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哥哥,你沒事吧?”雲骨輕聲對高費寒說道。高費寒似乎顯得呼吸不順暢,面色通紅,汗不住的往下流。“寒哥哥你怎麼了?”雲骨焦急的問道。“雲骨,雲骨...疼...疼!”高費寒捂著胸口,大喘氣著。“寒哥哥,你怎麼了?”雲骨有些害怕了,“雲骨...毒...趙...疼。”高費寒拼命地捶著胸口,疼痛佔據了整個身體,“沙沙-”什麼聲音?雲骨瞅了一眼,愣住了。“雲骨。”趙莫寒走了過來,“你幹什麼?”雲骨警惕的問道。“帶走她!”趙莫寒一聲令下,侍衛們將雲骨五花大綁,帶走了。“寒哥哥!寒哥哥!”雲骨拼命掙扎,卻仍是無能為力,被帶走了。“哼。”趙莫寒轉身跟著走了出去。
“哼!高費寒!這毒怎麼樣啊?”趙莫寒坐在椅子上,品著茶,問道。“高費寒幾乎筋疲力盡了,面色蒼白,脣色發紫。
“你別在垂死掙扎了。”趙莫寒冷冷的說道。
“不過,我今天是要把你放了。”
“你說什麼?”高費寒冷冷的看著他。
“是啊,雲骨已經答應把他畢生所學的西域祕術傳授給我了,來人!把雲骨帶上來!”
“雲骨!雲骨!”高費寒看著向自己跑來的雲骨,留下了眼淚。
“雲骨,你為什麼要把西域祕術傳授給他,他只會用法術禍害人間!”高費寒痛哭著。
“寒哥哥,雲骨只要你...平安的活下來......”雲骨抱住高費寒,輕輕地為他解開繩子。
“放箭!”趙莫寒一聲令下, 密密麻麻的箭向雲骨他們飛來。
“趙莫寒。”雲骨悔恨的瞪著他。
高費寒緊緊將雲骨藏在懷裡,箭雨全部射在了高費寒的身上。”啊——”高費寒吐出一口血,滴在了雲骨的衣服上。雲骨抬起頭,望著高費寒的臉,望著他渾身的鮮血,眼淚下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流了下來。高費寒倒在他的懷裡,嘴角的鮮血流在了雲骨的裙子上,他輕輕抬起滿是鮮血的手,撫摸著雲骨的臉頰,微微笑道:“雲...骨...寒哥...哥不能...陪著...你了,都是寒哥哥...不好,不要...哭了,雲...骨......”雲骨的眼淚輕輕的劃過他的手指。
雲骨緊握著他放在自己臉上的手,輕聲痛哭。“寒哥哥,你不是答應過雲骨,要陪雲骨到地老天荒嗎?你要堅強的活下去啊,雲骨不要你死!不要!”雲骨的眼淚越流越多,像瀑布。“雲骨,乖,寒哥哥...一定不喝那苦澀的孟婆湯...永遠記住...雲骨...雲骨...再給...寒哥哥...唱唱...那首歌......”
如有靈犀,雲骨輕輕唱:
黑黑的天空低垂
亮亮的繁星相隨
蟲兒飛 蟲兒飛
你在思念誰
高費寒只覺得眼前發黑,天地在旋轉,撫摸雲骨臉頰的手要支撐不住了,雲骨的歌聲也越來越模糊了。
天上的星星流淚
地上的玫瑰枯萎
冷風吹 冷風吹
只要有你陪
“雲骨...寒...哥哥...愛你。”“唰——”高費寒的手滑落,摔在地上。“寒哥哥...不要走...求你了...求你了......”雲骨將嘴脣輕觸著高費寒的嘴脣,淚水淌在高費寒冰冷的臉上,“寒哥哥,雲骨...也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