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梁山奢華的筵席,武松從心裡發出懷疑,就憑晁蓋那十萬貫究竟能用多久。酒宴上用的居然是牛肉,雖說是歡迎宴吧,可也確實奢侈了一點。吳用無愧軍師之稱,什麼事情都想的面面俱到。百忙之中還特意吩咐手下,把武松帶來得傷號都逐一安排好,這讓來投的各路將軍都感恩戴德。
雙方頭領加在一起正好是二十人,在長桌圍成的酒宴周圍團團坐定,熱鬧的氣氛一時無二。每個人都再忙著和“久仰”的人把酒言歡,被敬的最多的自然是武松和晁蓋了。武松一面和晁蓋把酒言歡,一面從這些頭領身上暗算現在的時間,因為自己的出現把一切都提前了,現在水泊梁山雖在山東有些名氣,但還不至於天下聞名的程度。至少現在宋江還沒有上山,一切還皆有可能再自己手裡逆轉。
晁蓋十幾碗酒下肚後喝的舌頭都大了,胸前的錦衣也被撕開,lou出厚重的胸毛。一手搭著武松的脖子,一手端著灑的就剩碗底的酒碗哭咧咧的說道:“兄弟……我……我……今天高興呀,咱們兄弟今日相聚那是上天的緣分呀!只可惜……我那宋哥哥還在江州牢房裡受苦那……嗚嗚……”
這時阮氏兄弟聞聲過來,一個攙住晁蓋,另外兩個賠笑的對尚且清醒的武松說道:“哥哥勿怪,今日晁哥哥是高興的痴了,所以有些胡言亂語。來來……你我兄弟再吃十碗”
晁蓋努力掙扎喊道:“我……沒喝多,孃的,爺爺早晚要砸了那江州牢房救我哥哥出來。”
“是、是、早晚救哥哥出來……早晚救哥哥出來……。天王,你先休息一下吧……,你們接著喝,接著喝……”兩個兄弟接著晁蓋的話,一抬頭、一抓腳、把他抬進大廳的後房。向武松敬酒的阮小七一口把酒喝乾,敬佩的說道:“哥哥,我們兄弟真的是發自內心的佩服你,能和你成為兄弟,我們哥三這輩子就沒有白活、來、幹!”
聽到他說話的武將和水泊頭領們也端起酒碗敬道:“和你成為兄弟我們兄弟這輩子就沒有白活,來、幹!”
武松很感動,乾脆的幹了一碗酒後,又說了幾句客套話,無非是那些老路子,沒有什麼值得敘述的。之後看著晁蓋消失的方向,發自內心的說道:“晁哥哥真是好人呀,久聞晁天王仗意豪爽,想不到今日一見遠勝聞名呀!”
武松這話說道阮小七心裡去了,抹了一下嘴角的水跡,正色道:“可不是,再兄弟眼裡晁天王是這個!”說著伸出一個大拇指,然後他又趕忙說道:“當然你也是這個,哈哈……”
“可不敢當,我怎麼能和晁天王相比,某隻有些許勇力而已,何足掛齒?”
阮小七哈哈一笑,挪挪椅子,湊到武松身邊拍拍自己的後脖頸道:“看到沒有,兄弟這一腔熱血只賣於識貨之人,晁天王就是此人。我看哥哥手下這些將領也是如此,對您都頗為敬畏,而且哥哥帶兵有方,看看這次帶來得那個不是狼虎之士?我人粗,反正我能看出來哥哥絕對是個頂天立地的好漢子”
武松哈哈一笑,也親熱的拍著他的肩膀道“你可別這麼誇我了,一會我沒有喝多,到讓你給誇暈了、哈哈……!阮氏兄弟的大名我也早已聞名久已,早就有心相交,奈何到今天才能得願,以後兄弟要是看得起我,那就多多來往如何?”
阮小七道:“那是自然的,那還用哥哥說嗎,以後少不了去你那裡討擾。”
兩人談的正歡的時候,豹子頭林沖不幹了,和劉唐等人晃晃蕩蕩的一起擠到武松身邊,也不知道他們說些什麼。(反正舌頭都喝大了)反正又是叫又是鬧的,一個勁的往武松嘴裡灌酒。武松在溜到桌下前最後一個意識就是,肚子真他媽的漲。
酒宴過後,晁天王下令把武松一行都安排在一起,絲毫沒有防備之心,只憑這點就讓武松佩服。沒有過人的氣量,怎麼坐的下這頭把交椅,只是他有些太……
酒後的武松醒來時,早已等候多時的鄆哥利馬送上的涼茶,以讓武松醒酒。睜開醉眼一看,周圍全是自己的老班底,而且眾人早已洗溯完畢,看來自己是最後一個清醒的。
高順上前說道:“將軍、晁寨主早已等候多時了!”
武松邊穿衣服,邊不悅的問道:“既然如此,為什麼不叫醒我?”
高順小聲嘟囔的回道:“早就叫了,睡的那麼死,誰叫的醒呀?”
“你說什麼?”
“哦、沒有什麼、沒有什麼!”
今日不同往日,所以大家穿的都是比較正式的服裝,畢竟去商討的事是有關自己的福利的,馬虎不得。一行十三人在嘍羅的帶領下,再次來到聚義廳,這次各位頭領沒有前來迎接,但是看見眾人的時候還是站起來拱手以示問候。晁蓋高坐寨主虎皮寶座,吳用在他下手輕搖紙扇笑著和眾人點頭。看晁蓋這架勢顯然是得到吳用指點了,坐在交椅上都沒有站起來。“kao、想為自己小圈子某福利,也不用這麼作態吧?這前後也太明顯了、好你個吳用、給我等著。”
眾人見過禮之後,晁蓋面上有些尷尬,但是那神色還是一掃而過。沉吟了一下後開口說道:“武督頭來投,我梁山是十二萬分歡迎的。只是這排位之事……”
武松上前爽朗的說道:“無妨,區區名位虛名而已,只要能和兄弟們朝夕相處,武某甘願在天王帳下聽令。”武松的一番話說的天王尷尬,下屬感激,吳用卻在暗自提防。
晁蓋試探著問道:“還是武督頭胸襟寬廣,到是我等……呵呵。這樣吧,請武督頭暫坐第三把交椅如何,至於各位將軍,你我慢慢商討如何。”
武松欣然抱拳:“天王所說敢不從命,一切依天王之意。”
“所有步卒都要…統……統一調遣,每天都要和接受林教頭的統一操練,你看可否??”晁蓋說完這話後自己都覺得有點不好意思,這不是明顯的奪人兵權嗎?晁蓋尚且如此,更別提武松帶來得眾位武將了,當下晁蓋狠狠瞪了吳用一眼,可惜吳用只裝做沒有看見。到是武松依舊還是一臉理該如此的表情。
“那是自然,既然加入山寨那我們就是一家人了,還分什麼彼此,理該出力。”武松的話讓所有人都佩服他的胸襟,就連山寨原有的頭領也不例外。當然,武松帶來的眾將都知道武松不是吃虧的人,既然看他答應那就自然有他的道理,因此雖然不滿可也沒有攪和。
(這章稍微晚了點,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