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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興亡,寵妃有責-----第九十九章 深山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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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深山簫聲

夜晚,聶臻沒有早早入睡,而是來到了後山的山峰上,墨色夜空中圓月高懸,灑下一地清輝,正默默地想著自己的心事,忽然身上一暖,一件衣服溫柔滴披在她身上,醇的聲音*溺道:“又不聽話了?一言不發地就跑出來,你上次可是把她們嚇得不輕!”

聶臻側身看他,眼前的男人有出類拔萃的容貌,得天獨厚的氣質,折射出風采俊逸的高貴,曼聲道:“我只是在屋子裡悶,所以出來走走,有必要這麼誇大其詞嗎?”

“我不是擔心你嘛?”他幫她拉好衣服,柔聲道:“雖說是初夏了,可山裡夜間風涼,你是我的女人,要是凍壞了我可很心疼!”

聶臻神色淡漠,眼神平靜,視線迴歸夜空中的清冷明月,“你的女人?如果不是我師哥盛怒之下,大軍壓境,誓要為我追討一個名分,我一直都只是寂寂無名,做你影子一樣的女人,就算悄無聲息的消失在世上,也不會有人追究,你居然還在此大言不慚地說什麼你的女人?”

他眼神一黯,一句話還未出口,就被聶臻擋住了,“其實所謂的名分,對我來說,並不重要,也不稀罕,你被迫所追封的王妃,於我心底,從來就沒有承認過,自然也不存在是不是你的女人了,所以你也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

他目光微閃,神色堅毅而又沉定,“有些東西失去了才知道有多珍貴,我對你的愛意有多重,雖說是鳳鳴逼迫的,其實我心底又何嘗不是這樣想的?”

聶臻看他目光蕭肅,湛然若神,俊美得不似真人,淡淡道:“君玄影,我並不是配不上你高貴的身份,但以前只是天真幼稚地希望你可以純粹地因為愛我而愛我,就像我全心全意地愛著你一樣,哪怕我不是什麼名門之後,不是皇親國戚,身上也沒有流淌著晉國皇室的血液,你愛的就是聶臻,沒有任何附加的價值,雖然可笑至極,可也是我心底一個幻想!”

他輕輕將她擁進懷裡,心底沉痛,千言萬語只化作一句,“對不起!”

聶臻看著他,笑靨如花,可是沒有一絲柔軟,“不用說什麼對不起,你如今對我這麼好,也依然是因為我有價值,不是嗎?”

他的脣瞬間慘白,視線化作一片冰寒,狠聲道:“聶臻,是不是要我把心掏出來,你才肯相信我是真的?”

聶臻正色點點頭,氣死人不償命,“好啊,那你把心掏出來給我看看就知道了!”

見他的臉色立即黑成了鍋底,聶臻脣角冷意加深,“實話告訴你,我早就不相信你的一張嘴了!”

他的手篡得她的手臂疼痛不已,渾身上下積攥了極大的怒氣,“在江上的時候,你的船落水了,你知道我有多擔心嗎?我們在水中漂了一天*,無法靠岸,好不容易找到地方上了岸,你一直昏迷不醒,我都快急瘋了,你竟然懷疑我是別有所圖,這也是我的苦肉計嗎?”

面對他的激動,聶臻只是冷冷一笑,“不管你的情意是真的還是假的,我都沒有興趣!”

他有些受傷,眼眸黯然,默默地鬆開了她,聶臻也不看他,只是看著這深山月色!

夜色幽靜,良久,一把精緻的長簫無聲無息地送到她面前,“你的!”

聶臻眼前一亮,有些欣喜,“你去我府上拿來的?”

他微笑頷首,看著她,目光已經恢復了溫暖,“這樣的月夜,沒有簫聲應景,總有些美中不足!”

聶臻把長簫放置胸前,低聲道:“姑姑她們一定很擔心我!”

他笑語安慰,“放心,過不了多久,你就會回去了,只是我捨不得,總希望能和你一生一世呆在這裡!”

一生一世?從他嘴裡說出來如此隨意,如此簡單?像兒戲一樣,聶臻看著空中孤月,有萬千思緒穿胸而過!

月色靜好,今夜的他似乎感慨頗深,自言自語道:“有時候我也曾想過,和心愛女子共守一座小小庭院,一起品茗,煮酒,朝朝暮暮,賞花歸去馬如飛,去馬如飛酒力微,酒力微醒時已暮,醒時已暮賞花歸,這或許是我心底一個最隱祕的願望,所以我才那樣喜歡煙雨小築,那是我最快樂的時光!”

聶臻的淡笑如曇花一現,轉瞬即逝,“或許人都是這樣,在兜兜轉轉之後,才會明白,想要的,原來都在身邊,如果人生真的能夠重來,當初我一定會拒絕師姐,和子麟一起留在迦南湖畔,如今回想起來,迦南湖畔,那是我人生最快樂的日子了!”

說到此,無比平靜地看向他,笑容幽幽綻開,讓他一時心悸,“你根本就不知道子麟對我有多重要!”

她的眼眸瑩潤生輝,他驀然緊緊擁住她,貼上她的脣,久久*,眼中卻有一種揮之不去的惻然,“我知道,我都知道!”

聶臻輕輕推開他,在那把長簫上輕輕一按,一把利劍攸地彈出,通體如雪,寒光逼人,這是一把殺器,他一眼就可以看出!

如玉修長的指尖劃上劍身,聶臻陷入了久遠的回憶和惆悵,“這是我父親送給我的禮物,簫劍合一,渾然一體,我母親的閨名,叫簫雨,隔世聽風雨,方知情意濃,再也找不到那樣的愛情了!”

他的眼中閃爍著灼灼光芒,朝恩郡主和江湖第一劍客之間的愛情,他有所耳聞,他們的女兒也是如此的出塵絕色,他想給她舉世無雙的愛情,可是她卻不願意接受,因為他曾經深深傷害過她!

關山如月,浩淼蒼茫,清輝灑在大地上,如水如練,聶臻將長簫放到脣邊,飄渺簫聲旋即迴盪在深寂山中!

簫宣告明清幽悠揚,卻有**澎湃之感,氣勢巨集大,彷彿看到平沙萬里,銀河鬥轉,塞外明月,長風浩浩,橫度玉門

門,雲海蒼茫!

他沉浸在這簫聲中,胸中似有萬丈豪情升騰,深幽的眸瞳劃過一絲漣漪,含笑看她,這個自己深愛的女人,目光中有欣賞,有愛憐,有疼惜,有愛慕,他此生所有的情都給了她!

簫聲止,可是茫茫深山在綿延不絕的簫聲中變得更加巍峨高聳,映出江山如畫,他緩緩道:“關山月,男兒當如是,也只有你能吹奏出這樣大氣的曲子!”

聶臻默然收好長簫,長衣飄飄,一言不發,原本她也是極其喜歡這樣的意境!

他凝眸道:“名曲我自幼耳熟能詳,琴師們常能演繹《關山月》的幽怨哀傷,可唯獨你能將這種磅礴的氣勢揮灑得淋漓盡致,有胸懷天下之感!”

聶臻迎上他的目光,淡然而笑,“你嘴上和抹了蜜一樣甜,不過我可不領情!”

他長長睫毛一顫,似是想起了什麼,忽道:“曾聽皇兄說他聽過霍雨音吹奏的《關山月》,至今記憶猶新,當年皇兄是因為一曲*幸霍雨音,可後來我聽過她的簫曲,卻只覺空有技法,並無實韻,不過皇兄美人眾多,雖覺得有些意外,可也不會在一個女人身上花費太多心思,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當年霍雨音的那首得*之曲,實際上是你代為吹奏的吧?”

面對這個自己曾經愛到極致,後來又恨到極致的男人,聶臻只是定定看著月亮邊的雲靄,淡然道:“很遙遠的事了,我不記得了!”

他卻有窮追不捨之意,聲音淡然而肯定,“以你的性子,也不會主動去幫霍雨音爭*,你其實是被她利用了吧?”

看著夜空中的烏雲追月,聶臻不置可否,隱隱有嘲諷之意,“她只不過是小小私心作祟,無可厚非,水至清則無魚,人至察則無徒,一個利己不損人的辦法,我又為什麼不做個順水人情呢?和某人比起來,她對我的利用不過是小巫見大巫,我也根本不會放在心上!”

他眸光一凜,勾脣而笑,“是嗎?”

不知為什麼,聶臻從他的話語中聽出了一絲不同尋常的味道,他不像是這樣的人,從小在宮裡長大,按理說不會對這小小計謀耿耿於懷,狐疑地看向他,“你什麼意思?”

他好看的鳳眸閃耀著讓聶臻詫異的深邃,似笑非笑,“上次霍家謀逆一案,霍雨音被剝奪封號,終身囚禁,後來查明是易諾栽贓陷害,還了所謂的霍家清白,按理說,霍雨音也應該順理成章地復位,可皇兄突然憶起初見霍雨音的時候,她吹的那首《關山月》,他忽然心血**,想再聽一次,不但是為了安撫霍雨音,還打算再升一位!”

聶臻心下了然,不動聲色道:“然後呢?”

他微微笑,“皇兄雖然不喜國事朝務,但對絲竹之事卻十分精通,這麼多年,霍雨音的簫聲也修煉得頗為精妙,可偏偏就是少了那種蕩氣迴腸的巨集大氣勢!”

聶臻啞然失笑,“要求終年處在深宮不見天日的女子,奏出浩瀚蒼茫遼闊岑寂的意境,本身就是強人所難!”

“非也,真正大氣的女子,就算身在牢籠,也是禁不住的!”他看向聶臻,目光中盪漾著深深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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