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逗得眾人鬨堂而笑,緩解了屋內的緊張氣氛。柳炎橫抱起千旬出了屋子。
“妹妹,皇上不是把你打入冷宮了嗎?”皇后將曦兒定為目標,指著曦兒道。
赫晨旋本想說話,卻被赫梓墨搶了先。“你居然還敢來?今天你既然來了,本王就不會讓你活著出去。”
“墨兒。”曦兒叫道。
“父皇,母妃,就是她陷害洛兒的。今日在刑場,要不是虎子,我和丫頭能回來見你嗎?”
赫梓墨一字一句的說著:“父皇,你可記得,當初你賜予皇后一塊金牌。今天我們夫妻差點就死在哪塊金牌上。”
“夫妻?”紫傾默默唸道這。他和她是夫妻,那麼她和他有事什麼關係?
“皇后,墨兒說的可是實情?”赫晨旋問道。
“皇上,臣妾為和要陷害墨王妃?”
“那是因為丫頭髮現了你的祕密。”看著皇后裝可憐的樣子。赫梓墨一臉不削的道。他的話,額昂皇后的臉色瞬間一變。
“墨墨。”洛一拉著赫梓墨的衣服叫道。
“丫頭,這個女人都已經對你這樣了,難道你還想在繼續隱瞞。”
“洛兒,你說是怎麼回事。”
“父皇。”洛一欲言又止。
“既然小洛一不想說,就由本王子來說吧。”月晨插嘴道。
“哦?王子也知道朕的家務事?”赫晨旋雙眉微調,甚是好奇。
“皇上,此言差矣,既然我與昕兒有了婚約,那麼本王子便是赫晨王朝的女婿。再者,剛剛小洛一是昕兒,是哪位娘娘的女兒,哪位娘娘又是的貴妃,所以按理說我也算是你的女婿。”這句話,重重的砸在曦兒,赫晨旋,赫梓墨,昕兒的心上。
聽到這句話,皇后的表情已經是哭笑不得。那個孽種居然沒死,怎麼可能?
“十六年前,皇貴妃誕下女嬰,卻被您的這位皇后,用死嬰換之。”
這句話讓皇后內心一陣。赫晨旋撇了皇后一眼。沒有說話。
“皇后娘娘在貴妃娘娘臨盆那日,買通了貴妃娘娘身邊的宮女翠環。”
“事後,那名丫頭便消失在皇宮之內。”
“你,你,你胡說。月晨王子,本宮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陷害本宮。”皇后擺出一副恨毒了誰的樣子。
“無冤無仇。”月晨冷哼一聲道:“我尊貴的皇后娘娘,自從你陷害小洛一那天起,你我的冤仇便結下啦。”
他的話毫不掩飾,她就是要讓任何人知道,得罪洛一就是和他明月乃至整個月國結怨。
“咳咳。”赫晨旋咳嗽兩聲。
月晨收回哪如狼般的眼神,嘴角露出一抹冷笑。那樣子甚是嚇人。這個樣子的月晨只有在生氣的時候才能見到。
“王子,你這麼說可有證據?”赫晨旋問道。
他這麼問一是替皇后解圍,二是為了消除自己心中的疑惑。月晨回頭看向赫晨旋。又露出以往那副**不羈的笑容。
“皇上,你看本王子像在說瞎話嗎?證據?只要本王子一張手,證據自然回來。”
眾人以為月晨是在吹牛,但他說的卻是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