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遲遲連忙看向那白色身影:“你到底是誰?!”
“我?你看看不就好了……”白色身影慢慢的轉過身來,當阮遲遲看到她的臉時,著實驚訝了。
“你……你的臉……”阮遲遲指著她說道。
“嗯……我就是你……或者說,我是你的前世,孩子。”白色身影擁有著和阮遲遲一樣的臉,那張臉上不如現在,那是一張成熟,更加性_感的一張臉。
“別怕,我沒有想傷害你,至於你的那位朋友,已經回去了,我只想跟你好好的聊一下。”
“我叫奴,是拓跋族第一任巫女。”奴走到阮遲遲的面前,牽起她的手,向前走去。
“我相信那本手札你也看過了,那是我寫的。”奴繼續講述道:“我們歷代守護的祕密,便是那通往另外一個世界的軌道,‘極深之處絕望生,幽深必處希望延,若成相望奇玉齊,莫得君骨化成劫’。”
“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為什麼巨集大人和那個镹看到了會這麼大吃一驚?”阮遲遲問道。
“因為,那是那個世界的祕密,巫女有一個特殊的能力,那就是就算軌道沒有連線上,也能到達那個世界,我曾經有一次去過那個世界,那個世界完全不同於我們這個世界,那裡,全是不可能存在的東西,人類是最下等的東西,只有手握權力的人才有發言權,只有成為王才能統治世界,而那個世界,君骨才是最至高無上的。”奴說著,突然看向阮遲遲,將手指抵在她正要說話的嘴脣上:“我不能告訴你君骨是什麼,那必須由你親自找出答案,新一代的巫女,來自異世界的巫女,只有你能拯救這個世界和那個世界,這個地方,是我為你留著的,回到你的世界找出一個人,那個人會帶著你回來,不過在此之前,我會將這個世界和你的世界的通道暫時封閉,不能讓不相干的人來往,這樣可以嗎?”
“……如果找不到,我就回不來了?”阮遲遲問道。
“是的,願意嗎?我知道你在這個世界有喜歡的人,但是,你要知道,有舍才有得,不經過風雨,又如何看得到彩虹呢?”奴擁抱了一下阮遲遲。
“我的後代,我的孩子,我知道你的為難,我知道身為巫女的苦,掙脫不了的命運是每一代巫女最終的結局,但是這一次,我相信你,遲遲,你一定能改變巫女的命運! ”
“好!我要回去!我要找到那個人!”阮遲遲推開奴說道。
“嗯!”
“不過你至少要給我點提示吧,不然我何年馬月才能找得到啊?”阮遲遲開始撒嬌道。
“呵呵,好。”奴摸了摸阮遲遲的腦袋:“我給你的提示是,那個人,在你的身邊又不在你的身邊。”
“什麼啊……這個算……唉,等等!我、我還沒準備好呢!”阮遲遲發現自己的身體開始慢慢的遠離奴。
“我相信你,遲遲,你一定能找到的。”奴朝著阮遲遲微微一笑。
……
當阮遲遲醒來的時候,她發現自己還是在那樹蔭底下。
阮遲遲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還是原來的衣服,沒有變。
“哎喲,我的遲遲啊,你怎麼在這裡睡午覺了啊!電已經來了,快點回去吧,草叢裡蟲都比較多,尤其是大夏天的,蟲都出來了。”待阮遲遲如自己親孫女的孫奶奶連忙走過來說道。
“孫奶奶,現在……現在幾點了?”阮遲遲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問道。
“都下午四點多了,也該吃飯了!唉!遲遲啊,要不到孫奶奶家吃點?看你整天吃泡麵的多不營養啊!”孫奶奶拉過阮遲遲的手正往家裡領。
“啊不……孫奶奶,我今晚……跟朋友約好了要出去吃的,下次!我下次一定去你家蹭飯吃!”
“去!什麼蹭飯不蹭飯的!奶奶我巴不得你來奶奶家吃飯呢!下次你來的時候記得給奶奶打個電話,奈奈給你準備好消暑必備食物綠豆湯好不好?”
“嗯,謝謝奶奶。”阮遲遲將孫奶奶送回家門口,然後立馬跑回自己家。
阮遲遲迴家的第一件事就是看日期時間!
開啟電腦一看,沒錯,沒錯!正是她穿越當天的日子,這麼說來,遇到軒祁墨他們……難道是個夢?不對不對,奴說要自己回現代找人,怎麼可能是夢呢!
“在我的身邊又不在我的身邊……到底是誰呢?那這個人我認不認識?男的還是女的啊?”阮遲遲想了半天都沒有想出來,直接趴在了桌子上:“奴啊……這個提示量未免也太小了吧,範圍那麼廣大怎麼找啊!”
“對了!先找到白鑫再說吧!”阮遲遲直接在網上登了一個尋人啟事。
尋人啟事:
本人丟失一姐妹,名叫白鑫,外號三金,如有任何訊息,請打本人手機號133xxxxxxxx!
發好尋人啟事後,阮遲遲直接躺在了**,望著天花板。
“不知道那邊現在怎麼樣了,巨集大人他們出去沒?”
……
洞內,巨集大人看著阮遲遲和白鑫的身體在撞到那面牆的時候突然倒地不起,甚至連氣息都沒有了。
“喂!”镹第一時間跑上前去檢視情況,往兩人的脈搏一探……
“沒有心跳了……”镹難以置信的看著巨集大人。
“不、不會吧……本尊和你穿過去都是沒事的!不會有事的不會有事的,說、說不定只是短暫的,短暫的……”巨集大人試圖安慰自己,但是它能看到,兩個人的臉色越來越慘白,體溫也逐漸沒有了……
可是這個時候,嬰兒卻呆在巨集大人的懷裡哈哈大笑了起來,巨集大人氣的直接將嬰兒往地上一扔,也不管會不會把他摔死,可是嬰兒就算被扔在地上了,他也照樣躺在地上大笑,還手舞足蹈起來。
“怎麼辦?”镹問著,他們現在這個不知道是什麼地方的地方待著,沒有辦法知道這兩個人身體到底出了什麼問題,如果能出去的話,至少還有一個神醫在。
“本尊再出去看看,本尊就不信本尊出不去!”巨集大人直接飛向洞外,卻沒想到出了瀑布,軒祁墨等人就已經在那邊了。
黑鴉眼尖的發現了巨集大人,立刻召它過來。
“主子呢?!”
“洞裡面,他沒事。”
聽到巨集大人說的話,黑鴉立刻不顧傷勢跳進了洞內。
巨集大人雖然開心找到了人,但是……
巨集大人看了看軒祁墨和軒祁瑾,但是,但是……
“那小丫頭呢?也在裡面嗎?”軒祁墨抓住巨集大人問道。
“本尊……”
“我自己進去看。”軒祁墨不等巨集大人說完話,走上前就一躍跳到了瀑布口,沒過一會兒身影就消失了。
“白鑫也在吧?我去看看。”軒祁瑾也跟在軒祁墨的後面進去了。
剩下的幾人也打算進去,但是看到巨集大人一個人坐在地上,就覺得事情不太對勁。
“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情嗎?”軒祁凌蹲下身問道。
巨集大人剛想說話,洞裡面就傳出來軒祁墨不甘心痛苦的嘶吼聲。
路前輩第一反應就是出事了,立刻進了洞,於一二三四也跟了上去。
軒祁鈺看了看軒祁凌和巨集大人,又看了看洞口,心一橫,也跟著進了去。
軒祁凌猜想,巨集大人的這個情況,應該跟洞裡的情況有關,二話不說,將巨集大人抱起卡在咯吱窩下面,跳到瀑布口進了洞內。
洞內,一群人呆呆的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軒祁墨抱著阮遲遲的身體,一遍遍的呼喚她的名字,但是她始終沒有給過任何一個小小的反應。
白鑫同樣如此。
軒祁凌一進洞就看到這副場面。
長這麼大,從來沒有在二哥和五哥的臉上見到過這樣的神情。
那樣的痛苦,那樣的絕望,那樣的無助……
“到底怎麼回事!!!”軒祁墨紅著臉朝著巨集大人和镹嘶吼,那眼睛分明在對他們訴說自己的憤怒和恨意,但是,他最恨的還是自己,為什麼不讓小丫頭跟在自己的身邊呢,如果是這樣,就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了。
“……”巨集大人和镹只能選擇沉默,畢竟是自己慫恿她們倆去試試看的,可是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對了,嬰兒呢!
巨集大人立刻從軒祁凌的咯吱窩下出來,在空中盤旋了幾圈後,它覺得自己的頭皮快發麻了。
“镹……那個、那個嬰兒呢?”
“嬰兒?”镹巡視了一遍四周,嬰兒的影子都沒有,好像那個嬰兒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鵺,第一次,本王感覺到了恐懼。”镹用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巨集大人,巨集大人同樣也是。
下意識的,镹將手放在了牆壁上,片刻後,他立刻回頭,看著牆壁。
“鵺,貌似……貌似穿不過去了。”镹的手在牆上來回移動,但是愣是沒有出現之前像白鑫那樣的情況。
巨集大人聽聞,立刻飛了過去,心一橫,直接衝向牆壁,結果重重的撞在了牆壁上,鮮血從它的腦門上流下來……
“喂!”軒祁凌見此,立刻將巨集大人抓了過來:“有必要自殺嗎?”
巨集大人掙扎都不掙扎,直接攤死在軒祁凌的懷裡……
軒祁墨和軒祁瑾抱著阮遲遲和白鑫的屍體一路趕回京城,軒轅昊和華妃聽到這個訊息,早朝都不顧,立刻快馬加鞭趕到王府,此刻,王府內正在舉辦喪禮。
阮遲遲和白鑫的屍體放在大廳中央,軒祁墨等人看著兩個人的屍體被無情的放進那口棺材裡,最後蓋上蓋子……永永遠遠的……
看到自己的兒子因為愛情臉上開始有笑容以及因為愛情,笑容不會再出現了,華妃心裡很是不好受,難得的,軒轅昊上前拍了拍兩個兒子的肩膀。
“沒事的!總有一天會過去的,還有朕在呢!朕不會逼你們娶妻的,誰要是敢逼朕讓你們納妃,朕就廢了他!”
華妃走上前拉過軒轅昊,對著他搖了搖頭。
現在,他們最需要的是屬於一個人的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