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如今張角被困廣宗,張梁陷於曲陽,而張寶死守陽城,若將軍可先一步破城而擒張角,那剿賊之頭功屬將軍無疑,皇甫嵩、朱?二將亦只能曲居將軍之下矣。”李唐見董卓連日不戰,在得知其它二路戰況之後向董卓進言道。
顯然頭功的**力相當大的,朝廷剿賊至今雖然小勝不斷,可最大元凶張氏兄弟尚無一人落網,盧植、皇甫嵩、朱?等將之前已已立下不小的戰功,他董卓不過揀了盧植的功勞罷了。董卓一聽眼前一亮,盯著李唐問道:“那你有何破敵良策?”
“張氏兄弟乃是賊軍的精神支柱,只要他們兄弟一亡,黃巾軍不戰自亂,唐以為可以派人潛入城中刺殺張角,張角一死,廣宗城必破矣。”李唐獻策道。
“呵呵,李將軍的主意雖好,可現在張角防守嚴謹,想要潛入城中談何容易啊?”董卓身後一儒生冷笑道,一瞧他那賊眉鼠眼的樣子,先給人三分不喜。
“李儒”一瞧他的樣子李唐立即想到董卓身邊的頂級謀士,雖然不能肯定是他,不過十有**不會錯的。李唐朝他打量了下,隨後道:“欲潛入城中確實不易,可欲混進城中卻不難。”
董卓一捋滿腮的鬍鬚笑道:“好,既然你這麼說,那本將軍就派你前去處理此事,現在本將封你為平寇校尉,帶你所率人馬設法混入城中刺殺張角。”
“謝將軍,未將一定完成任務,不過未將想請這位先生隨末將同行,將軍肯答應否。”李唐趁機提出條件道。
董卓朝身後的李儒瞟了一眼後道:“那仲堅就隨世民一同前往吧。“(李儒的字叫什麼,我查了一些資料,都沒有提到,正史中好像並末李儒此人,不過網上有些作者還是替他取了字,仲堅也是其中一種說法,其它尚有文禮,文生、仲榮等說法。)
李唐見董卓如此輕易就答應他的要求,可知李儒現在還沒有得到董卓的賞識重用。李唐覺得李儒看上去獐頭鼠目,令人生厭,可他們的謀略在三國也算得上是一流的,只是董卓未聽他的話罷了,而且因為董卓而被後人評價的非常不堪。桔生淮南則為桔生淮北則為枳的道理李唐非常清楚,如果能夠善用李儒這個智囊,相信對自己大有用處,趁現在李儒在董卓軍中紮根尚淺,董卓未嘗留意先將其挖過來。
李儒聽董卓這麼一說,嘆了口氣點頭道:“是,將軍。”
“你們現在立即出發,本將在此聽候爾等捷報。”董卓顯然對於這個頭功相當看重,急不可待的催促李唐出發。
董卓的大寨就駐紮在廣宗城外五十里處,當晚李唐就領所部人馬趕到城外十里處安營,同時召集李儒、雙雄商議道:“仲堅先生,可有良策?”
李儒本來就小的鼠目眯在一條縫,朝李唐望了一眼後淺笑道:“李校尉早已成竹在胸,又何須在下獻醜呢!不過儒有一事不明,還望將軍可以直言相告。”以李儒的才智豈會看不出李唐邀其同往是另有用意,也不轉彎抹角直接問道。
李唐臉上淡淡一笑,明白他想問什麼,故作不知道:“先生請講,唐定然知無不言。”
“儒與將軍尚屬初次會面,為何將軍會向董帥要求儒與你一起出兵;另外將軍此次潛入城中果真是為了刺殺張角嗎?”李儒暗含深意的眼神緊盯著李唐道。
“唐雖不才,但也略懂相人之術,我敢斷言,先生之才在如今董卓軍中無人可及。”李唐整個人的氣勢隨之一變,眼中精光一閃,自通道:“唐欲成大事,正需先生這樣的能臣相助,可喜的是董卓尚未發現先生之才,不然他豈肯放先生與我同往。至於潛入城中不為其它,只為張角身上的《太平要術》耳。”
李儒露出驚訝之色,不過嘴上依然不冷不熱地說道:“將軍就不擔心儒將你剛才所言告訴董帥嗎?將軍想成大事必先得朝廷恩封,然而如今朝廷小人當道,將軍欲求厚封不易也,……”說到這裡李儒細眯的眼睛猛得睜開,朝李唐豎起母指笑道:“將軍真高明也,儒萬分佩服,看來將軍不但對當今天下局勢瞭如指掌,對朝廷的形勢也是入木三分。儒遇英主矣。”說完李儒整冠跪拜道:“承蒙將軍看重,儒願效死命。”
“得先生相助,真天助我也。”李唐扶起李儒欣喜道。
“主公一旦替董卓奪取剿賊頭功,憑他與朝中十常侍的關係,重賞自不在話下,儒願暫留董卓身旁,替主公他日鋪路。”李儒起身後立即請示道。
李唐拍拍李儒的雙肩,點頭道:“如此就委曲先生。”
雙雄在一直在旁邊聽著李唐與李儒的對話,打一開始就不怎麼喜歡這個人,他陰沉的臉,細眯的小眼老盯著自己看,讓人覺得很不舒服,尤如芒刺在背,可他們沒想到李唐對其的評價如此之高,他的才智在董卓軍中無人可及,加上他現在也已效忠李唐,突然又覺得小眼睛的傢伙並不是十分讓人討厭,上前道:“恭喜主公得一良才。”
“主公,我們應該如何潛入城中呢?”劉雄有些為難的問道,誰都知道現在張角閉門據守,之前數次挑戰皆不應戰,想要潛入城中談何容易。
李唐朝李儒望了一眼,微笑道:“仲堅以為應當如何?”
李儒一摸自己的山羊鬍子,淡淡地說道:“這有何難,主公可派人領數百兵士前去挑戰,張角見我軍兵少,又無後援,必然會出城迎戰彌補士氣,而主公可先巧裝成賊兵模樣,在賊兵追擊之時混入追兵之中即可入城。”
“先生之言正合我意,明日就由子武領五百人馬前去挑戰,我與子智率三十名玄甲兵潛入城中行事。”李唐下令道。
“主公親自潛入城中太過凶險,不若由我與子智帶人進去吧。”華雄擔心道。
“是啊,主公……”劉雄也跟著想說什麼,李唐揮手笑道:“你們不必擔心,不會有危險的。這裡之事就交由仲堅負責,讓董卓二日後攻城。”
李儒點道:“主公儘可放心,一切自會處理。”
第二天一早,華雄就率五百人馬前往城下搦戰,李唐率軍前來的訊息前就傳到張角耳中,區區一千五百人竟然也敢前來挑戰,張角立即命人點兵五千出城迎戰。沒戰幾個回合,華雄故作不敵之狀,策馬後撤,賊兵在城中憋了一肚子的火,豈敢輕易放過華雄,揮兵猛追上去,追擊了數里,賊兵首領馬上想到一定是敵人的誘兵之計,立即下令撤回城中。
華雄領兵回到營中,見李儒輕搖摺扇呆在帳中看書,有些不滿道:“先生好自在啊,主公如今親身赴險,你好像一點都不擔心呢?”
李儒放下書,品了口茶,朝一臉怒色的華雄撇了一眼道:“將軍以為我們在這裡擔心有用嗎?”
“這…我知道沒用,可你好像根本沒放在心上似的。”華雄明白現在自己擔心也是多餘的。
“將軍如何知道我沒放在心上。”李儒反問道。
華雄嘆了口氣顧自己坐了下來,沒一會功夫又起來回來走動,渾身覺得不自在道:“唉,早知道我還是跟子智換一下的好,呆在主公身邊也不會像現在這樣坐立不安了。”
李儒再次拿起書邊看邊說道:“將軍不必擔心,主公前去必然成竹於胸,而且別有用意。”
“別有用意,什麼用意?”華雄急忙問道。
“主公親自入城乃是向朝廷表明剿賊的誠意,為董卓破城立下第一大功;其二主公親身赴險,以後別人會覺得主公是個容易衝動,輕身冒險之人。”李儒依然不動聲色邊看邊說道。
華雄似懂非懂的點點頭道:“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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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小勝,令城中賊兵士氣提升了許多。張角暗想城中糧草尚且充足,自己兄弟三人將朝廷主力大軍牽制在此,自己散佈在各地的教眾便容易行動,趁機壯大力量,到時必定會前來增援自己的。回到房內,從暗格中取出一個錦盒,裡面放著正是《太平要術》,當年自己屢考不中,幸得南華老仙賜予這本書,代天宣化,普救世人,這些年來自己日夜研究,終於略有小成。剛好當時疫氣流行,張角散施符水,替人治病,被百姓稱為“大賢良師”。這時他最得意的時光。
張角捧著《太平要術》,眼中閃出貪婪的光芒,嘴裡念道:“待我徹底搞清楚你,到時天下誰能敵我,呵呵……”每每想到這裡,張角就覺得有些遺憾,多年來書中尚有許多地方自己無法理解,去請求他人,又但心被他們趁機學去裡面的本領,所以他從來沒有將書裡的內容告訴過任何人,就連張梁張寶也是他傳授了一些本領罷了。
突然覺得身後光線一暗,張角立即意知到危險將臨,本能地伸手去撥劍,可他的手剛碰到劍柄就停下來了,脖子上已被架著二把利刃,張角萬沒有想到自己的房內竟然會潛入敵人,為保此書的安全,他在房子周圍布有大量守衛,除了自己任何人都不能進來。張角慢慢地轉身看清背後的情況,臉色瞬間全白了,因為背後所立之人自己前幾日就在戰場上見過,他所領的騎兵給自己最大的創傷,現在他又神不知鬼不覺地潛入到自己的房內。
“張天師,唐今日前來向你借用一樣東西?”李唐一臉正經地說道。
張角嚥著口水,結巴道:“什麼……什麼東西?”同時將手中的《太平要術》握著緊緊地。
“借你項上人頭一用。”李唐邊說邊朝旁邊的劉雄使了個眼色,“啊”一聲慘叫,旁邊劉雄手起刀落將張角的腦袋給劈下來了,從他手中取過《太平要術》交給李唐道:“主公,這本就是令張角成名的《太平要術》吧,不知裡面寫著什麼東西。”
李唐沒有接過來,微笑道:“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是什麼內容了。”
劉雄大喜,由於剛才張角的血有許多血濺到書上,他小心翼翼地翻開一看,不禁皺起眉頭道:“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這樣?”
李唐一聽取過來一瞧,原來書頁上沾到血之後又顯出細小文字來,斷斷續續不知全部內容,可其中隱隱提到幾味草藥的名字,微笑道:“原來此書真正的內容隱藏在這裡,我了這才是真是救人治病的良方。”
劉雄趁張角的血還沒有完成凝固,取來塗在書上,內容慢慢地清晰起來,高興道:“主公,的確是治病之良方。”
“此地不易久留,我們快撤,馬上將張角的死訊傳出去,讓全城的人都知道。”李唐下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