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尉俯內,年近四十的高俅已經滿臉風霜,官場上的爾虞我詐已經耗幹了他的心志。“桄榔——、”已經是第二個摔碎的茶杯了,僕人們小心翼翼的再一旁陪站著,老爺已經很多年沒有發這麼大的脾氣了。高俅把手中信箋攥成一團,恨恨的說道:“梁山、宋江、此仇不報勢不罷休!”說罷高俅吩咐手下親信,努力搜尋這方面的訊息。雖然弟仇不能不報,但是族弟拼死護城,非但無過反而有功。自己可以再這方面作作文章,起碼也是個舉薦有功,高俅別的本事沒有,就是有一種把壞事變為好事的本事。
三日過去後,東京大街上也開始陸續有人言傳高唐州、青州的戰例。東昌州、寇州兩處已知梁山在高唐州殺了高廉,再青州生擒了慕容。加上失陷了城池,罪責重大不敢隱瞞,一五一十得寫表,差人申奏朝廷。又有高唐州,青州等逃難官員,都到京師說知事實。高俅一一款待收留,詳加盤問。
次日五更,高俅在待漏院中,專等景陽鐘響。百官各具公服,直臨丹墀,伺候朝見。當日五更三點,徽宗皇帝升殿。淨鞭三下響,文武兩班齊,天子駕坐。殿頭官喝道:“有事出班啟奏,無事捲簾退朝。”
高太尉出班奏道:“啟稟聖上:今有濟州梁山泊賊首晁蓋、宋江、武松等人收集流民,聚集凶徒惡黨。前日率眾攻打高唐州,青州,二州均以淪陷。高唐州知府高廉率部拼死抗敵,今已英勇報國。如今兩州一干逃亡官員,都在待漏院外恭聽聖安。望吾皇明查,還我報國英靈”
徽宗聽完後淡淡的說道:“朕記得那高廉似乎就是太尉舉薦的吧?”
高俅恭恭敬敬的回道:“聖上好記性,那知府高廉正是臣舉薦的,他是微臣的族弟。還請聖上明查,梁山賊寇殺州官,奪其兵械糧草,如不早除必成匪患呀!”
徽宗聞聲大驚,即可下令道:“朕任命你為巢匪大元帥,負責一切選將調兵之職。”
退朝之後,高俅即刻調任呼延灼進京。呼延灼身高八尺、一劍眉、單鳳眼、長鬚垂胸,高俅一見之下大喜。立刻賞賜寶馬、“踢雪烏騅”一匹,呼延灼喜愛異常百般拜謝自不細表。當得知要征討梁山之時,才冷靜下來,上前進言道:“大人,梁山一眾土雞瓦狗不足懼哉、只有一人不可不防?”
高俅看到呼延灼這般鄭重,坐下好奇的問道:“哦——?此人是誰,細細道來。”
呼延灼在高俅的示意下,再下手坐定慢慢說道:“此人姓武、名松、家中排行第二。曾任陽穀縣督頭一職,曾經空手打死一隻老虎,有萬夫不擋之勇。不怕太尉笑話,本人曾和此人交過手,併為奈何的了他。如要勝此人,末將還須幾人相助請太尉准許。”
高俅知道呼延灼不是那種誇大其詞的人,為了勝利當即一口應下。
呼延灼沉思了一下才說道:“末將保舉陳州團練使韓滔,潁州團練使彭屺,還有再軍中有轟天雷之稱的凌振,望大人准許。”
高俅大手一揮,“準了!本太尉再撥你八千人馬,軍械火炮、一併給你配齊了!”
呼延灼大喜,當即立下軍令,並言稱如不得勝誓不班師回朝。他果然是個爺們,說不回來真就沒有回來。不知道高俅日後想去他的臨別誓言會不會壓抑的吐血?
呼延灼領精銳馬軍三千,步軍五千,鐵甲三千副,熟皮馬甲五千副,銅鐵頭盔三千頂,長槍二千根,滾刀一千把,弓箭不計其數,火炮鐵炮五百餘架,都裝載上車,浩浩蕩蕩的開向梁山。
晁蓋果然沒有聽從武松的勸解,宋江一回來,他就抽空和他說了。沒有想到宋江的表現果然和武松料想的一致,當時就連哭帶嚎的勸解晁蓋放棄此想法,甚至以跪地不起相威脅。晁蓋沒有辦法只能依他,同時心裡更加看重武松了。梁山之後的日子完全腐敗了,自從柴進上山後終日宴席不散。大量的戰利品已經腐化了眾位頭領的鬥志,連續的勝利讓他們覺得天老大,我第二的架勢。完全沒有感覺到大戰即將來臨,還是武松的探馬在大軍趕到之前告知此事的。
聚義廳上、當中晁蓋、宋江、武松居中而坐,軍師吳用站立在上手。經過此次戰役梁山再次排名,頭把交椅依舊是晁蓋,其次是宋江和武松。林沖因為沒有什麼表現已經被擠下二寨主寶座,至於柴進也被眾人以養傷為由晾在一邊。
吳用率先說道:“我聞此人乃開國功臣河東名將呼延贊之後,武藝精熟。使兩條鋼鞭,卒不可近,此人只能智取不可力敵呀!”且不表示武松諸部對他的鄙視,只見他話音未落,一個黑大漢子站了起來。
“軍師勿驚,我去捉拿這廝!”
眾人鬨笑道:“你得了吧鐵牛,就你那兩下上去就得讓人當西瓜拍了。你還捉?哈哈……”
李逵的大黑臉漲的緊繃,大聲嚷嚷道:“誰?是誰說俺鐵牛不行,不服出來走兩下!”
宋江臉色一拉,嚴厲的訓斥道:“鐵牛勿要胡鬧,此要事那是你能決定的,我自有計較。可請青面獸楊志打頭陣,豹子頭林沖打第二陣,小李廣花榮打第三陣、呂方、郭盛接替四、五陣。以此輪流,咱們就是磨也能磨死他,天王以為如何?”他都說完了,晁蓋還能怎麼說。晁蓋看了看武松,等他發話,那成想武松卻道。
“公明哥哥以有所決斷,我想定有必勝的把握吧!那就以哥哥行事吧!”看見二人全部同意,晁蓋也只能點頭。心中暗罵,這個宋江真不是東西,完全沒有把我放在眼裡,而且這次提拔的又是自己的親信。也不知道武松是怎麼想的,為什麼不阻止他?
宋江恐有變數,立刻要求五人整兵備馬、前往水泊之前的金沙灘上迎敵。
武松冷笑著看著他部署,然後小聲的對著身邊的時遷問道:“我交給你的事情,你打聽的怎麼樣了?”
時遷眼看別處小聲的回道:“早以探清,我們隨時可以出擊!”
武松滿意的點了點頭,心思不知飄向了那裡。
(本人說話算話,每前進十名就加更一章,今日還有兩更奉上,並祝福讀者大大看得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