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的迴歸代表著武松的勢力的全面回收,僅僅短時間的出擊所帶來得收穫,就足以讓武松境內的居民挺到收穫之日。但是武松顯然不滿足於現狀,此次的收穫頗多,但是帶回來的人卻是最少。因為遼兵所過之處大部分都是屠城滅村,只有少數的幾處村莊縣城因為武松所部救援及時,才能倖免於難。
進入武松境內,一改外邊百里無人煙的淒涼景象。處處都可見到忙碌的人群,到處一片生機勃勃之象。僥倖存活下來的難民見到這個景象都高興的哭了起來,不住的唸叨:“天不忘我大宋呀……天不忘我大宋呀……”
武松回到曾頭市的時候,密州的慕容寒秋早已在議事廳內等候多時了。武松仔細的詢問了一下密州的重建工作和人員情況,然後滿意的點了點頭,自己自立門戶不過半年,能有這樣的情況已經很不錯了。在聽完海港和船隻的工作已經準備完畢後,當下召集眾將指派工作。
武松對著眼前的眾將問道:“現在我們手上有很多金銀之物,我需要把這些物資運到南方換成糧草,不知那位將軍願意擔此重任?”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卻沒有人願意答話。
武松在暗歎人才不足的時候,只能放放緩自己的要求
“各位將軍不要擔心不能完成此任,現在南方還是比較穩定安全的。我們拿真金白銀購買糧草,那些商人歡迎還來不及那。你們需要注意的就是最好找幾位願意和我們長期合作的大糧商,如果有可能最好把他們帶我我們山東來,我想和他們面談一下。這麼簡單的任務別說沒有人願意接呀!!”
眾將從武松口中聽到不善的語氣,更加不敢上前,打仗在座各位是個頂個的內行。經商、誰也沒有碰過那玩應呀,更何況這麼大的生意,要是辦砸了可怎麼辦?
“將軍如果信的過,學生願意試試。”一名青年排眾而出道。
武松喜道:“好、此事非你不能勝任,我已經等候你半天了。”雖然武松說的是籠絡人心的話,可是聽在慕容寒秋耳內卻讓他異常感動。當下跪地施以大禮,以表忠誠。武松遣散眾人後,又獨自囑咐了慕容寒秋半天,才放他離去。
慕容寒秋在武松那裡領取五萬銀兩,難下杭州購買糧草一事頗為順利,暫不做細表。
武松打發走慕容寒秋後,開始把目光放在山東境內的戰局上。打是必須的,問題是怎麼打才能讓自己爭取到最大的好處。目前自己擁有密州、海州、登州、三州之境,曾頭市與祝家莊更是牢牢把握在手中。如果武松盡起兵力可以達到三萬餘人,但是武松顯然不想這麼做,如今立足未穩,還不是大舉擴張的時機。不擴張並不代表可以認人欺負到家門口,武松絕對不介意宰殺一點遼兵給自己賺點外快。
如今遼人大舉來犯,大有一舉吞下山東全境之勢。各地的武裝勢力要麼被清除乾淨,要麼被逼之一角,就連強盛的梁山也收斂了許多。整個山東以及河北只有兩夥武裝勢力最為活躍,一是武松、一是田虎。傳說中田虎膀闊腰圓,陰狠毒辣,可是這樣的人偏偏有很強烈的民族情緒。廣招人馬,屢次引兵伏擊遼人後勤和小股勢力。可以說整個北方只有武松、宋江、田虎、遼人這四股勢力了,西夏人已經完全撤出這片戰場,不足為慮。遼人想要順利取得山東,那麼就一定要消除這三棵潛在的毒瘤,而且很有可能先拿最強大的武松開刀。
武松不把他們吃下就不錯了,還想吃掉武松?開玩笑、北面有青州、東昌州、寇州與梁山相阻,南面有朝廷勢力海州為阻,東面是大海,只要防護好西面的汐水河,那遼人就絕對沒有任何僥倖偷襲的可能。因此上次武松出襲的汐水縣,自然就成了武松最佳的駐兵地點。讓世人沒有想到的,那裡的駐守大將居然是晁蓋、晁天王。這個昔日的梁山大頭領,居然願意給武松看守門戶。這本以是不可思議的事情,更加讓人不敢相信的事情就是晁天王非但沒有不滿,反倒及為滿意。看來他再梁山經歷過連場,明爭暗奪之後已經明白自己根本不適合擔當一方統帥。
晁蓋所領之兵,不過都是一些新招之人。但是晁蓋卻對這些新兵報以厚望。原因無他、對敵人的仇恨、齊全的兵器盔甲,將帥的威名無一不是刺激士氣的因素。因此晁蓋的新部雖然成立稍短,但是麾下竭盡刻苦訓練,對他的命令更是毫不猶豫的服從。所有的一切、一切、都足以讓晁蓋迷上這隻部隊。
對於這些新到手計程車兵,晁蓋可謂是感慨萬千。沒有想到再梁山自己沒有完成的心願,居然在武松這裡完成了。他暗暗對自己說道:“一定要把握機會,決不會再讓權利從我指縫間溜走。既然我晁蓋還有重起的機會,那我就要讓世人知道,拋棄我將是一個多麼大的錯誤。”再懷有強烈報復和表現慾望下的晁蓋,對這些士兵展開了慘無人寰的集訓。
要不是有人把晁蓋的情況彙報給武松,恐怕晁蓋一直會訓練到遼人來襲為止。再經過武松的警告之下,晁蓋才勉強抽出一段時間作為縣城的防護維修之用。出乎武松意料的,自己這邊沒有見到遼人的影子,反倒收到了青州方面的求救信箋。看來自己開始的判斷有些失誤,遼人畢竟不是女真人,也善於揀軟柿子捏。
青州的求救信使,渾身是血的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彷徨又無住的哀求道:“大將軍,看在同是炎黃子孫的份上,我求求你救救我們青州吧!!我求你了,青州被圍不日即破呀!!將軍~~~~~~~~~~”
其他將領看這名信使哭的悽慘可憐,紛紛開口請戰。
武松心有疑慮的說道:“戰沒有問題,區區遼人還沒有放在我的眼裡。但是青州畢竟是宋江哥哥的地盤,我們前去恐怕於面上不好。”
魯智深最是古道熱腸,當下上前說道:“什麼面子不面子的,救人要緊呀!你不去、灑家去,大不了到時奉上灑家人頭以消宋哥哥的怒氣。將軍如許,我現在就發兵青州。”
“我願意隨大師前去。”“我也願意!”“還有我……”
武松虎目一瞪、怒聲問道:“還有誰——?”
隨著武松的怒喝,除了魯智深外,其他的將領都退回原位,同時也為自己的冒失感到後怕。就在眾人揣測武松的懲罰時,突然傳來武松爽朗的笑聲
“哈哈哈……看看你們,再看看大師,你們不覺得慚愧嗎?對就是對,錯就是錯,無論任何人反對,都不要偏斜心中那桿秤。將軍又怎麼樣,將軍就從不犯錯嗎?如果我們為了面子而不去解救青州,那豈不是要留下千古罵名?以後你們再大是大非面前,一定要多像智深長老學習呀。”
受到武松訓斥的眾將,聽到這裡都興奮的抬起頭問道:“將軍、你的意思……”
武松大手一揮,豪氣勃發的說道:“還用問,幹他個逼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