

像重雲這樣的人,溫柔是罌粟,致命。

等到他將清粥再次遞給她的手中的時候,長妤便只能埋著頭喝粥了。

她安安靜靜卻又微微緊張的捧著碗喝粥的樣子,像是一隻乖巧的小松鼠。

長妤將碗給放了下來。

她微微鬆了一口氣,然後就想從他那滿是碧海月茶香氣的懷抱離開,但是一隻手卻早在她想跳下去的時候就猜到了她的心思,扶著她的細腰將她扣過去,緊緊貼著她。

“乖徒兒……”他的聲音輕的像是一片迷濛的夢,沙沙啞啞的好似勾人,“飽了麼?”

他的氣息撲在他的耳後,長妤覺得都快繃直成一條直線了,她點了點頭。

重雲的一隻指頭輕輕的挑過來,落到她的臉頰上,將她扶了過來。

他的指甲劃過她的臉頰,微微的癢。

“這還有。”他低語。

長妤還沒反應過來,只見他就靠了過來,那長長的睫毛彷彿都要觸碰到她的眼。

他靠在她的嘴角上,然後伸出舌頭輕輕的一卷。

長妤屏住了呼吸,眨了眨眼睛,手指不由抓緊他絲滑的綢衣。

他開始舔,細細的,含著她破了的脣角,輕輕的,一點點的舔過,扣住她的腰,微微低頭,像是一幅泛黃的畫。

長妤聽到自己心狠狠的顫動,隨著他的動作,是一片細雨灑落葉片的聲音。

她只有不斷收緊她的手指。

無法阻止。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