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瑕不掩瑜-----第二十六章,蕭--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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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蕭**其人。

晚落院真的很靜,到了晚上的時候,似乎都可以聽到風聲,沒有蟲鳴,淡淡的香氣飄散在空氣中,是蘇木青特製的“殺蟲劑”,並不複雜,把幾種驅蟲的藥草搗爛了,浸在水中,就會自動散發出這種香氣,驅走擾人的小蟲。

也許是古代地板的問題吧,好些的地板是石板拼接的,照顧到熱脹冷縮的可能,石板與石板之間都有些縫隙,一些小爬蟲就可以從這裡進入屋子,而若是木質地板的,更不用說了,除了白蟻,還有太多的蟲子對木頭感興趣。

為此,有些人家採用木地板的時候往往都會先薰香,或者是用煮的,讓驅蟲的藥物滲入木頭的紋理當中,那樣做出來的木頭,自然會帶著香氣。

千樂坊的條件自然是不錯的,房間地上鋪的都是石板,也不用擔心太涼,石板下面就是地龍,火熱的地龍在子瑜他們一踏入院子就開始燒,只會越來越熱,不會冷下來。

說起來,古代的人並不是沒有智慧的,僅僅是鞋子,就有好多種,除了最普遍的布鞋,就是皮鞋,也有單用皮子護底的軟靴,那種靴子一來暖和一些,二來也比較不怕水窪,不像布鞋,一沾水就要溼掉了。

木屐也是有的,有專門為了.下雨天而單穿的,也有那種為了美觀而特製的,小小的木屐專為女子而做,只能夠讓三分之二的腳踩實,敲擊地面的時候還會發出好聽的響聲,因為不是十分平穩,女子走路的時候自然就會搖曳生姿,窈窕可人,與高跟鞋有著異曲同工的妙處。

院子裡的女婢穿著的就是那種.鞋子,子瑜一聽就聽出來了,不由會心一笑,古往今來,女孩子愛美的心思不外如是,可以理解。

大概是因為那種聲音吧,對這.個院子莫名地多了一些歸屬感,卻不免有些感慨那些女孩子明珠暗投,自己看不見她們精美的妝容,看不到那欲語還休的眼神,更加無法對她們多一分關照,反而得到她們的示好,受之有愧啊!

“子瑜的心情很好?”

剛剛那個女婢也沒有多麼好看嘛,子瑜又看不到,.怎麼會這麼高興,難道他真的喜歡那方繡工一般的手帕?蘇木青有些納悶,胸口憋悶著,即便是看到蕭情和別的男人在一起,他也不曾有過這種感覺,一句話出口,未免就帶了些情緒。

“是啊,這是我收到的第三份禮物哪!”子瑜嫣然一笑,.因為看不到,就用手摩挲著繡帕,同時在腦海中想象手下的圖案到底是什麼。

第一份禮物是莫語送的紫玉,第二份禮物是小.鈴鐺送的乾糧,她身無長物,就連那些乾糧還是跟三哥要來的,作為禮物的確是有些寒酸,但那份心意還是足以讓人感動的,子瑜還記得自己接到乾糧的時候很有些哭笑不得,因為小鈴鐺隨後的表白讓人鬱悶不已。

“漂亮哥哥,你要.等我啊,等我長大了就嫁給你!”稚氣的聲音說得**飽滿,好似承諾一樣,子瑜都可以想象出她是怎樣雄赳赳氣昂昂地說出這樣的一句話。

“那小鈴鐺要快點兒長大才好,做個女將軍,然後哥哥才會比較有面子!”當時是這樣說的吧,戲謔著,臉上還帶著淡然的笑意,好不容易忍住的笑讓胸腔震動得有些厲害,直到走出去老遠,才大笑出來,太可樂了!

被求婚,還是被一個小女孩兒,若是上一世,大概做夢都想不到,而這一世,都成了真的,還真是… …子瑜想著想著就收了笑容,這一世的爹爹對自己真的很好哪!

不能睜眼時候的無奈,剛剛睜開眼時的迷茫,都是這個人陪在身邊哪,有時候他也會做出些很搞笑的事情,比如面對“地圖”黑線,面對尿芥子皺眉,還會因為兩個孩子一起哭鬧而手忙腳亂,可他從來不曾厭煩,不曾說過討厭,不曾有過一句抱怨,面對鄰居大嬸打趣的話更是不會反駁,還會謙和著請教種種問題。

除了奶孩子之外,蘇木青做到了一切父母應做的事情,讓子瑜一度忘記了關於“娘”的事情,大概,也是不想要看到他的臉上有憂傷的表情吧!

再世為人的子瑜對於娘並沒有什麼特殊的眷戀期盼,甚至樂意這個空缺的存在讓他不用在記憶中模糊母親的臉。

因為蘇木青的存在,子瑜幾乎已經忘記了上輩子那個總是寡言的父親,忘記了那個父親給與了他怎樣的關愛,而母親,依稀能夠記得的也不多,是一種“說不出怎樣好,但就是感覺好”的印象,即便記憶中更多更鮮明的是他們對外人的好。

是那句俗話吧,金窩銀窩不如自家的狗窩。家裡的什麼都是好的,即便後來與父母的關係慢慢古怪起來,不知道如何相處了,卻還是希望有一天能夠回到原來的幸福美滿,一家人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一如童話故事永遠不變的結局一般幸福。

“… …子瑜,子瑜,… …你在想什麼呢?”

伸手攬過了子瑜,蘇木青敲了敲他的小腦袋,他不喜歡看到他思考,他臉上的表情恬淡而疏遠,好似不屬於他,不屬於這個人間,一如小時候那個總是在夜半凝望星空的模樣,讓人心疼而又心憐。

小小的年紀,到底藏了怎樣的哀愁呢?是煩惱明天的早飯吃什麼,還是煩惱故事不好聽,亦或是想要某樣東西而沒有得到?蘇木青看不懂。

子瑜跟子謙不一樣,兩個人看起來是子瑜話最多,最活潑外向,其實卻總是不說出自己想要的,就像黑棗糕,說著很喜歡,得到了卻也不過是淺嘗輒止,還有那小弓弩,想要的時候歡喜萬分,得到了不過一會兒就隨手扔下了,漂亮的鵝卵石尋找的時候錙銖必較,得到了也就是輕輕一擲。

他真正想要什麼,真正喜歡什麼,蘇木青從不知道,以前不覺得,現在卻覺得很不好,他想要知道他的一切,一切的喜好和厭惡,他想要把他牢牢地掌握在手心,那種遊離在外的感覺讓他不安,好似隨時都會消失不見。

“沒想什麼。”感覺到手臂的收緊,子瑜搖搖頭,主動kao過去,貼著蘇木青的胸膛,小貓一樣蹭了又蹭,似乎這樣就可以把那些愁思都蹭走。

夜,容易讓人思鄉,月,容易讓人相思。

子瑜想到了很多,那個曾經暗戀過的青梅竹馬,那個曾經對自己表示好感的學長,還有曾經一起捉弄人的損友,還有,自己的父母,還有… …蘇木青。

“爹爹,子瑜從來沒有見過孃親,能告訴子瑜,她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嗎?”話音落地,心提了起來,空氣中的沉默讓人壓抑,子瑜又補了一句,“剛剛想到的。”

“為什麼我們沒有娘?”小時候,子謙問過這樣的話,看到左鄰右舍的孩子都有一個娘,一個爹爹,只要不傻,就會奇怪自己為什麼沒有娘。子謙的問話很是犀利,不像他在外人面前的溫和謙讓,一上來就讓人措手不及。

蘇木青的回答簡單明瞭,“她死了。”就三個字,讓人無限聯想,而聯想是沒有結果的,再問得到的就是一個千篇一律牛頭不對馬嘴的回答,“難道你覺得爹爹不夠嗎?”然後,這個問題不了了之。

子謙遠遠沒有十萬個為什麼那樣的好耐性,也不覺得有個孃親有多麼好,想到問過就算了。小孩子的忘性都是很大的,幾天後也就不復提起了。

不知道是不是為了敷衍,那之後,蘇木青就告訴他們山陰面兒有孃的墓碑,於是,在村裡人掃墓的時候,有兩個小孩兒也會去,只是去看看,因為那裡的墓碑太多了,哪個是哪個不是,對於兩個孩子來說,辨認實在是困難,何況他們根本不知道娘叫做什麼。

“她,殺伐果斷,智慧過人,眼光更是獨到,算謀猶在我之上。”又靜默了一會兒,蘇木青才回答,沒有猶豫,更沒有因為不如人而不好意思的赧然,只是平靜地說出了這個事實。

殺伐果斷?這樣的女人應該是女強人型別的吧!蘇木青跟她在一起算不算強強聯合啊!子瑜黑線,沒想到自己的孃親這麼厲害,那最後她是怎麼死的啊?算謀猶在蘇木青之上,那她豈不是太厲害了?難道因為這個原因壽數不永?還是說生雙胞胎的風險更大?

“她本有五個夫郎,為了跟我在一起,把他們全殺了,… …”還殺了一個她親生的孩子,暗暗在心底補上這句話,蘇木青留意了一下子瑜的神色,看到沒有變化才繼續說,“她其實不喜歡小孩兒,卻一定要生下我的孩子,… …”

她成功了,即便是被騙上床的,蘇木青依舊不能夠不理自己的孩子,依稀記得情兒故意把孩子扔在自己手中時的笑容,帶著陰謀得逞的俏皮可愛,一點兒也不讓人討厭,反而多了些喜悅,手中軟軟的生命是那麼弱小,一隻手就可以了結,又是那麼可愛,讓人接過了就不願意放手。

情兒是看準了這一點才那樣做的吧,一舉化解了兩人之前的惱恨。而這還不是全部,她對自己更狠,竟然… …她是用怎樣的心情留下那樣的一封信,又是怎樣在剛剛產子之後就踏上了昭義的路,喝下了那杯毒酒?

這些,蘇木青都不知道,他知道的是他看到的那一幕,杯落人亡的一幕就那樣銘刻於心,不得不讓人感嘆她的算計,剛剛好,一切都剛剛好。

夫郎?!子瑜聽到這裡,遽然想到了蕭寧玉,大漢蕭家,那個女尊家族,捉住了蘇木青的衣袖,有些緊張,他被應無暇囚禁得太久了,都忘記了蘇木青還有那麼一個潛在的敵人。

“我娘,她、叫什麼?”

“… …蕭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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