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武松的無條件投kao,晁蓋深感內疚,非要聽那吳用的什麼鬼話,這下可好,錯識好人了吧。再內疚之下自然不會虧待武松的那幫兄弟,而且將心比心,不在理會吳用的暗示,居然主動提議要把武松這些兄弟都安排住在一起。吳用心中懊悔真是現世報呀,這麼快就把角色就掉轉過來了。也是從這個時候起,吳用從心中升起一種晁蓋不堪輔佐之想法。什麼事都意氣用事,豪氣為先,不是王將之才。
兩人之間的矛盾暫且不談,只說當日在眾人排好座次後,林沖直接找到向外走的武松。誠懇的說道:“兄弟且慢、”
武松一看是林沖,當下挺住腳步,囑咐眾將先回去。
“哥哥有事?”
林沖走到近前,摟住武松的肩膀親熱的說道:“我知兄弟心有大志,這第三把交椅也確實委屈兄弟了。不過不要擔心,只要以後兄弟但有戰功,我就主動引退讓賢……”
武松打斷林沖的話後,不快的說道:“哥哥說的這是什麼話?這樣豈不是陷我於不義。如果今日為此事的話,那我先告辭了!”
林沖趕緊留住武松,解釋道:“兄弟務氣,我乃是真心的佩服兄弟。想我那為兄魯智深與我只在半斤八兩之間,他尚且如此佩服兄弟,我相信兄弟定有能讓他佩服的原因。寨主之座有能者居之,我當日讓位於天王是如此,我今後讓位於兄弟也是如此。”
武松拌掉了林沖搭在自己肩上的手,站在他對面正色的說道:“哥哥大義,武某早已得知,雖乃剛剛相識,卻在智深長老那裡早聞哥哥的大名了。兄弟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林沖作了一個請的手勢,示意武松但說無妨。
“我深知哥哥也不是平庸之輩,既然心中有所理想幹嗎不去親手實現,為什麼要假借他人之手?非不能,實不願也,難道哥哥還奢望重回朝廷?如果不是,為何還有諸多闡忌?既然後無退路,那我們何不殺出一條路來,還請哥哥仔細思量。但凡哥哥想通之時,武松都願意和哥哥攜手並進,共闖天下。哥哥、告辭——!”說完武松頭也不回的大步走掉,只留下林沖一個人再那裡細細品味武松的話。一縷陽光透過雲層,正好照在林沖腳前……
武松回道暫居地後,把眾將都找來,開門見山的問道:“不知諸位以後有何打算?”
二龍山的元老,齊聲說道:“我等誓死追隨將軍、”眾將的齊聲應諾中只有兩個人沒有吱聲,剛剛投kao武松就導致兵敗的孔氏兄弟。見眾人和武松都看向他們,不得不硬著頭皮說道:“我們自然也誓死追隨將軍,不知將軍是要……”
武松虛空擺了一下手:“你們不要想歪了,我絕對沒有不良之意,畢竟新換了一個環境,怎麼樣開始我覺得大家還是共同商討一下比較好。你們說那,兩位孔將軍?”
孔氏兄弟在場這麼多人,武松別人不問惟獨問向自己,那裡敢亂說:“我兄弟二人一日是將軍的馬前卒,那一輩子都是,自然為將軍馬首是瞻,我兄弟二人完全聽從將軍的安排。”武松看看這兄弟二人,心中充滿了鄙視,書上說這二人武藝曾受到宋江的點撥。看來別的沒有從宋江身上學到,至少這溜鬚拍馬,察言觀色到是學的不錯。
武松點了點頭,開口說道:“那好,我想這段時間大家都要遵從梁山的規矩,哪個膽敢惹是生非不要怪我不客氣。同時我希望大家不要把自己的一身業藝放鬆,記住再平日裡每多流一粒汗,他日在戰場上就多一份保命的本錢。沒有什麼事了,你們都散了吧!”
眾人走後,惟獨魯智深留了下來,嬉皮笑臉的問道:“將軍,我那兄弟都和你說什麼了?怎麼他的臉色那麼難看,告訴我被”
武松所問非所答的回道:“你平日要是沒有事就多往林教頭那裡跑跑,他雖有萬夫不擋之勇,卻是一個可憐之人。我往觀四路,覺得他在這邊……算了,總之你多陪陪他就對了,他要是不閒累願意往我這裡跑,那就讓他多過來過來。我也很是佩服林教頭,也想真心的教這個朋友。”魯智深也不理會武松的所問非所答,聽見武松這麼一說,立刻屁顛屁顛的找林沖喝酒比武去了。
話說隔日校場,亂糟糟的嘍羅和井然有序計程車兵明顯分為兩個陣營。一方嬉笑喝罵、站、坐、還有個別躺在地上晒太陽的,軍紀可謂散漫之及。另一面近八百士卒,整齊有序的站在校場,無一喧譁,無一走動,甚至從站定後連挪動手指的人都沒有。按照慣列,林沖和吳用一起來到校場,雖說林沖是全寨教頭,可這實際兵權卻在軍師吳用手裡。
兩人也看慣了遊勇散兵的敷衍散慢,沒有比較還好,這有了比較之後利馬覺得臉上發燒,心裡發氧。發燒是因為看見人家的兵後覺得臉紅,心裡發癢是因為這樣的狼虎之師從今天起就屬於自己了。當然存在這種想法的只有吳用一個人而已,林沖想的則是如何參照這些士兵,把原有的嘍羅也訓練成狼虎之師。
林沖沒有發話,吳用就輕搖羽扇走到大軍之前說了一堆什麼劫富濟貧,英雄好漢,共闖天下之類的沒有營養的話。照理說這話要在武將嘴裡也沒有什麼錯,但是再一個弱不禁風的文士嘴裡說出來就讓人聽著有些彆扭了。看到原來嘍羅的醜態後,再聽見他這話更是覺得不考譜。讓人很有一種紙上談兵的感覺,吳用說了一堆,眼前的隊伍始終還是沒有反映,甚至連看他說話的都少,這讓吳用的自尊心深受打擊。
有些惱怒的吳用決定殺雞敬猴,同時一改往日懶散的風氣,指著一名kao前的二龍山將士問道:“你、我剛才說什麼了,重複一遍。”
“……”
惱怒的吳用沉聲下令道:“來人、拖出去、斬!”隨著吳用的話,從另一側的嘍羅裡站出幾個壯實的人來,有一個甚至是拍拍褲子從地上站起來的。幾人沒有也沒有隊型,直接走到那名士兵面前就要執行軍法。他們再這些人身上感到了深深的自卑,他們也想借故殺殺這些外來戶的威風。
“啊啊……”幾道白光閃過,除了一個走在後邊的,其他的全被那名將士身邊的戰友斬殺當場。
“殺——!”八百名戰士同時大喝一聲,人人刀出鞘,箭搭弦,對吳用怒目而視。巨大怒吼震動整個梁山水泊,同在一個校場的嘍羅們被氣勢所懾,一時間站在那裡不知如何是好。膽小的直接拔腿逃命去了,個別的還在邊跑邊喊:“武松火併了——、武松火併了——”
正在和晁蓋侃大山的武松被遠處傳來的聲音嚇了一大跳,這他媽的誰呀?我在晁蓋這裡也敢動手,這不是要害死我嗎?晁蓋也是一驚,隨後馬上從武松的臉上發現事有蹊蹺。二人不約而同的共同說道:“走、出去看看。”
好在沒有人下令,所以八百人依舊保持攻擊陣型引而不動。鮮血緩緩的流淌,逐漸把立在當場的吳用麻鞋打溼。被氣的臉色鐵青的吳用牙齒都要咬碎了,自從上梁山開始幾時丟過這麼大的臉,你們大頭領尚且對我禮讓三分,沒有想到第一天訓練就被這些小猴子頂撞。
“來人呀,不服命令者全部給我……”吳用話說到一半就被林沖捂住嘴拖了下去,林沖語重心長的勸解道。
“軍師,何必硬拼,來日方長呀!那誰,你們把兵器收了吧,軍師不過是和你們開個玩笑。”
可惜二龍山將士只尊重強者,要是一開始林沖就上來還好說。可在這種情況下,再林沖說什麼都沒有用了。更何況此時再他們心中已然樹立軍師不公的思想,再他們心中只有弱者才會捱打,憑什麼自己精兵強將反要受到一個書生的威脅?這是他們所不能理喻的,也是不能接受的。衝突一觸即發,林沖眼見不好只能命人快去請武松前來鎮壓。
武松來得很快,聞聲而來的,同行的還有晁蓋。
(今日第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