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嬋妹,你在想什麼呢?連我走到你身後都不知道。”一個少女問道。
貂嬋一驚,看到身後人之後,撫了一下胸口道:“文姐,你嚇死我了。”
這個文姐就是蔡邕的女兒蔡文姬,自從蔡邕被董卓召入京城後,文姬也隨父來到京城,一直在閨房裡彈彈琴,寫寫字,好不寂寞。所以貂嬋一來,就與她結成姐妹,成為無話不談的朋友。
“嬋妹,是不是在想你那個呂大哥啊。”文姬笑道。
貂嬋忙道:“文姐,你別亂說,我怎麼會想他呢?”
文姬一把抱住貂嬋笑道:“我看我們的小嬋兒心動了,不知是那位白馬王子啊。”
貂嬋拉著文姬道:“才不是呢,文姐你不要別說嘛。”
自從上次見過貂嬋,呂布整天向她獻殷勤,可不知為什麼她總不領情,氣得呂布差點來硬的。文姬道:“嬋妹,你為什麼不喜歡呂布啊,他武功好,人長得又帥。”
貂嬋道:“文姐,是不是你喜歡上他了,現在怎麼說他也是我爹的義子,總是我的大哥,他來找我怎麼能不理他呢?”
蔡文姬道:“嬋妹好像對他很不滿嘛,為什麼啊?”
貂嬋道:“我知道他厲害,不管他為什麼來投父親,但他不應該去殺自己的義父,雖然說沒殺死,可我就是覺得這不是一個英雄所為。”
蔡文姬點頭道:“我就知道嬋妹為了這個,我本聽說他厲害想見見他,可我爹說他也不怎麼樣,不讓我去,所以一直沒見他。對了,嬋妹我們出去走走吧,整天在房裡好悶呢?”
“好啊。”
一個渾身血跡壯漢走了進來,朝我看了一下,冷笑道:“哼,沒想到李太守李廷尉也是董卓的走狗,真是沒想到啊。”
趙雲走到那人身邊道:“你就是伍孚伍德瑜,如果你不清楚情況請你不要亂說,光憑匹夫之勇豈能成事。”
那壯漢猛抬頭看著趙雲,欲言又止。向趙雲道:“請問這位將軍是什麼人啊。”
趙雲笑道:“我那是什麼將軍,伍將軍過獎了,在下趙雲乃是一名無名小卒罷了。”
我朝郭嘉等人看了一下道:“奉孝、公達就按計行事吧。”
郭嘉點了點頭,朝身後的玄甲兵打了個眼色。那人馬上端出一壺酒朝伍孚道:“將軍請!”
伍孚朝我看了一下道:“大丈夫本應戰死疆場,沒想到我德瑜竟會死於此啊。”拿起酒壺就朝嘴裡灌了進去,不一會兒就倒下去了。
“主公,張世平和蘇雙有事要見你,現在就在大廳裡。”劉雄跑進去道。
我一驚,這兩人沒有特別事是不會來找我的,不知為了什麼事,忙道:“大家一起出去看看吧。”
我剛進大廳,張世平道:“主公,前幾天我們在陳留,東郡一帶的店鋪都被不明來歷的人給洗劫一空。”
蘇雙道:“不光是我們的店鋪,其它店鋪也遭到同樣的情況,據我們統計這些資金足可招募五萬大軍,以及一年的糧草物資。”
我忙問道:“那可否有人傷亡,可否知道是什麼人幹得嗎?”
張世平道:“現在還不知是什麼人乾的,聽說帶頭的幾個很厲害,店裡的人一見面就被打暈了,所以被殺的人倒是沒有,只不過有幾個自殺了而以。”
蘇雙嘆氣道:“這次我們損失倒是不大,還好我們把上好的兵器全都藏在地窯裡,不然有心的人一定會注意我們的。”
張世平突然道:“對了主公上次有件事,我現在覺得奇怪,可能與這件事有關。”
“什麼事?”
張世平道:“前不久東郡大賈商衛弘要我們出資支援曹操招兵買馬,我們沒有同意,他們會不會因此而出此下策呢。”
我記得當時曹操逃離京城,是回到陳留,得到衛弘的幫助,自己招兵買馬的,現在曹操已為東郡太守,朝庭裡董卓亂政沒功夫管地方上的事務,他要招兵買馬沒人會管他,也不用這樣做啊。
荀攸道:“主公這個衛弘曾舉孝廉,仗義疏財,與曹蒿素來相好,他相助曹操本不足為奇。”
我問道:“張大哥,蘇大哥你們常去東郡,可知東郡太守曹操如今有什麼高人相助與他。”
張世平想了一下道:“我聽說他做太守沒幾天,就設了個招賢館,這個曹操本姓夏候,他的本族兄弟夏候淳,夏候淵,還有他的同族兄弟曹仁,曹洪都有萬夫不擋之勇,各帶領數千人馬去投,前不久平陽衛國人樂進,山陽鉅鹿人李典也投入他的帳下。”
蘇雙也道:“除了張兄說的幾人,還有郭先生的同鄉戲志才,還有東郡東阿的程昱,此兩人都才高八斗,有經天緯地之才。”
郭嘉驚道:“什麼,戲志才也在曹操帳下,主公這個戲志才智謀超人,勝嘉十倍,我本想推薦給主公,可我聽說他出遊外地,沒想到他竟投入曹操了,以後我們得不心注意他們才是。”
我笑道:“奉孝你太謙虛了,那個程昱字仲德也不簡單了,不過我深信奉孝公達文若並不比他們差,到時我們較個高下,還有曹操此人雖雄才大略,知人善用,但他疑心太重,此乃用兵之大忌。”
荀攸驚道:“真沒想到主公觀人之法如此厲害,不知主公如何看待袁紹袁本初呢?”
我對荀攸笑道:“公達你考我啊。”
“我那敢啊,還請主公指教。”
我道:“袁本初他家族顯赫,四世三公,但他色厲膽薄,好謀無斷,幹大事而惜身,見小利而忘命,只可做一時之霸主。”
郭嘉讚道:“沒想到主公對天下之士如此瞭解。”
荀攸道:“主公,如今董卓為鞏固自己的勢力,沒法管理地方,使得們們各自為政,曹操,袁紹,還有長沙的孫堅等人都是當世大才,帳下人才眾多,可主公卻陷身京城,左右都受人監督,我們得想辦法離開此地。”
趙雲道:“主公,荀先生說得不錯,現在我們雖沒有與董卓同流合汙,但外人都以為主公是為董卓辦事,這對主公的聲望大有影響,而改投他處,我們需儘早與董卓分清界線才行。”
我知道他們都是為我著想,按史書上記載十八路諸侯共討董卓的時候差不多到了,現在有許多事都已違背歷史了,歷史會不會改變還不知道呢?對眾人道:“你們說的都很有道理,現在還不是時候,曹操袁紹當日離開京城,定會想辦法對付董卓的,那時就是我們的最好時機。對了張大哥和蘇大哥,洛陽乃天下富人聚集之地,你們定設有店鋪吧。”
蘇雙得意道:“不敢瞞主公,我們兄弟在此設了好幾個基地,積累一定糧草物資,不如主公與我們一起去看看吧。”
劉雄自從郭嘉等人來了自後,很少出來說話,專心修練武功,訓練帶來的玄甲兵,如今一聽走過來道:“主公,我們去見識一下兩位大老闆的金庫吧。”
張世平笑罵道:“子智你別開玩笑了,我們那來什麼金庫啊。”
郭嘉打趣道:“要是把兩位老闆的資產集起來,那可是一個大寶藏啊。”
蘇雙道:“郭先生取笑了,現在我們都是主公的手下,所有資產都是主公的,只不過我們暫時替主公儲存一下罷了。”
“既如此我們就去見識一下吧。”我道。
洛陽自從董卓來後,變得渾亂不堪,地痞流氓橫行霸道,官府也坐視不理,百姓哀聲載道。“管大哥,今天運氣真是太爛了,沒什麼收入。”一個大漢向一個滿頭亂髮,手持大刀的赤面大漢道。
旁邊一個不羅羅道:“大哥,洛陽商店眾多,我們大可向他們收保護費啊,那些商人膽小的很。”
赤面大漢笑道:“媽的,還是你小子聰明,我們走吧,張凱你在看什麼啊。”
剛才說話的大漢一聽,忙道:“大哥,你快看那二個妞,我從沒見過如此美人啊。”
赤面大漢一聽忙轉頭看去,只見街頭有兩個絕色美人正在買手飾,張大嘴巴,流著口水道:“兄弟們走。”
眾人大喜道:“好啊。”
“這裡的手飾我都包了,兩位小姐喜歡什麼就拿吧。”赤面大漢道。
這兩個正是貂嬋和蔡文姬,早上出來進香後覺時候還早,與是一起逛街了,沒想到碰到這兩個無賴。她們兩個可不是一般人,看都不看他們一眼,放下手中的手飾就走。
赤面大漢見她們連看都不看他們一眼,怒道:“媽的,老子給你們面子,你們竟不視抬舉,來人先把他們抓回去再說。”
貂嬋兩人見他們要動手,怒道:“你們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如此亂來,不怕進堅牢嗎。”
赤面大漢笑道:“怕,不怕我昨天也不會出來了,如此美人,做鬼也風流。”
一幫人馬上衝上去制服她們,剛想走就聽身後有人道:“那是以前,從現在開始你們想出來就難了,子龍先把他們拿下關進獄中,等侯發落。”
我們剛看過張蘇兩人的地下倉庫,一見之下如果名不虛傳,足可讓我再招募一支大軍了。沒想到回來的路上竟碰到這種事。
赤面大漢見我們人少,又一副商人的打扮。笑道:“就憑你們,行嗎?”朝手下打了個眼光。
一幫人衝了上來,貂嬋忙道:“李公子小心啊。”
我笑了笑,朝子龍他們看了一下。趙雲和幾個玄甲兵走了上去,那些地痞流氓那是子龍他們的對手,沒二下全都被制服了。赤面大漢大驚,忙把大刀放在貂嬋的粉頸上,道:“你們不要亂來,否則我就先殺了她們,有如此美人相陪死了也值。”
我冷靜地看著他道:“剛才聽他們叫你管大哥,不知你叫什麼。”
赤面大漢道:“老子就是管亥,看在呂將軍的面子上你們放我一馬吧。”
管亥,那個圍攻北海孔融那個賊頭,後來被張飛所殺,沒想到他現在竟在洛陽做流氓。呂將軍,如今京城可以出來說話的只有呂布一人。問道:“呂將軍,可是呂布呂奉先啊。”
管亥見他搬出呂布我連臉色都不變一下,知道我是大有來歷的人,忙道:“不錯,正是呂將軍,他現在可是董太師的義子,手掌禁軍,還望大人放小人一馬吧。”
貂嬋二人一聽他們背後竟有呂布撐腰,難怪如此大膽,怒道:“李大人,不要管我們,把他們拿下也可以為百姓除去一害。”
我突然朝他身後道:“啊呂大人,你來的正好。”
管亥一聽忙轉頭看去,發現身後根本沒人,知道自己中計了。剛想出手覺得手掌一陣劇痛,大刀丟在一邊了,而且頸子上一涼,一把劍已底抵住他的頸子了。
我趁他回頭看時,立刻撥劍發出劍氣,經過這段時間的修行,終於可以使劍氣收發天於心了,正中管亥的手,接著出劍抵住他的喉嚨。道:“你可知道她們兩人是什麼人,這次就是呂將軍也救不了你了,這位是太師的千金。”
管亥臉如土色,驚道:“什麼,她是太師的女兒。”
劉雄過來道:“主公那為什麼不早說出她的身份,那不省得麻煩。”
郭嘉笑道:“子智,要是說出她的身份,管亥知道沒有生路定會狗急跳牆的。”
我走到貂嬋身邊道:“小姐受驚了,你沒事吧”說完朝旁邊的那位美人看了一下,只見她正笑朝看著我,見我看她臉上一紅,道:“文姬謝過公子了。”
她是文姬,沒想到如此漂亮,一點也不比貂嬋差,忙道:“原來是蔡小姐。”
貂嬋道:“李將軍一定不能放過他們,免得他們又害人,我和文姐先走了。”
我忙道:“兩位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