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不知道薇兒住在哪裡?”
楊濱瞪著眼睛看著旺子,好像想看看他是不是在開玩笑。回到國內的第二天一早,楊濱馬上讓旺子打探薇兒的訊息。這個死胖子剛剛放下手機,居然告訴自己不知道!
“濱哥,剛才威哥真的是這麼說的,”旺子感到有些委屈,“他說家裡為了不想讓薇兒再次受到刺激,已經把她祕密安排到一處清靜地方休養去了,除了家族裡的幾個主事人,其他人都不知道具體在哪裡。”
“哦,怎麼會這樣?”楊濱皺起了眉頭,不知道住在哪裡,自己就不可能前去探望她了。這可怎麼辦?
按說司徒家這樣做也無可厚非,但他心裡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兒,可又說不出問題出在哪裡。
“再去打聽——旺子,你不是號稱包打聽嗎?我記得你以前說過,只要是q城的事情,沒有你打聽不到的。這次就辛苦你了,儘快幫我找出薇兒的住處。事成之後,我虧待不了你的,天上人間或者人間天上,隨你挑!”
“真的?”旺子臉上一喜,隨即又是一塌,“濱哥,人家那不是吹點小牛嘛,司徒家真要把薇兒藏起來,我怎麼可能打聽得到呢?”
“笨蛋,”楊濱拿起手裡的雜誌“啪”地在旺子的頭上來了一下,“還沒去做就先說不行?我看不是不行吧,是不是想偷懶了?要不,是想詐一點活動經費?好,拿去!”他掏出錢包,摸了一疊百元大鈔就往旺子手裡塞。
“真的有活動經費啊?”旺子剛想伸手去接,忽然像一隻受驚的兔子一般從沙發上跳起來,一竄老遠,這時,他的耳邊掠過楊濱手裡雜誌掃過的風聲。
“我就知道沒這麼好……濱哥,這些錢您老人家自己花吧,我用不起,你看我還是自己掏腰包好一些……我去打聽訊息了,拜拜了您咧!”說著,旺子緊走幾步,慌忙從楊濱房間出去了。
“臭小子,算你跑得快,還敢要我的活動經費……”
楊濱笑罵著,看到旺子走了,臉上的笑容一收,坐下沉思起來。
都怪自己平時把空餘時間都花在玩攝影上了,沒交幾個有用的朋友,要不然現在也能多些訊息渠道。虧得旺子不是別人,這些年打打鬧鬧嘻嘻哈哈,幫自己做事從來沒有含糊過。但願他能儘快傳回來好訊息,這樣就可以早點見到薇兒了。
薇兒,薇兒脫險後一切都還好嗎?會不會像報紙上說的留下心理上的後遺症?不會的,肯定不會!別看薇兒一副柔柔弱弱模樣,內心裡其實很堅韌,完全是那種外柔內剛型的女孩。而且,據說司徒家的人從小就要接受各種家族訓練,包括體能、心理、格鬥等方面。上次問她為什麼一下子就能分開自己與那個吳虻,她笑而不答,肯定是深藏不露了。
薇兒,你在哪裡啊,我真的很想你!
就在楊濱的思念如潮水般漫延的時候,在q城另一邊的一處豪宅裡,正在上演著一出“好戲”。
“蝶兒,你、你不能這樣啊……”一個身材瘦削的男子看著面前二十來歲的豐滿女孩,想要靠近又不敢靠近她。
“我怎麼樣了?”女孩笑嘻嘻地看著這個打心底裡厭惡的男人,臉上卻只是笑,那笑裡隱藏著一絲得意。
“你、你……,”男子說不下去了,好像很悲憤的樣子,“我,我和你已經訂婚了,你、你就不要再與那個人來往了吧……”
“喲呵,這還沒嫁給你哩,就開始管起我來了?”女孩還是笑意殷殷,忽然臉上一板,“姓吳的,別以為你就是我的老公了!嘿嘿,管我,你還不夠資格呢!我喜歡跟誰來往就跟誰來往,你——管——不——到!”她咬著嘴脣狠狠說道,向前湊了湊,嚇得男子連連後退。
“哈哈,我說了你是個窩囊廢嘛,真的是名副其實啊!”女孩笑得花枝亂顫,捧著肚子彎下腰,完全沒把眼前這個吳家人眼裡的寶貝疙瘩放在自己眼裡。
“你——,你說什麼?”男子白皙的面孔一下子漲紅了,“請你放尊重些,我們吳家人不是你家的小狗,可以讓你隨便罵!”他似乎也有了一些火氣。
“喲,生氣了?呵呵,窩囊廢也會生氣啊?真是想不到,想不到。不過,窩囊廢生氣還是窩囊廢,就像狗改不了吃屎一樣!我罵你了,你能怎麼樣?”
“你……”男子嘴脣咬得死死的,額上青筋冒起,右手的拳頭也握緊了。他竭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不想被眼前這個無恥的女人激怒。但是,他內心的怒火已經呼呼地生起來了。作為一個男人,竟然看到自己的未婚妻在自己的別墅裡與另外的男人卿卿我我,是個瞎子都能看出他們之間的名堂來,誰知道他們有沒有做別的齷齪事?以前聽說這個司徒蝶十分狂野,自己還不信,想著跟自己訂婚了,總會收斂安分吧,哪知道……是可忍,孰不可忍哪!
“怎麼,還想跟我過幾招?”司徒蝶像是一隻老狐狸看到小雞上鉤一樣,眼裡跳躍著挑釁的光芒。
“我……我今天就教訓教訓你!”男人自尊的血性被激發,怒火終於抑制不住了,它燒燬了最後一絲理智。男子揮著拳頭向著司徒蝶衝了過去,速度竟然不慢。
“咦?”司徒蝶一驚,沒想到平常被自己看死了的男人居然真的敢動手。她忙一扭身,險險避過了男子的拳頭,化掌為刀,猛地劈向男子的肩膀。“好啊,你一個大男人竟敢欺負我一個女人!”她嘴裡叫道。
“撲——,唰——,”男子的肩膀被司徒蝶砍中了,痛得滑出去好幾步。
“你敢還手!”男子眼睛一瞪,顧不得肩頭火辣辣的痛,腳下一動,又衝了上來。司徒蝶這下有了防備,好整以暇地應付著,一邊還“廢物”“窩囊廢”地罵著,氣得男子七竅生煙,手腳更快更重了。
“唉喲!”司徒蝶胸前故意一空,被男子的拳頭砸中了,她驚叫出聲,假裝痛極後退,卸掉了大部分力道。男子乘勢再衝上來,手下毫不留情,看來他真的是氣極了。
“嗵!”司徒蝶哪能被他真正擊中,手裡一圈一帶,一個側踢,腳底虛浮的男子被他重重地摔在地上。虧得鋪了厚厚的全毛地毯,男子沒受多少傷,只是站不起來了。這一摔,也把男子摔醒了,自己哪裡是司徒家的女人的對手啊!
“蝶兒,都是我不對,我不該對你動手!”男子抱住了司徒蝶的左腿,“我是太愛你了,才會這麼衝動的,蝶兒你別生氣好不好?”
“衝動?不是,你這是故意的,就是欺負我!”司徒蝶猛地抽出自己的腿,後退兩步,臉上閃過氣憤的表情。
“就算我欺負你,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別生氣?”司徒蝶沒了年輕女孩的純真,一抹怨毒浮上臉龐,“一句別生氣就算了?姓吳的,你以為老孃願意嫁給你嗎?那些老東西根本不顧我的感受,非要我跟你訂婚,說什麼為了家族的利益。屁!那都是為了他們自己!我們這些小輩,什麼時候能夠自己選擇想要的生活?做一顆棋子倒還罷了,我還沒嫁給你呢,你現在就開始欺負我了……”她越說越激動,“我、我今天跟你沒完!”說著,想也沒想,司徒蝶的右腳一抬,腳下的尖頭皮鞋狠狠地踢向了男子的下體。
“啊——,”一聲淒厲的慘呼,不但把別墅外面不敢進來的傭人嚇得一哆嗦,恐怕連整個q城都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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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醫院傳來的訊息,不管是吳家還是司徒家的幾個長者,都露出驚詫的神情,呆住了。因為醫院傳話來說,吳家的老二,也就是司徒蝶的未婚夫吳宇的**廢了,據說可能再也難以復原。
“說,這是怎麼回事?”司徒家的主事人,現任家主司徒敏盯著坐在沙發上的司徒蝶,厲聲喝問道。他旁邊是鐵青著臉的幾位吳家的長者。
“嗚——,嗚嗚——,”司徒蝶身子一顫,更加縮進了沙發裡,只是哭,不說一句話。
“蝶兒,你快說啊,到底怎麼回事?”她的父親,司徒家的二號人物司徒德急得嘴巴差點冒火,苦口婆心地詢問。
“嗚……,是、是他先動手打我的,”司徒蝶低著頭,抽抽嗒嗒地說道,“他一個大男人欺負我一個弱女子,那拳頭,一點都不留情。呃,他一拳打在我的胸前,好痛呢!不信你們可以看嘛……”她作勢要掀起衣服來,她的父親忙止住了她。
“不要在這裡丟人現眼了!老二,你帶她回去,關進反省室,兩天之內只許喝水,不許吃飯,讓她好好反省反省!”司徒敏瞪了司徒蝶一眼,轉過頭不再看她了。
“是,大哥!”司徒德略一猶豫,只能服從。在他們這樣的古老家族裡,很難有法制可言,家主的話就是最高指示,必須無條件服從。
看著司徒德帶著那個闖禍精出去了,司徒敏忙請幾個吳家的長者坐下來,商討接下來的事情。剛把自己的女兒從綁匪手裡救回來,還沒歇上幾口氣,現在又出了這檔子事,著實頭痛啊!
“各位,今天的事情我很難過,我代表司徒家向你們表示深深的歉意!”司徒敏無比尷尬,只好腆著臉低聲下氣些,心裡委屈不已。自己何曾這樣對他們低聲下氣過?前有救女兒吳家出大力,現在又有傷害吳家的子弟的事情,自己的司徒家欠吳家的越來越多了!
“嗯,司徒兄,你也不必太難過。”還是吳家的家主吳鑫有度量,勉強笑著說。當然,被踢傷的人不是自己的兒子,如果是他的兒子,不知道他還能不能這樣大度。他旁邊的二弟吳磊卻還是一臉悲憤,兒子被廢,他這個老子焉能不急?
“我們司徒家欠你們的,我司徒敏絕不敢忘記!”司徒敏絲毫不敢露出輕鬆的神色。他知道,這個事情要是處理不好,家族的利益必將遭到重大損失。有時候一件事情引發的危機,足可毀掉兩家幾十年來辛苦建立起來的合作關係。對此,他不能不慎之又慎,唯恐引起吳家的不滿。
“司徒兄,今天就暫時不說什麼了吧,”吳磊向後一仰,靠在沙發上不看司徒敏,“我頭很痛,等下還要去醫院看宇兒,有什麼話以後再說吧。”
司徒敏還能說什麼呢,人家都下逐客令了。司徒敏訕訕地打了聲招呼,快步走出吳家的別墅。
“回去!”司徒敏重重地關上車門,朝司機吼道。
“濱哥,濱哥,不好了!”
晚飯剛過,旺子肥胖的身子就滾進了楊家,橫著向楊濱“碾”來。
“怎麼了?”楊家四五雙眼睛齊齊盯著這個冒失鬼。
“司徒家剛剛宣佈,要把薇兒嫁給吳虻,三天以後就要舉行訂婚儀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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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狗語錄四十六:總想對抗命運,結果是一直屈服於命運;總不想走別人走過的路,結果從來沒有走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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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12月份開始,我自己主動下架了。以後爭取每天更新,書友們請再支援猛狗,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