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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唐-----第八十八章 上官小婉的抗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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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上官小婉的抗議(上)

第八十八章 上官小婉的抗議(上)

王畫也不是剛從青山溝走出來的那個少年。

無論他才華多麼驚豔,對詭異的政治,還是很畏懼的。但這幾年來他經過了多少事?

太平公主與李旦聰明到了,如老百姓嘴中機靈象一隻鬼一樣,超出了人類的範疇,他們也想不到也看不透王畫。首先就是力量,王畫掌握的力量比他們想的還要多。然後就是金錢,不但是產業,還有幾百萬人跟在王畫身後為王畫服務,帶給王畫的金錢也非是兩個人能想出來的。

但有一點高估了,王畫對政治的掌控力,說不定確實不如他們。之所以成了預知者,那是他對史書的一些記憶,雖然歷史稍做改變,但王畫一隻小翅膀,還不足以扇動了整個歷史。就是事件的改變,還可以從史書的一些走向,可以分析出一些人的想法與動機。但在細節的掌控能力,王畫是不如太平公主與李旦的。

可是有一點,勤能補拙,王畫行事時十分地小心,而且心細,儘量不讓自己留下許多缺點出來。

聽了太平公主的話後,如果是其他人還不會放在心上,但是王畫卻開始留心起來。

只是過了兩天,朝廷下了聖旨,任命朱仝為青州別駕。

後來說到山東省,想到的城市要麼就是濟南,要麼就是青島,對地理熟悉的人也許還能想到淄博、煙臺等城市。但在過去,山東第一州府不是這些城市,而是青州。重要到了什麼地步,大禹劃分天下九州,之一就有青州,在唐朝青州也是山東省境內第一大州,在宋朝更是當作了貶放宰相的第一州選。從明朝過後,才漸漸為濟南代替。

現在的青州人口達到了四十多萬人,這樣一個大州的別駕,對一點功名都沒有在身的朱仝來說,無疑是一種寵信。

聖旨下達後,幾乎天下所有的幕僚都要擦拳磨掌。

可作為當事人本身,王畫與朱仝都不認為是好訊息。

朱仝找到了王畫說道:“小候爺,到了這時候,我能不能聽到更多的訊息。”

如果他剛從欽州回來,有這道任命,朱仝不會想到其他。可是他回到長安都好幾個月了,突然沒有任何徵兆的受到朝廷這道任命,一定有古怪。

以前他也沒有刻意詢問王畫詳細的情況,一直認為王畫該對他說他就聽,不該對他說他就不聽。當然他知道王畫身上有著太多見不得光的事,但這反而是一個好事,如果王畫沒有強大的力量,跟著這樣的主子,能有什麼作為?

但這道任命,朱仝不得不詢問王畫,以便得到更多的訊息,來做一個判斷。

王畫也知道,有些事兒就象八月的天氣,雖然未冷下來,可每天早上掛在翠竹上的清露,卻晶瑩剔透預示著秋天即將來臨 。他簡潔明要的說出了一些事情。

朱仝說道:“小候爺,情況有些不妙啊。”

王畫苦笑了一下,是有些不妙啊,朱仝跟在自己身邊的作用,也不是一件祕密的事,這明顯是朝廷,或者某個人想抽去自己一隻胳膊肘兒。青州雖然是山東第一大州,但離長安有多遠了?而且授職也授得極其巧妙。它不是北方重鎮,沒有辦法掌握軍權。也不是南方諸州,無論多重要,授任過後,也會認為是貶放,朱仝可以拒絕。青州別駕,職務重要,沒有辦法拒絕,卻不能控制軍權,也離長安遙遠。這是一個用心良苦的安排。

到了這時候,也到了與朱仝開誠佈公的時候。王畫說了許多,包括全真教的一些內幕,血字營實際的壯大與控制在他手中的事也說了。不過馴服太平公主的過程沒有說。

朱仝聽了苦笑了一下問:“小候爺,你難道想做皇帝?”

都聽呆了,不做皇帝,控制這麼大力量做什麼?

“我只想自保。”

朱仝差點兒敲自己腦袋,自保?自古有那一個人想自保,卻控制了這麼大力量?

“還有一件事,我想順利與裹兒完婚。”

朱仝更是氣苦,有那麼重要嗎?果然紅顏禍水,誠不欺我也。

喝茶,拼命的喝茶。儘管知道王畫有力量在手中,可就沒有想到有這麼大的力量,甚至王畫真想做皇帝,也不是沒有可能的。過了好半天才理清了思路。

他說道:“不知道這兩個人回來帶了什麼訊息。但肯定對小候爺不太美妙,不過皇后恐怕也沒有掌握到確實的證據。不然舉措將會更嚴厲。”

“那是當然,美洲大陸地域是唐朝面積數倍,只有一年時間,他們能發現什麼?”

“現在有三條妙計,可以應付。”

“三條?上計,中計,下計?”

“正是。”

王畫哭笑不得,原來以為演義中經常出現這場景,原來古人就喜歡這一套。他問道:“朱先生,盡請說來。”

“其實小候爺掌控了這麼強大的力量,自保,嗯,自保是不成問題的,”朱仝憋了大半天才說出來,自保?想想大洋洲以及南海諸島上兩百多萬人,還有三四百萬教徒,兩千多萬緡錢家產,一支唐朝最強大的鐵軍。自保?朱仝自己都想一頭撞到牆上碰死得了。

但朱仝眼界比沐孜李又要高上一籌,雖然現在唐朝奸臣當道,可是國家還沒有到民不聊生的地步,相反,經過王畫潛移默化的努力,現在國泰民安。想要造反,想要對付強大的國家機器,也不容易。

所以他說道:“但驕兵必敗,小候爺不得不小心行事。既然皇后對小候爺懷疑,也要早做安排。上計就是小候爺藉助自己的力量,聯合太原王家與十八家,乘著秋收即將到來的時候,將糧價抬高。”

糧價為什麼這麼便宜?一是王畫源源不斷地將糧食運進唐朝,二是雜糧帶來的利好訊息。糧商都害怕糧食再次掉價,紛紛將囤積的糧食出手。

可實際上不是那麼回事。王畫運進的糧食,只能緩解唐朝的糧食矛盾,頂多將食用糧食持平了,雜糧能有多少種子,明年又能普及多少?而王畫答應的供糧日期也只是今年。其實明年王畫一旦停止供糧,糧食價格相反多少會上揚一點。

現在只要十九個龐大的家族聯手,馬上就會提前將這個危機引爆出來。糧價一上漲,馬上朝廷注意力再次集中到王畫身上。王畫的作用價值顯露出來,什麼懷疑只能拋在腦後。甚至王畫提出條件,讓韋氏求王畫與李裹兒成親,都有可能。

但王畫想都沒有想,就搖起了頭。

本來糧價平穩,許多百姓都沒有辦法渡日了,糧價一上漲,多少百姓流離失所?前年那是沒有辦法,現在自己發展到了這地步,還要藉著這些貧困百姓達到更高的地位,王畫不願意。

朱仝早知王畫不同意。其實上計最妙,兵不血刃,不然發展到最後由不得王畫不忍心。但是人,總要講究一點仁義道德的,如果王畫刻薄寡情,朱仝相反不會這麼死心塌地協助王畫。

“中計就是小候爺,未雨綢繆,既然有全真教了,那麼大力在這裡發展全真教。”說到這裡,他抽出唐朝地圖,指著鄯州、蘭州、河州、靈州與鹽州。

“朱先生高見,”王畫心裡一驚。對於這個地理位置,宋朝沒有注意。河西走廊狹隘,易守難攻,銀川平原可以自耕自種,但同樣有賀蘭山與六盤山兩道天險。正因為如此,西夏抗擊宋朝與遼國以及金國,立國數百年。而且血字營在此地發展了數年,王畫累計投資了數百萬貫。並且蕃子居多,是一個強者為王的地域,對朝廷百姓沒有那麼死忠。

當然也有不好的一面,是一個百戰之地。南面有吐蕃,北面有突厥。可在死局裡卻透著一份濃烈的生機。如果王畫控制其他地方,可以說是謀反無疑,但控制了這片地域,如果挑起吐蕃與突厥的戰火,完全可以用將在外,君命有所不授,養匪自保。

不過最大的一個危險就是老郭。原來危險更大,除了老郭還有張仁願,這兩個人都不可小視。

但對付一個人非得用刀子嗎?想調回老郭,王畫還有把握的。只要調回老郭,扼守住河西走廊,整個西域能有可能為自己掌握。不過這需要做詳細的安排,而且還是馬上就要安排。

王畫已經對這個中計默可了,但他還是問道:“下計呢?”

“小候爺既然現在與太平公主和解了,相王已經第二次伸出友誼之手,可以扶助相王,與相王太平公主聯成一線。同樣也可以自保。”

王畫立即搖頭。

如果自己與李旦、太平公主聯手,韋氏馬上就會產生緊張了,也不會立即對付自己了,甚至會立即拉攏。但扶助了李旦上位後,然後又怎麼辦呢?這麼多年的勾心鬥角,難道還沒有鬥夠嗎?

王畫真的累了。

對王畫的選擇,朱仝早猜了出來。

之所以下計,確實不是一條很好的計策。協助太平公主與李旦上位,然後又開始爭,又開始在太平公主與李旦父子之間站隊。站完了隊,王畫強大的力量顯示出來,要麼主動交出來,空為人做嫁衣。要麼最後不肯交,與君王翻目成仇。既然如此,浪費了幾年時間與心血,不如從現在起就直接安排。

但上計最好。張角是什麼人,一個民間的小大夫,居然能用道教鼓動了無數百姓起義。可他能與王畫相比嗎?才能就不說了,就是王畫手中的錢落在長安,都能將整個長安百姓活活砸死。但有一個前提,國家必須亂,只有亂了,百姓茫然,才能順利將道教發揚光大,才能使百姓成為教派的死黨。國家不亂,縱然教徒再多,真到謀反的時候,將會有一大半教徒退縮。所以為什麼朱仝讓王畫將重點放在靈州到鄯州一帶。

想國家亂,糧食是國家根本,老百姓吃不飽飯,走投無路,只會謀亂。可糧食卻正是大洋洲所出。有了糧食,有了溫飽,會有無數百姓跟從王畫。

況且國家一亂,流民增加,王畫可以從容再次順利的安排三十萬四十萬百姓進入大洋洲。到了大洋洲後就成了王畫的力量。這個力量強大到了與唐朝分庭抗禮的地步,王畫還會怕誰?所以朱仝說是上計,如果王畫肯實行,只要一年多時間,王畫可以順利地將李裹兒抱回來,也可以順利的退可自保,進可能做皇帝。

但王畫不願意,就連朱仝自己知道此計甚妙,也不忍心。所以王畫只能選擇中計,見機行事。

朱仝說完了,走馬上任。不過這個上任也只是做做樣子,他隨時關注王畫,也準備在關健的時候為王畫效力。一個別駕,現在朱仝不放在心上。

雖然王畫沒有立國,但百姓增漲迅速,十年之間,千萬人口未必,可五百萬人口肯定不止。數量也沒有唐朝多,但可能會比唐朝更富裕。這樣一個新興國家的開國宰相不做,做一個州的別駕?朱仝頭腦壞掉了差不多。

朱仝離開,王畫立即佈置。

加快糧食運往鄯南,並且運進水泥等物資,讓莫賀幹在一個祕密的山谷裡建造一些大糧倉,囤積糧食。而且再次調過去兩百萬緡錢,讓莫賀幹買回來大量戰馬,擴張軍隊,武器是王畫自己所出,只是出個運費而己。

同時調出兩百萬緡錢從靈州到蘭州建立一些祕密的教派壇點,發展教徒。其他地方也在做一些安排,以備後患。

當然,這只是預防,王畫還不想變,要變可以,至少等到與李裹兒完婚後才變。

佈置了幾天,八月就到來了。

王畫再次潛入太平公主府上,但這回新增加了幾個道具。三個軟木塞子,一個針筒。

看到王國到來,太平公主有些歡喜。心靈上沒有沉淪,但**上沉淪了。也沒有為王畫守節,那是假扯,但與武攸暨做了一回,那種感覺食之無味,嚼之如蠟,一腳將武攸暨踢下床。

武攸暨沒有辦法,只好離開。

然後太平公主又悄悄找到了一個**過來,很勇猛,雖然不如王畫,還是讓太平公主有些感覺。可怎麼都沒有王畫給她來得強烈。

這個**只是一個尋常的百姓,嚇得直哆嗦,過了半天才開口。本來也許有效果,可正因為這樣,太平公主不但沒有滿足感,反而認為這個**羞侮了她。於是讓人將他拉出去悄悄砍了。

現在也沒有一個心理醫生,最後太平公主得出一個結論,那就是隻有王畫才是**,比小崔猛,比張易之猛,比張昌宗也猛。

但這回王畫增加了兩個要求,讓太平公主叫下人抬來一桶水,拿來一碗油。

這次連武崇寧都沒有放過,雖然小,不好意思給她套鐵圈,可這個與年齡不大相干。

太平公主媚眼兒直飛,好奇地問:“二郎,你又在玩什麼花招?”

“馬上你就知道了。”

沒有知道,但三個人都忍不住了,在盂缽裡噴了出來。實際上到了這地步,就是連武崇寧也讓王畫馴服了,不是馴服了,是在王畫面前失去了所有的羞恥心。

太平公主昏頭了,不是沒有過這樣的招式,那是某些人對付孌童的。她抗議道:“二郎,孤不同意。”

“臭女人。”

臭女人就臭女人吧,抗議了兩聲,不抗議了。一會兒軟下來。但王畫沒有停止羞侮,拖過來武崇寧,將太平拖在他們結合處的下面,一邊做事,一邊讓太平公主清理。武崇寧哆嗦著不說話,這個王畫簡直壞到家了,那是民間傳說中的好人。可是母親舌頭到來時,還沒有幾下子,她身子伏在母親嘴巴上動都沒有動。

昏天胡地許久,四個人才暫時停下來休息。太平公主與武崇寧母女還用肚兜兒捂著身子的後面,以前都是太平公主清理到了肚子裡面,現在沒有讓太平公主香舌清理,還在後面流淌。除了痛楚外,武崇寧還有些血絲,歲數太小了。但經過王畫開發後,小姑娘發育的速度更快,一對小鴿蛋見天長。

太平公主說道:“二郎,你太過份了。”

王畫譏誚地問:“臭女人,你不舒服嗎?”

太平公主咬著嘴巴不說話。

王畫又問道:“你聽到了什麼訊息?”

太平公主搖頭說:“還沒有,這不能急。如果太急,反而會讓皇嫂知道。”

忽然想起來說:“二郎,你可以問昭容。”

雖然王畫與上官小婉來往很少,可王畫卻給了她五十萬緡錢揮霍,太平公主聽到此事後,還是嗅到一絲不同尋常的氣氛。

“我與昭容不是你所想的,”王畫白了她一眼,也清楚地知道她在想什麼,繼續說:“現在她權傾一時,又不是你,只是一個外姓,單從權勢上她達到了巔峰,再想進一步也不可能了。或者想做皇后,那也不可能,畢竟歲數大了一點。所以我與她有些交往,也只是才華上的相互傾慕,交往時不得不小心一點。”

太平公主拿起了軟木塞說:“你也可以**她。哦對了,如果將她馴服,下回讓她在我們身子下面為我們清理,這是我唯一的條件。”

還唯一的條件?

但王畫腦海裡浮現了一幕畫面,就是上官小婉加入這場荒唐遊戲的畫面,身子不由地又有了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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