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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狗越世-----第52章 怪客連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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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怪客連連

我沒有告訴少主人什麼,包括小蝶姑娘是威少爺的表姐這件事。沒法像人一樣說是一方面的原因,但即使我能說人言,也一定不會對他多說什麼。我現在已經知道了,每個人都要自己去面對自己的事情,別人無法包辦代替。人是這樣,我們狗狗也是這樣。就像阿福,我就不能對它的處境改變什麼。真想要改,主動權也在它自己身上。

不打不相識,威少爺與齊峰居然很快由敵對變成了朋友。也許是想彌補自己對齊峰的愧疚,威少爺放下了架子,經常跟齊峰待在了一起,名義上是向他討教寫文章的方法,實則是示好。進出書舍,到樹林裡散步,二人都是客客氣氣的。有幾次,威少爺請大家的客,在餐堂裡炒了幾樣精緻的小菜,請了少主人和齊峰、楊二少。儘管不能喝酒,他們還是吃得酣暢淋漓,連呼痛快。連帶著,我和阿福也一飽了口福,肉骨頭吃得直漲肚子。實際上少主人和楊二少平常吃得並不差,有楊二少這個“錢袋子”在,我們隔三差五就能吃到楊老四從新昌城裡帶來的好菜。

威少爺請客吃飯其實是為了齊峰。

齊峰的家境不好,能夠來書院已經是很不容易了。他的生活一向樸素,吃的、穿的都很簡單,甚至是粗陋。面對自己窘迫的境況,我能感覺到他內心裡的自卑。對於處境不好,尤其是家境不好的人來說,最怕的就是別人異樣的眼光。他們的內心非常**,有時候他人無意識的一句話,一個眼神,可能都會令他們的自尊心遭受傷害。因此,主動與他人,特別是條件好的人保持距離,完全是他們的下意識行為。要不是少主人向來待人平和,處處能替他著想,恐怕他們也很難走到一起成為不錯的朋友。

威少爺似乎也知道了這點(我懷疑是小蝶姑娘指點他的。因為我看到他有幾次到書院左側教習們住的翠雲軒,也就是小蝶住的地方去),他拉上少主人幾個人,好像也是“順便”叫上了齊峰,一起在餐堂大快朵頤起來。在大清朝,讀書人是要注意保持斯文形象的。看著齊峰吃得滿嘴流油,少主人他們沒有輕視他,反而臉上含笑,自己也小小地放肆了一回,場面很是熱鬧,又和諧。看得其他學子們連連稱奇,此後看威少爺的眼光也慢慢發生了變化。此為後話,暫且不說了。

總之,我很樂意地看到,少主人在書院裡又有了兩位好友,齊峰,還有公子哥兒威少爺。他們四人每天同去書舍讀書,同在一塊就餐,同到屋外散步,還一起爭論一些書中遇到的問題。就像我跟阿福一樣,待在一塊兒,其樂融融了。

不止於此,小蝶姑娘也加入進來了。她總能找到理由與少主人他們在一起,談談詩文,弄弄書畫,說說趣事,惹得不少學子眼紅不已。楊二少依舊拼命表現自己,在鬧出了幾次笑話後,好不容易得到了一次小蝶姑娘的點頭稱讚,他的積極性更高了,高得連一向苦學的齊峰都有些吃不消了。每當楊二少早早叫他去書舍時,他也藉故逃了幾回。

小蝶姑娘據說是自己想來書院進修學問的,我猜想她的目的不在於此,隱約覺得跟少主人有關,又苦於找不到證據來證明。後來一轉念,在這個連蚊子都是公的的書院裡,能經常看著一個養眼的漂亮女子,也不失為一種享受,我又何必去戳破這層紙呢?

威少爺也很快發現了楊二少在追求小蝶姑娘。這下他可高興了,兩個公子哥兒馬上有了共同語言。我偷聽了幾回,他們竟然躲在一邊交流起吃喝玩樂的經驗來了,說到開心處,兩人哈哈大笑,臉上閃出了同樣的光芒,美美的,陶醉的,還有幾分壞壞的。

“加油哦,如果你能追上她,我請你到紹興城裡最大的得月樓喝酒,你想喝多少都可以!”

威少爺慫恿著楊二少,眼睛瞟了一眼正在和少主人、齊峰討論問題的小蝶姑娘,臉上竟有些許邪意。這小子一定在想著法兒報復他的表姐了!我猜想著,心裡不免替他惋惜,威少爺啊,你的願望十之**要落空囉!

緊張的功課之餘,書院裡組織了幾次集會,眾多的才子們各施所能,琴棋書畫輪番上陣。尤其是面對小蝶姑娘這個美女兼才女,學子們的熱情分外高漲。說到這種種才能,我不能不特意說說小蝶姑娘。以前我只聽說她是一個難得的才女,就是不知道難得在哪裡。這次一看,果然非同凡響。

先說琴。

那天晚上,在書院的最大的一塊草坪上,眾人舉行了一次才藝展示。在聽了笛子、二胡等表演後,小蝶姑娘出場了。依然是嫩黃的衣衫,渾身上下一股清新之氣,令人眼前一亮。還不止於此。輕輕一撥,她開始彈奏了。似流水,像天籟,一張古琴在她手下變活了一般,連我這不太懂音律的狗狗都聽得如痴如醉,其他人的反應就可想而知了。彈完了,草坪上靜得只聽得到蛐蛐的鳴叫,彷彿也在為她伴奏。

再說棋。

其實我不懂棋,只看到兩個人面對面坐在那兒,手裡“噼噼啪啪”動個不停,最後總有一人說對方棋藝高超,自己甘拜下風。我看過小蝶姑娘與學子們下棋,手指捻著個或黑或白的棋子,輕輕巧巧地放下去,很是耐看。別看她這麼文氣,結果卻總出乎我的意料,除了少主人,那些學子無一不在她的面前認輸。

少主人下棋我以前見過。在家裡時也看到過他與女主人對弈,常常是女主人的手下敗將,怎麼在小蝶姑娘面前卻厲害起來了呢?

我不知道,小蝶姑娘也不服氣,多次課餘邀他“手談”(少主人說的一個詞兒,後來我才知道是下棋的意思)。輸了,就靜靜地看著少主人,看得他慌忙起來,帶著我逃之夭夭了。

書畫放在一塊兒說。

“輕舒皓腕,筆走龍蛇”(學子們說的),很快地,一幅字或是一幅畫就從小蝶姑娘手下誕生了。看得幾個長著鬍子的教習也連連點頭,其他學子就更五體投地了。少主人也說自己不如她,要向他多多請教。沒想到小蝶姑娘抓住了這句話,經常邀請少主人去書院的畫室,弄得看到她來了卻空歡喜一場的楊二少偷偷翻了好幾回白眼,又不得不在一旁陪著,也拿著筆在紙上亂塗,不免又要受到威少爺的“打擊報復”。

不知不覺中,一個多月的時間過去了。

這天上午,少主人他們正在書舍寫文章,我和阿福在外面的屋簷下互相用嘴咬著玩兒。跑著,跳著,我看到三四個人向書舍走來,走在前面的是管理書舍事務的張掌教。他邊走還邊對身旁的那幾個中年人說著什麼,後者也不時點點頭。

我看著那幾個人,感覺他們身上似乎有些與書院裡的人不太相同。可要說不同呢又相同,都是身穿深色長衫,最多頭上戴了一頂瓜皮帽。不同在哪裡呢?我看著他們走近了,心裡琢磨個不停。有點事情做總勝過無聊,我跟在了他們後面。阿福卻躺在簷下懶得起來,我也不叫它。

“各位前輩,此處為學子們誦書、作文的書舍。本書院現有學子一百二十餘人,分為六個書舍授課。其中有二十三人已經考中了秀才,今年秋上都要去參加秋試。諸位請看,這兩間就是你們要看的秀才們授課的書舍。”

張掌教對那幾人介紹著,領著他們走進了一間書舍。我不能進去,躲在門邊用意識“看”。

這幾個人一走進去,裡面正在埋頭寫文章的學子們都抬頭來看他們。張掌教忙輕聲對前面的教習低語了幾句,教習點點頭,用手勢示意學子們不必介意,做自己的事情就是。學子們又低頭寫字了。

跟著張掌教的三個中年人各自在書舍裡張望起來,這兒看看,那兒瞧瞧,目光主要還是放在學子們的臉上,好像在找什麼人似的。又不多作停留,眼睛凝視一下就掃過去,像是漫不經心的樣子。

他們是在找人嗎?不會吧,問一下張掌教就行了,何必要捨本逐末?看張掌教對他們客氣的神情,他們應該是有身份的體面人物。嗯,有趣有趣!

我“看”著,又找到了今天消磨無聊時光的東西。好奇,永遠是有意識的生物的共同特性!

這幾人把書舍裡的學子看了個遍,互相用眼神交流了一下,微微搖搖頭,然後衝著張掌教一笑,露出滿意的表情,示意可以出去了。他們魚貫而出,向少主人所在的書舍走去。

還要看?還要找人?

我偷偷跟著,不理會阿福在那邊向我眨巴眼睛,要我過去和它一起玩。阿福也爬起身,屁顛屁顛跑過來,也在後面跟著。我急了,怕它壞事,瞪了它一眼,不讓它跟著。它停了停,皺起婆婆臉,努力擠出一些笑容,討好地吐吐舌頭,又走了過來。我沒辦法,只好隨它跟著,心裡惱恨這塊不合時宜的“牛皮糖”。

那幾個人已經進了書舍。我“看到”他們故伎重演,先是裝模作樣四處看看,最後眼睛都是往學子們的臉上瞧。當他們看到坐在前排的小蝶姑娘時,都是微微一愣,然後放過。

然而,當他們看到少主人時,眼裡一下子變得複雜了。有驚,有喜,有恍然,五味雜陳,我很難準確說出來,也暫時理解不了。

幾個人互相對視一眼,匆匆看完,然後又出去,似乎還有些慌亂。

看著他們向著宿舍那邊走去,我不再跟著了,只用意識細察。

一人與張掌教在前,二人在後。後面兩人又互相對視一下,一人輕輕脫口而出:“對,就是他!”聲音輕得只有他們自己聽得見,卻也落在了我的耳中。

就是他?就是誰,是少主人嗎?

我疑惑了,難道他們要找的人是少主人?怪了,要找人就大大方方地找嘛,幹嗎弄得如此神神祕祕?難道有什麼不可告人的事情?

我站在那裡胡思亂想,想到最後也沒個結果。抬頭望去,那幾個人已經看不見了。

帶著疑惑,我留了一個心思,注意起進入書院的陌生人來。之後幾天卻是風平浪靜,沒發生過任何我認為異常的事情。

就在我以為是自己神經過敏,漸漸鬆懈的時候,沒過幾天,類似的怪事又發生了一次。

那天晚飯後,很多學子都在草坪和樹林裡散步,消除一天用功帶來的疲勞。少主人帶著我,我後面是阿福,再後面是緊緊跟著小蝶姑娘的楊二少。威少爺和齊峰走在最後,不知在說著什麼,說道開心處,都是呵呵笑出來。

這樣的情形幾乎每天都會發生,我也見怪不怪了。

走到一塊人不多的草坪,在乾淨的草地上坐下來。他們看著天上的雲霞,各自又施展才華,以夕陽為題,開始輪流吟詩作對。我一邊跟阿福玩著,也聳著耳朵聽聽新鮮。

“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

楊二少張口就來了兩句,無限深情的樣子。不料卻引來其他人的訕笑,笑他這個“難得兄”拾古人牙慧,算數不得。他只好撓撓腦袋,苦思新句去了。

“我來兩句吧……”

齊峰的話音未落,那邊樹林裡忽然腳步聲一響,大踏步走出幾個彪形大漢來。他們直衝衝地向我們過來了。我一驚,感覺來者不善,連忙起身站在少主人身旁,全身肌肉緊張,足底抓地,隨時可以躍起迎擊。

“幾位公子好雅興啊!”

走在前頭的那人大概三十幾歲,臉上白淨,也是讀書人打扮,手裡還拿著一把摺扇。他衝著坐在地上的少主人他們拱一拱手,眼睛快速在眾人臉上掃過。看到少主人時,眼神一亮,略一停留,又看到了別處。

咦,他也對少主人感興趣?

“哦,還有一位女公子,幸會、幸會!在下紹興府夏智,打擾眾位的雅興了,請恕在下冒昧!”

這個自稱叫夏智的人又是躬身施禮。這時少主人他們已經站起身來了,也各自回禮,口裡說著客套話。我發現站在夏智後面的兩個短裝大漢,眼睛也在矮自己半個頭的幾個讀書人臉上端詳。他們在架勢上像是前面夏智的跟班,但直覺告訴我,他們的神情絕不是如此。年齡相仿,孔武有力,我在他們身上察覺不到主人與僕人之間的那種感覺,就像威少爺和阿祿那樣的。

他們是什麼人,來這裡幹什麼?

我很自然就想到了這幾個問題。可惜沒等我仔細探究,他們與少主人之間的交流就結束了。說了幾句“以後再來討教”之類的話,躬身,揮手,叫夏智的帶著兩個手下向另一邊走去了。

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我似乎感到有些不對勁兒,又很難說出問題在哪裡。凝神聽過去,走出了很長一段路的三人好像在說著什麼。

“對,就是他!”

那個叫夏智的似乎很是激動,聲音裡有些顫抖。這句常人聽不到的話一下子撞擊著我的心臟。

啊,怎麼又是這句話?

一時間,三個中年人和剛才的三個人的形象在我眼前交疊著,相同的舉止,相同的話——他們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都對少主人這麼關注?

都是謎,古怪的人,古怪的謎!

身上一沉,我感到頭昏腦脹起來了……

(怪客出現了,猛狗在大清的精彩正式拉開序幕!呵呵,貌似有些慢熱吧?別心急,這些都是必要的鋪墊,後面就緊湊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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