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臻看著他如今可怕的模樣,徹底無語,覺得這世上簡直是沒天理了,怎麼說也是他對不起自己吧,現在怎麼看起來都像是自己做了虧心事對不起他一般?如此一想,聶臻就覺得有底氣多了,強自鎮定道:“君玄影,你別自作多情了,無憂根本不是你兒子,他和你一點關係都沒有!”
他劍眉立即凝成冷冽的弧度,冷冷道:“天底下哪有你這麼狠心的娘,自己不養兒子也就算了,還不讓父親來養,你就不怕他長大之後怪你?”
秋日的陽光有些溫暖,透過偶爾掀起來的車簾滲透進來,落在他的臉上,像鍍上了一層金色的華光,俊美得不似真人,可聶臻有些害怕他現在的樣子,也不想和他爭論下去,匆忙低下頭,懶洋洋道:“我一天*沒睡了,現在要睡了,你不許吵我,也不準打無憂的主意!”
面對這樣的峰迴路轉,他忍俊不禁,忽然壞壞地笑,“你不覺得做過一些事之後再睡,會更好嗎?”
看他那雙充滿澀域的眼睛,聶臻就知道他在打什麼鬼主意,瞪大眼睛,提醒道:“這是在馬車上!”
“那又怎麼樣?”他不以為然,“你把我兒子雪藏了這麼久,讓我們父子天各一方,現在不覺得應該好好補償我嗎?”他說得天經地義,好像做了錯事的人是聶臻一樣,這份高高在上的優越感讓聶臻實在暗暗叫苦!
話音一落,沒等她說話,丰神俊朗的尊貴男子已經不由分說地棲身壓了下來,在這狹小的空間裡,處處瀰漫著臻兒身上甜甜的幽香,早已刺激得他浴火焚身,不能自已!
聶臻對上他那雙泛著火熱的鳳眸,怕吵醒兒子,只得壓低了聲音警告道:“你別亂來!”
“亂來?”他勾脣一笑,表情慵懶,她又羞又急的模樣格外嫵媚動人,他一雙有力的手臂禁錮著她,不滿道:“和自己的女人親熱怎麼能叫亂來?這是什麼道理?”
聶臻聽到他危險而暗啞的聲音,不敢再掙扎,怕進一步刺激他的晴欲下一步又被拆骨入腹,可她想不到的是,情況遠比她想象得糟糕!
他騰出一隻手,將聶臻額頭上的秀髮攬到一邊,輕柔而*,但細細聽去,卻不難發現他的慍怒和可怕,“你實在不是個聽話的好女人,居然想帶著自己丈夫的兒子嫁給別的男人!”
他的大手在聶臻身上愛撫,竟然引起聶臻一陣陣劇烈的顫慄,差點*出聲,暗罵自己沒出息,怎麼他的一點點撩撥都承受不了?不想這麼快淪陷,咬緊牙關,極力剋制身體的反應,反脣相譏,“那是當然,我怎麼也沒有你的易清…”
話還沒說完,他就知道了她接下來要說的話,黑眸一黯,不由分說地堵住了後面的註定會讓他生氣的話,懲罰她的大膽和挑釁!
她的紅脣豔麗而瑩潤,對男人有著致命的*,品嚐得他欲罷不能,舌頭撬開她的貝齒,靈活地伸了進去,吻得她嬌喘吁吁。
可這樣的痴纏早已經不能滿足他滾燙的*,此刻,只想狠狠地要她,懲罰也好,愛戀也罷,只想把身體的灼熱毫無保留地傳遞給她,讓她知道他的痛,他的愛,他的痴!
聶臻被他吻得理智盡失,接下來要發生什麼她已經無法控制了,只剩下最後一點點的清明,拉緊自己的抹胸不讓他扯掉,堅持道:“不要,外面…外面有人…”
所有的人都在外面,要是聽到他們**難抑的聲音,聶臻羞得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以前在深山的時候,被薔薇聽到他們歡愛,現在想起來還覺滿臉通紅,現在外面這麼多人,她以後還要不要見人了?
壓在身上的男人身子微微一緊繃,輕笑出聲,隨即提高了聲音,威嚴道:“都給本王滾遠一點!”
外面的星魂星辰等人早已經聽到裡面少兒不宜的種種聲音,現在聽到王爺不怒而威的聲音,紛紛暗罵自己平時精得跟鬼一樣,今天怎麼這麼不識相,還等著王爺發話才離開?驀然反應過來,一轉眼的功夫,所有的人就溜得一個人也不剩了!
他的黑眸中劃過一絲暗紅的光芒,身下的人已經媚眼如波,紅脣微啟,他滿意而笑,似是安慰,又似撩撥,“好了,現在沒人了,只有我們了!”
迷濛中的聶臻心放了下來,身子也鬆弛下來,任由他脫去素白抹胸,雪膚已經泛紅,看到這樣的她,原本要好好懲罰她的,現在全都拋到九霄雲外了,只想好好愛她!
他咬著她的耳畔,咬得她全身顫慄,那是她最**的部分,他對她的身體太過了解,*道:“臻兒,想要嗎?”
聶臻眸光迷亂,他的親吻霸道而*,無意中側首看見安睡的無憂,輕聲道:“別吵醒我兒子!”
他邪惡笑出聲,不知道為什麼,就只有在面對這個女人的時候,他體內才會有那種洶湧澎湃的**和*,他一向是個自制力超強的男人,但在她面前,他的自制力等同於無,這個女人,她根本不知道她有怎樣的風情,怎樣的魅力,讓他的理智瞬間崩潰坍塌!
暗紅的俊目掃過睡得沉沉的無憂,又咬住她胸前豐盈,“放心,他之前鬧得那麼凶,一定會一覺睡很久,不會影響到他爹孃!”
聶臻已經有些情不自禁,主動貼緊他,熱烈地迴應他,等待著他的狂熱!
他上前,大手貼住她的頸脖,薄脣咬住她的耳垂,火熱頂住她的柔軟,卻遲遲不進入幫她釋放體內的澎湃熱火,似乎在等待什麼!
聶臻臉頰酡紅,不住地顫慄,不住地扭動,迫不及待地想要他的碩大來填補自己體內的空虛!
他見時機差不多了,聲音邪惡如魔,“告訴我,無憂是誰的兒子?”
現在的聶臻滿腦子
都是他,想不到他會在這個時候問這個問題,僅剩的一絲理智讓她不肯親口說出來!
見臻兒咬緊嘴脣不說話,他的火熱又向前送了一分,卻不肯再進一步,聲音有磁性的危險,“快說,無憂是誰的兒子?不然我可不幫你了!”
聶臻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哪裡受得了這樣的挑.逗?此刻,只想趕快和他緊密結合為一體,緩解這種要命的難受,他卻故意懲罰她一般,就是不動,聶臻終於忍不住哭出聲,嬌媚而*,“你的…他是你的兒子…我從來沒和別的男人有過關係…求你…”
他滿意一笑,聲音愈加魅惑,這個時候還不忘得了便宜還賣乖,“就是嘛,早承認了多好!”
聶臻不安地扭動身體,迫切地渴求著他,他知道她已經到了極限,其實不僅僅是臻兒飽受晴欲的折磨,他自己也一樣,如今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再也不用忍耐了,猛地一個挺身,聶臻驚呼一聲,櫻桃小嘴中發出歡愉滿足的嚶嚀!
聶臻的理智已經徹底崩潰,被他寬闊結實的身體環擁,只想得到更多,他的身軀,修長,結實,動人,*,聶臻不知道原來自己也這麼*,幾乎是沒用多久,就和他一起陷入了愛雨的波瀾壯闊之中,肆意放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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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後,他愛撫著聶臻光潔的**,看她濡溼的長髮溼答答地貼在雪白肌膚上,心疼地揉捏著她身上剛才**之下留下的痕跡!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更何況,是這樣的分離?他的狂野,讓她差點昏厥,什麼都不知道,只知道在他的瘋狂索取中,再次體會到那種致命的塊感和妖冶,經過一場激烈歡愛之後的聶臻,此刻只想好好睡一覺!
他的身體卻依然灼熱,聶臻可承受不起了,緩緩閉目,多麼荒唐,昨天和別的男人成親,今天和另外一個男人*歡愛,生活真是比說書的還要精彩!
忽然想起他剛才的可惡,聶臻就一肚子火,居然用這種辦法逼她就範,先在她身上點火,卻不幫她滅火,讓她親口承認無憂是他的兒子,真是混蛋至極的男人!
聶臻別過身子,氣呼呼地不理他,他扳過她的身體,見她怒目而視,邪邪一笑,“還在生氣啊?我看你剛才對為夫的表現很滿意嘛!”
聶臻又怒又急,狠狠在他肩頭上咬了一下,看見他痛得“噝”了一聲,才滿意地鬆開了嘴,挑釁道:“別以為我沒有辦法對付你!”
他漂亮的脣角一勾,鳳眸泛著迷人的魅惑之光,壞笑道:“剛才還說困得不行,我看你精神好得很!”
聶臻下身還在隱隱作痛,害怕剛才的**火熱重演,匆忙瑟縮了一下身子,做困頓狀,“我真的困了!”
他啞然失笑,心疼而柔溺,溫柔如水,“好,睡吧,我陪著你!”
聶臻剛剛閉上眼睛,忽然又想起了什麼,從被子裡面探出頭,“我警告你,我和無憂要去晉國,你不許乘我們睡著的時候改變路線,否則我饒不了你!”
他狀似無奈一嘆,一邊幫她拉好被子,一邊不滿道:“都說了要陪你省親了,幹嘛老是不相信你的男人?”
聶臻脣角無意識地彎起,身體疲累到了極致,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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