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祀結束?葉悠然冷笑了一聲,眯著眼看著修,“你說的倒是輕巧,祭祀結束,就算是不扯上娶親的時間,就是那孩子生下來都要十個月,你以為我等得了十個月,不要跟我討價還價,否者我自己自有辦法離開,不要跟我說凌曄會打斷我的雙腿什麼,就算是斷了,我還是要離開……”因為她還有她的責任沒有完成。
葉悠然眸底的咬牙切齒讓修愣了一下,第一次這樣認真的看著這個主子娶回來的女子,這些時日主子對她如何他看得很清楚,可就是不明白為什麼主子單單會喜歡上她?其實直到現在,他還是不明白……
“你竟然這麼想離開?”
“嗯哼,否者你以為你能夠用自由這件事威脅的了我嗎?”如果不是想要回到那裡,他以為自己會聽任他的擺佈嗎?而且讓她開口勸服凌曄娶別人……
葉悠然沒有皺了起來。
“好,那就等主子去了那聖女,我就幫你離開。”
“哼,你最好說到辦到。”
手指微微有些僵硬,葉悠然最後看了一眼凌曄,微光下的臉很是柔和,像是有什麼東西,輕輕地撥動了一下她的心絃,讓她忍不住眸色深了下來。
……
葉悠然從閣樓裡出來的時候並沒有看到君言熙,她不知道他是不是已經離開了,此刻她卻是沒有什麼時間來關心他的事情了,對於他與凌瑩然的事情她已經做到了自己應該做的事情剩下的事情就要看他們自己了。回到自己的房間,葉悠然一夜無眠,腦海裡一直迴盪著凌曄朝她奔過來咬上她脖子時眸底的噬血,那是她那麼真實的面對死亡……
如此想來才發覺,她竟然已經在鬼門關走了一遭。
如果可以的話,她情願什麼也不想,就這樣一直的走下去,沒有過去,沒有未來,可是不行,她至少要回到那裡,即使是同墨說上一句,她很好。否者,墨他一聲都會活在自責裡,而這並不是她想看到的。
無論如何,如今她要做的,是勸服凌曄娶了那個什麼聖女,而如今……看來她只能先跟著凌曄會池影國了。
翌日,一切又恢復了原狀,如果不是昨日發現了凌曄的祕密,恐怕自己是不會發現什麼的,可如今既然已經發現了,那麼只能這樣面對了。
坐在窗前,葉悠然看著慢慢開始凋落的樹葉,心情也染上了一些秋的氣息,此刻已經是秋日,風吹得有些涼,一夜未睡可她絲毫感覺不到睏倦,只是盯著前方,目光有些迷茫的專注在一個點上,腦海裡卻是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自己要想什麼,或者什麼都不想想。
門從外推開,葉悠然想應該是那些婢女,這個時候應該是她們換掉房間裡香爐裡的薰香的時候了吧,其實那些薰香還是可以用的,只是味道在燃燒之後偏淡了些。
“今日不必換了,清淡些也好,你們下去休息吧,我想靜一靜。”
身後依然是一片靜默,過了好一會兒,葉悠然回過神,覺得有些不對勁,回頭就看到凌曄靜靜地站在門口的位置,臉上依然是那個狼型面具,墨仁平靜無波,看不到任何的情緒,只是盯著她,卻是不說話。
葉悠然也懶得吭聲,昨日他才喝了她的血,現在她頭還有些暈。
身後傳來腳步聲,葉悠然方才窗臺上的手指僵了僵,眉頭一皺,低聲道:“凌曄,你不要再向前了——”
聲音因為突然拔高而有些尖銳,讓凌曄的步子赫然停了下來,面容有些僵硬地看著葉悠然的背影,當目光觸及她脖頸上纏著的一圈白紗布時,終究無奈地嘆息了一聲,站在了原地,低聲地詢問道:“還疼嗎?”
葉悠然愣了一下,隨後輕輕地搖了搖頭:“不疼了。”
“……”
房間裡又沉默了下來,時間就像是停留在這一刻一樣,葉悠然直到他是內疚,雖然沒有聽到他道歉,不過看著他吃癟的模樣,心情莫名的好了很多,可想多昨日的情景,還是挑了挑眉,故意猛地站起身,轉過頭,盯著凌曄,惡聲惡氣地道:“昨日對的血味道還行吧?”
略帶嘲諷的聲音讓凌曄的眸色一深,卻是抿緊了涼脣,卻是不說話。
看他這明明沒有被人這麼訓斥過還硬是不敢回嘴的模樣,心情更加的好,可臉還是拉長著,“怎麼,不會說話了,也是,血吸夠了現在也有精神了不是,我這頭現在還暈著,如果真的有個萬一什麼,王爺你可以再多娶幾個王妃什麼,的到時候有更多的血讓你……”
“夠了!”看葉悠然越說越不像話,凌曄的臉變得有些怪異,隨後感覺自己聲音凌厲了下,撇開了眼,輕輕地哼了一聲,臉色有些不自然:“本王只喝過你一個人的血,別人的血本王還不屑喝!”
“喂,凌曄你夠了!”
她的血還能比別人好喝不成,要是每次都是喝她的血,那她早晚就得因為缺血而死翹翹了……
眉頭鎖了鎖,凌曄過了一會兒才慢慢地轉過頭,上前了兩步,看了看葉悠然的氣色,低聲的問道:“你說頭暈,要不要本王把大夫給請過來?”
葉悠然瞥了他一眼:“讓那大夫看看順便看看我脖子上的兩個血窟窿?”
細細的眯著眼看了看凌曄的涼脣,不過說實話,昨日那兩顆獠牙看起來倒是頗為好看的,如今想來哪日弄兩個獠牙扮鬼嚇人還是不錯的……
葉悠然這樣想著,沒有注意到凌曄慢慢靠近的身影,知道脖頸上被一隻手輕柔地拂過,才猛地清醒過來,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隨後卻也收起了不滿的表情:“好了,你也不用在意了,我剛才跟你說著玩的,這個身體裡的血還是不少的,被你昨日也沒吸去多少,你也不用內疚了。大夫的話,我就是。早些時候已經讓婢女去抓了些要,喝上幾回就沒事了……”