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連忙伸開手去扶住門,卻順勢把沒關緊的門給推開了,自己一個跟頭栽了進去。
屋內,夜子冥剛撩開衣服,妖醫也剛蹲下,剛準備檢視傷勢。
夜子冥有點尷尬的別過頭。
卻正好看見白小洛踉蹌進來的狼狽樣子。
瞬間臉色潮紅,一時竟忘了理好衣服。
妖醫是背對著白小洛的,當白小洛站穩的時候,便看見了一副極其詭異,基情的畫面。
那畫面完全像妖醫正在……
白小洛忍不住心裡驚歎一聲……
給力啊……
這樣的姿勢都用上了,看來,妖界落後歸落後,該補習的功課,一樣沒落下啊。
“王妃,您沒事吧!”侍衛這時候閃亮登場,殷勤加關心,壓根兒沒注意此時,大殿中的某個男人一張俊臉已經鐵青的不像樣子了。
這個侍衛的手,一直在白小洛身上摸來探去。
當他死了嗎?
於是夜子冥陰沉著臉問道,“你們在幹什麼?”
“妖王,王妃她……”‘偷看’倆字實在是說不出口啊,侍衛一臉憋悶。妖王殿下幹嘛一臉暗沉,他做錯什麼事情了嘛?
夜子冥臉色鐵青,更加不爽了,又發現到自己沒有穿衣服,此時動彈一下,都能春光外洩,他只能坐在那裡,靠桌案擋著。
心裡抑鬱的不行,這個女人,今天怎麼會突然跑進來,還在這個時候。
真是難堪死了。
“滾……”聲音不重,還輕飄飄的毫無力氣,卻讓門口攙扶著白小洛的侍衛,差點不能呼吸。
“是!”侍衛跌跌撞撞的往外逃了出去。
嗚嗚嗚……妖王的眼神好可怕,妖王殿下是狼嘛?好凶殘呀。
人家只是個打醬油的呢!
淚奔……
他今天流年不利啊!
看著狂奔出去的侍衛,白小洛心裡一陣同情。
真可憐!轉過頭,看到夜子冥一臉暗沉,心裡忍不住打了個咯噔。
她怎麼忘記了,她好像打擾了人家的好事。
汗,不知道這個妖孽男,會不會掐死她。
於是厚著臉皮,硬生生扯開一個自認為很靚麗的笑容,手朝著夜子冥揚了揚,“嗨……”
“……”夜子冥皺眉沉默,這個女人,又在說一些他聽不懂的話了。
白小洛看夜子冥沉默,以為他做好事被人抓到了,不好意思,害羞了。於是沒心沒肺的安慰道。
“你們繼續,哈哈,繼續,那什麼,這事兒其實挺正常的,在人界多著呢,你們不必在意我,你們就當我是空氣。”
“……”這女人,到底在說什麼?
“哎呀,我說真的啦,這事兒挺正常的,不就是搞基嘛!”白小洛無所謂的揮揮手,彷彿這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兒。
“搞基?”妖醫忍不住插話,他實在搞不懂,搞基是什麼意思,這位新王妃,為什麼說的話,他有一半兒都聽不懂呢?
難道這就是妖類和人類的區別嗎?
“啊?你們不知道啊?”看來妖界還是比人類落後一步啊。
在強大的人界,一說搞基,誰不知道啊。
白小洛嘖嘖兩聲,
繼續在自己的思緒裡。
夜子冥看白小洛不說話,皺著眉頭在那邊一個勁兒的搖頭。
頓時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
她不會,又想什麼歪七八糟的事情了吧。
還真被他猜對了,白小洛確實想的很歪,歪的都不在垂直線上了。
“你在胡思亂想什麼?”夜子冥終於忍不住的開口詢問,他非常不喜歡她那種一派高深的模樣,尤其是在現在這樣的情況下。
而白小洛卻不是這麼想,她想,他們搞都搞了,她總要普及一下吧。
於是清了清嗓子,一派嚴師作風,“那什麼,其實也不是什麼高深的知識,你們有福了,本姑娘今天就給你們普及下。”
“這所謂的搞基呢,就是像你們現在這樣,男的和男的XXOO,怎麼樣,是不是比女的和男的更加勁爆?不過,你們一定要記得做好措施,要不然會得花柳病的。”
“噗……”妖醫差點沒蹲穩。
王妃,你還可以再給力一點。
這都哪兒跟哪兒啊。
夜子冥反倒黑了一張臉,他就知道,這個女人的邏輯,不能用常人來推理。
事實證明,他再一次猜對了,她真的想歪了。
她是想氣死他嗎?
怎麼辦,他現在好想掐死她啊。
於是陰著臉問道,“女人,你想死嗎?”
白小洛看夜子冥突然冷下來的臉,突然心裡一陣寒風飄過。
她打擾了他的好事,他也不用這麼凶殘,要了她的小命吧。
三十六計,走為上計!她還是趕快溜吧。
於是訕笑兩聲,“呵呵,你們繼續哈,我給你們把門帶好。”白小洛邊說邊往後面一步一步的退著。
夜子冥很想追上去,可低頭看到自己衣衫不整的模樣,頹然的坐在椅子上,愣是沒動彈一下。
看著白小洛倉惶逃離的身影,心裡暗暗咒罵。
該死的女人,等下再找你算賬。
隨即低下頭,很不爽的問妖醫,“該死的!你看完了沒有?”
語氣裡透露出不耐煩。
妖醫偷偷看了一眼藥王殿下,再想到剛才白小洛說的話,頓時臉紅了一大片。
王妃誤導性太強了。
“是是是,臣看完了,這就起來。”妖醫癟癟嘴,他突然怎麼也感覺妖王這句話怪怪的。
妖醫無語問蒼天,王妃啊王妃,你把人家這麼純潔的小白兔,都給帶壞了呀。
王妃,您把我的純潔還給我。
“到底什麼問題,你能對症下藥了嗎?”夜子冥看到妖王瞬間紅透的臉,心裡越發不爽了。
他那是什麼表情。
難道被白小洛那丫頭的三言兩語給帶到外道兒上了?
想到這裡,夜子冥的臉色更加黑了,連忙站起身,搜啦一下,把身上的衣服旅順,該藏的藏,該擋的擋。
一臉防備的看著妖醫。
妖醫一臉尷尬的看著夜子冥的舉動。
這妖王,難道也想歪了?
王妃還真是,害人不淺……
妖醫小心翼翼退了一步,緩緩道,“妖王殿下,其實,您那裡沒事,就是王妃,額,那腳挺狠的……”說著偷偷瞄
了一下夜子冥。
夜子冥狠狠瞪了一眼妖醫。
廢話,他當然知道她那腳挺狠的。
要是不狠,他不會到現在都半生不遂啊!
正想著,妖醫繼續開口,“所以就受傷了,就算蹭破塊皮,新皮還沒有那麼牢靠呢,何況是那裡,也是需要恢復期的,大概還有一週時間左右,您就完全沒事了。妖王殿下不必擔心。”
“一週?”居然還需要這麼久?他還想重振雄風,去寢殿好好折磨折磨那個小女人呢。
她真的是惹到他了,他瑕疵必報的性格。
怎麼可能讓她在寢殿裡那麼逍遙自在。
“是的!”妖醫道。
“知道了。”夜子冥扶額。
“如果殿下沒什麼事情的話,那臣就退下了。”這個是非之地,他還是趕快離開的好。
自從聽了王妃那些話後,他怎麼覺得,自己一看到妖王殿下就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呢?
不行!
他是個正常的男人啊!
他要趕快回去找他的小嬌妻,以此證明,他就是個正常的男人。
妖醫想到這裡,頭更加低了。
“去吧!”夜子冥揮了揮手,示意妖醫退下。
“是……”妖醫像是得到了特赦,逃也似的退了下去,差點沒被門檻兒給絆死了。
其實他不知道,夜子冥本就長的妖孽。
五官可男可女,多一分太過硬朗,少一分又太過妖孽。
屬於那種硬朗中的妖嬈美。
讓人百看不厭的。
不光是女人,男人看到這樣子的,也會忍不住的心生幻想。
倒不是他一個才有的反應。
白小洛從妖王殿回來後,總是坐不住,在寢殿裡走啊走。
腦子裡面都是剛才看到的那副畫面。
她擯退了所有的大尾巴侍女,自己在寢殿裡思考著一個嚴重的問題。
話說,夜子冥那個妖孽是攻還是受啊?
他明明長了一副受的臉蛋兒,可是為什麼和妖醫在一起,他做的卻是攻的分內事呢?
好糾結啊……
她要是搞不清楚夜子冥是小攻還是小受,那她以後還怎麼在耽美界混啊?
不行,她改天一定要好好套套話。
怪只怪夜子冥那妖孽,冷酷的時候像攻,妖孽的時候又像受。
攻受不分明,這讓她辨別有難度啊。
真是小攻,小受,傻傻分不清楚。
夜晚,金碧輝煌的宮殿內,萬盞靈火升起,透露出一種別樣的美感。
殿內有輕柔的水流聲傳來。殿中央是個超大的圓形浴池,有五個蛇形淋頭,溫熱的水伴隨著陣陣水霧,從蛇嘴裡噴灑出來,帶著一股妖豔的詭異。
池中,灑滿了玫瑰花瓣。
池中兩位男子,坐在池中,閉目養神。
兩位男子的容貌都是極佳的,其中一位妖豔不可方物,似乎比女子還要美上幾分,帶著一股陰柔。
另一位,卻剛中帶柔,柔中帶鋼,美則美,卻不似那股陰柔,甚至他把陰柔美和陽剛美完美糅合了,折射出一種全新的美感,恰到好處。讓人百看不厭,多一分會膩,少一分則會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