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正常的男人,都是色的。ziyouge.不同的是,有些人會表現出來,而有些人會用道德和認知來規範著它。
‘君子風流而不下流,好色而不語’。是一個正常男人應該有的表現。
但遺憾的是臭名昭著的劉總顯然是不在這個君子範圍之內的了。
不過,雖然他不是,只要他知道有這麼一回事,他的內心裡存在過這麼一種想法,那麼他就可以扭轉過來。
就像一個人,並不是生來就色的,當然也不是生來就害羞的。我透過自身的遭遇也清楚的認識到一個環境帶給一個人的認知是非常的重要的。
劉總能達到和形成如此色的地步,自然逃脫不了一個又一個為了利益而滾上他床單的女人。
人心不足蛇吞象,**同樣是一種會膨脹的**。平心而論,包括我自己在內都不免的會在一些寂寞的時刻想到那些東西。
我現在要做的不是喚醒劉總心內的良知,那是不可能的。但是,我要用另一種東西去約束他----愛慾。
愛慾,就是男人對女人除了性以外的愛慾,一種疼愛,一種憐惜,一種呵護。
只要,這個男人不是像成那種毫無憐憫之情,毫無情愛之意的男人都會具有的一種感情。
我將手放在他的心房上,我的本性本就若水一般。此刻,我不需要過多的做作,我需要的是在這個我看不順眼的男人面前,脫下我的心理外衣。
他的眼神動了,我知道,他的內心深處或許鬆動了。
“劉總,時候不早了,準備一下我們下樓吧?”
“哦,沒事。晚一點沒事。昨天…”說著他的臉竟有些異樣,甚至還看到了有絲泛紅,接著又說:“昨天可能真的喝醉了吧。”
我收回手,去給他拿過外套,一邊給他穿一邊說:“哪裡,我喝醉了。您清醒著呢。”給他穿好後,便給他整理領子。
他見我一副仿若妻子的樣子,皺起眉頭說:“你今天真的怪怪的呢。呵呵。”
我當時,鼓足了勇氣做了一個大膽的動作。
擁抱。
更為準確說,應該是入懷。那刻的心情是極度糾結的,很難受而又不得不這麼做的一個入懷。
因為,如果我不入懷,他會不奇怪,而他不奇怪,我的一切思路和目的便達不到了。
我像只貓一般暖進他的懷裡輕聲說:“你(不再稱呼他‘您’),你要知道,我不是那種隨便的女人。但是,昨天和你發生了那些,現在,我……”說著,我輕輕的欠了欠身,看著他。他一臉的疑惑。我笑笑後又躺他懷裡說:“現在我和你,就不一般了。”
“哈哈哈哈!”他笑著一把摟住了我。
“好啦。快點下去吧。你看鬍子跨乾淨了多精神,像個小夥子。”我一邊輕輕揉著他的臉頰一邊說。
他一下攥住我的手說:“這是真的嗎?”
“什麼?”
“你讓我感覺…忽然的讓我感覺到自己年輕了很多。”
“你本來就不老嘛。”
“對了,你結婚了嗎?”
“我,離婚了……”說著,我低下了眼瞼。
他一聽,臉色便有絲難看。畢竟那個年代裡聽到離婚的還是會不自然的猜測這個女人是什麼情況。
我離開他,坐到藤椅上。他走過來說:“怎麼離了呢?你這麼年輕。”
我看著他疑惑的臉,心裡卻沒有想到如何去解釋,只是感嘆他總算迴歸“正常”,那些下流動作少了。
我很簡單的說:“離婚是因為沒看透那個男人。”
“哦?”
“他就像是一個孩子。一個沒長大的孩子。因為家裡有錢,父母拿他非常的寵。所以,你能想到我的下場吧?”說著,不免勾起曾經的往事,心裡忽的便像是落下朵烏雲。
他出奇的半跪在我面前,握起我的手說:“沒事,都過去了。不用傷心的。”
我苦笑一下點了點頭說:“恩,都過去了。我見到你時才覺得,如果他像你一樣成熟該多好。”
他乾咳一聲低下了頭,幽幽的說:“我的婚姻挺幸福的。”
說完便鬆開了我的手,拿起小茶几上的煙點上後說:“我的妻子常年不見面,我的兒子今年考上大學。雖然我整天的工作很忙。但是,相比較來說心理上比一般人輕鬆點,沒有那麼多的負擔。”
當一個人開始與你討論家庭和生活的時候,證明最基本的那層隔膜已經在溶解了。
我說:“哦,那確實是很幸福的。尤其,您在物質上也很豐盛,家和萬事興。您是不可能離婚的吧?”
他比較**的聽的了我的問題,彷彿我在給他施加一種壓力一般。劉總在訴說他的家庭幸福的時候,任何一個女人都知道他的意思----他不想也不會去離婚。
可我為什麼要問?因為,我要透過這點點的壓力讓他知道我是用心在與他對話。
“恩。我不會離婚了。”
我自然是黯然低頭……
他見我垂頭的樣子,自然的問:“你,想什麼呢?”
“沒,沒想什麼。呵呵。我想的東西太雜了,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亂想些什麼。”
“離婚了也沒什麼,再找個好男人再嫁就好。而且還更懂得該找什麼樣的。”
“可惜,不知道能不能碰上您這樣的了。”說著我笑了起來。
他見我笑,自然也放鬆了。呵呵的伴著我笑了兩聲。但,此刻的他已經不會再輕舉妄動了。因為,他也怕我粘上他。
他的這種心理特徵又那麼的明顯。在我當時包括以後的很多事情都讓我感覺到了這一點。就是男人想去接觸而同時有時又怕被粘上。在劉總這種典型的外表光鮮而且婚姻幸福的男人當中尤其明顯。
我不免的想起曾經第一次和老伍單獨吃飯時所說的話。那時候,不同的是那時候我問老伍:你不怕失去原本幸福的家庭嗎?當時老伍很率真的說擔心。但是,後來他給我看了離婚協議,而且透過一系列的細心呵護和陪伴,讓我卸下了心理的包袱選擇了他。
但其實男人並不瞭解女人,當一個女人真正選擇粘一個男人的時候,心裡的顧慮並不比男人少,而且還要揹負上一個‘小三’的罵名。但男人通常考慮的都比較自私,自私的認為自己的魅力已經非常大了,大的讓女人們花了眼……
殊不知,女人又豈是那麼傻呢?熱戀中的女人,我承認會傻一點。但真正處到一個小三位置的時候,我沒見過幾個傻的。相反,一個比一個聰明。
劉總看看錶後,他便提議往回走。簡單的收拾後,我便陪著他下樓。在下樓的過程中,他的手安分了許多,沒有做些下流動作。但同樣,一直彷彿在思考東西一般。
直到下到一層大堂的時候,他給司機打了電話後,看著我說:“好好幹。xx專案基本已經定下了。後天的時候好好準備一下。”
“恩,那下次來的時候可不許讓我喝那麼多酒了。你也別喝太多。傷身子。”
“我知道。下次一定不能讓你喝太多。你看你今天臉色還不好看呢。”
“謝謝你。路上小心點。”說著,我雙手主動的握住了他的一隻手。輕輕的揉了揉。
他微笑著說:“好啦。你可真是個小姑娘。我該走了。工作上你也別太累。”
簡單而倉促的對白後,他就走了。
簡單的揮手後,車窗搖了上去。劉總就那麼輕飄飄的消失在了遠方。
我心裡的一塊大石頭也終於暫時的放了下來。要不是我及時的用一種粘人的姿態靠近他的心,或許今天早上這一個小時的功夫裡,我早已被他啃食乾淨了。
也忽然的想起了禿頭李,但我覺得我和他口中所說的妖精還不太一樣。
他所認知的應該也只是停留在表面上,就像我起初所想的一樣。
可當真正在做,透過階段性的思索後,才知道真正的狐狸精是什麼樣子。而真正的以進為退又是什麼樣子。
不得不承認的是,這種不斷提高自我思想的方式,真的很壓抑、很不情願……
不過,總算送走了他,我的狐狸精“考試”也算合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