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床,雲骨興奮的跑到窗前,看著下的足足有一尺厚的大雪。
“寒哥哥!快看!下雪了!”雲骨叫醒仍在睡夢中的高費寒,感覺他的手有一絲冰涼。“寒哥哥!你怎麼了?!”雲骨焦急地問道。“雲骨,怎麼了?”高費寒坐起身,望著窗外的飛雪。“寒哥哥,你的手好涼,不要離開雲骨。”他輕輕摟住她,悄聲說道:“傻雲骨,寒哥哥怎麼會離開你呢。”雲骨依舊擔心的看著高費寒。
高費寒穿鞋下床,披上一件衣服走了出去。雲骨跟上來,團了一個雪球,笑嘻嘻的看著他。高費寒苦笑,自己已是將死之人了,珍惜和她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
“可惡的高費寒!我要殺了你!!!”趙莫寒徒手捏碎了手裡的茶杯,嚇的家丁們紛紛跪下了。“去!把高費寒給我抓過來!”趙莫寒對暗衛說道。“是!”暗衛紛紛跑了出去。“哼!高費寒!我要讓你生不如死!”趙莫寒瞪著門外的樹,狠狠的說道。
高費寒看著雲骨在雪地裡載歌載舞,心情好了許多。“嗖——”一團黑影將高費寒抓走,雲骨猛然回頭,看見雪地上有一塊牌子,她撿起。“趙府。”雲骨驚訝的瞅著天空,慌忙跑了出去。
“咚咚!”“趙莫寒你給我開門!”雲骨瘋狂地敲著趙府大門,門開,雲骨衝了進去。
“高費寒!你這隻臭蟲!活在這個世上就是禍害!”趙莫寒一腳踹在高費寒的肚子上,高費寒一口淤血,摔在了地上。“哼!不用我動手!你也活不過三天了吧!”趙莫寒蹲下身子,扒開高費寒的嘴,將一碗毒藥灌進了高費寒的肚子。“寒哥哥!寒哥哥!”雲骨衝進趙莫寒房間,一把推開趙莫寒,“寒哥哥!寒哥哥!你怎麼了!”雲骨扶起高費寒,看著他憔悴的臉,嘴角的血不住的往下流,眼睛微閉,臉色蒼白,嘴脣發紫。“寒哥哥!你怎麼中毒了!”雲骨嚇得渾身發抖。趙莫寒看著這煽情的場面,道:“嘖嘖,真實感人,那你就和他一起死吧,來人!把他倆關起來!明日中午寅時亂箭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