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地一聲巨響,陣中的戰圈突然分開了,夏侯淵一手按著右臂,血從指縫中流了出來;而夏侯淳一手按著腹部,同樣有血流出,二將都是滿臉疲憊之色,可雙眼驚訝地盯著陣中唯一沒有後退的人。
被逼後退的呂布此時更是一臉震驚地望著陣中那人,沒想到自己竟然被一個黃毛小子給擊退的,曹操軍中竟然還有這等人在。此時陣中的曹彰正喘著粗氣,二手握著特製加長的大刀,二眼緊盯著呂布,心中同樣驚駭,自信必殺的一刀,只能被呂布擊退而已,並沒能傷到他。
曹彰小時也跟曹丕曹植等兄弟一起習文,可是不管自己怎麼努力始終比不上其它兄弟,更不要說是自己的大弟三弟了,一氣之下棄文習武,沒想到他的武學天賦極高,不管什麼武功他都是一學即會。發現這一情況的曹操當然也苦心栽培了,不過曹彰總喜歡晚上自己一個人練,所以曹軍中除了少數幾人外,幾乎不知曹二公子的武功怎麼樣。
而做為知情者的夏侯兄弟完全不敢相信曹彰竟然如此厲害,厲害得讓他們吃驚,絲毫不遜色於自己。要不是缺少實戰經驗,剛才那一招必可以傷到呂布。
呂布回過神,慢慢轉動著有點發麻的手臂,再一次打量了下曹彰後道:“你是誰?”
曹彰此時也從剛才差點讓自己窒息的危情中回過神來,他也清楚地知道自己與呂布還有一段距離,剛才要不是自己是趁呂布與二位夏侯將軍交戰多時,比較疲憊的話,呂布完全可以輕鬆地接下來的。不過那一刀足可讓他揚名了,曹彰收起手中的大刀,冷冷地說道:“我乃曹操之子曹彰。”
曹彰的話讓呂布再吃一驚,沒想到曹操也有如此神勇的兒子。而此時曹操大軍並沒有呆住,在夏侯兄弟的暗示,由二千虎豹騎開路朝袁軍衝殺上去,由於剛剛呂布被曹彰擊退,使袁軍計程車兵大吃一驚,沒想到心目中的戰神被人擊退了,當然大受打擊。二千虎豹騎如尖刀直接插入袁紹軍中,後面的五萬精銳曹軍也一起掩殺上去。
這次呂布算是看出誰是老虎誰是病貓了,雖說呂布所部也有五萬之眾,可被曹軍稍一猛攻就出現慌亂了,衝入陣中的虎豹騎更是厲害地出奇,袁軍根本無法阻擋他們一下。而夏侯兄弟不顧身上的傷,再次與曹彰聯手夾擊呂布。
呂布雖然對袁軍並不十分滿意,可沒想到如此不濟,都是吃軟怕硬的軟骨頭。看來一切如師叔所料,袁尚的敗局已定,現在再不走怕是走不了,就算呂布再怎麼神勇也不可能抵擋往數萬大軍的。想想自己的任務也差不多了,見夏侯兄弟再次朝自己殺來,並沒有如往常一般迎上去,而是調轉馬頭就撤出戰場。
一路幻想著打擊曹操後自己如何成為太子,甚至成為皇帝的袁尚一直催著大軍急行,正當袁尚再一次下令趕路之時,前面突然有大批袁軍驚慌失措的向自己跑來,嘴裡還大喊什麼“快跑啊,曹軍殺來了。”
“什麼,曹軍殺來了,不是說……”袁尚還沒有反應過來,已有副將從逃回的兵馬口中探得情況了。“三皇子,不好了,我們中了曹操的奸計了,背後曹軍的大軍向我們殺了,呂布也被曹軍的將領擊敗了。”一副將報道。
“什麼,曹操大軍殺來了,難道他們已解決了孫策的兵馬了,應該沒有怎麼快的。”袁尚不通道,到現在他還認為自己的計劃是成功的。
就在此時,袁尚的後面出現慌亂,等侯多時的曹昂、曹純分左右向袁尚袁熙的大軍殺去。不知曹軍虛實的袁尚又毫無實戰經驗,見大軍越來越亂愣在那裡不知如何是好。同時也明白過來曹操是布好口袋等著自己來鑽的。
由於袁尚只留一萬人馬守寨,使得大寨顯得空蕩蕩的。“唉,我說老弟啊,寨中的防務做好了吧。”帳中一人問道。
說話的正是守將焦觸,另一個是副將張南,袁尚領兵出後將守寨的要任交給他們二人。張南馬上道:“將軍放心吧,我早有安排了,說起來現在我們的大軍正在追擊曹孫聯軍,還會有誰會來進攻我們大寨呢,真希望可以隨軍出發,呆在這裡那裡立功的機會啊。”
焦觸氣道:“我種事我們是沒辦法的,誰會料到太子殿下會倒臺呢,袁尚讓我們守寨就是不想讓我們立功。”
張南悄悄地問道:“大哥,你說太子殿下就這樣垮臺了,這也太快了點,我們以前的努力不是白費了,什麼也沒澇到,我們是不是應該跟太子殿下通通風啊?”
焦觸一臉怪異道:“你現在才想到是不是太遲了,我早就暗中派人向太子爺說明情況了。你想想太子爺背後有誰撐著,我看他肯定有應對之法,到時你說太子會少了我們的好處嗎?”
張南一臉崇拜道:“大哥的眼光就是比我看得遠。”
“殺!衝啊!”突然營外傳來一聲喊殺聲,焦觸臉色大變道:“這是怎麼回事?”
“將…將軍,不好了,曹軍殺進營來了!”帳外一守兵慌張地跑進來報道。
張南渾身一顫,結巴道:“曹…曹軍不…不是中計了嗎?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呢?”
焦觸臉中一片空白,猛得想起道:“快,快給我當住他們。”說完就衝出大帳,張南也忙跟了上去。
曹仁已在袁軍的左營外等侯多時了,看到袁尚只留一萬人馬留守大寨,早就想衝殺進去了,但怕壞了大計,所以一直等著進攻的訊號。
在曹昂曹純分兵殺向袁尚後軍的同時,曹仁也第一時間領兵殺進袁軍左路大營。守寨的袁軍根本沒想過敵軍會在這個時候出現, 等焦觸、張南衝出大帳時袁軍大寨已亂成一團。
曹仁望著四處亂竄的袁軍,一臉不宵道:“這就是讓袁紹驕傲的精銳兵馬嗎,實在是不堪一擊。”
“曹將軍,未將奉命前來助你破敵。”袁營外再次殺出一支人馬,為首那將衝著曹仁笑道。
曹仁心中一驚,沒想到自己的身邊還潛伏著孫家的兵馬,自己三萬人馬對付一萬袁軍,況且現在袁軍早就大亂,根本用不上別人插一手,不過還是客氣道:“原來是徐將軍啊,那多謝將軍了。”
徐盛怎麼會聽不出他的意思,不過他的任務就盡最大的能力‘破壞’,徐盛的孫軍衝入袁營後,並沒有急著追殺散亂地袁軍,而是四處焚燒袁軍的營帳以及糧草物質。
一見徐盛的行動,曹仁就明白他的用意,咬了咬牙不知應該如何跟他們講,明知很快會與孫軍絕裂的,可命令沒下達之前,曹仁還是不敢冒然與孫家衝擊。徐盛見燒得差不多後,再次衝著曹仁笑道:“曹仁將軍,袁軍已徹底大敗了,那我們就先撤了。”說完也不管曹仁的反應,一聲令下孫軍迅速撤出的戰場,訊息在遠處。
“稟報將軍,我軍虜獲了袁軍守將焦觸、張南,只不過營中的糧草都被孫軍燒了……”曹仁副將上前報道。
“知道了。”曹仁無奈道:“傳令全軍向袁紹前寨進發,以防袁紹中軍主力援助左右二軍。”
於此同時,袁紹的右營也遭到曹軍的突襲,只是袁熙留了二萬兵馬守寨,使于禁受到的阻力大了一些,抵抗的時間長了那麼一點,同樣孫軍鄱璋趁機殺入右營焚燒了袁軍的糧草物資,使于禁只得到幾個降兵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