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夜子冥不滿的眼神朝著福壽安康就掃了過去。
“你最好有重要的事情,否則……”
福壽安康感覺到老爹身上那股子壓力又排山倒海的過來了。
這老爹什麼都好,就是一遇見孃親的事情就不淡定了,連親生兒子都能被拍飛的那種。
迫於夜子冥的巨大壓力,福壽安康打了個冷顫,點頭如搗蒜。
他是有重要的事情的,差點都把正事兒給忘了。
“重要的事情,哦,對對對,那個冷斯言,今天早上自己跑火雲之巔去了。”
白小洛一改剛才的嬌弱,整個人激動的驚呼,“什麼?那小子又添什麼亂?”
紫衣也在這個時候慌慌忙忙的闖了進來,剛巧聽到白小洛的這聲驚呼,連忙把她剛從店小二那兒打聽來的訊息,都一股腦兒的說了出來。
“聽店小二說,今天早上他就打聽這火雲之巔的事情,店小二告訴他,山上確實有寶貝,一個是火雲之巔之中的火核,還有一個是岩土,於是,他就匆匆忙忙的往山上趕去了。”
白小洛皺眉,心裡已經有了眉目,她嘟囔著,目光看向夜子冥,“難道……”
夜子冥點頭,肯定了她心中的想法,“沒錯,冷斯言一定是為了你去取火核和岩土去了。”
“他瘋了吧,誰讓他幫忙了。”白小洛訝然,她根本還沒原諒他呢,他那麼積極的去幫她取東西幹嘛?
萬一,萬一受傷了怎麼辦?
白小洛心裡不得不承認,她其實是擔心冷斯言的,她根本不會視他的生死不顧,就為了取到她想要的東西。
雖然說,把冷斯言驅逐出自己的世界,可是,朋友說不相處就不相處,哪有那麼容易的事情。
不管是愛情還是友情,付出後,總是難以收回的。
譬如夜子冥,譬如冷斯言。
白小洛氣的跺腳,這莽撞的傢伙,要是不安全回來,她一定饒不了他。
夜子冥看出白小洛的擔心,心裡有些微吃味,但卻也能諒解白小洛的心情,按壓住心中的不快,他安慰道,“他沒瘋,這事情,只有龍族中人能辦到,除了他,你別無他法。”
白小洛眉頭都快皺成了一個結了,她焦急的注視著夜子冥,詢問,“那現在我們怎麼辦?去找他嗎?”
夜子冥微微嘆氣,他不喜歡她的眼裡和腦裡為別的男人動一根神經,費一絲神,現在這樣的擔心,已經到了他的極限,可他還是很好心的耐心勸解,只因為她是白小洛,他此生最愛的女人。
他伸手抹平她皺起的眉頭,柔聲道,“我們根本沒有辦法接近火雲之巔,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
“等等等,等到什麼時候啊,他要是出了什麼事情,我會良心不安的。”白小洛終於崩潰,按耐不住的衝著夜子冥大吼。
“……”夜子冥並沒有說什麼,只是臉色比剛才越發的陰森黑暗了,白小洛知道自己做錯了,就算再擔心冷斯言,也不應該就這麼傷了夜子冥。
畢竟,夜子冥是無辜的,可是,一想到冷斯言為了她去火雲之巔取東西,到現在生死未卜,她就坐立不安,異常煩躁。
到這個時候她才知道,自己其實還是很在乎這個朋友的。
白小洛深吸一口氣,打算跟夜子冥解釋一下,“夜子冥,你別瞎想,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
“冷斯言回來了。”不知道誰喊了一聲,白小洛的注意力完全被拉走了,整個人從椅子上彈跳了起來,對夜子冥道歉的話也只說了一半,便往門口衝去。
白小洛眼底的雀躍盡數落在了夜子冥的眼裡,夜子冥感覺到自己的心情糟糕透了。
自己的老婆圍著被的男人團團轉,這簡直就是在侮辱他啊……
自己為了白小洛遣散了後宮,現在卻被這般冷落了,夜子冥覺得自己就是欠虐型的,賤的慌。
“冷斯言回來了?”白小洛抓住門口的紫衣,詢問冷斯言的下落。
夜子冥黯然,“小洛啊小洛,你什麼時候才能完完全全屬於我一個人的啊。”
白小洛看見冷斯言的時候,冷斯言是渾身是血,躺在地上的,這也讓白小洛的心情緊張到了極點。
不是說沒事嗎?
不是說不會出意外嗎?
為什麼冷斯言現在滿身是血的躺在她的跟前。
她連忙招呼紫衣,把冷斯言扶了進去,冷斯言卻死活不肯起來,隻眼巴巴的看著白小洛,一臉乞求。
“你原諒……我了嗎?我真的……不是有意的!”冷斯言用盡所有力氣說完這句話,繼續眼巴巴的看著白小洛,乞求她的原諒。
天知道,渾身的傷痛,已經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了,可是他還是不能放棄乞求她的原諒,否則,他寢食難安,什麼痛,都比不上她對他不理不睬的痛,他一定要乞求她的原諒。
白小洛眼淚跟斷了線的珠子般往下滾落,這樣的友情,讓她何嘗不感動,她用力的點頭,“我原諒你,我原諒你,冷斯言,你現在傷的很重,你先進去療傷好不好?”
“原諒我,那就好了。”冷斯言欣慰的笑了起來,笑容牽動傷口,讓他倒吸一口涼氣,臉色煞白。
白小洛吃力,有些許站不穩,說出口的話都帶著哭腔,紫衣和夜子冥連忙上前幫忙。
“冷斯言,我原諒你了,我們做一輩子的好朋友,你不許死,你要是死了,我就真的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了。”
冷斯言昏迷之前,還聽到白小洛威脅意味十足的話,心裡的石頭終於放下,整個人昏昏沉沉的昏睡了過去。
夜子冥看著昏睡中的冷斯言,鄙視表情一覽無遺。
俗話說的好,沒有最無恥,只有更無恥,這傢伙為了得到他老婆的原諒,居然使用苦肉計。
夜防日防,情敵難防啊,等找到銀魂劍,趕快要把老婆帶回家藏起來。
恩,就這麼辦!
夜子冥暗暗在心裡下了決心。
冷斯言的傷勢雖然很重,但是白小洛是女媧傳人,白小洛利用
女媧獨有的修復法,讓冷斯言的傷勢在短期內就恢復了。
可冷斯言那傢伙卻天天裝死,說自己傷勢嚴重,要白小洛陪著,氣的夜子冥天天都跟吃了炸藥似得。
這會兒白小洛剛讓紫衣給冷斯言喂完藥,冷斯言又開始像黏皮糖一樣的黏上來了。
“小洛,你再陪我說說話兒吧,我一個人在這房間裡都快悶死了,哎呦,我這心口又開始疼起來了,不信你摸摸,你摸摸。”
一旁的紫衣和福壽安康有點接受無能,這大男人撒起嬌來,果然不是蓋的啊,瞧瞧他們身上的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層又一層了。
其實冷斯言是這般想的,說他無恥也好,趁火打劫也好,他現在反正就要死磕到底了,就算得不到她的人,也要成為她生命的完美過客,留個虛幻的影子也好。
相識總比陌路好!
再多的,他也別無所求了!
這廂白小洛還沒來得急回話,便被趕到門口的夜子冥給否了。
早上醒來便不見白小洛的身影,暗想她是來給冷斯言送藥了,於是著急跟來,恰巧就看到這讓人起雞皮疙瘩的一幕。
夜子冥看著裝蒜的冷斯言,內心一陣鄙視,臭小子,真是一刻都不能放鬆,他只是一會兒沒盯著,這小子就想著勾搭他老婆,太不厚道了。
“無聊你不會出去轉轉啊,你只是外皮受傷,又不是腿斷掉了。”夜子冥依著門框,臉色陰沉。
冷斯言有些許意外,這傢伙這時間不是應該在房裡休息麼?
怎麼好心跑來他房間看他了?
忍不住出口詢問,“你怎麼來了。”
“我怎麼不能來!”夜子冥橫眉倒豎,一臉不屑。
倆人的小眼神在空氣中就這麼飛呀,飛的PIA……PIA……的,眼見就要禍及無辜,紫衣和沒睡醒的福壽安康也被這股冷空氣所影響。
一個個打了個冷顫,剛才的瞌睡蟲兒一掃而光。
“好了,事情辦的也差不多,我們這幾天也要準備出發了,待會兒我們就到城裡好好轉轉,買點乾孃和水袋,做好回程的準備。”
白小洛再也受不了這兩個幼稚的男人了,主動打斷他們神一樣的對話,提出自己的建議。
自從來到這裡之後,她就沒有怎麼出過門,第一是這裡確實太熱了,她懶得動彈,第二就是因為實在沒有出去的必要啊,客棧裡面什麼都有。
可現在她們事情辦完了,要回去了,該準備的東西自然是要準備的,否則,半路上再找食物和水就太坑了。
雖然這是妖界,她身邊還有幾個本領高大的妖怪,不過,變出來的食物,她總感覺不是真的,吃不飽的感覺。
白小洛長嘆,她這是做人做太久的緣故啊。
“我也要去!”冷斯言聽白小洛說要出去轉轉,整個人一下子從**跳了起來,剛才的病態一掃而光。
夜子冥眸光轉深,剛想拒絕,卻被白小洛搶先一步,
“不行!”白小洛一口回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