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子墨笑笑，自己把領帶繫好，坐到沙發上喝起咖啡。
寶寶跑進廚房，幫李姨忙活了一陣，突然想起之前的問題，便脫口問了出來。
不料，李姨卻臉色卻變得十分怪異，還囑咐她以後千萬不要把這件事情對別人說。
寶寶揣著滿肚子的疑問走出廚房，就看到凌子墨向她擺手。
她氣性來的快，去的也快，一瞬間就把剛剛的事情給忘了，走到凌子墨身邊。
“大人？”
“我這裡有兩個訊息。一個好訊息，一個壞訊息，要聽哪一個？”
“呃……壞，壞的吧，不，先聽好的，不，等一等，壞，好，壞，壞的！”
“壞訊息是……”
“不，還是聽好的吧！”
凌子墨一臉不耐煩：“乾脆都不說了怎樣？”
寶寶吐吐舌：“大人你肚裡能乘船，別和我置氣。”
嘴倒是甜。
“再給你一次機會，哪個？”
“……壞的！”先苦後甜嘛。
“你當不成娛記了。”
“……”這也……太壞了吧！
她想再翻盤都難啊！
“……我明明拿了第二名啊？”
“是按綜合評分來的算的。”
“……老師也誇我很適合啊。”寶寶備受打擊，原本還高高興興，此時只餘下滿臉的不解和失望。
“事實己定，再追究那些都沒有意義。”
寶寶垂下頭，千算萬算，她也沒料到會是這個結果，她原本還想著發工資的第一天，送大人一個禮物，全都泡湯了。
她做不成白領，哪怕是空降兵，也做不成。
凌子墨抬起手臂，搭在沙發上，微微俯身，看著她頹唐的小臉：“失望了？”
“……沒有。”
“在大人面前，不用掩飾。”
“……有點。”
“只是一點？”
寶寶停了一會；“……很失望。”
凌子墨撫了她頭頂一把：“要學會接受失敗。”
“……我原本以為，只要努力，就會成功，大人，我讓你失望了。”
原來她失望是因為她讓自己失望了。
凌子墨摸著她的頭髮，脣角不可抑自的輕揚。
“……大人，我明白了，有些事，不是強求就能得來的，我可能真的適合做那些。”
寶寶感覺鼻子有些酸，她努力的壓下想哭的衝動，突然想起身：“大人，我忘了收拾屋子，我先走了。”
說完，落茺而逃。
凌子墨頭也不抬：“不想聽聽好訊息？”
再好了訊息能抵得過這個嗎？寶寶有些喪氣的想。
“不用了。“腳步不停，往樓梯上衝去。
“你被季青推薦到另一家公司，你的工作是……藝人實習助理。”
唉？
寶寶葛的回過頭。
眼裡閃過不可思議的光芒：“藝，藝人實習助理？”
這是個什麼工作？
凌子墨點頭，俊臉上掛著一絲溫柔的弧度：“大人向你保證，這個工作，要比娛記要高上幾個層次。你己經脫離白領，向著金領奔去了。”
“……大人，大清早的開玩笑可不好，我真的會生氣的。”
“大人幾時騙過你？”
“qaq，大人，你騙我的還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