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世事難料橫禍
柳條兒暈乎乎的讓柳成涵牽著走完全程,放花燈時都不知道許的什麼願,直到在**躺好,柳條兒都沒從柳成涵突然的告白中清醒過來。
柳成涵覺得他這個樣子可愛,看著面色平常,但是讓他做一些平常不太願意做的事,他也會乖乖的完成。如果不是這個,真是一點都看不出來他在暈著。
可惜是在舅舅家,要是在自己家,就可以盡情的佔便宜了。
不對,兩夫夫怎麼能說是佔便宜呢,明明是正常的親熱嘛。
半夜以後狂歡的人們開始陸續回家,火把未滅,到第二天整天碼頭上都是熙熙攘攘的人流,排起長長的隊等著上回家的船。為了不擠著,柳成涵決定明天趕早再回家。這時還有人來周家點心鋪子來問昨天的那種鴛鴦紅豆糕還有沒有。周春光老神在在的擺擺手,“只有圓形紅豆糕了,鴛鴦紅豆糕只有中元節才有。”
那人遺憾的買了其他點心走了,柳成涵笑著對周春光說,“舅舅真會做生意。”
“那是。”周春光說,“怎麼樣,要不要來和舅舅學啊。”
“不用了。”柳成涵笑說,“我學這個沒意思。”
“那你準備做什麼?”周春光問。“可不是想要當木匠吧?”
“我這點力氣當什麼木匠。”柳成涵說,“先把身體弄好再說。
“你那身體是先天的問題,不能急,我看你最近的身體就好了很多嘛。”周春光說。
“慢慢來,不求能像頭牛似的強壯,能像正常人一樣的生活就可以。”柳成涵說。
經過一個晚上,柳條兒消化的差不多了,只是還不能和柳成涵對視,跟他對視後就會覺得心跳加速的像要壞掉似的,柳成涵還要衝他壞笑,柳條兒怕他在舅舅家胡鬧,接機會去廚房幫忙遁走了。
第二天天矇矇亮,柳成涵一行人就回去,包的小船回去,才下到碼頭,趕早在碼頭邊上賣煎餅的老阿伢就對柳條兒說,“你阿伢讓我帶句話給你,讓你回來了回家一趟。”
還嘟嘟嚷嚷的說,“你昨天怎麼沒回來啊,我在這等你到很晚,天都擦黑了才回去。
“老阿伢知道我阿伢是什麼事嗎?”柳條兒奇怪的問。
“不要問,到家裡就知道了。”柳成涵說,“老阿伢,給我來個幾個煎餅,回來的急都沒吃早飯呢。”
“要幾個。”老阿伢說,麻利的準備包煎餅,不忘回答柳條兒的問題,“具體不太清楚,不過聽下柳裡過來搭船的人說,好像是你們家有人走了。”
“什麼?”柳條兒雙腿一軟就要往後倒去,幸好在一邊的柳成涵伸手摟了一下他。
“先彆著急,回家看看後再說。”柳成涵說,又對周紅梅說,“阿伢,我陪他回原家一趟,你一個人回家可以嗎?”
“我沒事,你們快去吧。條兒,彆著急啊。”周紅梅擔心的說。
柳條兒白著臉點點頭,拉著柳成涵就飛快往家裡走。
遠遠看到院門口並沒有掛報喪的白布,柳條兒心下大定,往旁邊田埂上一坐,“先歇會,我腿軟,走不動了。”
“叫你走的那麼急。”柳成涵說,彎腰給他捶打揉捏腿部,“也不想想,真要是家裡出什麼事,還能等別人來轉告你。”
“那是什麼人去了呢?”柳條兒困惑不解說,“爺爺大大早就去了,伯伯伯伢們的身體都很好,不會這麼突然。”
只稍坐了一會,柳條兒就在柳成涵的幫助下起身,往家裡走去,爹和阿伢都不在,柳順坐在院子裡磨柴刀。
“順兒,家裡出什麼事了。”柳條兒問。
“小麥哥生孩子沒挺過去,走了。”柳順說,“爹和阿伢都去大伯家商量喪儀了。”王小麥是大伯家的二夫郎,比柳條兒大十歲,前頭已經生了一個哥兒一個爺們,這次是突然懷上的,結果沒想到生活好了反而孩子在肚子裡養的太大,生的時候困難,就去了。
“啊,那二哥該多傷心啊。”柳條兒唏噓說,“小梨子和鍾奎該怎麼辦,小小年紀就沒了阿伢
“還能怎麼辦,人都去了,只能往前看。”柳順說。
“你嘴巴上是怎麼回事?”柳條兒關注到柳順的嘴巴上破了幾個口子就問道。
“不小心摔了一覺,掛在柴上了。”柳順無所謂的說。
柳成涵在後頭默,這是騙小孩呢,一看就知道親嘴把嘴給給磕破了。然後他就聽到柳條兒說,“怎麼那麼不小心啊,下次注意一點,都快到日子了,嘴巴破了怎麼好。”
好吧,自己吻計太高超讓柳條兒沒法知道這種技術不到位的後果,他會單純的相信也是正常的。
說著話鄭百家挑著擔子進來了,同樣嘴上也有小口子,柳條兒奇怪的問他,“你和順兒摔在一塊地上了?”
鄭百家看一眼柳順,說起其他的,“這是白事要用的蓮子,是現在就送去大伯家,還是等阿伢回來再說。”
“剝了蓮衣去了蓮心嗎?”柳順突然說,“到時候大家忙的很,哪裡還有時間去做這些。”
“哦,”鄭百家挑著擔子準備轉身往回走。
“你去哪?”柳條兒喊住他,“就在這剝,大家都幫把手。”
柳成涵心中瞭然,哦,這兩人有點什麼啊。嘖嘖,這才是真正意義上的攪基麼。柳成涵後知後覺的發現,原來自己在這世已經變成異性戀了。真是呵呵呵。
“大郎餓了嗎,想吃點什麼?”柳條兒問站在一邊的柳成涵。
“隨便吃點什麼就可以了。”柳成涵說。
“百家要吃點什麼?”柳條兒開始挽袖子準備去灶屋。
“我吃過了,不用。”鄭百家說。
“柳順呢?”柳條兒問。
“我要吃肉。”柳順氣哼哼的說。
“說什麼呢?”柳條兒點下他的頭,“口沒遮攔的,堂哥聽到這話能高興?”
“我去砍柴。”柳順拎著柴刀出去了。鄭百家在原地掙扎了一會,最後還是跟著出去了。柳條兒看柳成涵,“他們這是怎麼了?”
“你去弄點東西吃吧,你不吃,肚子裡的孩子也要吃呢。”柳成涵轉移話題說。雖然不知道他們發展到哪一步了,雖然小舅子好像馬上就要成親了,但是感情的事只有當事的兩個人瞭解解決,旁人貿然擦手不是明智的行為。
柳條兒下了兩碗麵和柳成涵相對坐著吃,正吃著廖小豆和柳老五回來了,柳成涵起來打招呼,廖小豆見柳條兒在吃東西很緊張,見柳條兒已經吃了半碗了,就把碗收起,“夠了夠了,別吃了。”
“我還沒吃完呢?”柳條兒不解說。
“吃一點就夠了,吃多了不好。”廖小豆苦口婆心的說。
“你別瞎緊張,你得讓孩子吃飽啊。”柳老五說。
“都是這麼想的,小麥就是這麼去的。”廖小豆說,“他都生了兩個了,條兒這才是第一胎。”
“阿伢,二哥還好吧。”柳條兒問,
“怎麼能好,那麼大的個漢子,躲著偷偷抹眼淚呢。”廖小豆唏噓的說。“小梨子和鍾奎也一直哭,那情形,沒法看。”
“那孩子生下來沒有?”柳條兒問。
“生下來了。是個大胖小子。”廖小豆說,“足有六斤了,他阿伢費了那麼大勁把他生下來,你二哥看都不看一眼,才知道小麥走了,他發瘋的要把兒子摔死呢。”
“怎麼這樣啊。小麥哥要知道心裡該不安了。”柳條兒感觸說。
“先把那小子送到你二伯家的小桑哥那,讓他幫忙看著。”廖小豆不由嘆氣說,“這孩子還不知道怎麼辦呢?”
“我得去看下二哥。”柳條兒說。
“你去什麼。”柳老五吸著水槍說,“小麥是那麼去的,你又有了身子。你大伯伢特意交代了讓你別去,免的衝著。到出殯的日子,讓你君郎去一次就可以了。”
“我可以去。”柳成涵說。“什麼時候?”
“這倒不急,得三天後去了。”柳老五說。
廖小豆拍一下柳條兒的大腿說,“我現在焦心的不是這個。”
“本來還有十天就是你弟弟成親的日子了,出了這麼個意外,雖然你們不用為哥伢服喪,但是親戚家出了這麼大事,我們家怎麼能什麼事都沒有的照常辦喜事呢。我託媒人去向那家提議說能不能把婚期延後,到秋末冬初都可以,結果那家不願意,非得按時成親。”廖小豆不滿的說。
“那就不結。”柳老五說,“我是不會在這個時候辦喜事的,柳順不成這個親他也不會死。”
“瞎說什麼,這彩禮也給了,東西也給買了,這時候說不結,不都白送給人家了。”廖小豆說,“再說我們這退親,以後沒人再敢嫁給順兒了怎麼辦?”
“按說這也是沒辦法的情況,對方家能理解才是。”柳條兒說,“推遲到秋末,也沒晚多久,橫豎都是在年前完婚,為什麼不同意啊?”
“我也奇怪啊。”廖小豆說,“媒人是那家的叔伢,我怕說他不好說,還另外請了中人去說,結果那家就給我一句話,要不然照常成親,要不然就算我家退婚,給的東西沒有退不說,我家還得再送三牲六禮去他家賠禮道歉,可愁死我了。”
“既然人之常情都覺得這種情況他家該同意延後婚期,那麼他家這麼強硬是不是有別的原因。”柳成涵分析說,“如果他真想把哥兒嫁過來,應該不會太強硬,畢竟哥兒以後就是這家的夫郎,現在作以後不是都要返到哥兒身上的?這麼強硬倒像是逼著我們退親似的。”
廖小豆如醍醐灌頂的看著柳成涵,“是啊,就是這個道理,我說怎麼都覺得不對勁呢。這要成親家的人,這行為處事完全是照著仇家人態度去呀。”
“可是他們有什麼事非得逼我們退親?”柳條兒說,“當初也是他們家找上來的呀。”
“你別管了。我得去打聽打聽。”廖小豆說。
“那我和大郎先回去了。”柳條兒說。
“行行行,你們先回去,到時候我讓柳順去給你傳信。”廖小豆說,“柳順人呢?”
“出去砍柴去了。”柳條兒說,“百家擔了蓮子過來,不過還沒有剝皮去心,我都給泡上了,到時候你再慢慢弄。”
“他們兩一塊去的?”廖小豆說,“一個個的,都不知道給我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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