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延安情報處,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所有的情報員都在不停地敲擊著發報機,希望能夠監聽到一些線索。
“Натали товарищи, устали, некоторые из них первый пить воду перерыв。(娜塔莉同志,累了吧,先喝口水歇一歇吧。)”薛俊龍拿著一杯熱水走了過來。
“薛處長的俄語很好啊。”娜塔莉笑著說道。
“唉?娜塔莉同志會說漢語普通話?”薛俊龍顯得很驚訝。
“嗨,這有什麼?我早就開始學漢語了,只要是共產國際成員國的語言,我基本都會。”
“娜塔莉同志真是了不起啊,實乃巾幗女英雄也。”
“過獎了,薛處長,我們還是別廢話了,還是儘快把這個女鬼子給揪出來才可以。”
“嗯,我也是這麼想的,把我們快點開始工作吧。”
王楚楚身在太行山,心裡頗不平靜,因為她已經快有半個月沒有和北平方面取得聯絡了。因為最精八路軍情報部門查的實在是太緊了,根本無法和北平的特高課總部取得聯絡。
“楚楚,已經很晚了,你不睡嗎?”方乃玲和王楚楚同住一個窯洞,便問道。
王楚楚先是有些發愣:“啊……沒什麼,我不累,你先睡好了。”
“那你看書別看太晚了,我先睡了。”
“唉。”
說完,方乃玲便把頭窩進了被窩裡。
時間過了半個多小時,像是十二點剛過的樣子,房外巡邏的八路軍似乎也都回去睡覺了。這時,王楚楚走到了方乃玲的床邊:“連長,連長。”方乃玲沒有吭聲,這是必然的,因為方乃玲每天晚上都要喝了咖啡才能睡著,這就是這個北平的大小姐所養成的壞毛病。王楚楚藉此機會往咖啡里加了安眠藥,方乃玲一定一覺睡到天亮,就算日本人現在來轟炸,方乃玲也醒不了。
隨即,王楚楚熄滅了油燈,穿上了鞋子,躡手躡腳的走了出去。正值1942年冬天,屋外寒風侵襲,王楚楚雖身穿厚厚的棉衣,但是,也擋不住太行山區凜冽的寒風。
走進了那個事先準備好的山東,王楚楚點上了油燈,將電報機從暗箱中拿了出來,並且組裝完畢,戴上耳機,準備發報。
“將軍,請起來一下。”一名日本特高課軍官半夜三更來敲岡村寧次的房門。
“八嘎,這麼晚了,有什麼事不能明天說嗎?”
“是大和之花,她聯絡我們了。”
“什麼?”岡村寧次立馬從**跳了起來,穿上軍裝往情報處趕。
而在延安,薛俊龍命令輪休24小時嚴密監視日軍情報常常出現的波段,果然得到了回報。
“薛處長,這是我們剛剛截獲的電報。”娜塔莉。
薛俊龍一把抓了過來:“3354,3678,9945,6397……這什麼意思?”
“我們沒有日本人的密碼本,所以我也不知道。而且,像這種33或99打頭這種重複連線的密碼我以前從沒接觸過,估計日本人採用了最高級別加密,很難破譯。”
薛俊龍有些小小的失望:“也就是說,我們無法破解?”
“至少目前是這樣,但是,我們能不能把她抓出來?”
“抓出來?你的意思是?”
“在下次行動時透過對八路軍總部的間接性停電,來切斷訊號的覆蓋面,縮小搜尋範圍。”
“呵呵,娜塔莉同志,你有所不知,我們八路軍哪有你們蘇聯紅軍這麼好的條件,別說電器了,電燈都沒有,我們點的都是煤油燈,也就延安這裡條件稍微好那麼一點。”
“這樣啊,那就沒有什麼辦法了。”
早晨的第一縷陽光射進了窯洞中,方乃玲懶懶的坐了起來,伸了個懶腰,頭髮凌亂的很。她一摸旁邊,發現王楚楚已經起來了,走到窗外一看,正在門口的那口井那裡打水。
“楚楚,天這麼冷這麼早就醒了?”
“嗯,是啊,睡不著,在我老家……”王楚楚欲言又止:“不,不是,我從小就不是很喜歡冬天睡懶覺的。”
“哦,是嗎?昨天不知道怎麼的,很累似的,迷迷糊糊就睡了。”
“可能是你太累了吧。”
“或許把。”
“楚楚!”戴曉明滿面春風的走了過來。
方乃玲看到這一幕,尷尬的說:“我先進去洗漱了,你們慢慢聊。”
戴曉明看到方乃玲走進了屋子,不知怎麼的,呆呆的看了好一會兒。
“怎麼了?看到美女就發暈啊。”
“說什麼呢?有你在其他美女都不是美女。怎麼樣,咱們去後山走走吧,來了這麼長時間都沒讓你看看咱太行山的美麗景色。”
“嗯,好啊。”
方乃玲梳好了頭,刷好了牙,把髒衣服拿到河邊洗。
正巧,在河邊還有其他許多女兵在洗衣服。這時,一名女兵走到了方乃玲的身旁。
“連長,昨天楚楚那麼晚了出去幹嘛呀?”這無意間的一問,立即激起了方乃玲的警覺。
“小王,你說什麼?”
“就昨天晚上啊,12點剛過吧,我就看見楚楚鬼鬼祟祟的從你們房間遛了出來往後山去了。”
“這是怎麼回事兒?你看清是楚楚嗎?”
“這還有假,那房間裡除了你就是楚楚,楚楚那小鳥依人的樣子,比你矮半個頭還多,我能認錯?”
方乃玲越來越覺得事有蹊蹺,對於王楚楚她不知道該提防她還是放縱她。
“楚楚,你知道嗎?其實,我在德國的時候就一直想著你,等到戰爭結束了,嫁給我好嗎?”戴曉明。
王楚楚有些發愣:“曉明,我覺得現在不是講兒女私情的時候,日寇踏破我中華山河,作為中華兒女理應以誅滅日寇為首要條件,結婚……”
“所以我才說等到戰爭結束以後呀!你難道不愛我嗎?”
“不,怎麼會呢?你是中界的新星和精英,是八路軍頭號主力獵鷹的指揮官,是很多女孩子的夢中情人,我又怎麼會例外呢?”
“那你是什麼意思?”
“我……”
就在此時,太行山的空襲警報突然拉響。
“是日軍,日本航空兵又來轟炸了。楚楚,我們快去防空洞。”
“嗯!”
雲層中突然出現了數目不詳的日軍轟炸機,很明顯,是來自太原方面日本第一軍的航空兵部隊。
“老總,鬼子又來了。”左權。
“我就知道巖松義雄絕不會善罷甘休的。”彭德懷。
“說的是啊,老總,我們還是先去防空洞吧。”
“也只能先這樣了。”
此次日軍轟炸,收效甚微,幾乎沒有對八路軍總部造成巨大的傷亡,日本機群只得悻悻而去。
“八嘎,你們這群白痴,身為天皇的勇士,竟然被支那豬玩弄在鼓掌之中,八嘎!”岡村寧次。
底下的軍官沒有一個敢頂嘴,氣憤十分的凝重。
“我不管你們用什麼辦法,必須把八路軍從華北徹底的消滅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