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稟將軍,關羽的大軍突然停下來了,而且派出許多斥侯,我們的行蹤已經暴露了。”一探馬上前道。
高順等人相互望了一下,“關雲長果然明不虛傳,難怪主公時常提到此人,這麼快就看破我們的計策了。” 臧霸嘆氣道。
“不過量他再厲害也沒用,現在他無堅城可守,而且已陷入我們的包圍攻之中,就算他再怎麼行也難逃此劫。”呂曠道。
“呂將軍,切不可大意。”高順忙提醒道:“既然關羽已發現在我們的行蹤,必會設法突圍攻的,我們應該有所防範才行。”
“將軍,關羽率兵向安城進發。”探馬再次上前報道。
“安城。”高順想了下道:“不錯,這周圍一帶唯有安城有攻可守。不過,此次關羽這麼做正中我們下懷,如果他立刻揮兵撤回的話,我們未必攔得住他,要是讓他逃回江夏,我們又要頭痛了。”
“諸位,依我愚見。現在關羽氣勢正盛,我軍想要一下子擊破他們並非易事,安城雖然可攻可守,不過城中並無存糧,關羽必難久守,到時我軍只需守往四周,關羽插翅難飛。還有,現在江夏城中只有潘浚、郝普等將領五千人馬鎮守,我們先回軍收復江夏,至於此地的防備就交給少年軍吧。” 臧霸朝諸將道。
“諸位大哥放心好了,我們少年軍必定將關羽大軍困在城中,不讓他們跑掉一個。”鄧艾率先表態道。
“不錯,我們少年保證完成任務。”王平一臉自通道。
“據我們探子所知,鎮守江夏的潘浚素與關羽不和,此番進攻江夏並不一定要用武力來取。”高順道。
今天的長江水比往日顯得更為湍急,江水不停地拍擊二岸的岩石,不時發出各種怪異的聲音,似乎是有許多怨魂在不停的吼叫。隨著江面上的霧氣慢慢地散開,一支龐大的船隊出現江面上,他們正是奉劉備之命渡江救援江夏的呂岱、霍峻二將。
“定公,此次出戰,你似乎心不在焉嘛?”南郡霍峻望著一臉愁容的呂岱問道。
呂岱雖然年輕,不過自他投效劉備以來,一直受諸葛亮的器重,命他統領水師,當年在東海與我們江東水師交戰正遭颶風,幾乎全軍覆沒,自己僥倖免難。不過劉備並沒有處罰於他,令他重整荊州水師,經過這段時間的休養,加上諸葛亮在背後頂力支援,荊州水師雖然沒有往日的盛勢,不過也初俱規模了,前不久更是設計大敗凌操的水師,如今在荊州軍中也算是獨檔一面的將領了。
呂岱嘆了口氣,朝霍峻道:“此次主公令我們冒險出兵江東,並非呂某怕死,不過上次水戰,我軍雖然大敗凌操所部,不過我軍水師也傷亡慘重,相信此次出戰仲邈也看出來了,我們的三萬水師中還有一些人帶著輕傷,而仲邈你的二萬兵馬並不黯水戰,萬一遇到江東水師怕……”
“定公,江東水師新敗不久,豈有餘力跟我們對陣呢?”霍峻搖頭道。
“唉,仲邈差矣,當初我也是這麼想了,不過事後聽了軍師所言,覺得大有道理,就我們荊州都能在短時間內招集五萬水師,可想而知以江東的地利優勢,加上江東之人皆通水性,又豈會只有凌操的三萬水師呢,據聞江東的水師都是在海上進行操練的,江東必然還有其它水師兵馬在海上。”呂岱望著湍急的江東道。
霍峻一聽也覺得有理,不解道:“那為何定公不當面向主公說呢,也許主公會有其它打算的。”
“此事軍師早就向主公說過,主公連軍師的話都不聽,那我的話又怎麼會聽呢。”呂岱無奈道。
霍峻跟著嘆了口氣,指著江對岸道:“不用多久我們就到對岸了,事到如今我們也只有見機行事了。”
“報,將軍,大事不好了。”船上一旗令兵跑到船頭向呂岱、霍峻報道。
二將臉色一變,忙問道:“發現什麼事了?”
“將軍不好了,江東水師突然水上游出現,已截斷我軍的退路了。”旗令兵臉色大變道。
呂霍二將一聽,馬上衝到船尾察看,只見江東水師正在自己背後彙集,並緩緩地向自己靠近。呂岱臉色大變,他一看對方的戰船佈陣就知道他們想幹什麼了。背後擺出的陣勢有利於防守,顯然是為了堵住自己的退路。“注意左右二邊的情況,一有異動馬上來報,……”呂岱迅速下令道,不過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左右二面的旗手同時喊道:“將軍快看。”
只見二支船隊同時出現在荊州水師的上下游,快速向自己靠近。霍峻不通水戰,滿臉驚色地朝呂岱道:“定公,現在如何是好?”
“啊,怎麼會是他呢?”呂岱盯著從下游逆流而上,但速度一點不比自己順流行駛慢,更重要的是旗首打得‘蔣’字旗號,當年就見過。上游打著‘董’字旗號的速度更加快捷地向自己靠攏。“定公,怎麼了?”霍峻見呂岱對自己的話毫無反應,只是盯著迎面而來的船隊而發呆。
呂岱緩過神來,語氣微顫道:“仲邈你可知道對方是什麼人?”
霍峻見呂岱說話的神色,更知情況不妙,搖頭道:“不知,定公……”
“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下游上來的正是幾年前,我們都認為埋身東海的江東水師統領蔣欽。”呂岱突然道。
“什麼,定公你說他們是當年的……”霍峻瞪大眼睛有些結巴道:“這麼說……。”
“將軍,江東水師越來越近,我們應該怎麼辦呢?”副將上前問道。
呂岱猛然醒悟,朝手下下令道:“全軍戒備,此次我們誤中敵計,唯有拼死一戰,不然只有死路一條。”說到這裡突然想到什麼,再次補充道:“告訴全軍將士,由於上次我們大敗江東水師三萬,此次他們是來報仇的,絕不會接受我們的投降。”
霍峻本想阻止呂岱說這些話的,告訴他們自己沒有生路,那豈不是未戰先亂了,到時一定會投降的,不過一聽後面的話,霍峻總算是輕了口氣。不過依然擔心道:“定公,我所率的二萬人馬皆不懂水戰,你得早做準備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