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到了小年夜的宮宴了。【文字首發】
早上金靈還未睜眼,就被海兒拖了起來,梳洗,換裝,折騰了近一個時辰,令海兒她們佩服的是,整個過程金靈居然都閉著眼,等到她睜開朦朧的雙眼的時候,看著鏡中的自己愣住了。
“王爺,馬車準備好了。”
“嗯,隨本王去接王妃吧。”明辰景起身,朝著凝香閣走去。
熟料明辰景剛到門口,裡面就傳出一陣吵嚷聲:“這個太重了,我不要戴,還有這個這麼俗氣,我也不要,這裙襬這麼長,踩著了怎麼辦?”
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明辰景推門而入,頓時眼前一亮。
淡綠色的繁花宮裝,外面披著一層金色薄紗,寬大的衣襬上鏽著紫色的花紋,三千及腰墨絲,用檀木梳梳理得柔順而飄逸。簡單地挽成一個嬌荷髻,好似無意地斜插一支燒藍點翠琥珀簪,點綴些許灑金珠蕊海棠絹花,顯得宛若天成,脫塵三分。靈動而懵懂的靈珠泛著珠玉般的光華,美膚在絹花的陪襯下嬌嫩似雪,高貴典雅,氣若幽蘭。
只是與這氣質不太符合的是,此刻的佳人正撅著一張嘴,滿臉的不滿,而海兒的手中拿著兩根珠釵,為難不已。
明辰景一笑,走上前去,“不用戴了,這樣便好。”
得到他的命令,海兒這才鬆了口氣,卻見自家王爺溫柔如水地將王妃從椅子上扶了起來,細細地端詳著,忽的道:“這樣出去,本王還真不放心。”
“……”海兒和秦墨相視無語,而金靈卻是撇了撇嘴瞪了他一眼,“那就不出去了,反正我也不想去。”
話音剛落,卻早就被明辰景霸道地拉著朝門口走去,“休想,本王緊看著你就是了。”
剛走兩步,金靈被腳下的長裙猛的一絆,踉蹌了一下,幸好被明辰景拉著才沒有摔倒。
金靈怒了,一把拽起裙襬,惡狠狠地道:“居然敢絆我,看我不剪了你們。”
“哈哈哈……”明辰景爽朗的一笑,忽的一把抱起了她,在她的罵罵咧咧中大步朝外走去。
身後的海兒和秦墨很有默契地對望了一眼,他們的主上,越來越順眼了。
金靈就這麼被明辰景一路抱著出了王府的大門,進了馬車,馬車緩緩啟動,卻沒發現王府的門後站著的憤恨身影。。
“明辰景,沐冰凝,你們真當我白蓮月不存在是不是?”一身盛裝打扮的白蓮月雙手緊握,一張畫著精緻妝容的臉扭曲到猙獰。
今日的宮宴她也有份出席的,可是明辰景卻徹底無視了她,居然丟下她跟沐冰凝先走了,這叫她如何能不恨?
宮宴設在凌雲殿內。
這次進宮跟上次有所不同,馬車被允許直接駛進了宮門,直到凌雲殿外。
殿外,已經停了許多的馬車,許多大臣的子女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紅紅綠綠,好不熱鬧。
見到睿親王的馬車駛來,眾人紛紛俯身跪地行禮。
幾個臣女忍不住偷偷抬頭,卻見馬車上跨下一人,金冠束髮,身穿黑紫色蟒袍,雲紋暗浮,襯著白皙絕魅的臉更顯邪魅,不是睿王爺又是誰?
原本是偷看的臣女們頓時忘記了矜持,就這麼雙眼冒心地直勾勾地看著這妖氣滲人的風流王爺,只見他嘴角帶笑,黑眸微掃,頓時一群芳心噗噗亂跳。
“起吧。”明辰景淡淡一笑,隨即轉身面向馬車,一手撩開車簾,一手伸了進去,一隻玉手被他的大掌裹住,而後步出一道絕麗的身影。而後一向以風流文明的睿王爺卻是柔情萬種地攬著她的細腰,兩人攜手,款款朝著殿內走去。
直到兩人的身影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他們才反應過來,頓時炸開了鍋。
“剛剛那就是睿王妃吧?”
“肯定是了,你看睿王有多疼她呢。”
“我聽說了,自從睿王妃回來後,睿王連清風樓都很少去了呢。”
“睿親王,睿王妃到!”隨著太監的喊聲,兩人走進了凌雲殿。
凌雲殿內,已經坐了許多的大臣,明辰景一路面帶微笑一一跟他們打著招呼,而金靈則在一邊神態端莊,面色清雅,有人向她打招呼,她就微微點點頭,將沐冰凝的冷然本質進行到底。
忽然,一個身影出現在她的視野中,雙拳猛地拽緊,黑眸一凝,殺意頓起。
感受到了金靈的異樣,明辰景握了握她的手,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冷厲的寒光閃過黑眸,眼中的笑意卻更甚。
緊握著金靈的手,兩人朝著那個人徐徐走去。
“齊兄,近來可好?”
已經在位置上坐定的楚齊猛地抬頭,一張笑得無害的俊臉頓時在他的面前放大,還來不及驚訝,一股殺氣從旁邊襲來,轉頭,卻對上了一雙絕美的冷眸。
“睿……睿王爺,睿……睿王妃。”楚齊結巴了,雖然早就意料到會在這裡遇到他們兩人,卻沒想到明辰景會微笑著跟他打招呼,還有他身邊的睿王妃,一副要將自己生吞活剝的樣子,讓他覺得心驚不已。
但想到上次到嘴的鴨子居然被飛走了,他就懊惱不已,一雙賊眼中暴露出赤*裸*裸的不甘。
金靈神情一凌正想上前,卻被明辰景不著痕跡的拉住,隨即想著這裡不是報仇的地方,就強忍住心中的怒火,對著楚齊說出了進宮後的第一句話:“楚世子,本妃在靜心庵靜養期間,承蒙一位高人知道,略懂看相,方才見世子印堂發黑,恐怕近日會有血光之災呢。”
輕輕柔柔的聲音,小到只有楚齊和明辰景兩人聽得見,楚齊的臉色一變,明辰景卻是抿嘴輕笑。
就在這個時候,太監的聲音在大殿口響起:“太子,太子妃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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