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備滿口仁義道德,其實是一個厚顏無恥的小人,一個販履的竟然妄稱皇叔。被袁術打得四處亂竄,幸好陶謙收容,但他不知感恩報德,反而聯絡一些賣主求榮的小人奪其地,追殺其後人。其後可趁劉表身亡,挑撥劉琦劉琮的兄弟感情,令其相互殘殺,他又坐收漁翁之利。如此陰險毒辣的人還敢稱自己以仁義待人,簡直是天下臉皮最厚的人。
原以為關羽儀表堂堂武藝不凡肯定是一個了不起的人物,沒想到畏諸葛亮如虎,諸葛亮讓其向東,他不敢向西,真是可憐了。**時辰,諸葛亮讓關羽做**……。一時間江夏流傳出各類謠言,都是中傷劉備張飛等人的。
關羽明知此乃敵人詭計,不過中傷自己大哥三弟的人絕不能這樣算了,至於說自己畏諸葛亮為虎一事,表面雖沒說什麼,不過心裡還是非常不舒服的。
“父親,李世民他們這是想做什麼啊?”關平見關羽緊鎖著眉頭問道。
“這是他們想逼為父出戰,同時間離我們之間的關係。”關羽冷笑道。
“報,關將軍,敵人在城外十里處下寨了。”探馬進來報道。
關平臉色微變道:“昨天你們還報說敵人至少還需要五天時間可以趕到這裡,為何敵人到達城外十里處才來報?”
探馬低下頭小聲道:“回將軍的話,我們連線派出三批探子都不見回話,直到現在才有幾個探馬傳來訊息,數天前出現的三萬敵軍已經出現在我們城外十里處了。之前派出的探馬有可能被他們擒住了。”
關羽顯然也沒想到一直行軍非常緩慢的敵軍會突然出現在自己的城外,難道真如諸葛軍師所言,這支人馬不想表面上那麼簡單。不過轉念一想,一幫十五六歲的小毛孩子能有多大能耐呢?朝關平道:“量十五六歲的小孩也起不了什麼風浪,平兒,你讓人多加註意就是了。”
“父親,他們這麼快就趕到我們城外,途中肯定沒有怎麼休息過,不過讓孩兒趁他們立足未穩之時,前去挑戰,看他們倒底有什麼能耐。”關平道。
關羽摸了下長鬚道:“平兒不必著急,先等周倉他們回來再說不遲。”
一想到周倉此行的目的,關平二眼發光道:“要是此次軍師的計劃成功!那時看李世民如何招架?”
關羽笑道:“平兒速去準備,一等周倉回來,我們就出兵攻打章豫、鄱陽等地。”
連續幾日的快速行軍,少年軍終於提前五天趕到了江夏城外,而城中已流言四起了。長期的苦練並沒有白費,幾日行軍下來的少年軍依然個個精神飽滿,隨時可以投入戰鬥。少年軍中的幾位隊長又一次聚集在一起商討下一步的計劃了。
鄧艾朝其它幾人望了一下道:“我剛剛得到訊息,關羽昨天悄悄地派周倉領兵三萬離開了江夏城,看樣子他們是有所行動了。”
“那你是否已探明周倉的意圖,他們研究想做什麼?”蔣婉問道。
“你們看會不會關羽知道我們大軍到來了,所以故意派周倉領兵在城外某處埋伏,等他日與我們對陣時從背後夾擊我軍呢?”淩統懷疑道。
“雖然有這種可能,不過以關將軍的自傲,應該不會為我們而如此大費周章的,其中肯定還有別的用意?”馬謖語氣十分肯定道。
“難不成他們又想趁機偷襲我們那個地方。”王平問道。
“報告隊長,我們的發現了周倉的部隊?”就在此時一名少年軍跑進來報道。
鄧艾大喜道:“快說他們在何處?”
“在江夏東北的河道二岸埋伏著,好像在等待什麼似的。”那人馬上道。
“他們為何要在河道埋伏呢,難道我軍水師要從那裡經過不成。”蔣碗朝陸遜等人望了一下道。
“糟了,萬一此時他們用誘兵之計伏擊我軍水師,那後果不堪設想啊。”陸遜大驚道。
馬謖跟著道:“要是此時我軍水師受伏,那主公的大軍就無法南調,萬一益州劉焉也趁機大舉進攻我們,那時我們江東真的危險了。”
“那我們還等什麼,馬上趕去先將周倉解決掉。”淩統一聽自己的父親有可能受到伏擊,一臉焦急道。
“好,公績你馬上率我們的五千騎兵出發!我們隨後派人接應。”鄧艾明白淩統此時的心情,點頭同意道。
旁邊陸遜提醒道:“我們此行一定要小心,如果讓城中關羽知道我們的行動,非但救不了水師,連我們也有可能被吃掉的。”
“我看由我領軍到城外挑戰引開他們的注意力,子均與公琰你們帶五千人馬前去接應公績。”鄧艾又道。
“好,就這麼決定了。”幾人都點頭同意道。
在得知荊州水師再一次出動的訊息之後,凌操馬上率領水師追了上去,同時派人向我報告。荊州水師已出動過好幾次了,前幾次都是一遇到凌操的水師就退回去。不過此次荊州水師顯然沒有撤退的意思,一遇到凌操反而迎面撲了上去。
凌操對自己的水師非常有信心,荊州現在的水師都是剛練習不久,如何跟自己的水師對抗呢,正好可以借這次機會徹底將荊州水師消滅掉。雖然這次荊州水師的規模龐大,出動了五六百艘戰船,而凌操所部不過三百五十艘,他沒有絲毫猶豫地迎了上去。
二軍才一接觸,呂岱就發現自己的水師無論是兵員的素質還是戰船的效能上都要遜對方一籌的,不過此次他的目的並不是在此與對方決鬥,而是先讓對方嚐嚐甜頭罷了。等最前列的五十幾艘戰船被凌操擊沉或搶佔之後,呂岱馬上領船隊撤退,不過此次他並不是撤回荊州水寨,而是朝江夏方向而去。
凌操見呂岱又想逃跑,而且是朝江夏方面撤的,如何肯捨得,馬上令人追了上去,由於江東的戰船效能要比荊州的好上一點,所以距離越來越近,二方不時地用拋石器對轟幾下。
眼看凌操的戰船越追越近,呂岱猛得調頭朝一條比較狹窄河道內駛了進去。
江東沿岸的河道凌操比呂岱更加熟悉,深知此河道比較狹窄,萬一二岸有伏兵的話,岸上可以直接進攻戰船的;可轉念一想此河道並不是太長,一旦被自己困在裡面,那就可以全殲荊州水師,況且此處還是自己的勢力範圍之內,他們想派伏兵也沒那麼容易,肯定是他們不熟悉此地的河道盲目闖進去的。於是在稍等停頓之後也跟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